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红白·下(1 / 1)
辰时刚过,涟瑛就和辛瞳一同到了玉慈宫,两个人向太后请了安,辛瞳规规矩矩的模样看的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直说着要涟瑛好好待她,受了委屈就找哀家,哀家给你做主什么的。难得的辛瞳的嘴角也挂上了笑容,却是抹不去的哀伤。
太后看她这般有些心疼的说:“哀家知道父母去得早,有的能说上话的姑姑也叫皇帝指了人了,哀家知道你委屈,可是这女子的婚姻谁又能做主呢?哀家的那个女儿不也是…”说到伤心处太后又拿手帕拭了拭泪,又小声的对着辛瞳说了什么。
涟瑛站在厅外心里寻思着这皇奶奶到底是有什么事?刚一抬眼就看见自家正妃红了脸有些慌乱的朝这里看了一眼,不料正好的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匆匆的错开了视线,一时无话。
“行了,哀家也不留你了,你们两个小的自己玩去吧”太后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笑着就把辛瞳打发走了,最后还不忘了挪揄一下她“可要记得皇奶奶的话啊”
这次辛瞳倒是改了往日的风格传了一件青色的外衫,衬得皮肤格外的白皙,涟瑛还是同往日一样套了一件棕色的外褂,倒是不说别的就这两个人衣服的颜色就显得不搭,后来太子爷想了想回去又换了一件宝蓝色的外褂这才匆匆出门,两个人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将至午时了。
“爷,是先用过午膳还是先逛一逛?”刚一出宫侍候的钟艺就先来了口,照这两位的架势怕是一直逛下去都不会开口。
“不了,孤,咳,我和…夫人先逛一逛”涟瑛有些别扭的开口,这雯宁两个字就是在舌头上打转却叫不出,索性郁闷的挥挥手让钟艺先离开,对方愣了一下就拽着还傻愣着的小林子跑了。
“爷?”辛瞳有点奇怪的看着他
“孤有话对你说,你跟孤来,孤记得两年前你的马术还让父皇夸过,先和孤比一场如何,就到郊外的竹林,雯宁?”最后还是把那两个字叫了出来。
“爷?”等辛瞳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早就骑着马跑远了,无奈之下只好追了上去。留下一杆子便衣侍卫大眼瞪小眼,愣了几秒也都忙着抄近道追了上去。
再说这边,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到了竹林,辛瞳比涟瑛慢了一步,她看着一片翠绿之间的那个蓝衣青年,忽然觉得这样其实没什么不好的。
“你明白,孤不喜欢你,但是你不知的是,孤并不厌恶你”那个人轻轻的开口。
“雯宁知道”辛瞳垂下眼帘有些嘲讽过自己刚刚的想法
“雯宁,从今日开始你我相敬如宾可好?”涟瑛别过头去不去看她又接着说“也许孤给不了你轰轰烈烈的爱情,给不了你安静平和的生活,但孤可你许给你半生荣华,这样可好?”
“爷,雯宁知道,雯宁知道该怎么做,雯宁是爷的妻,雯宁自然听爷的,毕竟爷是雯宁的天不是吗?”最后一句带着那么些许嘲讽的意味,辛瞳无力的勾起了一个坦然的嘴角,却没有发现自己眼里那抹挥之不去的惆怅。
“对不起”也许孤当时应该拒绝这门婚事的,总比现在两个人这么不冷不热的要好得多,不是吗?
“雯宁惶恐”没有人可以强迫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太子爷你不喜欢雯宁究竟是因为讨厌雯宁,还是因为你已逝的母后?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仅仅一米的距离就把他们划分开了,就想冰与火的二重奏,随后赶来的钟艺也只是生生的刹住了脚步。
“爷,该用午膳了,咱们回吧”良久,辛瞳才开口,然后静静的走到涟瑛身旁,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动作亲昵的无可挑剔。
“恩,去禾晴楼吧,我在那里订好了”经过一时的僵硬以后,涟瑛勾了勾嘴角,一边向停着马车的地方走一边柔声的对着辛瞳说。
钟艺看着那两位相携远去的模样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却又说不出什么,算了,主子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近身侍卫管得了的。
时间就像沙,一点一点的从手指的缝隙悄悄溜走,两个人看似很近其实早已是越走越远,然后真的只剩下相敬如宾这几个字了,可是这样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