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望穿生畏(1 / 1)
亲爱的们啊,兰妹子码字好辛苦的哦,大家多多指教多多指教啊!
钟力纯一边埋怨自己的贴身保镖安晓阳太无用,一边咒骂那三个骚娘们儿太刁钻,同时摸摸索索抠遍全身找手机,他决定给自己远在美国的好朋友艾米力打电话,让他找人出面教训那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
老子活这么大,睡了多少女人都相安无事,就你们几个还想翻了天整垮我钟力纯不成?
可瞬间他便失望了,全身上下除了腰间佩戴的那枚小玉佩之外别无他物,他低声骂了句“狗*日*的!”,沮丧的捶了捶面前那颗老槐树,悲哀的落下几颗眼泪后,尿就自膀胱处拼命往下涌,他只得掀起罗裙学所有女人那样蹲在地上放水水。
放完了水水之后,钟力纯刚欲起身将繁琐的衣服穿好,一只毛茸茸的黑熊掌便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头一看,一头大黑熊正盯着自己裂开大嘴,满口大白牙一览无余。
我滴亲娘呀,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钟力纯此前玩弄女人玩腻味的时候有个嗜好,就是闷在家里看动画片,国内的国外的,很多年前的,现代新出的,全部都看了个遍,同时也被动画片里美羊羊、小熊熊这样的角色逗乐多回。
也许,任何风云人物安静下来的时候,都会拥有一颗童真未泯的心吧。
然而此刻,钟力纯在看到真熊掌拍在肩膀时,那抹看动画片时流露出来的童真一下就坐火箭飞走了,害他紧张的差点背过气儿!
心情忐忑了一阵之后,钟力纯想起书上曾说装死可以糊弄熊,便来不及将衣服穿好就四脚八叉躺在地上装死人去了,完全不顾自己正光着的女人下半身(确切来讲是大刺刺的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女人)。
“钟离春!你如此有伤风化,连衣服也不穿好就躺在这里给外人看,意欲何为?”大约几分钟之后,睁开眼睛看熊已经走掉的钟力纯长出了一口气,却见眼前站着一位头发银白精神矍铄,跟自己一样同是古装打扮的老人,正冲自己气急败坏的吼叫,那神情仿佛钟力纯欠了他一千万没还。
同时,老人身边还站着一位挺拔帅气英俊无敌,身背小木箱同样一身古装打扮的高大年轻人,那年轻人此刻正脸颊红润,双手捂眼不敢直视钟力纯(典型的非礼勿视)。
“钟力纯?”一听有人叫他,钟力纯便像往常在沙发上的坐姿一样,叉开腿身子往后半仰着,大大咧咧彰显着自己的气势,同时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两个陌生人,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们,特别是听那位老人将自己的名字呼唤的走了味儿,心中更是一阵纳闷儿。
莫非他们就是那三个骚娘们儿派来切我吉吉的无良整形师?保不齐还是对儿洋货?
钟力纯傻呆呆的坐起来寻思:整形师也不带穿成这样儿的吧!不耽误工作吗?不过介于他们认识自己,他便疑惑的伸出食指戳戳他们,再戳戳自己的鼻尖问:“你们两个,认识我?那你们赶紧告诉我,是哪个杂种缺了八辈子德把老子整成这样的?”
“钟离春!”钟离信看自家女儿钟离春得了癔症一般看着他们歪头发傻,不知道将衣服掀起来盖住羞耻之地也就罢了,还问一些他根本就听不懂的问题,心中一恼便抓起一块破布蒙在钟离春袒露在外的下半身上,上前一步,朝着钟离春的脸“啪——”就是一记清亮的耳光!“你不赶快把衣服穿上坐在这儿犯什么傻?你这黄花大闺女的清白之身全被这刘郎中看光光了!”
“你这死老头子,你他妈谁啊!凭什么打我?”钟力纯蓦地从地上站起来,跳着脚指着钟离信的鼻子吼!
活了三十年,他钟力纯哪受过这等委屈?要知道他在A市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跟他说半个不字?就连市长怕也得敬他三分,如今莫名其妙被那三个女人拉来变了人妖不说,还稀里糊涂挨了一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这死榆木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钟离信知道自己女儿钟离春是个半吊子,骄横无礼大大咧咧习惯了,但也不能随便到这种地步不是?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将不该露出来的地方都露出来呢?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粗口辱骂自己亲爹呢?
“你脑袋还被驴给踢了呢!演古装剧演上瘾了是不是?入戏这么深怎么不去奥斯卡当影帝?”钟力纯最受不了人家对自己指桑骂槐,特别是脑袋被门夹了这种话,根本提都不能提,这不明摆着骂自己笨吗?于是他不假思索便还了回去。
这死妮子!本来就已经因为长相丑陋嫁不出去了,今天居然还这么嚣张?这伤风败俗的行为及语言着实让他没面子。钟离信拉长了脸看着女儿钟离春,气的脸都青了。
平素,他自认女儿钟离春是刁蛮了些,但也不至于刁蛮到六亲不认。今日这傻闺女逆了天了?居然敢骂亲爹?
钟离信寻思到这儿,心里一把无名火就窜了起来,手指头戳着钟离春的脑门子骂将开来:“钟离春!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可是你亲爹!”
“擦!我还是你亲爷爷呢!”钟力纯一听这老头子太过分了,居然敢说是自己亲爹,心中一恼便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摔在钟离信脸上,“要演戏你们俩搁这儿演去,老子没时间奉陪!”
他说的也是实话,如今连自己为何变成这样还没有查清楚,在这里浪费唇舌实属多余!于是乎,钟力纯把衣服砸在钟离信身上之后,便穿着一套睡衣样的白色里衬冲出了院门。
谁料,他一出院门便后悔了,因为一跑起来胸前那两坨肉不断左右摇晃暂且不提,他四处查看地形居然还发现这地方他根本就没来过!
不至于啊!A市就这么大地界儿,我早就开着车不知转过几百回了,怎么就从来没见过哪里有这么一荒村呢?莫非那三个女人趁我昏迷之时将我偷偷带出了A市?
钟力纯傻愣愣的看着眼前一派萧条的村庄,一座又一座毛草和木头搭制而成的房屋映入眼帘,不时有一两个身着古代装束的人从茅屋里出来,在院子中做一些编制箩筐的家务活。
钟力纯无奈而又绝望的拍拍头,顾不得自己跑的姿势有多难看多笨拙,疯了一般冲出村子,却发现村子之外净是高不可测的大山。极目望去,隐约可见半山腰处影影绰绰似有几户人家,此刻天色渐晚,山中袅袅升起一股股炊烟。
钟力纯呆头鹅一般站立在没有高速公路没有路灯的黄土坷垃小道上,昔日的精神矍铄与嚣张跋扈全都失了神采,找不到任何头绪。
半天,他混沌的脑壳儿中猛然闪过一个可怕至极的想法:他奶奶的!难道老子变成这样不是人为?而是我跟《魔幻手机》里面那小子一样,穿越了?
不要啊——
钟力纯再度打量一下自己穿着罗裙的女儿身,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