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指尖,繁花(1 / 1)
“真是的,这还叫没毒啊!。”七月揉揉完全麻痹的左手,她站在赤司征十郎的门口有些犹豫。敲门还是不敲门?这是个难题。算了,她摇摇脑袋,把脑中那些纷乱杂绪的想法通通摇掉。
“赤司君,你在么?”七月伸出右手敲了敲门,过了大约二十秒的时候,里面也没有声音传来。七月后退了两步思忖着要不要再敲一下子门。这时候门被打开,赤司征十郎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白色的体血衫,下面是一条黑色条纹的休闲裤。刚洗完澡的样子,红色的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偶尔几滴水珠从额前的碎发滴下划过额头、高挺的鼻梁下再从唇角滴落。这样子的赤司征十郎太妖孽,七月连忙低头指了指被小白咬到的左手:“我来拿药。”
赤司征十郎视线扫到七月的手上眉头微不可测的轻轻皱了皱,他侧开身示意七月进去。屋内点着一盏台灯,暖黄的灯光充斥着屋内的角落,桌上还放着一本看了一半的篮球杂志。赤司征十郎转身开始在柜子里找翻找,七月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他微垂着头,俊逸的侧脸神情专注。他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见七月直挺挺地站在一旁,他眉梢微挑,赤色的瞳眸流出几分玩味的笑意:“害怕?”
七月一下被激怒了,她抬起下巴,目光如炬:“我用最高的决意来告诉你,我-不-怕!”最后三个字她说的铿锵有力,气势不可比拟。
赤司征十郎懒散的往椅子上一坐,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似笑非笑地瞅着七月。大丈夫能屈能伸,输人不输阵,七月在心底想到。于是她两步上前,严肃的伸出左手。两眼微瞪:“上药。”
“哧”赤司征十郎轻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的在七月伤口处切一刀,立马就有一些黑色的血从伤口流了出来。七月淡定抽出几张纸巾擦掉手上涌出的血,一点也不痛,没什么可怕的!赤司征十郎修长的手指弹开白色瓶子的盖子,从里面掏出一粒药丸轻轻捏碎,把药末均匀的洒在伤口处。七月轻声吸口气,她错了,手上开始又痛又麻起来。
大约是七月这前后不搭调的模样取乐了赤司征十郎,他忽然笑了起来,手下也没闲着,不一会儿七月的手腕就被包扎的好好的。
七月低下眉眼,看着包扎整齐的伤口:“非常感谢。”
赤司征十郎抬头撇了一眼七月,继而底下头收拾东西。七月拿手挠了挠脑袋,气氛有些不对啊!她蹲下身子,扬起头看着他:“你生气了?”
赤司征十郎眉梢一挑,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七月:“你觉得我该生气么?”七月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说完她觉得不对,又讪笑:“或许、是不会的吧。”
赤司征十郎眼睛忽的一下眯了起来,眼睛里危险地光芒一闪而过:“过来!”他命令到,七月傻呼呼地凑到他跟前:“怎么了?”
赤司征十郎用手抚上七月的脸颊,他凑过去与她相对,有清新的味道传来。两人脸颊之间只隔着一指的距离。七月只觉双眸所及之处,都是赤司征十郎那双妖异的眸色。他俊秀的脸庞淡淡疏笼着一层柔和之色,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七月有一瞬间的呆滞。呵,赤司征十郎轻笑一声。他偏过头,伸出食指弹了弹七月的眉心。轻哼:“我会为了你这个笨女人的拒绝而生气!”拖得长长的嗓音似是无所谓又似是无奈。
七月脸一红,有些慌乱的起身:“我..我..我...。”结巴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她闭上眼睛吼出一声:“晚安。”便转身跑掉。看着七月仓皇而逃的身影,赤司征十郎嘴角不可抑制的往上扬了扬。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哟。”木下良谌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笑眯眯地逗弄着缠在他肩上的小白蛇。
赤司征十郎眉毛扬了扬,直直地看着他。这家伙一直在那边看戏?木下良谌轻松的从窗台外面翻了进来,无辜的摊手:“喂~喂~别那么严肃,像个小老头儿一样。”他笑嘻嘻的凑到赤司征十郎跟前:“心动了?”赤司征十郎横了他一眼,低头把医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
“诶,真的么?”木下良谌兴趣盎然的凑过去,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什么样的感觉?会脸红心跳么?会觉得害羞么?”
“嘶~嘶~。”小白也在一旁吐着信子,看起来也是很有兴致的样子。
“真的么?”木下良谌扯着赤司的衣角,脸上笑容不变,视赤司征十郎散发的杀气于无物。被吵得烦了,赤司征十郎忽然偏过头。一把拿捏住小白的七寸,笑得优雅无比:“要试试么?”
木下良谌瞬间缩瑟了一下,很沮丧的样子:“真是狡猾啊!”
赤司征十郎冷笑,把奄奄一息的小白扔进他的怀里。木下良谌宝贝的抱着小白,小声的抱怨:“什么样的人最毒,他最毒。什么样的人最狠,他最狠。”
赤司征十郎面无表情的躺到床上,背过身戴上耳机睡觉。木下良谌抬眸,眼角细腻的笑容就像是幽幽照进屋内的月光,隐去了所有的真相,细细疏疏地,逃走了释然变成指尖跳跃的一丝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