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1 / 1)
锦瑟在这边埋怨,两眼瞪得得老大,就算想借刀杀也没这样的啊!更何况虎毒不食子呢,诗胜雪怎么就忍心把儿子丢在外边半个月不闻不问?锦瑟“啪啪”的掉眼泪,弄得身边的人一惊,手足无措。
“来者何人?”诗胜雪放了杯子,站起身来。
“活人谷临涯。”男人回话,弄得锦瑟又是一惊。这算什么事儿?自己师公帮着自己逃出来?呵呵,还是好人多啊!
“你没去守着狐弦,来这儿干什么?”诗胜雪悠悠道。
“带一个人来看你而已。”说着锦瑟又被他捞起,被他夹抱着。
“爹……”锦瑟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诗胜雪你这个负心人”还是“爹,我想死你了”?晕,一点志气都没有。
诗胜雪听到是锦瑟的声音,顿了顿说:“回来了就下来吧。”
“这次不是送锦瑟回来的。”临涯飞过去一张请柬,“请务必明晚朝思一聚。”
锦瑟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夹着带走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临涯你个见死不救的家伙!还以为你英雄救美呢?见死不救就算了,还助纣为虐!!
锦瑟被夹着跑的时候诗胜雪没来追,倒是原睿赶了上来。由于锦瑟这货累赘,倒是减缓了临涯的速度,被原睿追上也算正常。
锦瑟原以为原睿良心发现,准备把他抢回去。结果,原睿追上来,看着临涯和锦瑟,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哟,怎么又被捉住了?”
“你有毛病吧你?你有怨气找诗胜雪撒去啊!老子招你惹你了!”锦瑟被夹着,一脸怒气。不但不救还落井下石,和诗胜雪一个德行,尽喜欢看好戏。
原睿看着他半天,许久才说出一句话:“你和他真是父子吗?”
锦瑟没回他。临涯知道原睿不是来拦他的,自然又带着人消失了。
锦瑟不知到这一趟颠簸还是开始,跟坐了海盗船一样,一荡一停一荡,他晕了。回去眯了会儿,醒来又被带到三楼的休息室。
朝思的的众姐妹及众哥们集聚三楼的休息室,这下锦瑟一饱眼福了,真是各式各样美人应有尽有,连那些小倌都长得那么可口,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的表情,兴许都在埋怨锦瑟打搅了他们的休息。而他的师傅就在正中央坐着,不媚和谣镜站在他身边。呵呵,原来自己的地位如此重要啊?大家都不睡觉,就为了来瞻仰一下他的绝世容颜?
锦瑟没见过这阵仗,在被直接扔下着陆时,锦瑟脚却软了,差点一下子跪下去了。不过幸好,他还没有养成下跪的习惯,骨子里还没太大的奴性,所以还淡定着站着。
狐弦一手敲着桌子,一手放在腿上,爱理不理的样子让锦瑟没了准。而其他人冷眼旁观,就不媚和谣镜一脸同情。
锦瑟咽了咽口水地就大吼:“我一没杀人,二没纵火,三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我?还有王法了没?”
狐弦不慌不缓地道:“在这儿我就是王法,你师傅最大!就凭你这句话,老子决定明晚给你办场迎新会。”
锦瑟被他的气场吓着了,转头对临涯道:“师公,你就任由师傅这样对我吗?”
所有人惊讶地望向锦瑟,“师公”临涯脸色难看,嘴角抽搐,不理,自己出门了。
锦瑟一阵落寞,他师公不理他!那小眼神幽怨的看着他师公出门……他被抛下了!!
狐弦见人上去了,也没多管,打破了沉默。
“舍得回来啦?”
我怎么可能想回来啊!锦瑟想。
“看见你爹了?”
是,我那5、0的眼睛从黑暗中看见了站在灯火中的他。原来我的眼睛真的是为了寻找诗胜雪那光明啊!
“要不要师傅给你做主啊?”
氧.化.钙,做P做!你怎么不突然良心发现一下放我回去呢?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继而起身,留下一个暧昧的笑。锦瑟看着窝火。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怜悯的看看他,然后跟着散了。:-(好自为之,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如此说,锦瑟还是在当天下午跑去找狐弦,怕狐弦把自己给卖了。不过他还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狐弦的屋子在后院,锦瑟问了好几个护卫才知道。这时狐弦还在睡觉,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可是,等会儿晚上了,锦瑟还真怕那啥就把人送出去,你说遇上个可口的还不错,就怕遇上不堪入目的……这事儿真有点悬!
看来锦瑟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份,胳膊还拧不过大腿呢,真不知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想遇上哪类可口的。
轻声敲门,锦瑟也不管应没应,推门而入。
“小子,你来了。”狐弦警惕性高,锦瑟一来他就知道了。
“师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锦瑟问得小心翼翼。
“你刚的勇气哪儿去了,嗯?”狐弦明摆了不让锦瑟好过。“别担心,师傅怎么可能让你吃亏呢?”
你不让我吃亏?好吧,你给我好吃好喝的,一点亏还暂时没让我吃。只是暂时!
怎么有种人怕出名猪怕壮的辛酸呢?好吧,锦瑟尚未出名,他只是怕壮。猪啊 ,猪身猪脑猪尾巴!
锦瑟失落的回房,一进屋,就看见几人下人装扮的在打水进屋,不久,不媚和谣镜也来了。锦瑟疑惑,她们来干嘛?还有,他们在干嘛?
“锦瑟,你看你师傅多维护你,竟然让我们来服侍你沐浴。”不媚笑道。
沐浴?应该就是他理解的那个词吧?“姐姐们,你们忙,我自己可以。”
“锦瑟,别不识好歹了,要是老板换个男人来,兴许你就等着被破了身吧。”谣镜邪笑,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他下身。
“……”锦瑟如此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这两位美女姿色算是难得一见的上等货了,自己也不吃亏。这就是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后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反抗的。-_-!
“谣镜姐姐,你的手在摸哪里?”锦瑟惊了,不媚在玩着水面上的花瓣,而谣镜却拿着皂角在锦瑟身上不易见光的地方擦涂,比如那里,又比如那里那里,再比如那里那里那里……
谣镜的手指灵活,该洗的地方不该洗的地方一处没差。
“呜……”锦瑟想哭哭不出,可见谣镜一脸严肃的样子,锦瑟又不好大闹,苦逼的想,自己尚且童子鸡,而今叫一女人给自己破了。安慰归安慰,可是却极度不舒服,原来自己安抚情·人时也这般的——叫人讨厌……
不媚突然拿出个丝瓜络,他记得,这东西是……不用记得了,这东西到最后把锦瑟擦得退了层皮,里焦外嫩……说起来都是泪。俩都不是好货色!~~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