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1 / 1)
“放开。”满目通红,也只有嘴巴能逞强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却很容易接纳了那物,夜清脸色都发青了,简直是不敢相信。
“我说吧,你也许是很适合和男人做”说着轩辕幽便带着力道埋入,夜清整个心窝是被利刃挖搅着,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极刑,不一会就被折磨的晕了过去,简直像噩梦一样,最好再也不要醒来。
即使晕过去,轩辕幽也没停止动作,几番折腾下终于结束了,轩辕幽捏住他的掌腹,缓缓渡入了真气,帮他调整脉息 。
睡一觉应该没多大问题了,那么现在又要干什么呢?轩辕幽眼神阴寒的看向远处的梁上,“找死。”
施鸿雪惊觉那视线瞥向这处,急忙向外撤去,在夜色掩护下,急速的游窜在宫中的房梁上,身后的一抹俊逸恐怖异常的气息向自己快速逼近。
他惦记着纳兰月的话,一心想来宫里找寻武学秘籍,却勿进了那种地方,在梁上见到那中血脉膨胀的一幕,手脚也控制不住定在那梁上了,从头到尾看足了一幅活春宫,原来男子间也能行那事。
.现在怎么办,还未到和向左约好的地点,不知道今日能否脱身,施鸿雪飞身加紧步伐,这种天真的想法即刻就灭,因为轩辕幽比他更快,猛地刺入他的身侧,一掌拍向他,被掌风扫到而突然折断的步调,一分神便被对方一把扯过衣领,狠掷出去,从高处狠狠跌落下来,施鸿雪止不住破口骂道“都说当今帝君,贤明惠达,没想到出手如此狠。”
认的出自己身份,轩辕幽看了他一眼: “闯宫的人历年不少,敢入那华月殿的也只有你一人!”
轩辕幽才不会听他的狡辩,走到他身畔,残忍道“今天就挖了你那漂亮的眼珠,扔到城墙下喂那些野狗。”
施鸿雪面如死灰,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语,他白色短衫也已经像他此刻的心境一样,狼狈的划破染上污渍。
向左从远处疾奔而来,要不是他担心他大哥快一步进来看个究竟,恐怕,施鸿雪已半命呜呼了,他提起个短刀,作势要砍过来,轩辕幽冷着脸一转头,劈腿就扣在向左左膝上,动作很快,看来他的耐心已经磨到尽头了,这一下也是极狠辣的,向左连握刀的手都颤动了,险些滑落。
“不自量力的东西。”飞身一脚将刀踢刺进向左的肩部,顿时鲜血汩汩流窜,这刀也着实锋利。
轩辕幽不耐烦的捏紧拳头走向施鸿雪。“废物也敢进这里?单是我一个人对付你们就绰绰有余,要是我那十几个御卫过来,你们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曾有,早已人头落地。”
“这话当然不是开玩笑。”单是本以为今夜要死在这的两人却又被忽然闪现的一人打断。
一个气度颇佳的男子,应已过而立之年。一双乌亮的双目注视着这一切似乎很久了。但是对峙的三人都无一例外没有注意到。
“ 不管几个救兵都没用。”轩辕幽注意到多出的来人,丝毫不放在眼里。
秋忆辉刚背着白雅龙下山,夜里闲逛,他的高楼上夜游的习惯绝对很好的传给了幻月。
他故作悠闲且轻蔑的看向轩辕幽,“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轩辕幽眼神陡然变了,是比之前更要彻骨寒冷的没有感情的瞳色,他和轩辕光凡本就是一个路子教育下来的,哪里来的饶人之说。
“你没有资格教训我,普天之下都没有人有这本事。”
言下之意,他是普天之下的君王。但是秋忆辉哪里往那方面想。“你倒是口气很大。”
抽出笛子作势要比试。他使不惯笛子,但是那顺手的扇子早多少年前就被白雅龙拐送予暮寒了,说是赔礼,连古剑都当贺礼送了纳兰世德。为了这事,他还争着吵着要杀了白雅龙,时间久了,这才作罢。
轩辕幽也从腰侧抽出一把五寸有余的长匕刃,看上去更像是装饰物,不过看锋锐的刃口,就能感受到这可不仅仅是漂亮的装饰物,是实打实的利剑,这使短剑的在当今比使用笛子还少见。
秋忆辉连发出三个“哦,哦,哦,”原来如此的神情,仿佛已经知道面前人的身份,他从正面直击轩辕幽。
短剑稳稳格下那笛子使出的眼花缭乱的招式,笛子是竹子做的,不经打,恐怕抗不了多久。他立马微微回身侧目提点道。
“你二人现在不走,更待何事。”
轩辕幽想要阻扰却被秋忆辉挡了回去,眼下轩辕幽渐渐占了上风,因秋忆辉对用毒更甚一筹,但如今他已答应过白雅龙不到性命攸关时,不会用毒物来获胜。
侥幸捡回命的两人面面相觑,向左虽然肩部受伤,但他气力大,还能背着施鸿雪向宫外跑去,幸好这边已靠近宫墙边缘,在脱离了危险地带,回到住处时,向左难得板下脸,面色苍白,言语也稍急“这次你太任性了”
虽是责备,但还是不顾自己的伤,反而是先将施鸿雪的衣裤解开,看着那殷虹的泛开血肉的腿骨,脸部抽搐,既气愤他的鲁莽,又心疼。
估摸两人已离开,秋忆辉忽然捏爆颗小香蝶,一阵迷雾散开,他迅速撤离此处,轩辕幽没有料到对方会使用药毒,紧紧捏着短剑,也不去追了。
“下次再见到,可不会这么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