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做客,赤司家(1 / 1)
早上七月迷迷糊糊地起床,轻车熟路地往前面走去,然后左拐,再然后撞墙了!她睁开迷蒙地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嫩绿色的墙壁,卫生间呢?镜子呢?还有为什么她家的墙壁变成嫩绿色的了?早晨的阳光从屋顶斜切过来,有一大半被挡在墙壁那边。七月恍然醒悟过来,她这是在洛山高校,可不是在家里自己那间温暖的小屋子里。这里有公主梦,却没有可爱的啊狸玩偶。
七月微微扭一下嘴角,喃喃自语:“瞧,开始想家了诶。”
因为想家的缘故,七月早上出门在走廊里面见到黑子哲也,都有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她对黑子哲也报以笑容,黑子哲也点头,语气清淡:“早上好。”
七月笑吟吟地用手摸了摸长发:“啊呀,黑子君身上有种让人安宁的味道。”
黑子哲也浅蓝色的眼睛忽闪一下,视线扫到七月的脸时垂下目光,浅蓝发色之下的五官有些模糊。一瓶热乎乎的牛奶递到七月跟前,“啊,谢谢!”七月笑眯眯地接过牛奶,抽出吸管开始大大的吸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淌进腹中,空空的肚子瞬间暖和起来。
七月开始胡乱的和黑子哲也说话:“交换生是一个礼拜对不对?”
“恩,除去周末还有三天。”
七月眼睛一亮:“再过不久就可以回家了。”
黑子哲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西山刚开始不是很兴奋和期待作为交换生的生活么?”
七月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会突然想家嘛。真的。”她抬头,看着黑子哲也的眼睛认真的说:“就那么一会儿,好像是早上刚醒来的样子。忽然发现不是在自己家,然后心情就开始有些低落了。”
黑子哲也注视着七月思考了一会儿,随即点头:“我知道了。”
七月愕然:“就这样?”
黑子哲也疑惑地看着七月,那还该那样?
七月拍着黑子哲也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开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黑子君,在面对女孩子无助或者脆弱的时候,你该说些安慰的体己话。而不是说:我知道了。这样会显得你相当不近人情呐。”
“是这样吗?”
“恩恩,信春哥得永生!”
虽然黑子哲也不晓得春哥是谁?他微微偏过头,迟疑了一下:“唔,想家的话就给家里打电话吧。”
七月:“…………。”虽然有些浅白直接的话,可不得不承认是最有分量的话呐。
赤司征十郎挑起眉梢,看着七月走进教室。感受到赤司征十郎的目光,七月恶狠狠地瞪着他。可恶,早上一来就要正面迎接敌人的炮火,真是不爽。面对七月的挑衅,赤司征十郎目光尖锐地盯着她,嗯哼,这个女生勇气不错,敢当面华丽丽地挑衅他赤司大爷。
倾斜而出的杀意,又是一场厮杀!
田中牧月摸摸头,有些不解,平时的话:赤司这家伙不是秉承违背他意愿的人都得死。哦,他懂了,交换生西山同学是女生,赤司君再怎么样,也是要保持绅士风度做个谦谦君子。恩,就是这样。田中牧月非常满意自己自动补脑之后的结果。
七月走过去,看着赤司征十郎难得严肃的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赤司征十郎危险地斜眯着眼睛,想说什么?
“我们暂停烽火和平相处好不好?”七月可怜兮兮地瞅着赤司征十郎,开始示弱。
赤司征十郎愣住,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像是看到从侏罗纪时代穿越而来的恐龙一样。七月眼睛亮亮的:“好不好?”
切,赤司征十郎偏过头,轻哼一声。
七月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thank you。”
七月用手支着下巴,书上印刷整齐的字迹开始有些模糊起来,耳边老师讲解课题地声音时断时续。她难受地蹙起眉头,肚子开始隐隐坠痛,不多时越发严重起来,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肚子毫无轨迹地奔腾。手不小心碰掉放在桌上的书,书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视线接憧而来,七月窘迫地捂住肚子,苍白的脸上渐渐浸出冷汗。发现七月的神情不对,讲台上的老师连忙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七月面前关心的问道:“西山同学,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七月觉得一呼一吸之间身体都难受得要死,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好。”
“实在忍受不住的话,就去医务室吧。”
“好。”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大姨妈来势汹汹。七月无力地趴在桌上,身体像是掉进冰窟窿一般,眼前只觉得一片黑暗,无力感打心底衍生出来,逐渐淹没了理智和思绪。赤司征十郎皱着眉头,这个女人到底在逞强什么?他一把抓过七月的肩膀,把七月抱了起来。面对众人疑惑惊恐不解的表情,赤司征十郎挑眉:“很好看?”
众人默,不好看,只是难得赤司君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
光线勾勒半透明的侧颜,视线朝上,是浅浅的轮廓。七月目光游离盯着天空发愣,眼睛被刺的有些痛。赤司征十郎转了转身子,阳光翻不过他的肩。七月视线微转,停在他的胸前,褐色毛衣用针织出的纹路颜色似乎有些浅,视线继续朝上,在火红色头发的对衬下他的皮肤有些苍白。
七月轻声开口:“那个,赤司君我只是生理痛而已。”
赤司征十郎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七月忽然有些促狭地想捉弄他,于是她说:“嗳,赤司君,你知道女人生理痛的时候最是难受了。就好像是更年期提前到来的类似感,反正就是不正常,心情很容易烦躁或者情绪低落。”
赤司征十郎身子越发僵硬,只好机械似的超前走去。七月忽然有些想笑,原来这个看似强势的少年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赤司征十郎低头狠狠瞪了七月一眼,七月嘻嘻一笑,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秋日的阳光从树梢间泄下,他的脚偶尔踩到一些落叶或者残枝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有些距离在这世界上,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又像是一条静静流畅的小河,上面腾着白色氤氲地烟雾,仿佛风吹一吹就能揉散似的。
紧绷的弦,终于开始放松下来。清新地味道弥漫在鼻尖,阳光折叠,耳边嘈杂不堪的声音都渐渐消失,就这样安静下来。睡足之后,七月睁开眼睛。眼前的居室精致小巧,不是洛山的宿舍。她眨眨眼睛,记忆开始涌回脑海。下午是肚子痛来着,然后...然后是赤司征十郎抱着她走出教室,再然后她就睡着了。
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七月半撑起身子,和室的们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张漂亮的脸从门口探了进来。看见七月半坐在床上,她莞尔一笑:“醒了。”
“恩。”七月点头,试着问:“请问,这里是?”
“赤司家哟。”
“诶?”七月懵了,这里是赤司家。
“不用担心,我已经给由乐美通过电话了。这段时间就请安心的住在这里吧。哦,对了,我是赤司的妈妈哟。”美人笑眯眯的开始自报家门。
七月努力的消化着刚收到的讯息,赤司家、赤司君的妈妈、那岂不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被赤司征十郎抱到这里来的。
晴卉夫人是个柔柔地美人,赤司信泽先生是个礼貌风趣的魅力大叔,赤司丰臣爷爷是个不苟言笑的威严长者,赤司征十郎是个以满足自我为主的抖s。七月被这样奇怪的一家人团团围住,居然毫无违和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难以言喻。
晴卉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七月:“七月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不要客气哟。”
七月摸着脑袋傻笑:“谢谢款待,那么开动了。”
“阿娜答,七月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和由乐美小时候好像呢。”晴卉夫人越看七月越是喜欢,她转过头柔柔的对赤司信泽说道。
“恩,真是怀念年少的时候同醇野那小子比赛抓蜻蜓的日子。”说着,赤司信泽看着七月爽快地笑着说:“那时候每次都是我赢,醇野那小子输了之后总是去找由乐美哭诉。为这事儿我可没少吃由乐美的拳头呐。”
七月微微脸红,没想到妈妈小时候还是这么彪悍的女生。爸爸也真是的,居然还会撒娇卖萌。
赤司信泽还在继续说:“不过,你妈妈揍完我之后,我就会在没有人的巷子里再把醇野狠狠揍一顿。有一次,大概是十八岁的时候吧,我们三个人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个时候,我就遇到了亲爱的。那真是个美妙的傍晚。”赤司信泽不止幽默,还有点梦幻。
“阿娜答。”晴卉夫人羞羞羞,夫妻两人开始旁若无人的放电。
赤司丰臣放下筷子,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七月。七月抬头朝他甜甜一笑,随即低下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章鱼饭上。不得不说,赤司丰臣才是这个家的大boss,施压能力非常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