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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番外?他们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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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的车窗外是飞速移动着的一片绿树,让坐在窗边的江烜有些目不暇接。火车蒸汽也随着列车的行驶向后飘散,窗外的景色也变得时隐时现。他索性将目光从窗外一会到了车厢内,身旁坐着的是小自己五岁的学妹李静桢。说起来李静桢还算不上他的学妹,只因两人都在上海上学,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中认识,又因为家乡是在一个地方不知不觉的就渐渐熟络了起来。这一次假期两人便决定结伴而行,一来是李静桢一个姑娘家出行更安全,二来自己的旅途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江烜出身在一个行医世家,他自懂事起就被爷爷和父亲教着背药方、号脉。这一番启蒙下来,倒让他对医学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也是他赶上的时代好,中学毕业后本因为没有医学院报考的他正考虑着是要留学去学西医还是留在家中继承家中的中医传统时,听闻在上海建了一所医学院,虽说是附属于南京的第四中山大学的,可也是第一所独立的医学院能供他学习更先进的医学。在征得家人同意之后,他背上了行囊登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车。当时正值大革命结束,南京政府成立,城市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时间转瞬即逝,眼见着四年过去。在医院又实习了半年的他这次回家休假,家中医馆他也可以试着去照看了。即使他在医学院学的是西医,可中医该有的功底他也没落下。想到自己也即将可以和自己的父辈们一样行医救人、悬壶济世,他的心中就像生出了一股暖流,延伸到了四周全身。这时的他睡意全无,看见身边已经向一边歪去的李静桢,他的脸上漾出了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将她的头靠到自己肩膀上。正处于睡梦中的李静桢并没有感觉任何不适,而是乖顺的靠在他的肩头继续睡去。

行进中的火车渐渐慢了下来,看见了窗外熟悉的景致,江烜知道是火车快要进站了。果然过了几分钟,就有列车员走进车厢穿过有些拥挤的走道,大声播报着即将停靠的站名。李静桢也随着众多熟睡的人被这洪亮的声音从梦中唤醒,这才发觉自己竟靠在学长的肩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江烜笑了笑,江烜倒对此并不在意。只轻声提醒她将行李拿好,别下车的时候手忙脚乱丢了东西。李静桢依言拿好了自己的包,将自己方才在看的书放了进去,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坐好。

随着一声响亮的汽笛声,浓浓的蒸汽烟雾随着火车的停止而弥漫开来。江烜替李静桢拎着箱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车厢。月台上已经站了许多来接亲友的人,他们随着人群走了一阵,便听见有人叫着李静桢的名字。李静桢方才在人群中找到了来迎接她的父亲、母亲,这是她头一回离开家去上海,因而回来时家里也是格外的隆重。她急忙迎了过去,江烜拎着行李跟在了她的身后。同父亲问了好之后,她又走到母亲身边娇声道:

“妈妈,你怎么也来了?”

李太太抓住了女儿的手,笑道:“我们桢儿头一回去上海念书回家,我怎么可能不来呢?”正说着,她忽然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袭深灰色长衫,文质彬彬的脸上戴着金丝边圆眼镜。她揶揄着对李静桢说,

“这位先生是?”

李静桢这才想起身后还有江烜的存在,想起刚才自己同家人撒娇的摸样都被学长瞧在眼里,脸上不禁有些泛红。指着江烜对母亲介绍道:

“这是在上海念书的学长江烜,他家就住在咱们家附近,所以我们就结伴回来了。”

江烜也放下了行李箱,向李静桢父母自我介绍道:“伯父伯母好。我叫江烜,在国立中央大学医学院读书。”

李静桢看着自己母亲一副打量女婿的样子打量着江烜,愈发觉得不自在了。刚出了查票口就忙不迭的和江烜告别。江家的车也已经等在了外头,江烜见状便和李静桢父母告了别,朝自家的轿车走去。他走后,李太太还埋怨了李静桢一番,说她都不感谢别人替她拿行李,怎么也要请别人到家里吃一顿饭才好啊。李盛川却不愿意再站在这寒风瑟瑟的街头了,催促了一声之后,三人便上了回家的车。

另一头,江烜也在自己家门前下了车。江先生和江太太和一干婆子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感觉十分过意不去。将行李交给了一个婆子便走上前搀住了自己的母亲,一面对自己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又何必出来等呢?”

江太太也抓着儿子的手道:“你这都半年没回来了,若不是你爸爸拦着,我还想去车站接你呢!怎么样,一路上都还好吧?医院的见习顺利吗?这次还回上海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江烜到不知先回答哪个才好。一边扶着母亲和父亲一起进了客厅,一边捡着重要的答了。一番家常下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一家三口吃完了饭,正喝着茶。江太太看了儿子好一会儿,缓缓说道:

“烜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时兴家里做媒,可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姑娘处着了……”

这句话差点让正在喝茶的江烜呛着了,他咳了两声才道:“妈妈,这事再缓缓吧。”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莫名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那身影的脸正是李静桢。自己的大学里能接触到的女生不多,而李静桢则是他认识的女生中与他关系最好的。虽然都是大户人家出身,可他总感觉李静桢身上有种亲民的气质,让人愿意去亲近。不过他们也只是交好的朋友罢了,自己即使有这样的想法也还不知道李静桢是怎么想的呢。想罢,他只是笑,并没有和父母提起李静桢的事。

“说起来,你是要对自己的婚事上上心了。”江先生点起了一支烟,“你族里的兄弟有些年岁还比你小呢,都比你先成了家。你也别光顾着工作,正好这个假期没事就和朋友们多出去散散心。年轻人多出去交际交际也好。”

虽然父母都发了话,可假期里他都几乎泡在自家医馆里。中间倒是有几次静桢来看他,两人也曾出去走过几回。这可让知道了消息的江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他第一次和静桢外出回来时她便将静桢的底细打听的清清楚楚。那李家顶着个空壳名声,虽然地位大不如前,不过倒也能匹配的来。这样一来,江烜几乎是被父母撮合着去邀请李静桢出门,当两人从对方口中听到了父母相同的态度时,倒不约而同的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这天江烜与静桢并没有“约会”,上次就听静桢提过她有个妹妹已经嫁人了,总想着抽空去看看。正巧今天医馆病人也有些多,他索性也不窝在家里去帮忙了。这一忙就到了晚饭之后,刚得出空来休息。就瞥见外头有人进来,原来是静桢。看她神色疲倦,本以为她也是来看病的。细问起来,才知道是她妹妹婆家有人有了身孕,想请个医生以备不时之需。见是朋友的请求,他便应下了。

之后没过几天就到了新年,医馆也停业了两天,他也乐得清闲。年后的医馆病人并不多,他每日里在医馆也只是去看看医书。这天他刚看完一个病人,就看见静桢带着一个小姑娘急匆匆的过来。见了他就问他可方便出诊说是妹妹那里出了事,好在医馆里还有父亲和几个学徒照应着,他拿好了药箱便和静桢一起去了温家。

等到了温家,静桢听一个丫鬟说她妹妹在一个什么姑娘的房里。他们二人又在丫鬟的带领下快步赶了去,还没进屋子便听见一个年轻女子得哭泣声,又隐约听见什么孩子之类的话。走在自己前面的静桢则对一位妇人打扮与静桢有几分相似的姑娘说:

“静棠,你在这啊!上次你说的医生我给你带来了!江医生快随我进来吧!”说着便拉着自己进了屋子,只见那姑娘有些急切就来求他去给正躺在床上的姑娘诊脉。想来那就是出事的孕妇了吧,可看那孕妇和老太太的神情,都好像不知道自己来似的,接着她们姊妹二人又在众人前唱起了双簧。他又不是专门来给产妇诊脉的了,而是成了预备着给她妹妹调养身子的了。这般说起来,他的到来倒像是一个巧合。至于这是不是巧合,只有她们姊妹和他知道了。

带着疑惑的他就要上前给那孕妇诊脉时,那孕妇却突然躲避起他来,结果又是费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稳住她给他诊脉。当他感知到那脉象时,心中的疑惑也就解开了。原来他被请来,就是作为一个人证来揭穿另一个阴谋吗?不论是已经过世的爷爷还是父亲都曾教过自己:作为大夫职责是治病救人,万万不能掺和到别人后宅的阴私中去,一旦轮为争斗中的棋子不论做得是不是义举,最后总会落得个弃车保帅的结局。强忍着心中因被设计而产生的不快,他还是如实的说出了真相。就当是他和静桢这半年来交情的了断吧。

事情解决之后他就再没主动去找过李静桢,之后上海的医院来信过来让他回去工作。那时静桢的学校还没开学,他也没去找她告别便独自先走了。父母也觉得奇怪,问他他也不想说。最后也只得放他去上海。

刚到了医院工作两个月,期间李静桢也来找了自己几次。可他总是叫人替自己打发了,后来也没在听见静桢来找他。可他的心里却不禁有些失落,倒隐隐有些期盼着静桢来找自己解释原因。可是自己已经将人轰走了,现在又怎么能挽回呢?这天早上他刚到办公室,便有护士拿了一封信递给自己,说是今天刚收到的。信封上并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可是光凭笔迹他就已经能认出是谁了。拆开信来,只见雪白的素笺上写着:

江烜,展信好,自从那次请你帮忙之后就再没见过你。怨我愚笨,本以为你只是医馆的事务忙,也就没敢再打扰你。之后你又一声不响去了上海,我还是从伯父伯母那里知道你所在的医院。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上次我和妹妹设计的事情被你知晓,你生了我的气。自从知道你的地址之后,我只要有空便想来找你解释。怎奈总是不凑巧,你总是在忙。想来也只能在信里和你解释清楚了……后面她便将事情的始末写了下来,最后还说道,事已至此,我也不应该请求你能谅解我们的无奈。但是我有责任让你知道真相,我并没有要将你利用成为后宅争斗的棋子(相信妹妹也不愿意这样),而是将你当作我的朋友来帮我们姊妹二人解决一个难题。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因为我们的反击而牵扯到一些真正关心我们的人。我只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

看完了信,江烜倒有种轻松的感觉,看来静桢自己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是自己往坏处想了,她倒还像个孩子似的,如果不是自己的怒意表现的那么明显,她估计是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过来吧。算了,今天下班就去找她解释清楚吧。想罢,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好像等待已久的礼物终于收到了一般,工作时都不自觉地哼起歌来。

转眼三年之后,李静桢也从大学毕了业。在上海中学里找了一份中学教师的工作,她与江烜之间也不再仅仅是朋友。在征得来双方父母同意之后,在李静桢毕业第一年两人便在上海举行了婚礼。可没成想两人结婚刚一年,战争便全面打响了。虽说上海有停战协议保护,可难保敌方不会撕毁协定。一旦枪炮打响,什么条约都也只是一纸空文吧。在与李静桢商量了之后他们都各自回家劝父母早些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去,老一辈的人都是安土重迁的,这一番劝说几乎磨破了嘴皮子,好在最后两家人也都同意了。至于地点便定在了三面环山的重庆,送走了双亲后他们夫妻则留在了上海继续工作。

江烜猜的果然没错,八月中旬,上海还是免不了的迎接了战争。一打便打了三个月,接着政府便将首都迁去了重庆,这让夫妇两人都暗自庆幸了安置的地点位置选得好。深秋十一月上海沦陷后,他们也不愿再久留,辞了工作后便踏上了去往重庆的路途。在那里,不仅有期盼着他们的双亲;更将有一段令人在这艰苦的战争时期感受到一丝温情的境遇。

番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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