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 一念之失(1 / 1)
曾经看过一句话:阳光很好,温暖到你一生灿烂。
也曾一度认为,他就是她的阳光,那温暖一生的阳光。
现在看来,这仅是她做了很多年的梦。
他的话不多,却句句详述着他的决定,自欺欺人了那么久,果然终有一天还是会被他打破。
从记事开始她的人生就有他,彼此是最好的玩伴,年幼无知的他们曾经说过要永远相伴,时光变迁,那个永远,似乎只停留在儿童时代,截止在青春期。
自从上了初中之后,很多时候寒川冰都跑得很快,不知道去哪里了,并且不叫上她。下午上课时,发现冰早就在课室里坐着了,见到她还是灿烂地笑,而且心情好像很好。很多时候霍菥说自己笑意完全没有达到眼底,也就是这个原因吧。
曾经在从小长大的一个女生闷闷不乐的情况下,寒川冰边跑边说:女人心海底针,所以我搞不懂,也不想去捞针,所以就这样拜拜了。
而他这句话也确实在她不开心时做了,大部分时间她不开心都会哄、陪,但是还是有偶尔的一部分时间他跑了。
抓紧头发,童若叶仍在放声大哭,一幕幕过去电影似的放映,那些不受重视的过去现在映在脑海很是痛苦。
初三最后那段时间,他们五个人走在一起。
“好累啊!”童若叶皱着眉头无精打采,被各科老师轮流轰炸,他们这群学生真是苦命。
“会吗?”疑惑地说出两个字,白雪不太能理解,她觉得还好呀。
“雪儿,我们先走。”施云儒径直走在前头,他知道,她会跟上。
他们离开时霍菥也跟上了,寒川冰缓缓地说:“雪儿不是那个意思。”
刚才听到白雪无辜话言的童若叶本来就在心底有些悲凉,现在寒川冰又来这样一句,有些悲凉地笑道:“是吗?你知道呀!”你能理解她的想法,为什么就不能知道我的意思?
悲伤的笑映在眼中,心里有些难受,寒川冰才想起说错话了。连忙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要不我陪你去练舞放松一下。”
被紧张着,童若叶才冲散了那么一些的难过,笑容可算好多了,就知道,只要自己一不开心,那么寒川冰必定会哄着。
现在再想起那些往事,就会加重一层不满,为什么他每次都要维护她!
最可笑的是有一次施云儒好奇于他们间的亲密无间,他的回答竟是轻描淡写的那一句——青梅竹马的玩伴。那时还可以理解他还小,因此并没有太过的执着,而她也不懂,于是不在意,但是,长大后的现在却很是可笑,为什么当时的不满没有发泄出来,当时他们也有十三岁了呀,他可以说是朋友,可为什么他说的是玩伴!
最讽刺的是当年选举校花时她竟然自作多情地以为他选的是自己,而她在一年前无意间挥倒他的日记,最后一面写着——白雪,最美的校花。才恍然大悟,当时他仅说是心中的最美,并没有说喜欢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原来,他心中的校花一直都不是自己。童若叶一年来都觉得好悲哀,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自作多情。
他说,就算是拍戏,也不想要做主角,因为这样的时代接吻实在是属于家常便饭,他没那个兴趣。连拥抱都不肯给的演员,哪个导演都不想要吧。大家都把这点算为寒川冰的痴情,只有童若叶自己知道,他们之间拥抱次数多年来少之可怜,连接吻次数都屈指可数,甚至于他从来未主动,就算被动也仅是轻碰则已,就如同对付老师的作业。
约定,这算什么?就是因为这个才会使他一直对自己好的吗?不对,他的好是发自内心而非假装,怪不得呢,就算是发自真心,仍能感觉到残缺着什么。原来如此吗?真好笑。
冰,你最后的那句话是说,如果我不做那件事就会一直对我好,最后还会和我结婚吧,但是,我已经做了,就代表关系到此结束吗?我们间的关系仅取决于我一个吗?真谢谢你的体贴呀,只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的眼神告诉着我这一点。
一念之差,她失去了最爱的人。
“如果没做就好了,管她白雪干什么,忌妒心本不该有,就算他对她再好,至少他还是我的呀,永远不会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当时要失控,要说出那种话,要为了让她走而做伤害他的事。不明白,不明白呀童若叶,你是怎么了,你的善良和纯真在哪呢,难道真如冰说的一进入那个地界人都会改变吗?那么为什么冰没有改变,他一直如此呢!是你自己没毅力呀,不要再想让忌妒毁了你!”
就算他这些年没打算结婚,那以后该会打算了,为什么不能等待。
忏悔来得很早,可惜这忏悔却是在寒川冰放手后才来,时机不对,怎么也挽回不了。
其实她早就该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从一开始就该知道,只是一味地放纵自己的思想去接轨,接连那妄想的情感,又因忌妒而走错棋,造就如此局面。
她在忏悔,结果却已成定局, 她在哭泣,眼泪再也不能帮她带回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