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 笑容下的悲伤(1 / 1)
“等下去广场玩了后吃完饭再回去。”边舔雪糕边推自行车寒川在人群中仍是悠然自得。
白雪每回都被按在他后面亦步亦趋跟着,也拿着雪糕:“还玩呀,我们出来都快一天了,晚上不用陪若叶吗?她最近憔悴了不少。”
“这是她自己选的,为了高考通告肯定是推了的,平时不烧香,现在临时抱佛脚。”
“别这样说,她在外面也有看书呀,你看她现在的成绩不是跟平时一样吗。”
“就是跟平时一样才糟,人人都进步,她还在原地踏步。”
白雪沉思,“这样吧,这几天让她晚上在家,我给她补习一下。”
寒川冰回头看了她好几眼,皱眉道:“这样好吗?会不会影响到你?”
白雪摇摇头:“不会,这样还能增强我的记忆力。”
“好,”寒川冰笑了起来,“我跟她说。”
在广场里坐着吃完雪糕,寒川冰抬抬下巴示意她上车。
白雪脑袋挂着问号。
寒川冰对她这种反应迟钝已经淡然了,“跟我回去找若叶。”
白雪嘴一撇,“别了,还是晚点我自己过去,我们这样一起过去若叶会乱想的。”她是女生,特别是经过那件事后就有些敏感了。
完全当没听到她的话,淡淡地说:“要么自己坐上来,要么我来帮你。”
抽抽嘴角,倒是自己坐了上去,她喃喃道:“要不要每次都用这种掉以轻心般的威胁。”
嘴角勾了起来:“你要是配合,我也不必每次如此。”
她都不想去说他现在的笑容有多恶劣了,还是痞笑时放心一些。
“Hi,若叶!”从寒川冰背后探出头,预期中童若叶在看到自己时的表情果然应现。
“我带雪儿给你辅导一下。”随意坐下沙发随手拿起旁边佣人送上的菊花茶呷一口,嗯,不错,很解暑。
“可是我并不需要呀,而且都快高考了,再怎么辅导也不能改变什么。”童若叶眨眨眼温和地笑着,心内想法不断在冒泡。她敢想,如果说这样的情况有哪个女生不乱想,那么那个女生真是太大方了。
“那么你一个人复习又有什么进展?”寒川冰不答反问,仍是平常的语气,无论是白雪还是童若叶,都觉得这时要是反驳,那么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办。
“若叶,我就陪你五天,这五天我们一起复习,如果你跟不上进度我会教你,多少比你一个人要好一些。”
童若叶在寒川冰低头喝茶时用复杂的眼光看白雪,白雪慢慢转过头,飘忽的眼神看向四周,就是不与童若叶对上眼。明明没做什么,却被童若叶看得好像做了什么抱歉的事。
童若叶又笑了,任谁都能出其中的牵强:“好。”挨着寒川冰坐下:“冰,你是特地去接小雪的吗?这样多麻烦,让司机去接就行。”最后补充的那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是多余。
“不是啊,”寒川冰放下茶杯冲她笑,“我们一天都在一起,散心嘛;想着让你好好复习一下就没叫你,而且你的情况不太允许能用这些多余的时间来玩。”
童若叶笑脸一僵,她没想到寒川冰会用这种理由来搪塞她,以前的寒川冰不会让她用“搪塞”一词形容,现在,她确确实实在第一时间用这个词,甚至跳过了“敷衍”这个还能令她自我安慰的词。
白雪懊恼又痛苦地偏过身子,这人怎么就要说实话,难道对着童若叶就必须得说实话?
寒川冰愣是没发现什么的若无其事,喝完茶便让她们上楼去复习,而他自己则在客厅里按着液晶电视的按钮,选择哪个好看的节目。
听从地上楼,她们坐在椅子上沉默。
童若叶在想着为什么这个人那么令她不安,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能自觉一些。
童若叶不说话,白雪自然也不会说,她能察觉到其中的暗涌;对此她感觉很是无奈,却又表示理解,任何女生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有这种情绪。这不是她第一次进童若叶的房间,却是第一次两个人待在一起,以前还有施云儒和寒川冰陪着,而且以前绝不会感觉有这样的尴尬。
“小雪。”童若叶轻声喊。
白雪赶紧应:“哎。”但双手扶着椅子的动作显示了她的紧张。
童若叶一手放在大腿一手握着圆珠笔,其实她也是有紧张的,从紧握着的笔就能看出。“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姐妹。”
白雪愣了愣,那个好看的女孩依旧在低头,脸上满是被伤害。苦笑一下,她白雪不是笨蛋,那么多年以来,童若叶由开始的莫名敌意到后来的接受最后到友好,那种友好仅是同学之间普通朋友之间,何来姐妹一说?以前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童若叶为什么会如此,后来自己一想,施云儒一点,她就知道,原来如此。她用人格发誓,从未对寒川冰有任何非分之想。“嗯。”不想对这女孩进行伤害,因为她懂被伤到的痛。
“我喜欢冰。”她直直望向那双清澈的双眼。
浅笑:“我知道。”何止她,学校里所有人、童若叶的粉丝都知道,众所周知。
“所以,你们这样太过接近会令我产生不安,就如同秦弦蓉带给你的不安一样。”
白雪表情变了,一瞬间晃过秦弦蓉和施云儒的身影,既然知道如此,那么你又何必揭我伤疤。她低头笑:“直到现在,我爱的依然是施云儒。”
直到她说了这句话,童若叶才如同所有无意中往人家伤口撒盐的人一样尴尬起来:“哦,呵呵,我们复习吧。”
“嗯。”这一声轻得令人心疼。
园丁看到小姐门口墙边,寒少爷不进去,而是背贴着墙,一开始是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兜一只腿抵住墙,看起来挺安静;后来慢慢低下头,刘海刚好遮住眼睛,刘海阴影覆盖在脸上,突然之间显得很是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