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1 / 1)
很多事情即便你再抗拒他,他依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悄然到来你身边。。。
心若相知,无言也默契;情若相眷,不语也怜惜;
这或许就是对平子真子和云上霁月最好的形容了吧,从平子真子和云上霁月最开始的那次相遇,到后来云上家族覆灭时真子的无言陪伴;从霁月第一次回应真子的心意,到真子消失后霁月对真子的百年相思;从霁月始终在心底坚信着会与平子真子有重逢的那一天到百年煎熬后的深夜相见;从真子因为自己已经变为了假面而不愿去面对霁月,到霁月为了让真子真正的抛开所有顾虑自愿舍弃她数百年来身为死神的矜持与荣耀任由自己身体里的虚与自己处于同等的地位之上;
……
又正如云上霁月的离开,平子真子藏身于暗处却故意的不挽留。因为互相都真的明白、即便真的留下来了,现身了,出言挽留了。。。。。。又有什么用吗?毫无意义的挽留无异于坑害两个人,谋杀两个人的未来。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开手,让彼此都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让彼此的人生长路上有错开的一段,但却有总是能够再次相交。
如果,其中有一个人谁的人生路在某一个时刻蓦然截止,就此成为断点。那么。。。再糟糕也不过是再次回到那百年时候的状态,唯一的区别只是明白再也不会有相遇的一天,而且这时间会维持多久,也不会有人知道。就是那样直到留下的那个人的人生也划上句点。
所有人都怀着这样的想法,无所惧意的迈上了战场,这一场已经谋划了太久的阴谋;这一场牺牲了太多无辜之人的杀戮;这一场伤害了太多参与其中的人的残心战役。。。。。。
。。。。。。 。。。。。。
(决战实在没什么好写的。。。所以,原谅我吧)
当这一场百年之战真正结束后,每个人都还是自己却又好像已经不再是自己了。改变并不是因为身上多了的那几道或深或浅的伤疤,而是身边还在或是已经不复存在的同伴亦或。。所谓敌人。
(马上就要结束了。。。。。。)
看着乱菊倚在洞口旁脆弱的身影,缓缓伸出手好似想要挽留什么却又抓不住的伤痛,以及她脸上即便真的豁达释然却也无法掩盖的痛心疾首的神情,霁月在一旁,向前迈了几步,又退回原点只是这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乱菊,许久之后,转身,瞬步离开,没有任何的停留。
“为什么不去安慰她一下,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在那里真的可以吗?”正瞬步离开的霁月被耳畔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在地面踉跄了几步,满眼怒气的转过头看身后的平子真子,瞪视了一会儿也只是转过头望着乱菊所处的方向低眉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其他人的安慰或许可以让她释怀,但是市丸银对于乱菊来说,不管是从前或是如今都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深爱。失去挚爱的痛苦,不是谁的安慰就可以忘记的。”霁月转身慢步走到真子的面前,伸出双手环抱住真子“就好像在那一百年的时光里,我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任何有关于你的任何事情。你永远是我心里最深处的秘密,是其余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存在。”真子,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更加紧紧的拥抱住自己怀中的小女人“你也是我心底其余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深爱。”
拥抱真的会让彼此的心思传递给对方,所以此刻即便两个人都在没有任何的交谈,但两人间越来越近的身影却昭示了他们的心也正在愈发紧靠的事实。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总会有一个人让你笑得最真,也会有一个人让你伤的最深。。但只要人生中能够出现一个让你爱的奋不顾身的人。时光,就未曾亏待了你。
—————————又是一个一百年后——————————
“平子队长好”“。。嗯哼”,平子真子依旧是那个形象永远佝偻着的背,耷拉着眼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就在队员要下去继续工作时,平子真子又突然叫住了他“咳咳,你等等,有没有看到副队长在哪儿?”听到这个问题后的队员也不禁愣了愣,“报告队长,没有看到副队长大人。”听到答案后的真子,狠狠叹了口气,挥挥手显然是连话都不想说了。真子离开后,那个队员还莫名其妙的摸摸头顶“副队长?不是据说是队长夫人吗?”。。。为何是“据说”??因为整个五番队里,除了队长和年资极老的几个席官没人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副队长或者是队长夫人。。。
平子真子慢悠悠的散步到一片樱花林,来到一棵最粗壮的樱花树下,伸出双手,微微提高了音量喊道“霁月酱,回家啦。”然后一个人形生物准确的落入了真子伸出的双臂之中,霁月伸手勾住真子的脖子,暗恋幸福的笑道“就知道你聪明,都能找到这里来。”“那你看,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真子低下头一脸宠溺的望着怀中的人儿。“我的,我的,是我的。”霁月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们回家。”霁月望着真子说道。“好。。。我们回家”真子抱着霁月慢慢向他们的家走去,一路上紧紧的抱着霁月,好似抱着怀中抱着的是全世界。其实,云上霁月真的就是平子真子的全世界,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建立在云上霁月在他身边为前提的。
樱花林中,那纷纷飘落的樱花模糊了那渐行渐远的一对身影。
他们的人生再不会分离,他们有足够漫长的生命向对方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