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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话 即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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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错回到云间公寓,突然想起那个叫做莲的作家来。

那个长相妖娆到了极致,却有着像是被冰封了一样的眼神的作家;那个放浪形骸却写着阴暗绝望的文字的作家;那个……问她是否寂寞,问她在拒绝什么,问她是否又要逃避的男人。

那个人有着红色的瞳孔。莲,没错,莲,不是清水白莲,而是地狱红莲。

电梯来,云错走进去,看着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云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按下的不是自己家所在的八十九楼,而是那个人所在的八十八楼。

云错伸出手去,要选择八十九楼,可是手指在触到按键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那个人,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想要伤害。

因为他们身上有着相似的气息。她一直都坚决地相信自己,却否定跟自己有着相通味道的人,其实……自己只是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就像她一直以为自己相信路西法一样,她以为自己是相信着他的,但是当他的枪指向她身后的敌人的时候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反应了,躲开了,没有听他的话。她以为自己相信自己,是不是……其实她也在内心的某处不断地否定着自己呢?

电梯门在八十八楼打开了。云错在关门的最后一霎走了出来。

走到莲的门口,云错按下门铃,没有人来应门,而后云错相继按了几次都没有反应。或许是不在家,云错这样想着就要离开。门却在她转身的时候开了。

云错转身,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莲赤着脚,修长的腿上套着一条很瘦的牛仔裤,没有系腰带,拉链倒是拉着,裤子上的扣子却没有扣上;上身一件酒红色的丝光衬衫有些褶皱;长长的赭红色的长发发梢微卷,有些凌乱;眼梢依旧高挑着,因为醉酒而眼神迷离,眼角下的朱红泪痣更显得妩媚妖娆。

莲扶着门框眯着眼看云错,似乎一时没有想起她是谁来。云错想要走,就在这时,倚在门框上的莲突然咳嗽起来,缓缓地弯下腰去,很痛苦的样子。

云错叹了口气,将莲扶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窗子换气,而后给他端了一杯热水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上摆着四瓶已经空了的酒瓶,酒杯里还残留着一点红酒。打开冰箱,依旧是只有水和苹果。

“吃过饭了吗?”云错站在莲的面前问。她不是喜欢管别人闲事的人,只是这个人总让她有种不能放着不管的感觉。看着他寂寞的样子,仿佛看见了黑暗里蜷缩着的小小的自己。

莲抬起头来,迷茫地望着云错,妖娆的容颜竟有某种柔软的哺乳动物的感觉。他看了云错一会儿才摇摇头,说:“酒。”然后突然笑了,笑容纯真得令人生厌。

云错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和烟灰缸里的烟头,眉头又一次蹙紧。

云错想起早上路西法说因为今天需要将前几天耽误的课准备一下,所以中午大概不会回来了,他说他做好了午饭放在冰箱里,热一下就可以了。于是云错想上楼将路西法做好的午饭分给莲一点。

走到门口,突然察觉到身后莲扑上来的气息,云错刚一转身就被莲搂进了怀里,动作力度之大,让云错的鼻子碰到他的胸膛,撞得有些疼。云错反射性地就要将手臂挣脱出来锁住他的咽喉抬腿踢他下阴,可是,只是身体一动,云错的一连串动作却并没有带出来。

因为,莲伏在她的肩膀上,情绪是那么地紧张担心。这让她想起了遭遇到圣职者的时候,路西法抱着她的感觉。

“不要走……不要走……”莲近乎抽泣地在云错耳边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抱着她的手臂也越箍越紧,云错能够明显得感觉到他的紧张和脆弱。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不要走”,可是,为什么,这种感觉,似乎在很久以前就有过?似乎她执意地要离开,有人不言不语,默默地表达着“不要走,不要抛下我”的意愿,她感觉到了,却还是执意要离开……

到底……那是谁?这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云错怔怔地问抱着她的莲。

“莲,我是莲,我是莲,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莲在轻轻颤抖着。

“那,我,是谁?”

“你……”莲抱着云错的力度突然松了,身体缓缓离开了云错的,望着她的脸,半晌,认真地说,“你是我。”

“你醉了。”云错推开莲,不想莲却突然又将她紧紧地锁在了怀里,“不,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有着一样的,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孤独的味道……”莲红酒般的声音近在耳畔,近得简直就像云错自己的心声。

被莲束缚在怀里的云错突然一震。

“……不许你,抛下我……”莲几近呓语一般地在云错耳边重复着相同的话。

路西法见云错上午没有来学校,有些担心,于是飞快地赶完了教课所需的讲义。

走出教学楼,外面的阳光铺天盖地地肆意张扬着,路西法微微眯了眯眼。

“了玉老师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您不在的时间里,云错同学也不来上课了呢。”一个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响起,在旁人听来是温和谦逊的声音在路西法听来却格外刺耳。

他不喜欢这个男生,甚至说得上是厌恶。于是路西法冷冷地回了他一句:“老师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像你报告吗?修·埃尔伯同学?”

“诶呃,不必。”修笑着,眼睛弯弯,恰遮掩了这份笑意的不达眼底,“作为老师的学生,修只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师罢了,让老师不快的话,修道歉:对不起,了玉老师。”他将句尾的“了玉老师”几个词咬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暗示什么一般,让人不快。

路西法眯起眼来,刻意掩饰的迫压感隐隐出现,正在这时,因为上午没有课而没来到学校的希格老师从外面走过来,远远地看见路西法就打招呼,“了玉老师,您回来了啊。地方教育指导之行怎样?”

路西法敛起气势,没有理睬修,朝着走向这边的希格走去。

“地方教育指导……吗?”被无视了的修突然勾着唇角笑了一声。

莲确实是醉了。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抱着云错,过了不一会儿就念着“不要走……不要走……”睡着了,云错将他拖回床上,替他收拾了一下房间,又上楼把路西法留给他的午饭热好端了下来,关门走了。

莲睡在他那张足以并排躺下十个人的豪华大床上,蹙着眉缩起了纤细的身体,睡梦中,有泪从眼角滑落,流淌过那颗朱红的泪痣,滴落在丝缎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泪迹。

云错回到自己家里才意识到自己把路西法留给她的午饭全部端给莲了,没给自己留一点。她想下去再端一部分上来,可是从莲家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门给带上了,她没有莲的指纹密码和钥匙,进不去了。

云错打开装着糖果的盒子,取了一颗糖扔进嘴里,舔了两下还是吐了出来。

一直以来都是路西法做饭,云错渐渐被养刁了胃口,再也不自己做饭了,而这种变化,她本人却迟钝得丝毫没有发觉。云错在某些方面是足够迟钝的,总是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变化,然后……逃跑。

下午有课,云错干脆去学校找路西法,恰巧跟往回赶的路西法错过了。而路西法回到家看见之前留的饭菜都已经不见了,甚为欣喜。又因为下午没有他的课,所以路西法也没有再回学校。

云错到了学校直奔办公室,却没有见到路西法的身影,希格老师从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看到云错站在了玉老师办公室门口,于是好心地告诉她说,了玉老师已经赶完了之前的课,回去了。

云错无奈,时间已经不够她回去吃完饭再回来了,于是她直奔医务室去。

埃利德班级有专门的医务室,云错听从绛鬼的警告,从来不让外人检查她的身体,不过她还是会三天两头跑医务室,因为之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回去也无聊,所以她就去医务室躺在病床上睡觉。

不让医生检查身体,直接注射葡萄糖盐溶液总是可以的。云错怀着这样的目的推开了埃利德班级医务室的门。

然而接下来的一瞬间,云错就怀疑自己是饿晕了,以至于从学院直接逛到了王宫。可是后退一步,门外的标牌上的的确确清清楚楚地写着:医务室。

原本一片素白的医务室如今……

豪华的猩红丝绒顶幔遮挡了整个医务室的天花板,金色丝线流苏坠在四周;原本整洁的地上铺着深色依贝实木地板;角落里一只高脚红木花架上摆着一盆垂吊植物,浓稠的绿色从白瓷方盆里流淌下来,一直垂到将至地面的地方;在进门一侧的墙上,光线充足的地方,有着一面一人多高的明亮的镜子,镜子周围还镶着一圈雕花红铜边框;候诊者坐的皮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短绒包布组合式高背沙发;沙发前是一磨砂镶金边的长条茶几;几上放着的是一整套的白瓷茶具,茶具上绘着的玫瑰花栩栩如生,单是看着就仿佛能嗅到玫瑰香飘来;原本医生看诊坐的那把简单朴素的椅子被换成了有着金色雕花和丝绒坐垫的王座一般的椅子。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金发男子双腿交叠,斜坐在那张王座般的椅子上,男子脚下是一大块洁白的长绒地毯。一只黑色的猫蜷着身子趴在窗台上,双层镂花丝纱窗帘被落拉开在两边,阳光照在猫的身上,呈现出健康的油亮光泽。

男子看到云错似乎一怔,接着一笑,优雅地站起来,“迷途的小猫咪,可是被本殿的魅力吸引而来?”

云错闭上眼,额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啊。”云错懒得跟这样自恋的人多说,拉开房间另一侧的深红色丝绒的帘子就要躺在床上,可是拉开帘子后,云错不禁又抽了一下。

帘子这边是……粉色的世界。

病床虽然比不上莲那张床的奢侈和豪华,但也完全没有病床的模样。为什么病床会是有着繁复雕花的四柱床?

身后的男人一脸骄傲,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美丽的人鱼追求月亮的皎洁,翩跹的蝴蝶爱慕繁花的娇艳,然而月有盈缺,花有荣谢,本殿的魅力却是永恒的,啊,多么罪过的永恒啊……”之类的话,云错深吸了一口气,问他:“能给我看你的校医资格证吗?”

樱吹王立学院的校医资格证并非普通行医许可证明,有了这份资格证,就算是在帝国医科院都能够占有一席之地,这份校医资格证的分量非同一般。

男子却娇娆一笑,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只玫瑰,捏在指间挥舞着,“果然,你也不相信有着如此美貌与气质的本殿会成为一名校医吗?”

云错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说不定会遭到更严重的摧残,于是直接无视了这个新的校医,拉开医务室的门走了。

某校医停止了自恋的自言自语,将手中的玫瑰送到了唇边。

“云错……吗?”刚才的女生制服上分明绣着云错的名字。诚然,脸是跟那个女人很像,可是发色跟瞳色却都不一样了,而且,眼底下那朵蔷薇……是与生俱来的?那真的就是那犽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吗?可是,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而且,她似乎完全没有认出他来。

“本殿果然变得更美丽了啊。变化喻于朝夕相处之中则难以被察觉,正如父母不觉儿女长大,时时观花者不觉花臻完放……”泽鲁殿下优雅地转身,旋步到衣妆镜前,抬手把胸前的长发优雅地撩到身后,将手中的玫瑰伸到镜中男子的颚下,轻轻挑起来,自己配合着玫瑰的移动将臻首微微仰起,看起来镜中人仿佛是被鲜红的玫瑰托起了下巴一样,“原来,比起一千多年前,本殿已经美得让人认不出来了。”

泽鲁转身,将手中的玫瑰往茶几上一抛,玫瑰便插到了银壶的壶嘴之中。

“那犽那个傻孩子居然一直找一个人找了一千多年,真的是。痴愚,甚矣。”话是如此说着,泽鲁却展开带着香味的信纸开始准备给远在奥利尔曼帝国的那犽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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