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警告:别再对她好(1 / 1)
“Of course, this can definitely.”【当然,这个绝对可以.】
“Really?”惊喜地问道。
“Yes!”郑沢跃开心地说,这个女孩意外的可爱,怪不得说学长会对她照顾有加。如果追不到童若叶,追这个女孩也是很不错的嘛。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白雪,他在心底打着主意。
“霍菥!”白雪惊叫一声,那捂着嘴泪水涟涟的不是跟施云儒出去不久的霍菥吗?这是什么回事?
猛地停下脚步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明知道不关她的事,却有种想要把错推在她身上的冲动。为了令自己不做错事,只能远离他们。白雪,你真是幸福啊,施云儒每天都在守护着你,哪怕是不懂那种感情,却是执着地站在你的身边不离;甚至于寒川冰,就算他喜欢的人童若叶,却也是对你照顾有加。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兄妹吧,这个很是永恒。
白雪愣了,那一眼她怎么也看不懂,很多感情一闪而过却回归眼泪。
郑沢跃却看懂了,他知道那个哭着跑过的女孩,很活泼的性格跟童若叶很好,喜欢着那个叫施云儒的有些腹黑感的男生。虽然不解,但他看出她的眼神,一定跟白雪有关,或许又无关,仅是她自己在臆想着。
愣过之后冲着郑沢跃同学抱歉着:“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先走了。”话音刚落人已经起步。
……郑沢跃扬起笑脸在半途僵住,“……没关系。”人都跑远了,他觉得还是按平常的声音回答一句吧,有问有答,这是polite【礼貌】。
“寒川冰,若叶!”没想到真没走,真是太好了。
不解地对视一眼,寒川冰甩手关上车门,“跑那么急干什么?还一副得救了的样子。”
“霍菥哭了。”
童若叶张大了嘴,那个不管练习舞蹈歌曲多累,多少次被音乐老师打击的霍菥竟然哭了?
皱皱眉头想了想,“没事,她不过是一时心情不好而已,你先回家。”
“仅此而已?”怀疑的眼神。
“你不相信我。”笑吟吟的面孔。
“不,我相信。”不去看会蛊惑人心的眼睛,自觉地点头离开,寒川冰说的应该会没错的。
她一离开寒川冰就收了笑脸,“若叶你去看看霍菥,我有些事。”
转了几下,童若叶就明白霍菥为什么会哭,大概是因施云儒吧,而冰应该会跟施云儒谈。没有异议地上车往霍家去,霍家的车都不在附近了,自家小姐哭得那么伤心,司机一定会把她送回去。
大概十分钟后施云儒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风平浪静的面孔看不出一丝波浪。
靠着七叶树男生看着天空渐渐有些变得橙黄的光线发呆,待他走近跟自己维持着一样的姿势始终不言不语。
“拔掉自己院中自生的野草是仁慈还是残忍,不适合生存的空间扎根于此,明知命运还是倔强,那是宿命的安排还是逆天的不甘。”
“不管是宿舍抑或逆天,都是毁在它生存在不能出现的地点,与所有无关,那是主人的取决。野草纵然可敬,却也可叹,那是因为它降落在院子的不对。”
“说你如七叶树的气质,我倒觉得,仅像七叶树温和而孤高。”寒川冰笑了笑,“你的行为在情理中却有些恶劣,也是无可厚非的吧。幸好霍菥这个女生比较爽朗,否则,我猜你一定不会这样直接。”
默认了。寒川冰说得对,他确实是这样觉得的。“呐,寒川冰。”直起身体很认真,就如刚才对待霍菥一样。
气氛不同寒川冰自然感受到了,也认真地面对他站好。
“往后,对雪儿不要太热情。”很认真地说着,他已做好选择。
缓缓地,寒川冰裂开着嘴角,有些寒意的笑容,轻轻地说:“凭什么!”
夏风疾过,仿佛只要在一个契机下便能撕破某些东西。
两个少年一个微笑一个认真地盯着对方,下一秒便能冲过去把对方狠揍的气氛。
发丝被吹乱,施云儒轻启薄唇,“往后她由我来照顾。”
“与我何干。”自然地垂下头。
施云儒不解。
“跟我毫无关系,我只凭自己的意愿做事,不要试图去指挥我,understand!”背过身去又侧过头:“既然说得出来就得做到底,不要让人觉得你就是一个空口说大话的人。”
他走远后,双手枕在脑后勾起嘴角望碧空,像对他又像对自己说:“谁会是那种人!”
背靠窗台双手撑住窗沿侧头凝视底下那片片灯光,大片光亮的映照下黑暗显得神秘,灯光辉煌,高亮度的炽光灯照射在高楼上将楼的各个细节展现在眼前,而后一边则是无边的黑暗,进去,那是只进不出的地域。“这样,就好。”寒川冰喃喃细语,他的归属,该是在不远处。
转动手中的笔,撑着一边脸看向窗外,不,该是一张照片,两个小孩笑得快乐无邪,时光一转,已是成人,这是多么美妙的变化。她该珍惜,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守护着这样的生活,这样已足够。“我喜欢你,冰。”
桌面轻烟袅袅升起,香味散布室内,品一杯香茗,坐看城市夜景,这是许久的习惯,没有存在睡得着与睡不着,个人喜好,幽深眼珠染上笑意,记得那个夜晚,她突然间问自己身上为什么总带着绿茶香,与七叶树一样的颜色。
“Good morning!”
清晨阳光依旧,那个男生随意地靠在树上冲她微笑,嘴角不由得扬起同样的弧度,“Good morning!”
高中的生活再度燃起火花,微笑望向天空,望向大地,那是一样的蓝,一样的绿,她的盛夏,是夏天最美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