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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二章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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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此次旅行的导游,因“家便在卢塞恩”,我无话可说,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火车。

这次去卢塞恩,我不想躲起来,打算直面戴蒙先生,所以特意早起,给自己和牧覃好好梳洗打扮一番:牧覃戴着大红色小头巾,白棉布短袖衣,湛蓝色牛仔七分裤,背咖啡色小包;我穿的是两年前的旧衣,跟戴蒙在大连时穿的,白色无袖丝质汗衫跟牛仔短裤。

这身打扮着实把巴蒂西亚一惊,大叫着:“sue,你居然也穿牛仔裤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说,“见你后的第二天,我就是这身打扮。”

她想了想,尽管答着是,却一个劲儿摇着头;我拿了浅棕色的大手提袋,将牧覃捉住抱在怀里,调侃道:“瞧瞧,像不像母子装?!”

“本就是母子装吧,”巴蒂西亚的眼睛在我跟牧覃身上游离着,显得有些惊诧,她拍拍身边的约莱娜,约翰也停下听她发言,她扯着表姐,不可思议地说:“你觉不觉……觉不觉得……牧覃跟sue……有种说不上来的相像?”

约莱娜经她提醒,跟着附和,约翰也觉得我俩像是真正的母子,“特别是穿上母子装以后,眉清目秀,简直跟真的一样!”

“别逗了,”我岔开话题,问巴蒂西亚道:“要先找让吗?”

“不,”她低了低头,蹙眉道:“他今天有课,恐怕没时间见我;先去找戴蒙吧。”

我心里一紧,没说话。

火车疾速驶着,一幅幅窗格子画像影像中的一帧帧,在瑞士坐火车就如同拍电影,风景自导自演,只要观众就够了。

牧覃靠着我乖乖地睡着,我第一次仔细观察他的眉目:眉毛细如柳,漆如夜;杏眼,深凹进眼骨里,显出些憔悴与疲倦,眸子里却酿着粲然的光,叠得厚厚的眼皮。鼻子跟嘴巴不像,没我的秀气,那是像谁呢?

我鼻子陡然一酸,怕泪坠下,只好昂着头,睁大眼瞄着窗外;憋了一会子,慢慢淡然,眼泪又收了回去。

我摸摸牧覃的头发,亲了亲那粉嫩的小脸蛋儿,他咕噜咕噜嘴,小手往我汗衫上抓了抓,又把头塞进我臂弯里,睡得更香了。我把脸贴在他柔柔的绒一样的头发上,一遍遍摩挲着,陶醉其中。

我清楚地知道,怀里这个孩子是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离不开他,即使是戴蒙先生——离开戴蒙我仍旧存活,然而,如果牧覃离开我,我一定会不知所措,不再会生活,只得殂谢。

越靠近卢塞恩,空气越稀薄,我的呼吸也越发大声,又怕吵醒牧覃。然而,心里却极为平静,那个毒瘤已折磨我两年,再也没力气继续□□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我也懂得让自己尽量淡然,不再多想,只看当下。

有些事在来瑞士之前均已考虑好,我单纯地认为,只要遵守既定的规则,我跟戴蒙也可以如两年前一般;世人的眼光,是再也不会在乎的,只是坚守着一份爱情。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出了卢塞恩火车站,我牵着牧覃矗立,小风呼呼刮着,吹得牧覃的头巾好像一面五星国旗。我受蛊惑一般,竟挪不了步子,额头上爬满了担忧、恐惧或干脆是莫名的情愫?

巴蒂西亚回头喊我,我这才跟上。

一行四人先是在街上随处游荡,古旧的欧洲建筑,约莱娜已经是见惯了的,约翰偶尔会感叹一下,却是针对建筑物身上披着的充满艺术气息的壁画;

走过一条条狭窄但并不局促的幽深小巷,不管在哪里,抬头便能见到云雾缭绕的皮拉图斯山,戴着陕西的白头巾,瑞士的山大抵如此,却如一支绿豆沙雪顶冰激凌,因为爽口,所以百吃不厌。

约莱娜是个典型的法国姑娘,一头扎进商业街,起初我尚能陪同三位年轻人,唱唱反调,给出些切合实际的建议。走到市中心时,牧覃突然对喷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怎么拽也拽不走,我才得以留下,沿着鹅卵石小道逡巡着,一遍遍听不远处一家钟表店里的布谷声。

卢塞恩的天气不错,等我的小男孩儿戏水腻烦后,我找个露天咖啡馆,要了杯香浓咖啡,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边等巴蒂西亚他们,牧覃刚饱饱睡了一觉,毫无倦意。

巴蒂西亚他们一定会逛到日光尽,于是我跟牧覃信步游荡,却来到卢塞恩湖边,牧覃又要求坐船,这正合我意,我早想泛舟青山绿水间。

买了票,一个人的,怪不得父母会在孩子小时带他四处游玩,不要门票嘛。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船一点点地驶离码头,开出两排激荡的水花,身边一群两三岁大的孩子追逐嬉戏,笑声伴着水花声,如梦似梦。牧覃按捺不住,跟在那群孩子后头,屁颠颠地往船尾去,我巴巴地跟着,然而,那群孩子的父母并没这般做,他们只是闲适地倚着白栏杆,随性聊天,无一丝担忧。

船尾有些狭窄,一群孩子和一对情侣将其占满,两拨人仿佛处在两世界中,互不干扰。

一时间孩子又呼啦啦地散了,牧覃小牛似地到处蹿着,我叮嘱他两句,索性学起瑞士父母,趴在栏杆上,一心享受这湖光山色。

然而,那对情侣忽然肆无忌惮地相拥,热烈地接吻,如胶似漆,长长久久不分开。

我愣住了,只是盯住他们,他们倒也浑然不觉;过了一分钟,我终于避开,寞落地哒哒地走远,脑海里一幅画卷狰狞着——

夜凉若水,银钩状的大月亮底下。背后是绵延的雪峰与一片浩瀚的碧蓝湖水,象牙白的桅。同样的是接吻,画卷里的却更缠绵,更悠长。

“戴蒙,戴蒙。”我情不自禁地叫出声,船行至此,湖面忽然开阔,视野翻了倍,我多么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叫他“亲爱的”,我多想,我是多么想!

我煎熬了一天,在见不见那位先生的问题上反复徘徊,我看见日头一点一点地从湖上褪去,那对甜蜜的情侣早已分开,牧覃在离我不远的栏杆上吊着,晃着小身子,扭过来扭过去,仿佛在跳一支遥远年代的舞。

晚风有些冷,我打了个寒战,搓了搓牧覃的头,说:“下来吧,要回去了。”

他又晃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跟上我下了船。我已经决定要见见我的先生了,时间是慢性□□,漫漫的等待,会蹉跎了人,也会蹉跎了感情。

我在沿湖的长椅上坐着,木然看着泛着红鲤鱼鳞片光的湖面,不知该思些什么。

万家灯火亮尽时,三兄妹才来到湖边找到我,约翰甚是可怜,手里拎着不下十个袋,左歪又斜,脸上却笑眯眯的,巴蒂西亚跟表姐挽着手,一副青春少女模样,一见到我就大声抱怨着脚踝要脱落了,却不肯坐下,踮着脚看湖上最后几条像泛白的鱼肚皮的帆船。

“天晚了呢,”巴蒂西亚对我客客气气地说,“今晚暂住在你家里,行不行?”

我没吭声,她以为自己不受欢迎,一张脸耷拉下来,我赶忙说:“我的手机没电了,你跟戴蒙联系。”其实,是怕戴蒙拒绝,他一定会拒绝的。

她信以为真,从包里翻出电话,拨通戴蒙的号码;我正襟危坐,紧张地等着电话那头的回音,偏偏巴蒂西亚怕扰了牧覃,走得远远的,只拿眼神跟我交流。

待她挂电话,已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巴蒂西亚面红耳赤,定是经过了一番争吵,她噗通一声在我旁边坐下,喘着大气,愤愤道:“你一定是生戴蒙的气才吵着回家;真是气死人了,我说要投奔他,他居然拿忙碌来推脱,还打算让咱们住旅馆,说是稍微的动静便能把他的灵感弄走,这是什么话!”

“设计师的确如此,没什么好生气的。”我说。

“sue,你不用替他讲好话,”巴蒂西亚吐了口烟儿,说道:“不过,好说歹说,他终于肯收留咱们,这还有点哥哥的架势!”

“今晚我们要住在……我家……里?”我问。

“是呀,”巴蒂西亚说,“我想一个人住一间房,不过,跟约莱娜住一起也可以接受,我希望你家有足够的房间。”

“放心,”我有些心虚,却理直气壮地说:“房间够的。”

约莱娜这时从对面站起来说道:“我有个朋友在卢塞恩大学,她希望我能见见她,所以,我今晚恐怕要跟大家分开了。”

巴蒂西亚正想说些什么,约翰也站起来,抱歉地搓着两只手,说:“恐怕我也要告辞。”

我问他为何,他吞吞吐吐,最终才羞涩地说是想看看卢塞恩的夜景,住进当地的旅馆体验一番,我认为有些道理,便不再强求,五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分手,我跟巴蒂西亚驱车赶往戴蒙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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