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章二十一.天平(修完)(1 / 1)
修完。继续增加戈迪和萨哥的对戏,讲一下千年前的事情。
萨哥之所以瞒着戈迪,一个是不能让戈迪回忆起和诅咒有关的记忆,再一个是他答应了阿兰不告诉戈迪。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拉不下脸面,不愿意在格兰芬多面前承认自己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只能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
UP一下萨哥的黑度。从前写到这的时候没写清楚,想要把戈迪救下来,付出的代价是非常大的。因为当时的戈迪确实是死了,灵魂也濒临消亡,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救回来。
不过萨哥并不care这些,即使他是主谋,其他想救戈迪的人也都是帮凶,尤其莫伦。虽然阿兰觉得萨哥简直疯了,杀了人又转过身不惜一切代价救人,然而还是跟着上了贼船。
戈迪【沉睡中】:……【忽然觉得有点冷……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所以被wuli斯莱特林挖墙脚的萨哥是很心塞的:如果被你挖成功了,我的这个逼还怎么装?
既然萨哥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戈迪就不打算再问了。表示心好累,横竖也不会出事,还问他干啥?
不过萨哥不会就这样轻易地狗带,还是要抓紧一切机会刷刷好感度的。因此使出了#送你回房间# #叫你起床啦# #帮你挑衣服# #告诉你马尔福今天也被我吓得萌萌哒【。】# #有我在才不会让你狗带【呸】# 等一系列技能,成功把戈迪好感度刷回来。不得不说萨哥真是撩男神高手呢【。
他挣动自己的手腕,发现挣脱不开,斯莱特林没有任何放手的意思。
光线和阴影在男人的脸上纵横,垂下的眼眸里饱含情绪,再次低沉地说:“相信我,戈迪,你没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戈德里克看着他,微微张开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话;偏开头,将视线放在几乎消失了一半的桌面上。
萨拉查没有再开口,同样将视线放在那张桌子上。
直到漆黑的桌面全部消失,只余孤零零的支架——金发巫师就像被忽然卸去了力道,整个人陷进软椅,低声说:“我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这个魔法,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正在被侵蚀——”他疲惫地揉着额角,试图缓解脑中的胀痛感,缓慢地继续,“你还记得吗,萨尔?那场袭击,教廷和黑巫师们,还有你最后一次回到霍格沃茨……”他逐渐地陷入回忆,轻声说,“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在那一天死去了。”
“他刚从战场上归来,你便前来索取他的性命。时机多么巧妙,精明的斯莱特林……他却感谢你的到来,不会让自己在病榻上脆弱地死去——”巫师在男人复杂的目光中笑了笑,平静得像是叙述他人的故事,然后道,“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被挚友和学生们埋葬,甚至还有自己的墓地……萨拉查.斯莱特林,让他在千年后苏醒,甚至行动自如,容貌没有丝毫改变——你,究竟付出了何种代价?”
“……”
斯莱特林一直沉默地倾听。直到男人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沉默开始重新在房间中蔓延,才松开对方的手腕。他皱着眉,看向大半个身子陷在自己阴影中的格兰芬多:细微的光线将这个人点缀,此刻,显得那双蓝眼睛尤其地复杂和深沉。
雄狮即便被迫收敛起爪牙,依旧是不能欺瞒和掌控的。
是他想得太理所当然,习惯于将想法强加在这个男人身上。不说格兰芬多不会甘心被人保护,做一只笼中安逸的困兽——就连戈德里克身上的法阵,那用力量和鲜血拼凑起的破碎灵魂……也是他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意孤行,不惜一切代价,强硬地剥夺这个人享受永恒宁静的权力。
无论用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欲望的天平早已倾斜。
他仍记得那天弥漫霍格沃茨的雨水,怀中逐渐僵硬的冰凉躯体,他将金发男人抱起时,从那垂落的手指中看见印着宝剑和玫瑰的戒指——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死了。斯莱特林在心中淡淡地重复。诅咒会彻底消散,通道将不再打开……他萨拉查.斯莱特林将获得梦寐以求的权位,彻底掌控霍格沃茨,带领黑巫师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死了。
从一开始,他其实是想让他活着的。
当他带着格兰芬多的尸体闯入精灵族的圣地,生命树前的精灵王甩手就是一个巴掌,红着眼眶冷冷地说:“斯莱特林,你竟然还胆敢有脸来见我?”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却不为所动,将怀里的金发男人小心放在地上,而后——头骨,骸骨,血肉,装满灵魂和泪水的水晶瓶……浓重的血腥味与魔力绞缠,瞬间弥漫整个圣殿,连生命之树的光泽都被死气熏得黯淡。而他任由鲜血流过他的长袍,在男人的金发边蔓延,向前走了几步,伸出一只手说:“这是莫伦.波特的左眼。”
黑色长靴踩在血泊中,血液仍旧蜿蜒,逐渐染遍圣殿洁白的地面。
与他手中的左眼,与他深红色的冰冷双眼。他在光线和阴影中注视精灵的王者,等待对方的宣判——无论是能够,还是不能够;斯莱特林终究会得到他想要的,不计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
精灵王冷冷地看着他,说:“萨拉查.斯莱特林,你疯了。”
而他说:“阿努兰奇.莫卡里曼德拉,我要你的答案。”
他不可能告诉格兰芬多,他也不能告诉格兰芬多。这是另一种变相的屈从:斯莱特林早已在爱情的战争中一败涂地,以一杆倾斜天平将心放在一端,另一端是无穷无尽的欲望深渊。而作为隐藏和伪装,他有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场交易中他是主谋,所有人都是他的帮凶。在法阵成型,献祭结束的时候,他将挂坠盒从金发巫师手中拿走,用颤抖的指尖描摹那些狰狞的黑色纹路时;精灵王疲惫地倒在生命树下,哑着嗓子对他说:萨拉查,答应我,永远不要告诉他。
他点了头。现在他只需在这长久的沉默中兑现承诺,不向格兰芬多透露分毫。
但他应该说些什么,在金发男人逐渐冷却的眼神中。他终究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萨拉查微微叹了口气,低声地说:“戈迪,我——”
“——算了,萨尔。”戈德里克截住他的话,微微地笑了笑,“我暂时还不想知道。”
即使男人不说,他也大概能猜到一些。或许不止萨拉查,就连他的挚友和学生,甚至是他自己……在回溯的记忆片段中,都背负着难以想象的代价。但疲惫让戈德里克不想再将谈话继续下去,就连先前想询问的马尔福,也已被放到一边:他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要什么敷衍的理由和答案。
“你会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既然你说我没事,萨尔,那么我相信你。”他平静地说,挥手让仅剩支架的桌子消失——熟悉的白魔力再次回到身体中,是自己独有的力量。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该去休息了。”
“好。”
萨拉查看着他在软椅中支撑起身体,金发从肩头滑落,在对方动作时,能看见细小的水珠划过面颊,泅进领口……疼痛和虚弱正折磨着这个男人的身体,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却依旧沉稳,平静地和他对视——
他再次地想起格兰芬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白色长袍上纵横着伤口,黯淡的金发上沾满泥土和血迹,却依旧傲然地挺直身躯向他走来……这个人是如此坚韧和强大,以至于苦难不能将他打倒,反而将他衬托得更为美丽。然后就像现在这样:这个金发男人会走到自己面前,将屹立着的正面留给自己,平静地向他询问下一步的计划,或是与他再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权责交接。
时光荏苒,他依旧是最完美的格兰芬多。
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不会举起魔杖抵在这个人的脖颈上,也不会借格兰芬多疲惫至极时来一场持久的谈判——他快步地走上前去,将金发男人带进怀中,伸手扶在对方的后背和腰际:果然如他所料,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萨拉查叹了口气,声音放软:“戈迪。”
“……”
巫师在他的怀里扬起嘴角,懒懒地贴着脖颈,低声说:“……被你发现了。”
他微微一怔,一瞬间想起许多的片段;似乎有千言万语,要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最终却只是说:“我陪你回去。”
戈德里克合上眼,将所有重量交到这个男人身上,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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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斯莱特林扔给他的核弹,哈利一晚上没睡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躺到清晨,才沉沉睡去。
虽然和萨拉查有一段没有结果的谈话,睡前也怀着心事,戈德里克一觉醒来还是到了下午。他迷迷糊糊地从被子中探出头来,脑袋还没完全清醒,萨拉查就已经靠了过来,在耳边轻声说:“……,……。戈迪,你醒了?”
“……”他愣了好一会,才发现对方正在和自己说话,努力眨了眨眼,忍着困意说,“……萨尔,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
萨拉查压低声音,像是怕吵到他:“如果你还觉得很困,可以再睡一会。”
再睡下去,好像就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戈德里克转动混沌的脑子,缓慢地想着,然后撑着身体逐渐坐起来:“还是不睡了……哈利呢,他起床了没有?”
“家养小精灵已经去喊了,他似乎也是刚醒。”萨拉查一边说,一边将魔药和衣服递给他。
“……”
看来小波特昨天被吓得不轻啊……戈德里克在心里默默地想,然后接过魔药一饮而尽——不多时,少年就将自己打理完毕,金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看起来活力十足。
他笑着转身,看向站在一边的黑发男人:“我看起来怎么样?”
“挺不错的。”萨拉查中肯地评价,帮他理了理后颈的衣领,然后说,“戈迪,这身衣服是我亲自挑的。”斯莱特林亲自出马,品味怎么会差?
一想到这么高傲的男人,竟然会耐着性子,站在小巫师们的衣服前认真挑选……这违和感让戈德里克直想摇头,又想笑:“是是是,你的品味从来不会差。”
“我们走吧,萨尔。”随即他轻快地说,一挥手,将床铺恢复整洁。
见对方整理得差不多了,萨拉查便微微颔首,道:“我们直接去大厅吧,波特应当已经下去了。”
“好。”
少年应了一声,迈开步子走了几步,看着身边的男人,问道:“萨尔,你究竟提了什么条件?”
虽然昨天没有问到马尔福,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萨拉查略一沉吟,便坦诚道:“我让他为我造势,以便在魔法部更好地发展势力。以他手中的日记本为条件——作为交换,我会为他处理里德尔的魂器。”
“当然,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与我交易,的确需要一些小小的手段。”他轻描淡写地补充,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的意思,而是道,“戈迪,翻倒巷里黑巫师居多,你的力量还没恢复,尽量不要离开我身边。”
这回答在意料之中;既然他之前叮嘱过,斯莱特林出手应当收敛许多。戈德里克点了点头,不过听到对方的后一句话,又笑了起来:“萨尔,就凭那种程度的黑巫师,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接收到男人不赞同的眼神,他无奈地改口:“……好吧,我的公爵阁下。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