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1 / 1)
“白庭晏,你出息了啊?你独立了?我管不着你了是吧?啊?竟然和诗胜雪狼狈为奸!瞒着我。”狐弦一脸笑容,不过笑容有些狰狞。
“弦子,你别动怒啊,小心气坏了。”白庭晏安抚道 ,自己只有吃亏的份,他怎么不说是他先瞒着锦瑟在这里的啊?难怪花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都找不到,不就是狐弦任性妄为只手遮天吗?!
狐弦冷笑一声,“我怎么敢动怒啊,我怎么敢生您的气啊?您不是能耐着吗?随便买个凶我就玩完了不是?”
狐弦拨开他的手,可是白庭晏又死皮赖脸的缠上去,唉,脾气太不好了。白庭晏亲吻着他的后颈处,而狐弦却是打了另一番主意。叫你们糊弄我,好好的赚钱机会没了!
锦瑟睡到日上三竿,早上起来并未看见诗胜雪,不由得心里一慌,不会吧?这算什么?一夜情——未满?!
“咳咳。”狐弦在旁边咳嗽两声。
“师傅……你怎么来了?”锦瑟不好意思道。
“怎么,为师的药不好吗?”狐弦问。
呵呵,我不是这种问题,您是叫我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啊?
“忘了告诉你,昨天那润·滑的药油就是解百媚生的,怎样?还舒坦?”狐弦得意地说。
“师傅,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锦瑟咬牙切齿道。
“不敢当,你的再生父母啊……胜雪会杀了我的。”
“那就不当吧,不过,师傅,你们要有什么是人恩怨,别再牵连我了。”
“不碍事,不把你牵连进来可不好玩了。乖徒儿,受着吧。”
果真无敌啊……那我要怎么办?锦瑟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了。早知道白庭晏这么不正常,他对象肯定也不会正常到哪儿去!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投生到这个时代,不投生到这个时代他就不会遇到诗胜雪,不遇到诗胜雪就不会雨遇到白庭晏,不遇到白庭晏就不会遭狐弦这样逮着玩……
锦瑟多躺了会儿养精蓄锐,怕这疯子突发奇想故意把他拖进去受罪。昨晚就是和诗胜雪在这床上一起睡的,现在床上都还有那些东西,嗯……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的关系自然点。
诗胜雪不管答不答应都得给狐弦画一幅画,谁让诗胜雪当年得罪了他呢?而狐弦记仇,一记就这么多年啊!想当年还是什么武林二位妙人,而且情谊还这么深厚,但某一天说翻脸就翻脸。于狐弦来说,有他就没我,有我就没他!这梁子啊!也就是诗胜雪帮白庭晏攻下了狐弦,这么简单。
狐弦够狠,知道诗胜雪不爱人多的地方,而他偏要请一大帮子朝思的常客来欣赏诗胜雪作画,所以很多不速之客挤破了门槛就为了看一眼诗胜雪作画,或是看一眼诗胜雪。来者是客啊,狐弦命人好生招待着,这不是又带来一笔不少的进账吗?
诗胜雪就在台上,荣辱不惊,一身白衣,执笔在宣纸上游舞。众人看呆了,这就难以猜测到底是看他人看呆了还是看他作画呆了。那神来之笔不到一个时辰便画好了一幅,等狐弦幸灾乐祸的过去看时,震惊了……
狐弦看见那画上分明是自己当年第一次和诗胜雪见面时的情形,两人都还年少,性格都特乖僻,但他俩聊得来。两人就在月圆之夜坐在屋顶上喝酒。而那纸上的就是黑色勾出的夜和白色的月及两个人的背影了。
锦瑟是被拍醒的,一睁眼就见原睿守在自己的床前。锦瑟不免吓了一跳,因为见着他日思夜盼想要报仇的第一号仇人了!
“你怎么还敢来?”锦瑟盯着他,想要看出他的阴谋诡计。
“怎么不敢?昨晚睡得可好?”原睿笑着问。
“怎么不好?”锦瑟不让他得逞。
“哼,看你能得意到几时。”锦瑟看见他撂下这句话就闪人了,难道他就是为了来警告我不要得意的吗?
原睿前脚刚走,诗胜雪就推门而入:“我们可以回去了。”
“那师傅那里呢?”锦瑟爬狐弦继续死缠烂打。
“不打紧,应该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诗胜雪给锦瑟穿上衣服,然后抱着人便出去了。
“胜雪,你即便不念及我们的情分,也要看在我和锦瑟师徒一场啊。”
狐弦哪能那么轻易放他们走啊!锦瑟看见弧线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诗胜雪问道。
“当然。”狐弦继而转过身,拿了两样东西给锦瑟,“这本是活人谷师传的药谱,这本是师傅我专为你研制的药谱。你知道是用在哪儿的了吗?”说着还在锦瑟耳边吹了口气,弄得锦瑟耳朵连带脸颊一起红了。
“谢谢师傅。”锦瑟低头说。
“对了,临涯是你的师叔,下次可别喊错了。”狐弦口气不善,锦瑟连忙点头。
“季池,备车,回庄。”诗胜雪把人报出了朝思后院的后门。
“诗胜雪啊,诗胜雪,我还没原谅你呢!”狐弦看着他们的背影笑道。哼!
其冬,江湖又波涛汹涌了一番。
“妙笔生花,他儿子竟然是原家的种!”八卦者甲。
“什么,他夫人不是江南第一绣女李仙吗?”八卦者乙。
“这有什么的,绿帽子啊!”八卦者甲。
……
这消息从星星之火变成了燎原之势。历经了一个暑秋的流言非但没减弱,倒是在江湖中更加变本加厉了。以至于说锦瑟是诗胜雪养的娈童的都有。
生活在福窝中的锦瑟毫不知情啊……
虽然诗胜雪并未履行诺言让他和癞□□住在一起纠正审美观,不过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历史性的跨越。而他还沉浸在他和诗胜雪的完美的第一次中。
可是,自那次以后,诗胜雪再也没实质性的碰过他了,人家理由冠冕堂皇,担心以后锦瑟没机会长个儿,甚至影响身体 ……
唉……等以后成年了再说?唉……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想第三次,做了第三次就想无数次……诗胜雪还真是比他这个现代人还现代,思想深刻着不侵犯未成年人原则。怎么就不能表里不一,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一点啊!老子都心甘情愿当受了!一定是封建礼教束缚了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