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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原是昔日梦里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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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王府内。月色正明。月光如水。

“我以为你会如何选择,我们父女倒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意见一致。”

陌拟一声冷哼,“你是看重南域苟安一隅,加之财富无穷,现在把我嫁过去,以后好随便一个理由就兼并夺之。可我不同,我身为南黎的后裔,嫁进雍南府,定要团结好两大家族,将它振兴远离乱世,我们的道可一点儿也不同。”

桑王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就是要和我做对?”

“我只是想完成我娘的遗愿。你大概忘了我娘是什么人了吧!”

“遗愿?”年迈的桑王微微一滞,目光有些柔和,未再说什么。

少顷,桑王才淡道:“既然木已成舟,你便准备好出嫁吧。”

八月初八那天,整个中域城被喜事所包围,众所周知,这天桑王嫁女。对于这场迅速的结亲,有见识之人把它归结为政治婚姻,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其是桑王父子敛财嫌贫的结果。但尽管众说纷纭,它也是一大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陌拟身着鲜艳的大红色贴身长裙,将那一头青丝在后绾成髻,然后戴上凤冠,凤冠上缀着赤金凤尾玛瑙流苏,身披镂空菱纹霞帔,耳著景泰蓝红珊瑚耳环,胸前佩戴着孔雀绿翡翠珠链,此刻唇上用朱丹抹上鲜妍的红色,镜中的人喜庆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在侍女的帮扶下,最后走进那顶能够摧毁也能够成全女子的花轿……

当桑王府的花轿经过大街时,连翘站在众人之中,望着拿顶红色的花轿,眸中渐渐湿润,师姐,你还是未逃脱那已注定的命运么,成了他人的棋子?还是……

可是,我又该如何办?她望了一眼身旁有些怔怔如神的廿桀。

中域到南域本来有五六天的路程。但是花轿一出城便已马车代替,送亲队伍也纷纷骑马,所以到南域的时间大概会减少一半吧。

陌拟在等,等她功力恢复的时刻,不食散功散的话,功力会在三天后渐渐恢复,她要做的是尽量耽误时间,她不要这样被八抬大轿抬进雍南府。要进,也是她自己大摇大摆地进去。

这天晚上,然而还未等到她实施计划的时候,看来有人已经帮她完成了。等她小歇一觉醒来之时,便发现所有的队伍都昏厥在地,而前方却停着一辆马车。

她快速下了马车,只听到前方有人幽幽叹了句,“药量下得够吗?以某人这种程度的睡法,估计连我们都走不了了。”

“公子放心,表少爷的药,功效肯定好。”

陌拟将那凤冠取下一扔,然后便优哉游哉地上了车。

“去南域雍南王府。”

攸泉微微一讶,“让我劫婚,原来只是让我送亲啊。”

“呵,”陌拟有些恼,“我写‘劫’是让你劫选亲大会上的我!”

“我是去了啊,但是那晚拜某人丫鬟一剑,我可没力气再背一大肉瘤,所以就只有闹闹场了。”

陌拟睨向那人,凑过去,嘴角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可不敢,免得有人又用那凌寒心法轰我,我这副残躯可经不起……咦,一脸胭脂水粉的味道,难闻死了……”

陌拟眸子一转,直接过滤掉他的话,“那大会上的玉笛是谁?”

“我花重金请来的同门师兄,如何?”攸泉神秘一笑,“足以以假乱真是吧?”

陌拟脸上虽有一丝疑色,但却没有再问,倒是那身贴身的红色嫁衣,憋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没有要逃跑的忧虑后,那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很快地静下来,靠着座椅渐渐睡了过去。

攸泉睨了睨她那模样,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而车向南域缓缓行去。

一天的功夫,马车终于到了南域王城。陌拟隔窗望向那门前挂有‘雍南王府’飞扬四字牌匾的大宅,大门前倒没作什么特别装饰,只挂有两个火红的灯笼。她微微一笑,然后才下车。

攸泉也自车上下来,喟然一叹:“几年不见,府前的树竟长了这么高——啧啧,岁月不饶人啊……”说罢,抬脚便往府里而去。

陌拟眸色一闪,然后也跟着进了去。

雍南王府好像清净无比,偌大的宅子走了半天都没见到一个人影。但是地处南方,宅子里花色满园,清香怡人,被打理得仅仅有条。

说起雍南王,那得从当今圣上说起。那时雍南王的父亲荀绘,是先皇的十四子,文韬武略,深受先皇器重,与当今圣上更是兄弟情深。二十多年前,北地兵乱,十四皇子请缨北上叛乱,然而中途,先皇突崩,士兵们士气低下,荀绘也万分悲恸,战事一时紊乱,十四皇子身陷囹圄,而且战事延缓,援兵和粮食久久不到,身处极寒之地的将士们兵败连连。后来,十四皇子妃亲自领数百人前往援救,却赶上荀绘战死沙场。怀有身孕的皇妃大受打击,又受寒风侵袭,早产生下这雍南王,但这孩子生下来便高烧不止,后来有幸偶遇一高人才救回一条性命,但从此双脚瘫痪。圣上感十四皇子忠烈,又因十四皇子妃为南黎族人,便封其独子为南域王,赐名雍南,划南域而治。

当然,这都是正史上所记载的事。

穿过几处庭院,他们渐渐步入几处楼阁。陌拟一身的红色嫁衣,在其中甚是晃眼。在一处名为“轻闲筑”的小楼里,有一位正在修剪花枝的男子背对着他们。那人手握着大的剪刀,秀发轻揽于脑后,并插上一只羊脂白玉簪将其固定,身上披着一件水月色的云衫,坐在一轮滑椅上,样子好不悠闲。

“等了你几日,你终于还是将新娘带回了。”那人转过滑椅,淡淡地扫了这边的两人一眼,然后又继续忙着修剪。

倘若说攸泉是集风雅温润于一身,廿桀飘逸邪魅,云泽只俊美温柔,天华沉静稳重,那么此人则是吸各人之气而凝结成一种清冷闲雅、不沾风尘的气质。

“来人,准备为王妃接风洗尘。”

话音刚落,小楼里突兀地跑来一个白衫凌乱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小瓶,那头长发也仿佛几日未打理过,将脸庞遮了一小半,“呵呵,我的药调制好啦,表哥今晚大婚,若用此药定···”

“咳咳···”攸泉捂唇突然咳嗽了几声,那修剪花枝的人的手也霎时一顿。

那白衫男子定睛一看,看到那红衫女子的目光时,霎时手一收,将瓶划入袖中,然后立即理了理头发,躬身道:“嫂子有礼。”

“原来是你。”陌拟有些惊愕,看到那张面容时才知是那落仙水阁上惊艳四方的云泽只,这副缭倒凌乱的模样倒真是出人意料。

这时,有几个侍女上来。

“嫂子一路风尘,先去梳洗一下吧!”云泽只眼睛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尴尬笑道。

陌拟没说什么,便随着众人下去了。雍南府的人似乎倒挺有趣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陌拟浸在水浴池里,身旁的丫鬟来来往往为其梳洗打扮,令她有些心烦意乱。左思右想之余,她微微转过身对池边的一侍女问道:“你家王爷今晚可有何安排?”

“奴婢不知,只是让我们将王妃梳洗好后,迎去新楼。”

“新楼?”

“哦,是为王妃的到来新建的楼阁,说名字由王妃决定,所以奴婢只能暂称为新楼。”那婢女小心翼翼道。

“那···王爷现在可住于这新楼?”

“这···奴婢不知。”

“那你可知王爷现在在何处?”

“奴婢···不知。”侍女有些胆怯回到。

“是否在轻闲筑?”

侍女摇摇头。

“凭水阁?”

侍女又摇摇头。

之后,陌拟说出了她一路上看到的所有楼阁,那侍女却一味的点头,眼中逐渐有惊惶之色,“还请王妃不要再问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哦,是吗?”陌拟眼中升起一抹笑意,然后从水中起来,将侍女手中的衣服悉数套在身上,“我想有一件事,你一定知道。”

“你来这浴池里侍候人多久了?”

“三年。”婢女一顿,然后乖巧道。

“那你可知王爷最爱何种香料?”

“这……这……”婢女脸上显出迟疑之色。

“呵,”陌拟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知,因为你是真不知道。至于前面的嘛,我姑且将之视为搪塞,所以,现在告诉我,雍南到底在何处?!”

月上树梢,王府的庭院里一派灯火辉煌。

庭院有一角落,灯光有些晦暗,有人打着一盏黄色的灯,他的旁边是一块盛开的兰花。

“堂堂雍南王骗人的计策真是一重高出一重。”那话中带怒的女子在夜色中缓缓而来。

“好久未看过这些花了,想不到它们却开得一年比一年好。”攸泉将手中的灯笼挂上身旁的一棵灌木丛上,然后才转过身来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相识三——哦,不,再过几天是四年,这几年以来,我一直忘了自我介绍。我姓荀。当然——这些年你也没问。”

天子之姓足以说明一切。

“呵,好一个攸泉,好一个玉笛,又好一个雍南!若不是那老头儿的话给了我警醒,这一路我不起疑,你是不是就会骗我一世?”

攸泉摇摇头,“骗你可是件浩大的工程,我就是等你什么时候察觉到,没错,攸泉、雍南是我,但硬说玉笛是我的可是你——其实,真正的玉笛是……白牧雪。我记得我说过,我花大代价请来的同门师兄。”

白牧雪……陌拟瞬间想到了那个修剪花草的男子,心中了然,不屑地斥道,“哼,一丘之貉!”

“本来那天,我让泽只和雪赶去望忧峰替你解毒,然后将事实告诉你。想不到竟是去救我自己的命,而你对我也没半分信任……”攸泉兀自说道。

“那是你活该!”陌拟的眼眸中亮光微闪,头偏过去半讽道,“自诩聪明的人,谁让你要上来补一刀?”

“要你说句抱歉的话有多难?”攸泉满脸无趣的表情,然后向着兰花圃后面走去。

“明明是你骗我在先!”

“那你先前也未告诉我你便是桑王之女啊。”

陌拟漫步跟了上去,“早前我在楼里,摘去面具时,那不是我对你的坦诚相见?况且你不是早就猜着了几分吗?”

“那倒是——”

“如此,送你一物。”前方,攸泉忽然说道,手指一捻,抛出一块明亮的翠色的东西。

陌拟自后轻松接住,借着月色,看清那物时,她微微一讶,“青桑?”只见那块玉色泽鲜亮,通体翠色,毫无瑕疵。

她不禁摸了摸胸间那块玉,心中突然感慨横生,如今,蓝田青桑重逢,南藜一族是否能重归于好?他们……他们是否也是珠联璧合?

攸泉停下来,望着明亮的天际,天空中一丸明月越来越圆,月光将他唇边的笑意渲染,勾勒得格外醉人。

陌拟似想到了什么,忽而抬头看着那人道:“所以,自我带你进望忧峰提到蓝田时,你便知道我是谁了?”

攸泉回过身,抿了抿唇,然后不置可否地笑道:“可以这么说。”

眼前的人虽然长身玉立,生得也极为顺眼,但此刻陌拟却有揍他的冲动,“哼,这雍南的王妃之衔,可重得很,王爷另寻他人吧,这玉···”还未等一个‘还’字说出口,岂料手中的玉突然一滑。

陌拟与攸泉同时一惊,都伸手而去,倒被攸泉抢先了一步,握在手中。眼前的人,眉目如画,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月色下那张生动的脸也十分柔和。“我向来不收送出去的东西,更看不得有人当面砸了我的礼物。”

眼前温热的气息令陌拟一讶,她有些不屑地哂笑道,“那又如何?”

攸泉突然伸手向前一揽,那人便已入怀中,攸泉浅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墨眸中光华流动。“我亲自将你迎回来,现在谁是谁的人再清楚不过,王妃觉得我能如何?”

陌拟不禁一滞,耳边的热浪令她面上淡淡晕染出一抹霞色,她立马拨开那只手,像有些唾弃地看着那人,“无耻。”

“可是没办法,你就嫁给了我这么个无耻的人。”

“我可没想嫁你,是你骗婚!”

“过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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