31 强龙发威(1 / 1)
【话不多说,文中见情,奋力码字,深爱观众】——兰妹子
只想说只要你们不躲起来,留言收藏给力些,妹子笔下天天生花不提,还能保证你们看文不掏钱,(*^__^*) 嘻嘻……鬼谷子闻听孙膑这么说,赶紧往钟离春闭关的山洞门口跑去。果不其然,那山洞里直往外冒青烟,更恐怖的是此刻山洞中鸦雀无声,根本就不知道钟离春是不是已经遇了难!
站在山洞外狂叫了几声的鬼谷子一看势头不对,怎么叫都没有人应声,一时急了,大吼一声:“膑儿!砸门!”,便顺手拈来洞门旁边的大石锤,疯了一般往洞门上砸去!
一直静静默立一边,大拇指托腮歪头俏皮观望的齐宣王倒是很沉得住气,他自然不慌,因为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只有他最清楚!昨夜,晏婴早已替他布置好了这一切,那便是晏婴提前偷偷潜入钟离春闭关的山洞,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打断她的修炼。
如今,齐宣王就像是一个胜券在握的捕鱼老翁,专等鱼儿上钩之后收网回宫。于是乎,他掏出昨晚晏婴塞给他的两大包东西冲鬼谷子挥了挥,说:“师傅,你这样砸是不行的,猴年马月才能把山洞砸开?还是看我的吧!”
一语完毕,还没待鬼谷子和孙膑反应过来,齐宣王便把手里那两包东西撒在钟离春闭关的那个洞门外,随后便朝鬼谷子和孙膑挥挥手,示意他们走开。
孙膑见状自然不乐意,上前一步捏了一点儿齐宣王洒出来的粉末闻了闻,气呼呼地说:“你干嘛?想毒晕我师姐对不对?”
齐宣王不耐烦的瞪了一眼罗里吧嗦的孙膑,掏出口袋中的火石对着粉末的边缘只那么轻轻一擦,粉末上便现出一团火花,随后那道粉末便越烧越离石门近,最后那团火花到了门边那一堆粉末处之后,整个石洞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石洞的地面都摇晃了几下。
巨响过后,石门“噗通——”一声倒了地,吓得孙膑鬼谷子往后猛跳了好几步,早有准备的齐宣王则顺势迅速越过石门跳到了山洞里。
跳进山洞之后的齐宣王,透过那股浓郁的青烟,依稀看到钟离春正背对着他们打坐在自己的土坯床上,身着一身新嫁娘样式的红色后裾曳地的伯带深衣。那衣服不知为何脖子处没穿好,露出钟离春一对儿白皙小酥肩,房间有雾再加上她长袂束发垂肩过腰,更是衬托出她那一副袅袅婷婷的形态,引得齐宣王顿时荷尔蒙急剧上升几欲晕眩。
“看看看!就知道看!”正当齐宣王看的直流口水幻想连篇差点就想上前摸两把之时,背上便挨了孙膑狠狠一拳,“我师姐练绝情功都走火入魔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偷看?”
齐宣王一听吓坏了,心脏腾腾腾跳着寻思:晏婴啊晏婴,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家伙!我只叫你打断她不让她修炼绝情功,但我可没有批准你让她走火入魔的!所以你个死老头子,看我等下怎么找你算账!
孙膑看齐宣王还跟个傻子似的站在一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前一步便欲把钟离春快掉下来的衣服拉上去,却被反应过来的齐宣王从后面拽住了他挽起的发髻,一把给推到石洞外面。
齐宣王把孙膑推到石洞外面之后,搓搓手掌靠近了钟离春的玉体,小心翼翼的拉拉钟离春的衣服,意欲把她那两个漂亮的要死的肩膀给盖住。谁料,他一紧张没拉稳,钟离春的一个肩膀是被盖住了,另外一个肩膀却完全袒露出来,甚至衣服还往那个没盖住的肩膀下面滑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若隐若现的胸部小突起,那小突起就那么骄傲的挺立在那里,闪的齐宣王的眼睛都快瞎了。
不料,正当齐宣王看的入迷之时,洞壁上方传来“啪嗒——”一声响,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齐宣王抬头一看,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才骂过的晏婴,便嘴巴一歪,使眼色恼怒的示意他过来。
晏婴看齐宣王恼了,愈加不敢过来,颤颤巍巍从洞壁上方丢给齐宣王一个竹签,齐宣王拾起一看才知道晏婴刚才有事儿耽搁来晚了,钟离春练绝情功走火入魔根本不是他搞得怪,而是晏婴来就看到她这样了。
本王的小春春真的练绝情功练到走火入魔了?齐宣王蹦出这个想法后便慌了神,顾不得再看钟离春的美体,更顾不得责怪晏婴。赶紧扭头看看钟离春,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似的。
齐宣王迅速伸手把钟离春的衣服整理好,正欲询问晏婴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鬼谷子跟着孙膑就进来了,晏婴迅速消失在洞壁里。
鬼谷子看鬼鬼祟祟的齐宣王一直在钟离春身上摸摸索索,心中好生气恼,遂一挥手把齐宣王扒到一边,凑上前一看便大惊失色:“不好!春儿练绝情功走火入魔了!膑儿,你赶紧与我分坐春儿两边,再不赶紧给她运功打通经脉,怕她会窒息而死的!”
孙膑闻言扭头冲齐宣王不怀好意的笑笑,之后便赶紧一跃上床坐在钟离春对面,双手往前一推放在钟离春的胸脯上,看的齐宣王张着嘴巴大呼着冲上前:“鬼师傅,让本王来陪你为春儿疗伤吧,疗伤这门课题本王在宫里的时候也有精心研究过!”
鬼谷子白了齐宣王一眼,也不吭声,径自坐到钟离春背后,摊开双掌运了几下功,气沉丹田把手掌放在钟离春纤细的背上,只顾运功疗伤。
孙膑忍不住了,睁开眼睛冲齐宣王翻了一个白眼说:“切!少来了!你会疗伤?我看你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皇帝,只会吃饭还差不多吧!”害的齐宣王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前砍了孙膑那双摸着钟离春胸部的手!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钟离春便醒过来了,她看着眼前为自己运功疗伤的鬼谷子和孙膑,脸颊不觉飞上两片红晕,“腾——”的一下站起来,脚尖一点地便朝洞外飞去,害的追在身后的鬼谷子、孙膑、齐宣王三人一路跟头!
钟离春飞出山洞之后便落到一颗很高很高的老树的树杈上,斜倚在上面的她,想起自己昨晚初修炼绝情功时那份尴尬,不觉更是一阵羞涩。
话说,那绝情功只有图片没有文字,钟离春看了不下五十遍才终于看懂,绝情功的第一乘是脱光了衣服,自己对着铜镜抚摸自己全身的每一处器官,俗称超越自己,只有过了这一关超越了自己才能修炼绝情功第二乘。
于是乎,钟离春便按照绝情功秘笈的意思,一件一件的褪掉自己的衣服。完了便坐在洞中铜镜边,按照图谱先抚摸自己胸前那两对儿小兔子。
怎奈钟离春的前身本是钟力纯,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一个男人的灵魂钻进女人的身体里,去一样一样抚摸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器官,其结果若不是犯罪便必定是受罪!
因此,在钟力纯的手触碰到钟离春那对鼓囊囊软绵绵的小兔子时,便突然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感觉那个地方好美好软好令人流连忘返!他压抑了许久的愿望铸造的情感堡垒,在此刻顷刻间尽数崩塌!
在这份强烈的愿望面前,钟力纯的双手就像是两把挥舞着的画笔,他们尽情的在钟离春身体的每一个地带挥舞跳跃直至忘乎所以,最终在他脑中凝聚为一个很美很美的画面,那画面就是钟力纯跟钟离春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猛烈用舌交流,拼命用手对话。
直到最后,钟力纯赤条条一个人躺倒在洞中那张泥胚床上,马上就要在幻想的驱使下到达顶峰的时候,眼前突然幻化出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起先是夏颖纯,之后化为艾米力,再最后居然成了齐宣王。
钟力纯吓坏了,他为自己身为男人却有这份肮脏的欲望而痛苦,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终于在差一丝丝到达顶峰的时刻冷静下来,仿若当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他在这份难耐的寒冷里开始慢慢慢慢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套着套着眼前便又出现了齐宣王的影子。
不!那不是我钟力纯的记忆!不是我的!钟力纯脑子里又一次出现了齐宣王的影子时,真的彻底要崩溃了!他不止一遍的告诫自己:钟力纯,你曾是那么优秀正常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的!即便穿越成女人也不会!
骂完了自己之后,他的身体突然莫名其妙升腾起一阵燥热,衣服都还没套好便失去了知觉。所以,刚刚苏醒的时候看到鬼谷子师父和孙膑师弟,以及傻呆呆站在他们身后的齐宣王,钟离春真的不知从何说起,这才从那是非之地匆匆逃离出去,想要避得暂时的安宁。
终于追上来的孙膑看钟离春坐在高高的树杈上,忍不住仰头冲上面喊:“师姐,师姐你到底怎么了?”
“她没怎么,也许就是想家了!所以本王派人把她的亲人和父老乡亲全部带过来了。”随后跟来的齐宣王回身朝远处打了一个手势,看崔世冠和李甲带着一队人马围裹着钟离春的父亲钟离信、母亲白氏、哥哥钟离木、嫂子方氏以及全钟离村的父老乡亲冲自己走过来,这才回身仰头看着树上的钟离春说:“春儿,下来吧,本王早已替你安排好了一切,你这次随本王进宫做娘娘倒还罢了,如若不去,只消我一挥手,今日便是你这父母亲人与同村百姓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