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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离心决绝负伤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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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在路上平稳的行进,耳畔的暖风依依拂过二人脸颊,月色很快漫上来,为世间披上银纱,然而在和谐的夜色下,远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漫来,令疲惫的两人都微微一震。

远处依稀有响动声,待看清,原来是一个女子跌跌撞撞的身影,纤弱而且还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然而当那轮廓进入陌拟的视线时,她的心一颤,“青幻。”

那人儿似乎一听到了这声呼唤,便好似终松口气般无力地倒下,浑身无一不是伤口,鲜红的液体将衣衫浸染成血色。陌拟强忍着痛苦,纵身跳下马,“青幻,怎么回事,为何伤成这样?”

青幻虚弱地睁眼,看着白马上月光下那一身白衣的攸泉,忽然神色有些激动,只是话不成话,“无…无…痕…”还未说完,她的嘴里一团淤血便喷薄而出,只是还尚有余力的手缓缓伸到她面前,那手中握有三朵最洁白的花朵,只是此刻那莹白的花瓣上却沾染了丝丝血迹。

陌拟眼中微微湿润,一滴清泪缓缓漾出,而那只手终究无力地垂下。

马上的攸泉眉微锁,眼眸深沉如海。

银色的月光下,那女子起身回眸,眸中绝决之色,令他永生难忘。

“为何至今独你一人,无痕阁的人呢?”那声音中泛出无边的冷意。

“你倒是信任一个小丫头多于我。”攸泉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讽意,眸色越发深沉。

“呵呵呵……”陌拟冷冷一笑,“你居然谈信任,我以为经昨夜一事,我们能够担当朋友之名,原来倒是我一时迷罔,你如何会待以真心诚意:三年前你救下我,为的是借我之手铲除都中异己;如今,又是孤身犯险赢得我手中宝物,而另一方面又遣派手下夺我忘忧峰。你觉得你哪次帮我是出于真心,哪次在背后不是暗藏算计?”

攸泉嘴唇微抿,面上也含有微愠之色,“你何尝又不是,三番两次试探,有所防备,处处针锋相对,与廿桀苟合,咱们,不过彼此彼此!”

“可你不该,”陌拟眸中冷锋渐起,“不该将我望忧峰毁于一旦。你知道那于我不是无数至宝累积的高塔,而是我十年漂泊换来栖息的归处。”

犹记得那片白色花海,其中有几株是她母亲亲自培育的,她曾说过那是她亲手种下的至情之花,单朵独枝代表自身,大小并茎为子母,并蒂相缠为鹣鲽,三枝合茎为手足,她深记住母亲的话,并于她房里各自种下这些花。她曾对青幻戏说,如有一日,她身边的人伤她至深,她便会亲自掐下花朵,任其糜烂死去。她很想知道,这一生她生命里到底会拥有几株花,会结几次善果。但现在看来,青幻已经提前帮她除去了一枝。

可是那丫头倒是也看走了眼,他哪里能称得上她半分的手足,哪里担得上半分的义气?

“仅凭一人之词,你就定罪于我?”

“一人?”陌拟冷笑道,“我望忧峰山上数十人之性命还不够么?今日,我命也已不由我,你也可尽取之!!”陌拟声落之时,便身已跃起,掌中蕴含了十成的凌寒心法。

攸泉眼眸一暗,悬身离于马上,迅速避开她的袭击,只是那张无辜的马却被生生弹远,再无法动弹,他忽而扬声道:“你平时聪慧,现在为何这么糊涂?这事为何这么巧合?难道就凭我一人曾闯入过此山?”

陌拟眸中微闪,刚才那满带内力的一动,让她体内的毒迅速涌上,摄入心脏,整个身子无力的落下,唇角溢出血丝,突然大笑道,“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是么?于我的死,你也不是无动于衷么?现在合你心意了。”

攸泉嘴唇微动,似要说什么,但却被陌拟打断:“可是你也别想好过,那玉岐莲盒,是用七块玄铁而造,有三层,我本来是想到峰上再告诉你解法的,可是···”

攸泉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面容颜色沉静,“我本来···”这时,那双能洞悉万物的墨色眸子惊惶色微微一闪,他迅如闪电般将那女子自地上托起,虽然已避过那索他之命的心脏之处,但还是被一把匕首却贯入他的胸侧。

陌拟微微惊愕,看着自地上而起的两眼无神的青幻,心中彻底明了和心凉。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身边无尽的冷,连眼前的他的身上也透着无尽的冷,黑灰色的夜幕重重地压下她的眼帘,一切仿佛到了终点,也仿佛回到了起点。耳边似有一丝笛声环绕儿过,眼帘合上前,依稀中,她看到他身后一个白衣似雪的男子飘然而下,银色面具下,那一双眼眸明澈如水、安如无澜。

“你终于来了。”攸泉看着那缓缓倒下的青幻忍着痛缓道。

“那小子可未到,你这刀伤我能医,可她毒就···”那面具男子淡定道。

攸泉眉一锁,脸色微变,“他是用爬的么,那么多人调去抬也该把他抬来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他,他那座药庐搬五日都搬不完,偏他又不离手,”男子淡淡一笑,似看穿他在担忧什么,“不用担心,来时已看到桑王的人便在不远处,想必很快会找来,她不会有事,倒是你……我们还是快点离去吧。”

“哦,是么?那倒好,这样……”他看了怀中女子一眼,“她便可以回到该有的位置,也省去我好多事了。”说罢,他微微咳嗽起来,身侧的血色渐渐在白衣上晕染开。

“明知那一击的真正目标是你,你还是冲了过去,你对她……”那面具男子目光凝注在昏迷的陌拟身上,若有所思道。

“走吧。”攸泉缓缓放下她,转而言道,而他的咳嗽声似乎也严重起来,起身时,竟吐出一抹鲜血。

面具男子忽然神色一凛,伸手为他点穴止血,喃语道:“如果伤了肺,那便坏事了。”

中域的另一边,皇子廿桀和心腹天华正准备北上并观一场好戏,然而事实不如人所预料,本想趁玉岐莲和千面玉女的谣言,将向来诡秘的无痕阁剿灭殆尽,却突然发现无痕阁的人早早就了无踪迹,一直以来的排场原来只是障眼法,不过形势对他们有利的是无痕阁在江湖上的行动将大受限制。

这一日,廿桀正于南面小城稍作歇息,却突然听到一桩奇闻,说是一直身处闺中的中域桑王之女采沩郡主,在中域城边落仙水阁出现,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这落仙水阁,是中域桑王为其爱女筑建的一组水上楼阁,占地约五百余亩,豪奢无比,可见桑王对这位掌上明珠的喜爱,另一方面也表明了中域桑王不可小觑的实力。

“这一天终于到了,桑王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廿桀勾勾唇,轻蔑笑道。

“若不是皇帝昏惑,不立皇子为太子,殿下也不必躬身屈尊,非要娶这位郡主,从而掌控中域。”天华淡淡道。

“诶——此言差矣,据说这郡主貌美如仙,娶为皇子妃,倒也不算坏事,只是怕则怕她大智或大愚。太聪明不好掌控,弄不好马失前蹄,太笨则……心里憋屈,我以后可真就是对牛弹琴了。”

天华一想到那番廿桀可能惆怅无奈模样,便不禁失笑。

“对了,探子可有那三人或那两人的消息?”

“只知道中域有一段山峰前尸首无数,而且其中尽是欲血门的人和一些生面孔,千面玉女与玉笛在这场混战中双双消失,无痕阁最近收敛不少,攸泉也未再露面,但此外——最近西域却有一股势力蠢蠢欲动。”

“西域?”廿桀霍然抬头,缓缓思索道,“西域白王,对这白牧雪我倒是忽略了,几十年过去了,除了南域苟且偷生之外,西域有天堑庇佑是最默不作声的,虽说这对主子对大好河山无甚兴趣,但是难免他会倒向一边,密切注意西域一方的动静!”

“这个我已做好安排,殿下放心。”

几年前郢都暗自就流传出一句话说是:朝中贵廿桀,天下乐牧雪,江湖生玉笛,商中富攸泉;此四者,乃当世英杰。四公子之名便自此不胫而走,牧雪居二,是以其淡泊明镜而冠名。但仁者,却是未见其人而先扬其名,人们对牧雪的了解程度与对玉笛的一般无二。

然而廿桀却知道,他是西域的现任之王——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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