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章(1 / 1)
伯贤打开蒋恺的柜子,看到里面放着3片膏药。他拿着膏药回到灿烈的房间,轻轻地把膏药贴在灿烈腿上和胳膊上。
灿烈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腿上摸来摸去,他迷迷糊糊地起身问:“伯贤,干嘛呢?”
伯贤尴尬地站起来,说:“你别误会啊,我只是帮你贴膏药而已。”
“膏药?”灿烈看到自己胳膊上贴的膏药,放到鼻子前闻闻,说,“你确定这是膏药?怎么没有药味啊?”
“啊?!我不知道啊,蒋恺说他柜子里有膏药,我就拿来了。我闻闻……真的没有味道诶……”
灿烈试着把膏药撕开一个角,但是随之下来的还有一根根毛毛……“边伯贤,你拿的该不会是脱毛蜜蜡纸吧……”
“这个……”伯贤凑近一看,觉得这次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他冲着灿烈嘻嘻干笑,“灿烈,忍着点。”
“呲啦!”一声。长痛不如短痛,伯贤捏着蜜蜡纸一咬牙全给撕下来了,他看着灿烈疼得抱着胳膊在床上打滚,怯生生地说:“灿烈,腿上还有两贴呢……”
“边伯贤,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天才把腿上的两贴蜜蜡纸揭掉,伯贤伸了个懒腰,倒头就睡。灿烈揉着腿上光溜溜的两块皮肤,睡意全无。他侧身躺在伯贤旁边,伸手在他面前晃晃,确定他睡着后,悄悄地抱住他,看着他微动的鼻翼——边伯贤,有时候希望你永远不要醒来,让我抱你一辈子。
不知何时也睡着了的灿烈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伯贤双脚蹬了两下,嘴里“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然后猛地坐起来。
灿烈伸手抚摸他的后背,T恤已经被汗水打湿,“做恶梦了吗?”
伯贤用手捋了捋刘海,点点头,说:“有人在追我,好多人。”
灿烈也坐起来,怕他着凉,用被子捂住他。
两个人坐了好一会儿,伯贤把头蒙在被子里,说:“灿烈,在别人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即使不被人喜欢也觉得无所谓的人?”
“才不是呢。在我眼里你是很重要的人,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了。”
“灿烈……”
灿烈将伯贤拥入怀中,把下巴放在伯贤的头顶来回蹭,说:“不要听别人说什么,我们只要看自己想要的风景,就这么简单就好。”
蒋恺把两个人送回灿烈家后,说:“你们放心地继续住吧,警卫说已经在这个房子前后增加了3个摄像头,而且这两天没有人再进来闹事了。还有,灿烈哥,今天你得回釜山,教练说,明天一早要见到你的人。”
朴灿烈站在阳台上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取下来递给伯贤,让他叠好放进柜子里,说:“那行,你晚上8点左右来接我吧。”
“这么晚?!到釜山要半夜了。”
“没事儿,你先忙你的去吧,到时候来接我就行了。”
蒋恺把买的食物从车上拿进来,说:“那行,吃的给你们放在这里了,我先走了哈。”
“走吧,走吧,不到时间不能来敲门!”
“哦!”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点饭,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冬天天黑的早,加上灿烈的房子里的窗帘都拉的紧紧的,室内光线暗的更快。
伯贤用胳膊肘戳戳灿烈,“灿烈,去开灯。”
“不要,你去。”
“你去。”
“你去!你的特异功能不就是光吗?所以你去!”
“好吧……”伯贤乖乖认输,跑去开灯,“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就这么黑着吗?”
“心里想着你就行了呗。”灿烈一边玩游戏一边说。
“什么?”
“我说,你再不来游戏就结束了。”
“朴灿烈,你耍赖!我刚刚明明暂停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