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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要我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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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我要我要

夜色如墨,冷月如勾。

色彩迤逦的灯笼妖艳旖旎,为那飞檐屋角上抹了浓妆,霜色的青石板路如同一段月光,夜晚的京城静的仿若无人。

季如宝脚步缓慢的走着,她前头一个丫鬟挑着一盏晃晃悠悠的灯笼,她的身后跟着数十位步履矫健的黑衣侍卫,那是方才箫梁送给她的。

箫梁如同荒年逢雨一般拉着她说些欲言又止,似是而非的话,她不懂当年发生了什么,不过能让一个帝王这么愧疚,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的,一定是他这一生的污迹。

季府的灯笼高高而挂,,闪着诡谲的光芒。前面的宫女停了脚步旋身一福身道:“还请公主早些歇息,其他事宜明日且听陛下安排。”

季如宝接了她手中灯笼,她有些云中雾中的感觉,这一天发生的事儿未免有些太多了,她得找温庭越理理思绪。

她一转身,十几双黑漆漆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那些侍卫一步不离的跟着她,她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悠远的夜空传来一阵笛声,清扬婉转又飘飘缈缈,季如宝心头一动,她大步推门而入,那十几人整整齐齐跟在她身后,待她跟着笛声入了后院那些侍卫才停了脚步。

残月疏星,霜染梧桐。

这首曲子是《广陵散》,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上一次还是在她第一次去红香绿玉时听到温庭越弹过,那调子隐约她还记得,如今听到到有些恍惚的感觉。

院中那道梧桐下一道修长身影倚树而立,悠扬的笛声从他手中的笛子发出,季如宝拧着眉头一眼不发的走近,那道笛声也嘎然而至。

她拧眉抿唇冷眸对视,他敛眉眼底如这夜色漫漫。

一个是情性所至,苦不堪忧,一个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你骗我。”季如宝凉声道。

若是萧景吾骗她,她只能怪自己太蠢,可是温庭越骗她,她无法去接受。

温庭越微微低了首,夜风吹起他鬓侧的垂发淡若云烟,他轻道。“何为骗?我又骗你何物了?”

“啪”季如宝抬手一记耳光甩在他的脸上,她力道震得她手掌发麻,而温庭越却只是微抬眸轻扫了她一眼,那眸光淡淡,不含丝毫情绪,她蓦然心头一痛,百感万千。

她爱的人原来一点儿都不了解她,到底把她当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难不成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自私狠毒不择手段的恶人?

她深吸了几口气缓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到底想要什么?”

若是为了报仇就要失去她现在拥有的,那她宁可不报仇而选择安安静静的过这一生。

“我能给你什么?”温庭越低低一笑后道。

我能给你什么?我想要给你一切,可他一切都没有。

季如宝深吸了几口气,她轻指了指心口和额头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不会去依附你,我也不会去要求你给我什么,我需要的是这和这的沟通,你能给吗?”

这个思想或许对温庭越来说过于先进,可是这就是她想要的,两个灵魂的沟通。

温庭越微微颦了眉,季如宝所说的话对他的观念来说冲击太大,他沉吟一瞬后缓道:“若是你想要,我便可以去学。”

若是你想要,我便可以去学。

有的人就是这么奇怪,他能让你上一秒还怒火冲冲下一秒却能破涕为笑。季如宝一低首扑哧笑了出来,她展臂撅了撅嘴撒娇道:“我要抱抱,你快要气死我了。”

温庭越微微一怔后,上前一步揽住了她,季如宝低首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满心的酸楚一散而空,她积攒了一天的怒气瞬间的烟消云散。

温庭越轻揽了她的腰,他低首下颚抵在季如宝的头顶,她的青丝沾了淡淡皂角的清秀。方才还怒火冲冲如同要爆炸一般的人现在却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

这或许就是她独特的温柔方式,不骄亦不燥,千般的温柔缠绵都化成了指尖沙。

季如宝在他胸口蹭了几下后碎碎道:“我今天在皇宫就想着要怎么对付你,我想一口咬死你,又想一点一点折腾死你,可一回来看到你,我又觉得你没那么可恨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她的声音带了少女的黏腻,她一腔的柔情万千尽在其中。

温庭越有些失笑,他手臂揽紧了季如宝的腰枝,他的心跳如雷一般。他轻轻一笑笑道:“我到是想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终于说这句霸道总裁专属语录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季如宝软哼了一声,她抬头眼眸晶亮如星辰一般似的,她轻道:“我倒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温庭越垂首与她对视,他扬了扬唇道:“我?你向我要便就是给我了,你可懂?”

月色请凉如水洒满庭中,她耳畔听的他的情意绵缠,她眼中看的是他的深情百转。

季如宝忽的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踮起脚尖靠近温庭越的脸颊后压低了声道:“我要。”

温庭越一挑眉,待她说下句。

季如宝一抿唇角依旧压低声儿婉转娇媚道:“我要我要。”

这会他是听懂季如宝要什么了,季如宝满眼戏弄的神色如同张牙舞爪的小黄一般,他一手猛的揽紧了她的腰将人牢牢固在怀中后,眼含戏谑悠悠道:“真的要?你若要我便给。”

季如宝一愣,她腰间的手环的太紧她一时动不了,她低头咳了一下道:“不要。”

温庭越起了也戏弄她的心思,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真的不要?”

要你个头啊,她耳畔那股子热息吹的她耳朵都红了,她心跳如同擂鼓一般似的。

“你学坏了。”她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

不知道是长大了还是学坏了,她还真不改让他说每年长两岁那种话。

温庭越轻笑一声轻揉了揉她的额头道:“拜你所赐,若不学着点,总被你戏弄。”

季如宝哼了一声,她鼓了鼓两颊才想起一个重要的话题,她忙抬首问道:“你还未告诉我今天的事怎么回事呢?弄的我稀里糊涂的。”

两人落了亭中而坐,温庭越才徐徐道来。

温以予将军纵横沙场多年,一次不幸与他的兄长被胡人俘虏,兄长忌讳胡人杀死他的妻儿便降了,温以予年纪轻轻又是铮铮铁骨,誓死不降。胡人变着法子折磨了半年,后来被南人所救,虽然并无大伤,但却丧失了人道之力。

这在温氏那个家族里他这个嫡出的发生这种事那是天大的丑闻,温家丢不起这个人。他的父亲便帮他娶了一个妻子,一个怀着身孕的妻子,帮他来掩饰隐疾的尴尬,那妻子就是温庭越的娘,一个颇有文采但生世不明的貌美女子。

季如宝算是听明白了,她晃了晃脑袋问道:“所以你娘之前和陛下···你是何时知道的?”

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道,长修平王,长修这两字似乎有些耳熟。

“在云亭遇见你那日,我作画之时不慎打翻了墨,洒在我袍上的平安扣上便印出那四字,我疑惑之时便去问了我娘,她便将那些年的事尽数知与了我。”

原来她嫁入温家并不幸福,看着的荣华富贵,夫妻和睦都是浮烟,她一步出不得出门,温以予也未曾给过她好脸色,温庭越幼时的日子便是享受着父亲人前的宠爱和人后的恶语相加,他当时一直以为是性情所致,那日才明白,他不过就是温以予一张脸皮子。

叶娇凄苦之时温老爷又要求她再生一个,生一个他们温家的孩子,温以予不能人道,但是他的兄弟可以,一出出肮脏的戏就这样上演了。

季如宝听的乍舌,这一家子和怎么和雷雨一样乱成了这样,不过温庭越说的平淡仿若事不关己。

“大致如此,我娘说若是难受便去喝酒,若是醉了便不会如此纠葛,醒了就要担起这个温家长子的担子,哪怕他给我的只是个花架子,我也要做好。”

醉来醒去,这苦楚却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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