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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从天而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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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从天而降

寒风朔朔,落雪飘飘。

胡人的大营中里一片寂静,仿佛临死前的哀愁。偶尔有几声痛苦的□□仿佛哀乐一般。

季如宝坐在乌兰柯前,她微微勾了唇。乌兰柯没有说话,他铁青着一张脸。

季如宝拿回了桌上的印章,她微微抬了眉说道:“乌兰柯将军你想知道这个从哪里来吗?

乌兰柯一怔猛的抬头粗眉怒扬看着她,他摸不清这个印章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他微微缓了缓后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如宝微微一笑道“你说我是什么人呢?乌兰柯将军!”她有意无意的咬重了乌兰柯这三个字。

乌兰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喝住呢!两人僵持一瞬,他不急不缓持重又带来一丝笑意道:“你根本不是什么琪琪格尔!你是何人!”

季如宝也跟着他呵呵一笑,她大喇喇坐在一旁,她惬意的靠着羊毛毡子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她这才笑道:“乌兰柯将军好眼光。”

乌兰克横眉冷对,他道:“你到底是何人。”

季如宝拿起桌上的一只茶盏轻轻的晃了晃,她道“我是何人将军猜不出来吗?”

她在赌乌兰柯不会把她举报给大汗。

她相信自己的分析。

胡人对南人并不好,胡王乌兰巴日更是一个残暴的人,她这几日在大营中见到南人,不是衣不遮体,便是瘦弱黑黄,以此可见整个昭国南人的待遇。

作为一个南人,她想乌兰克在胡人的大营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好。

既然并不好,那他为什么不投降呢?还不是为了那股子文人酸腐的骨气。

如同单雄信一般,到底是读书人,孔儒信仪的教导下怕被人骂作三姓家奴,怕被后人说道摇摆不定立场不坚。

“你是奸细”乌兰柯一字一顿道,他手下细细摩擦着杯盏的边缘,他眼神莫辩,唇角微微抿紧。

季如宝应声作坦然一笑,她单手撑了下颚看了乌兰柯,作高深莫测状道:“将军没有叫护卫,那就是想听我想要说些什么吧!”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想做什么?这个印章从哪里来的?”乌兰柯沉声问道。

季如宝眯了眼,她勾勒一抹浅淡的笑淡道:“这个印章是一个人给我的,他让我拿给将军,他道将军有一颗报国之心,他要给你一个机会,来弥补你从前的错误。”

“机会?”乌兰柯笑着反问道,他一顿又道:“是庭越?温庭越凭什么给我机会,他自身都难保,我为什么要去报一个懦弱的帝国?为何要抛弃胡人的铁骑去吃南人那碗饭,你倒是说来听听。”

“因为你愿意呀!”季如宝侧首笑道,她眼眸清亮。不含杂质。仿佛如同说一个笑话一般。

人活着,有时候图的不是一个利益,不是一种生活,而是一种信念,一种精神,一种永不消磨的追求。

至少乌兰柯在温庭越的故事里是这样一个人。

“你信不信我只要叫一声,你将受到最严厉的待遇。你将生不如死”乌兰柯一字一顿道。

对于他的恐吓,季如宝微微调了眉,她抿了一口茶说道:“我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想过最坏的结果,可是我怕嘛?”

她顿了顿轻轻一笑道“我怕,我很怕,可是我更怕没有尊严的活着,不只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南朝人都没有尊严的活着,我的兄弟姐妹我的同伴们他们都将丧失殆尽,想到这儿我我就再也不怕了。”

她说罢微微仰首像□□一样。

其实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些煽情的话谁都会说,但是效果往往都是不一定的。

乌兰柯微微低了头,他想起他年轻的时候,他也曾这般雄心壮志。他和他的哥哥,策马扬鞭,共饮杯酒,豪气冲天。立下以身报国的誓言。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事不由人。

“将军,我求求你,帮帮你自己,也帮帮南人,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温将军一点都不恨你,庭越也经常记挂着你。他跟我讲过你的故事,我很敬佩你呢!如果有机会,我想听你亲口讲一遍那些过往的事迹,将军可以吗?”季如宝压低了声音,她声音温柔极了此时如一阵夏日的晚风一般。

先强后弱。先击垮对方的防线,然后再施以怀柔政策。她感觉自己真是聪明极了。

乌兰柯没有说话,他微微抬了头,眼前的季如宝一脸希冀,年轻又不失朝气,他想起了兵营里的南人姑娘,那黑黄的脸上尽是卑微的绝望。

“你走吧!否则我告诉大汗”

乌兰巴日待他并不薄。自古忠义两难全。

季如宝点了点头,计划通。

到这就可以了,不要步步步紧逼。让他动容就好。

她鞠了一躬,是用胡人的礼节,半弯着腰曲着手臂,这个姿势不胜标准。

季如宝回头看了一眼怅然的乌兰柯,她走出了大帐,一片又一片雪花落在她的头顶。她伸手接了一片,那片冰凉融化在她手中,季如宝一把握住。

她扬了首,灰蓝的天空,一片荒芜。

不知江州此时如何了?

此时的江州将士们浴血奋战,城门外胡人的铁骑如同一道利刀,在他们的马蹄下厮杀声呼喊声都化为云烟,血肉残肢铺了满地,而南人们像是一群无畏的野兽,丝毫不示弱。

战鼓雷鸣,细雪融化在满地的血水里,那一面鲜红的战旗束在当中,一个披甲挂帅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站在战车上,他双手握着战车边缘向山间远眺,待看到山间中一条黑漆漆的队伍时,他大笑一声喝了句“成了”,他身旁的将士闻声松了一口气道:“温将军真乃虎父无犬子。”

那列队伍,约莫数千人。他们身着胡人的衣帽盔甲,一出山就涌入胡人的步兵队伍,操起武器就是一阵砍杀,一时只听见步兵队伍里惨叫连连,胡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四周兵戈相交的同伴,前一刻还同一条战线,下一秒就砍向了他们的头顶。

这支队伍如同一把钢刀,□□了胡人等脊梁,步兵里一片慌乱,他们的四周如同一架绞肉机,所到之处一片血红赤目,有不少的胡人反应过来了,可是他的同伴却都已经疯狂了,不分敌我就冲着四周的人砍杀上去,整个步兵营一片混乱。

如果这是拍一部大片,拉远了镜头就可以看到,这支队伍每人的手腕系了一个不起眼的红绸,这一抹红在一片黑色里如同一条毒蛇,他们分散蔓延在整个大营里,所到之处胡人丢盔弃甲,惨叫连连,他们不是被砍断了喉咙就是被斩断了腰臂,完好无损的也是喊着胡语四处逃窜。

不远处观望的骑士已经惊呆了,他们忘了手中的重箭,当然就算他们想起来也不知道该射那个人,城楼上最先明白过来将领用胡语大喊着:“回城!回城!”。

但是天不遂人愿,此时在骑兵面前出现了一支他们从未见过的队伍。

一排排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动物,影壁一样的身体,柱子一般的腿,蒲扇一般的耳朵,那鼻子伸在空中如同炮筒一般。骑士瞬间恐慌了,沈居延坐在大象上都能听到一声声生硬的声音喊着:“魔鬼!魔鬼!!”

他摸了摸胯】下大象柔软的的耳朵,心道胡人真没见识,这些大象本是他们家行走西域是用来运丝绸的但此时也披甲上阵,还不是因为一月前温庭越给他写了一封信,要借他们家这匹象兵,若不是许以重金,他才不会让宝贝们冒这个险。

不过他有可能忘了,温庭越现在是穷光蛋一个。

象兵步步逼近胡人等战马,曾经号称第一铁骑的胡人却懦弱了,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是恐惧的,马也是,那肥马们厮混战场多年何时见过比他们体积还大的活物,一时间象兵队伍里杀声震天,刀光剑影。

南人受了胡人铁骑这么多年冤枉气,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辽阔的旷野里寒风悲箫,象兵所到之处山崩地裂,一个个胡人的战马与士兵化为乌有,满地的躯干支离破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血光吞噬了这一切,那厢胡人步兵队伍里如同作出回应一般爆发出一阵阵凄惨的求饶声,温庭越手执□□,他的衣袍盔甲上沾满了胡人的鲜血,他一枪解决了眼前的胡人后微微回了首瞥向不远处惨烈的胡人骑兵,骑在大象上沈居延隔着遥遥对他抱以一笑,两人相视一笑又回到厮杀之中。

试拂铁衣如雪色,聊持宝剑动星文。愿得燕弓射天将,耻令越甲鸣吴军。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

季如宝倒了一杯酥油茶敬给了羊毛毡上的乌兰巴日,乌兰巴日赞赏拍了拍她的肩,她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方才乌兰柯请了她来帐中一同议事。

“大汗,投毒如何?”一个双环鞭的胡人汉子站起来说道。

他说罢马上有人附议道:“不错,给这护城河里加些料,够南人喝一壶的了”

乌兰巴日低头沉思一瞬,这要在河里投毒,那毒量就要巨大。

“是个法子,布善,去弄些剧毒来”乌兰巴日道。

至于毒死的是百姓还是士兵,胡人才不管那些呢。

季如宝咬紧了牙,她明白乌兰柯叫她来的意思了,她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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