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61)淡淡地愧疚。(1 / 1)
一道闪电划过,豆大的雨点开始打落在地。
看着被急救的两人,我站在一边捂着心口。
自从刚才看了那个褐色眸子的男人一眼后,心脏就如被针扎般的疼。
一件衣服从背后披在我的身上,我急忙转头,发现是刚才那个拉住我的男子。
因为下雨的缘故,他摘下了眼镜,黑眸,冷漠的气质,和一头墨汁般的发丝,这便是他所有的形容词。
“别着凉了。”
语气带着微微的指责。
他的脸映入我的眼睛后,我又急切的退了一步,这下子被他死死的拉住。
“你还想在掉下去一次吗!”
这回便是严厉的指责了。
我被他骂来一愣,转头一看,离没有围栏的河边仅有一步之遥,。
再也不想尝试溺水的滋味了,于是我赶紧跳回来,不敢看他的脸,轻轻说了声,“谢谢。”
修的眸光中闪过有一丝疑惑,“为什么看见星优会害怕,刚才看见律和勋为什么要尖叫,看见我为什么又要捂着腹部?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这回我没有往后退,无路可走的我缓缓地蹲下,抱着自己的头,双眼无神,喃喃的说,“我不知道,只觉得,你们好可怕…”
“那我呢。”
司空蹲在曲莫依的身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曲莫依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看到我,你害怕吗?”
我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妖冶的唇、迷人的眼睛,耳边带着一个小小的黑曜石耳盯,随后我摇了摇头。
“哈哈,看来我在你眼中还是很特别的。”
司空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飞快的在曲莫依的脸颊上烙下一个吻,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真乖。”
不料曲莫依惊恐的捂着被非礼的脸颊,震惊的问道,“你是谁啊!干嘛亲我!”
司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只见他带着优雅的微笑站起身,转过脸后变成黑化的状态。
“凌薇是吧,我记住你了。”
这时,司空左右两边的肩膀被一左一右两只手掌搭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脑袋探上来,轻轻的说着。
“算我们一个。”
L市人民医院。
护士合上记录本,对欧阳说道,“抢救的很及时,两位病人都没什么大碍了,住院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麻烦你了。”
护士摇摇头,上前一步捧着记录本崇拜的望着欧阳,“欧阳先生,两个月前我听过你在B市的讲座,感触颇深啊!”
欧阳默默的后退一步,对她笑了笑,“谢谢。”
“能给我签一个名吗?”
“没问题。”
“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
我坐立不安的呆在角落的沙发上,金色头发的冰美人在帮着病房里其中一个昏睡的男子清洗着头发,我撇撇嘴,嘀咕的说道,“为什么我要呆在这儿。”
刚说完头就被敲了。
我龇牙咧嘴的转过头看着始作俑者,叫司空的妖冶男子扔给我一张干净的毛巾。
“忘了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吗,快去把他擦干,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于是我只能怏怏的去给那个有着褐色瞳孔的男人擦头发。
这么近距离一看才发现他有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我不敢看他的脸太久,因为只要看着他,心口总是隐隐作痛,于是我偏头跟织户说话。
“为什么要给他洗头,擦干不就行了吗?”
“不洗干净的话这家伙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里有沙子,一定会抓狂的。”
“洁癖?”我惊讶的问道。
“恩。”织户点头,“相当严重哦。”
我看着织户戴着的透明橡胶手套,喃喃的说道,“唔…看得出来。”
觉得毛巾下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所以我拿开了手,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却突然伸出了手,将我的手紧紧抓住。
我诧异的望向他,仔细一看,他一张俊逸的脸竟然带着憔悴,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似乎在作着噩梦,努力想醒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睫毛渐渐停止了颤动,最后,他依然紧闭着眼,没有睁开,同时没有放开的还有他的手…
“那个…”我指指他牢牢抓住我手臂的手,转过头求救,只见隔壁病床的男子被织户和沈子烟一左一右的围绕着,织户的男友站在她的身后;沙发上坐着正在认真敲打着自己笔记本的冷漠,以及三个正在角落探头探脑不知道再商量着什么坏主意的双胞胎和妖冶男,根本没人看我这里。
咦,等等!
我看向守在浅苍身边的那个穿着青花瓷开叉旗袍的有着中国韵味的美人,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喊道,“沈子烟?”
“干嘛啦!”
沈大小姐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脸来,小小的脸颊上写着有话快说的几个字。
不过在看向曲莫依的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是你刚才叫我?你还记得我?”
沈子烟一对大大的眸子盛满了惊喜。
“额,好像记得,好像不记得。”
我用空闲的一只手挠挠头顶,缓缓地回忆着。
“哼,就算你记得我我也不会很高兴的,要是浅苍哥哥还醒不过来我要你好看!”
就在这时欧阳推门而入,“两人都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这几天操劳过度,有些吃不消,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的也是,自从知道了两年不见的曲莫依的消息后,一个先是从日本赶回来,一个是本身在两年里就史莱克学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操心个不停的人,首次的见面便是给他们带来一个巨大的爆炸性消息,曲莫依得了胃癌,其次又是连夜赶路为了找到那个费尽心思想逃离他们身边的曲莫依,好不容易找到又是见到昏迷不醒的她,本以为终于可以进行手术了又被凌薇使坏将曲莫依掉包,让大家提心吊胆了两天,最后落得一个曲莫依失忆的天大打击,再加上这次的落水,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样的话后我有点愧疚,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难道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和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