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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密室以外三•0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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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以外三

02

等我闯入柳柯房间的一刻,阿黎已经从柳柯房间里出来了。她脸色苍白,神情紧张,目光动摇而闪烁不定,她似乎竭力隐忍着什么,埋头正往楼梯的方向走。

“那、那个,阿、阿黎?”

我唯恐她已经发现柳柯的事,叫住她以便观察她,“有、有什么事吗?跟我说就、就好了,柳柯同学他、他不太方便吧?”

阿黎吓了一跳,猛回过头来看我:“啊!没什么事!我不过遵照老爷的吩咐,送点吃的跟茶水。等到可少爷醒来,麻烦你给他吃?”

“哦,我、我知道了!那过一、一个小时,你来拿餐具吧?”

她无声地点点头,逃也般地匆匆离去。

怎么,难道她发现了?

我急忙环顾一番身后房间里的景象:尸体的脸让被单遮盖了大半,和我离去时一样;送来的食物放在了进门窗口前的小桌上,看来阿黎并没有往里面走。

这就奇怪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慌张不已?

难道她是杀害柳柯同学的凶手?

我不禁又看看她送来的食物和水。会不会被下毒了?

如今柳柯是吃不到它们了,我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当然不能冒险消灭这些吃的。但留下来再让阿黎拿走,她会不会起疑?

没办法,只能丢掉。

我把茶水冲进厕所,食物也丢进了厕所的垃圾桶。

一个小时后,阿黎来收餐具。她敲了门,我便把东西交给她。她神情还是那么畏惧,接过东西急匆匆地就走。走了几步,她又折回,抬头看着我,问:“柯少爷他真的还好吗?”

“啊?”

我吓一跳。她果然是发现什么了吧?

只听她说:“刚才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喊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应答。他把被子一直蒙过鼻子,不闷吗?”

我苦笑,无言以对。她要是因为这个而担心,我到可以放心了。

可她紧接着说道:“还有,柯少爷的脸色似乎不好啊?那么苍白,简直就像死人一样。要不要我再去给医生打个电话,催他尽快来看看?”

“不、不、不、不用!”

我赶紧说,“柳柯同学只是太、太累了吧?不信你看哪?你拿来的食物跟水,他、他都吃喝干净了!再等一会儿,他应该就会好、好起来!叫医生过来,我想他、他会不好意思的吧?”如此说着,我真是心虚到了极点。

“哦。是这样吗?”

“当、当然了。啊!他、他刚才吃东西的时候,还跟、跟我说,让我谢谢你!顺便让我帮他看着,暂时别、别让人来打搅他!”

“嗯?柯少爷说要谢谢我?那我真是感激涕零。”

阿黎似乎放心地点点头,离开了。

她相信了吗?她刚才说柳柯的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一定是开始怀疑了吧?要是她对别人说起来,我可就难办了!

啊!叔叔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我从窗口看见的仅仅是幻觉吗?

我回到尸体的房间,再度锁紧了房门。

天光逐渐转暗,傍晚降临。

我没办法下楼吃饭,只能让阿黎帮我送上来,还顺带着柳柯的份。池先生又来问过我两次柳柯情况。我撒谎告诉他,他吃过午饭以后又睡觉了,不希望有人来打搅。

天哪!再这么下去,我真得会撑不住!不能总让柳柯不去见他的家人,他的食物也不能总被我丢掉!

更重要的是,天黑下来,我简直一刻也也不想再在这个房间呆下去。

虽然所有窗子都是敞开的,尸体又蒙了被,我似乎还是已经隐约闻到一股轻微的臭味了。

是我的幻觉吗?我不敢向尸体走进确认,只能远远地盯着它。

夜幕的影子正逐渐笼罩上来,一动不动的尸体轮廓漫漫变得模糊不清了,却又开始凸显出奇怪的形状。

夜的影子在覆盖着尸体的被子上一点点地移动,仿佛其自身拥有生命。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被它推动着,终于滑入黑影的深渊。

暗夜的力量如此之强大,白昼俨然它手底战败的敌人,短短时间内便被它歼灭干净。它更加高昂了头,一瞬间已席卷一切。房间里四处明亮的金色灯光,在它的作用下,眨眼工夫变得像烛火般摇曳不定、渺小至极。

窗外不时涌入夏天的热气,偶尔混杂一两滴冰冷的雨点。

明与暗、冷与热,交互袭击着我,白天躲在床下时的那种恐惧感,不禁油然而生。我坐在一进门处的窗口,紧紧盯着深处的大床,生怕床上的“东西”会在暗夜的力量下发生某种非自然的变化。

“世界是很无聊的!世界是很无聊的!世界是很无聊的!”

我不断地告诉着自己,猛喝几口茶水,却呛了出来。

奇怪,水也发臭了吗?

那不可能。

我立刻就认识到,那只是我的错觉。茶水是香的,弥散的还是我喜欢的那种茉莉花香。

我艰难地吃过晚饭,继续帮柳柯丢掉食物,然后把空了的餐具放到走廊门边,等待阿黎或者令狐女管事把它们收走。

啊!古堡是封闭的,但是走廊里的空气多么清新哪!我简直不愿再踏回那个房间。然而房间里的壁钟以轻轻的滴答声催促我,使我不得不回去。

整整一天了,叔叔始终未归。恐惧的情绪下,我又生出几分沮丧与忧虑。

叔叔怎么了吗?他虽然是个不着调的人,却不会不遵守约定。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可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彻夜不归?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答案——另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在我心中冒头,我却不愿想它。

绝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断安慰自己:“白穆叔叔一定从来都平安无事的!”

凌晨一点整,我悄然离开了尸体的房间。外面走廊黑漆漆一片,门边的餐具不知几时被收走了,这多少让我感觉到还有人气的存在。

我走进我和叔叔的客房,房间里黑着灯。叔叔显然是没有回来。

这么晚了,柳家人应该都睡下了吧?

我也亟待需要透一口气。

还没有走到里面的床,我就在厚实的地毯上躺了下来。

夜色真沉啊!一旦脱离的恐惧的阴影,它竟是那么柔顺与娴静的吗?

我在寂静中闭上了眼睛。

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思绪断断续续,我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没有梦,也不知睡了多久,一声轻微的惊叫将我惊醒。

我在地上猛地坐起:“是叔叔回来了吗?”

四下黑暗,房间里依然灭着灯。看来不是。那惊叫又响了一次,我确定不是梦,冲出了房间。

我太大意了!竟没想到池先生深夜还回来探望他的小儿!

他显然是发现了柳柯的异状,正盯着床上的尸体,一点点地后退、远离那张过于豪华的大床。

“柯?柯!”

他的惊叫慢慢变成了哀鸣,他突然跪倒在地毯上,抱住脑袋放声痛哭起来。

我赶紧关上房门,只怕会有别人听到。我站在门口,盯着他,不知该上去安慰还是怎么。深深的内疚与职责也让我非常难受——我不敢马上去面对他。

“池、池叔叔?”

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总算对他呼喊出声。这可怜的父亲立刻停止哭泣,慢慢转向了我:“哦。”他的应答与表情全都茫茫然地。

我向他走近了两步,含混着声音说:“我、我、我很、很抱歉!”

他一跃而起,扯住了我的领子:“抱歉?这么说你是早知道我儿子他……”泪水又充盈了他的眼眶,他放开了我。

我点点头。

该对他解释吗?

不,暂时还要保密,因为不能让凶手知道!

“为什么?”池先生质问我,“所以你们才不让我接近他?说什么洗胃,也全是骗人的吧?”

我摇头:“对、对不起!我、我还不能、还不能说!”

“不能说什么?!”

不能说这是一个计策!就算池先生不是凶手,也难保他不会说给别人!何况,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在做戏?就像兰小姐……

这么想真令我难过,但如此关头,我还能怎样呢?

我拼命摇摇头:“对、对不起!对不起!”

“是为了不想让我难过吗?”

池先生的声音转变得哀婉,“我已经没有什么再可以失去的了。妻子、儿子,妻子、儿子……我想要精心守护的家……”

他仿若自语喃喃,备受打击地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池、池叔叔!”

我鼓足勇气叫住他,“眼下,还请您、请您保守秘密,别、别对其他人说起!直、直到我叔叔回来!他、他会给您一个交代!他会、会有办法的!”

他闻言,猛回过了身,好像瞪着我:“你叔叔?啊,我今天好像没怎么见过他。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是谁?他去了哪里?”

“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在问叔叔的去向,还是凶手的去向。

嗒嗒!

壁钟在我身后静静报鸣。

凌晨四点钟了,曙光正在慢慢升起。

我居然没有意识到,窗外早已没了悉索的雨声。

雨停了吧?我真想回头看一眼窗外。然而眼前的池先生还在盯着我:“说呀,你叔叔人在哪里?”

我正不知如何作答,忽听身后响起了某种响动。好像有什么敲打上了窗子。窗扇是向上推开的,那东西一下下地敲击在高高的窗玻璃上。

我毛骨悚然了起来,盯着池先生。池先生的目光果然落去我身后,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去传来有敲击声的窗边。

紧接着,一粒石子从我身后飞来,落在了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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