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协议(1 / 1)
不知道木吉现在怎么样了?打篮球的时候会不会很用力?那个笨蛋一定会为了实现约定而不顾及到脚的康复吧!
木吉铁平就像是一个以轴心旋转不已的圆形物体,一眼看过去,线条简约。可是,隐藏在简约线条下的似乎又是某个棱角分明的物体。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棱角看似越隐越深,其实是以另一种简洁的轮廓开始呈现出来,是最接近现实并且可以诉诸的语言。
“诶,七月。”
“什么事”七月用手懒散地支着下颔问。
“今天可以帮我做值日么?”
“你要干嘛呢?”
“今天下午放学之后有清水君的比赛,我怕做完值日之后就来不及了。”佐藤朝香说:“拜托了,好七月。”
“恩,好。”
“谢谢,你最好了。”佐藤朝香很开心地笑道。
下午放学之后,佐藤朝香飞了个香吻给七月就拿着书包火急火燎的跑了。七月看着佐藤朝香轻快的背影,嘴唇的弧度微微上扬。每一个女生在不经意的时候都会喜欢某个男生吧?偶尔只是想想的时候也会觉得心里甜蜜和欢快吧。
她转过身,地上疏密不均地落着一些垃圾,像是互相拆分着彼此,又好像其乐融融。再凑近一些后,木吉那张温和的脸庞突然清晰在眼前,以交错乱线的方式开始亲密起来。
只是想起一个笑脸,却能让人心跳一辈子。
冬日的阳光像是蒙上一层薄纱,透过迷雾的间隙以一种懒散的姿态给着地球温暖。七月走在路上,耳边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街角的那一家服装店不久前转让了,现在工人们正在装修。已经开始在装店面的外面了,路边放着一个青草色的招牌。‘片隅にしこり’七月轻声读了出来,有些绕口。真是不晓得该翻译成言辞简洁的角落疙瘩?还是翻译成普通一点屋里的某个角落,或者是翻译成滑稽一点的房间的角落里,有个疙瘩。
走的有些累了的时候,刚好是到家门口的距离。打开门,玄关处多了两双陌生的鞋子,有男有女。七月有些疑惑,家里来了客人,但是是谁呢?进屋,赤司信泽和晴卉夫人端正规矩地坐在沙发上,而她的父母正在洗扑克牌= =。四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贴着一些长纸条,其中以她的爸爸西山醇野最为出色,虽然只有一张,但那张纸条刚好帖子额头中央,上面还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我是僵尸,走你。恩,字记是妈妈的由乐美的!
“七月回来啦。厨房里烤了蛋糕,帮忙拿一点过来呀。斗地主的时候没有零食,还真是不习惯。”由乐美温柔一笑,脸上的纸条便颤巍巍地掉了一张。
晴卉夫人连忙大叫着耍赖、耍赖。两个丈夫则无奈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开始帮腔于自己的妻子。七月稍微收了一下颏,认命地走向厨房开始切蛋糕,顺便帮每个人倒了一杯麦茶。
傍晚六点,七月愁苦地看着冰箱里。一些青菜、一块牛肉、还有土豆和鸡蛋,家里的大人斗地主正在热情高涨的时候。晚饭这种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她的肩上,可是她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属于厨艺不精。要做好一顿美味的晚餐,难度还是有那么一滴滴。末了,只好上网收索着美食大全,照本宣科地做了一份土豆炖牛肉,一份蒜泥青菜还煎了四个荷包蛋。
晴卉夫人看着桌上的事物,好看的笑了一下。开始夸赞:“七月有做媳妇的天分呢,尤其是我们赤司家的媳妇哟。”
由乐美笑道:“是啦,是啦,宝贝做什么都有天分,只是做赤司家的媳妇好似唯独没有天分呢。”这样一席敞开的话语简直是直接了当,连一点礼貌客气的成分都没有。
晴卉夫人默默的注视着由乐美的脸,几秒之后两人皆哈哈一笑,异口同声的说。
“试过才知道有没有天分哦!”
“我一直在思考能不能行哦!”
赤司信泽:“老实说,少年们的生活作为长辈可不能随意的判断。稍有不慎就容易稀里糊涂地搭错线,仔细想想尊重他们的意见也是未尝不可的 。”
西山醇野颇为赞同的点头:“创造奇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话不知是不是在隐射当年两位两人想乱点鸳鸯谱地事。
七月抽抽嘴角,在长辈讨论正事的时候,她还是保持沉默,现在心底想好措辞在发言会比较有说服力。一顿晚餐的谈话,到了后面简直有些乱了,什么天马行空的话题都有,七月听着倒也蛮欢乐的。
晴卉夫人突然偏着头,盯着七月笑:“七月有什么想法呢?”
七月嘴角猛地一撇。反问:“畅所欲言?”
大人们都笑了,小姑娘问的挺有意思的。
赤司信泽热情豪爽的接话:“无所不能。”
七月调皮一笑,嘣嘣地敲着桌子。她仔细的想着话:“我...我只能说,已经心有所属,并且两情相悦。两人正在温馨浪漫的相处,用一句zg话来讲: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两对夫妻微微笑着,西山醇野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有这样的女儿真是骄傲,只是骄傲点在哪?这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晴卉夫人坐起身来,有些失落:“阿娜答,七月都说的这样明显了。我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
赤司信泽搂住晴卉夫人地肩,安慰娇妻:“亲爱的,七月很实诚。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晴卉夫人两眼闪闪:“阿娜答。”旁若无人的拥抱亲热!那边,西山夫妻也开始你侬我侬。七月淡定的收碗,开始做清洁工作。
那一晚,两家父母达成某种了协议。
第二天,七月便背上了行囊开始了作为质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