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章十六.准备（修完）（1 / 1）
修完。
其实萨哥在把哈利搬来搬去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不对了。然而之后仔细看了看：唉，戈迪瞒着我竟然是为了这个……wuli斯莱特林又开始挖墙脚了，还是给戈迪提个醒好了。
咦？你问我波特？小屁孩而已我还看不上眼好吗。
……怎么感觉萨哥啥都知道了，只是懒得出手而已。不过想想这么屌逼的萨哥就是栽在自己的傲慢上，心情居然又有点爽【。果然做人莫装逼，装逼被雷劈啊【。
加情节加情节加情节——然后超字数……=-=
越来越拖了……本来想写到去车站的的= =怎么我又开始爆字数了……
戈德里克缓缓睁开眼，呆了一瞬，猛地坐了起来——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又猛地摔了回去。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有点犯恶心。他平躺着，稳住呼吸，等不适感稍微褪去一点，然后尝试动了动手指——意料之中，不受控制。
……
又变成半废人的状态了_(:з」∠)_
想抱头哀嚎一下，连手都举不起来，戈德里克真是忧郁得不行。无奈，只能转动眼珠，四下瞟瞟，还是熟悉的房间。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怎么说呢，有种作死作着作着就习惯了的感觉……
横竖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戈德里克干脆不动了，径直趴着。反正只要他醒了，不出多久，萨拉查肯定会过来。然后果然，等他放弃挣扎半分钟后，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戈迪？”
“……”戈德里克张了张嘴，没法发出声音。不禁在心里又哀叹一声。
有规律的轻敲停了下来，然后门被打开，黑发男人走了进来。听脚步，比平常要迟缓一些。
应该是累的，戈德里克想，仍有些漫无边际的恍惚。
随即，身边的床榻凹陷下一块，有微凉的体温靠过来。后脑传来被抚摸的感觉，到后颈，再到脊背，动作轻柔而小心。
——像是在描摹什么纹路似的。
脑海里忽然浮现这个想法，戈德里克怔了怔。但不等他细想，男人略微沙哑的声音就从上方传来：“我猜，你应该没办法说话……能点头或者摇头吗，戈迪？”
戈德里克试着动了动，虽然幅度不大，但勉强还能分辨。
“身体还是很不舒服？”
略一迟疑，戈德里克点点头。直到现在，他还在头晕，而且浑身难受。
“灵魂不稳定，力量使用过度——（还有身体机能崩溃。不过，萨拉查只在心中带过）”手按在脊背上，力度有些大，“这次情况比较危急，我们都没有多余的魔力。”言下之意，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还要持续一小段时间。戈德里克听懂了，翻了个白眼，又点了点头。
萨拉查交代完，沉默了一阵，然后道：“那个男孩。哈利.波特，我把他带到了这里。”
他的目光在青年后背上逡巡，似要透过衣物，扫视那些遍布身躯的纹路。指节微微用力，压下一股骤然蛰动，略一沉吟，笑了笑：“放心，我还什么都没做。等你好些了，可以亲自去见他。”
即使波特的灵魂强度与常人不同，体内还有伏地魔的魂片，也提不起多少他的兴趣。
救世主与黑魔王，在斯莱特林看来不过一场闹剧。这男孩的价值，还不如他所中的黑魔法。
——没有回应。
萨拉查无甚所谓，继续道：“你不用在意。他没死，我和莫卡里曼德拉都很清楚。那男孩身上的魔法，只在斯莱特林家族中秘密流传，这是血脉的限制，你们不了解也很正常。”
指尖下的身躯动了动，很明显有话要说，只可惜一句都说不出来。
萨拉查见状，安抚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你不需要向我隐瞒这件事，牵涉到你，我不会贸然出手。我想，你应该也有自己的计划？”
“只是，答应我，不要单独去见他。”
他低声道，凝重地。罕见地带了点祈求的味道。
“我并不想限制你的自由，但，不要再和他见面。否则，你会变得更糟。”
作为压制诅咒的必要条件，戈德里克的记忆被封印了一部分。在咒语未完全消除的情况下，恢复记忆，冲破压制的关键，也在莱茵特.斯莱特林身上——和作为施咒人的对方接触越多，记忆越容易回溯，诅咒也越难压制。与此相对，戈德里克也越危险。
不过这一切，将过去遗忘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萨拉查也无法向对方解释清楚，只能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说法，试图安抚对方蠢蠢欲动的探究欲。
虽然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戈德里克点了头。但他很清楚，自己是阻挡不住戈德里克的，只能试图在有限的时间里，加快计划进度，早日让那缕多余的灵魂分离出去。
总之，答应了，也就代表戈德里克暂时不会主动寻觅对方的踪迹。那现在，这件事也没有再说的必要。略一沉吟，萨拉查就换了话题：“已经晚上了。等会想吃什么？”
想到对方不能说话，他伸展双臂，扶起床上的人，让青年靠在自己怀里。
乱糟糟的金发意外地软，贴着臂弯磨蹭，有点凉凉地痒。
“做个口型，我来猜猜看。”
他这样说道，露出一个称得上柔和的笑容。眼神也和他的表情一样，温和得令人难以置信。
青年看着他，很快，也扬起一个小小的微笑。张了张口，说了好几个词。
“碳烤小牛排，焦糖布丁，巧克力松饼？”小心拂开落在对方面颊上的碎发，萨拉查猜得饶有兴致，“还是——”他无声道，蓝莓蛋糕？
——只是做完了“cake”的口型，就看到另一个人猛然亮起来的蓝眼睛。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和从前一样，似乎能将他一并感染似的。从心底，缓慢洋溢一种暖洋洋的酥|痒，因对方的快乐而欢欣喜悦。能再次感受到，戈德里克是真正活在他身边。
不是像先前那样，苍白而毫无生气的。也不是和从前一样，冰冷，僵硬，没有温度的。拥有撕裂数个灵魂再次赋予他的肉体，无上精妙魔法重新创造的奇迹。仅为此，代价如何，并不重要。
“我知道了。”他笑道，难得轻快而宠溺地，“我现在就下去。”
这样轻松而惬意的反应，反倒让戈德里克有些小小的惊讶。直到萨拉查吻过他的面颊，将他小心放回床上，再走出房间，消失在门口时，他才回过神来。
为这样的萨拉查，他再次扬起一个微笑，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快乐和喜悦。这真好。他想，闭上眼，品尝这难得不夹杂苦涩的甜蜜。
他仍旧为萨拉查先前的话疑惑，忐忑。对失去的记忆，即将面临的阴谋，怀有直觉般的不安。但——戈德里克忽然觉得安心，种种澎湃的情绪平静下来。这似乎再简单不过，一块蓝莓蛋糕就能轻易给予。
也许，也因为给予它的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是那个从不会安慰别人，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安慰的人。
这样的改变，是他乐于见到的。漫长的时间造就了这一切，发生在他不可能知道的日日夜夜。正如有什么人曾为他做过什么，戈德里克不了解，甚至连对方为他付出这件事也不明白。有些事情，只有活着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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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可以了，戈迪。”
阿努兰奇喘口气，将手从友人光裸的脊背上移开，治愈的白光也随之黯淡：“你现在动一动，试试看。”
戈德里克依言，尝试着抬了抬胳膊——虽然仍有些僵硬，但还算自如。索性坐了起来，拿起一件上衣往身上套：“没问题，辛苦你了。”
“不碍事。”阿努兰奇看着他，摇了摇头，道。
“现在几点了？”
戈德里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耙着头发。精灵王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帮他拢一下散落的金发：“晚餐时间到了。”
“哈利呢？”
“已经醒了。萨拉查去见了他，让他等你过去。”
“那就好。”戈德里克小小呼了口气，“我真怕他把我说成什么超级大反派。”
……
阿努兰奇被逗乐了：“就算斯莱特林不说，你那么一闹，在人家心里早就是大反派了吧？”
戈德里克白他一眼：“这不一样。”
一个有心警醒，一个存心抹黑，能一样么。
“那小子倒是有意思，还会由着你折腾。”阿努兰奇饶有兴味，捏了捏下巴，“也没见他怎么反|抗你，对着萨拉查，还能安静站着。挺不错的。”
戈德里克摇头：“毕竟灵魂强度不同。真换个孩子，早被萨尔吓哭了。”虽然小哈利没有察觉，但他清楚，当时萨拉查和男孩见面时，刻意释放了些魔压作试探，被对方无意识抵挡下来。这不是一个寻常孩子该有的实力，想必萨拉查出于这一点，也对哈利多了些好奇，“再说了。就算他反应激烈，拼命抵抗——无论怎样都好，随他喜欢。难道就能从我这逃走了？”
“……”阿努兰奇摇了摇头，“确实不能。”
——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劣。他这样想着，语气带了点探究：“之前你没对他做什么吧，戈迪？”
戈德里克已经穿好衣服，正扶在床头，试图调整一下虚软的步伐。闻言笑道：“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只是看着他，教他一些魔法罢了。”
“每次看着他，就不自觉想起莫伦，然后就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当然，他也确实算是我的学生。”他感慨道。
“我想，戈迪。我应该说得上喜欢莫伦.波特。”
阿努兰奇过去扶他，想了想，也应道。
“如果按你的标准看，说他是你最得意的学生也不为过。勇气，信念与忠诚。他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格兰芬多。”
“是的。所以你也有理由试着相信，他的后裔也应该是这样。”戈德里克笑笑，借友人的力量站定，道，“你要和我一起去见他吗？”
“今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现在保持点新鲜感，也还不错。”精灵王摇了摇头，轻快地回答。
两人走向门边，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渐渐行动自如，等他们来到男孩的房门前，戈德里克放开他的手：“你在这里等我？”
“你直接和他一起下去吧，我想，你们应该不会聊很久。”阿努兰奇看着他，挑了挑眉，“晚餐早就做好了，戈迪。我饿了。”
戈德里克看着他，也挑了挑眉：“就这么点时间，也想着避开我，去找萨尔吗？”
精灵王毫不意外对方会知道，索性帮着敲了敲男孩的房门：“我们总会谈谈的。无论是当着你的面，还是背着你——不过你在场，有些话不是太好说。例如说，我有多想杀了他，或者让他跪在你面前，忏悔他曾犯下的错误。”
“当然，不过是想想罢了。”他轻嘲道，下一秒，消失在房门前。
空气里仍残留着些许温度。戈德里克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应答声，和窸窸窣窣的响动，摇了摇头。
——很快，房门被打开。
黑发男孩走了出来，在见到他后，微微吃了一惊，手往身侧一放，似乎在下意识寻觅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武器。然后因为一副轮廓相似的面庞，按捺住这股冲动，手又回到身前，迟疑道：“……您是？”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戈德里克完全能理解对方的反应。
因此他伸出手，冲着男孩笑了笑，道：“初次见面，我是格莱尔.格洛利亚。”
随着他的话语，一个精妙而繁复的法阵，从他脚底开始延伸，在两人周身缠绕。伴随着凤凰的轻鸣，和低沉的龙吟。玫瑰，宝剑与雄狮——精灵王手中戒指的图案，也是格兰芬多家族的象徵，在两人中间浮现。组成一个奇妙的图腾，散发浅浅光晕。
“或者，你也可以称我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他仍举着手，直视男孩祖母绿色的双眸。将对方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