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9℃(1 / 1)
于是添加了一个小剧场进去www秋日午后,暖风微醺。
炫目的阳光将金黄色填满了整个教室,佐助微微抬起头来,眯起眼睛仍觉困倦。恍惚间只听见鼬温和清灵的说话声。
他知道鼬正渐渐向这边走来,努力想捕捉到正在讲的内容,脑袋却一片混沌,最后只得放弃了,只是模糊地想着自己上课睡觉的时候多得很,但只要他能回答出鼬提的问题,那也不算什么……
鼬的声音一直淡淡的,如同富有韵律与节奏的音乐。他坐在座位上看着鼬一手持着书,一手垂在身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睡意全部消散,回过神来以后只剩下如同窒息到最后一刻时被猛然放开的剧烈跳动。
他清楚地看见鼬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双眼盯着鼬,他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周围的人渐渐没了声音变得无比寂静,只剩他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教室里。
他一直走到与鼬面对面的距离才停下,身上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鼬已经停下了朗读,看上去似乎很惊讶。
你摆什么脸色,该惊讶的是我吧。
他抓住鼬的手指一把拽到自己眼前,后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佐助?”
“这是怎么回事?”他竭力压制着声音里的怒意。
鼬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指,目光里尽是茫然。
“我在问你为什么会有婚戒。”
鼬看上去更加迷惑,而其他人的反应居然完全和他相同,仿佛都根本没看见鼬手上多了一个戒指,更彷佛是觉得它一开始就存在于那儿。
“佐助,你在干嘛?”一片沉寂中小樱站了起来,碧绿色眼睛望着他道:“鼬老师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小樱话音刚落,底下的议论声便纷纷响起。
“对啊对啊!”
“当时我们不是还去参加婚礼来着?”
“喂,难道佐助同学他失忆了……”
他听着其他人描述着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拼命地搜寻着头脑里的记忆,却除了头痛欲裂之外没有任何结果。
“这不可能……”他在一片嘈杂中死死攥着鼬的手,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这不可能,我是你弟弟……如果你结婚我不会不知道,你骗我。”
鼬不言语,只是浅浅地望着他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说话啊!”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鼬终于动了动嘴唇,尖锐的下课铃声却在同一时刻骤然响起,随即教室的门被人敲响。
“鼬老师快去!”大家立刻起哄,一边把鼬向外推:“一定是她来了!”
“她是谁——?!”他喊道,却被淹没在声音的洪潮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人群被向外推挤而去。
佐助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按掉还在铃铃作响的闹钟,脑内仍然回荡着梦中各人的起哄声。
原来是梦。
被虚惊一场的喜悦和浑身无力的虚脱感夹杂着,走到洗手间照镜子时便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捧水洗脸,一直洗到一头炸毛翘的头发全被弄到耷拉在头顶才罢休。
这些天的剑道训练越来越吃紧,再加上酒吧那边的工作和一上鼬和红豆的课就免不了胡思乱想。在这种物理与精神的双重压力下,连大蛇丸再来纠缠他都没有了想揍的兴致,只摇摇手让他滚开了事。
……话说回来,今天就是校庆了……
他检查了一下道服和木剑带齐了,向鼬的房间望去,人果然已经走了。他想,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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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五颜六色的人山人海中,佐助本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找到剑道社的场地。
虽然这主要归功于那个正在被搭建的一人多高的板台,十来个穿着剑道社服装的人正围着主框架跳上跳下,周围散着一地的小型木制台子,他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原来是博物馆里的那种十分结实的木制陈列架。台子正后方还有一个堪比广告牌的巨大屏幕,也用架子支着。虽然此刻还没开始放出映像,然而已经吸引过来了一部分的围观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他目瞪口呆。
“很壮观吧?这个是宁次的友情赞助啦,等到正式表演开始时,就会放一些我们平时训练的场面,还有实战背景音……”一边的小樱一脸陶醉:“不过……”,她忽然话题一转,冲着搬架子的众人吼道:“这次有了这么好的条件,要是我们部再不能争取到观众和新成员,你们就给我走着瞧!!”
“——是!”众人浑身一抖,异口同声地道。
“佐助,你和宁次的表演是在最后,这个台子——诶佐助你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没事。”他转换话题道:“台子怎么了?”
他所见的台子分为上下两层,上层小下层大,呈“品”字结构,上层一人多高,下层约半人高,后方是屏幕,每层的前,左,右方都有台阶。
“嘛,这个第二层是专门为你们两个准备的哦,为了美观起见,上场时你们从这个正面中间的台阶上场,退场时佐助君从左边的蓝色阶梯下去,宁次则是右边的白色阶梯。”小樱说完又转向其他人:“还有你们也一样!退场时给我分成两列依序下!不然我们搭这个台子就没意义了,尤其是鸣人你——诶?鸣人呢?……”
“好像早就不在了呦!他好像说是要先去别处玩玩。”正在长椅上练习倒立的小李元气满满地抬起头。
“简直岂有此理!这家伙把社团当成什么!!”小樱登时一脸抓狂地抓起电话。
十秒钟后,鸣人的手机铃声在小李练倒立的长椅上的一堆衣服里欢快地响了起来,小樱火冒三丈之下,最晚出场的佐助被要求去找鸣人回来。
佐助去问开始摆画板的佐井鸣人在哪里。
佐井微笑:“他曾经从这里经过,大概在冰激凌店那边吧。”
佐助去问正给冰激凌装饰花的井野鸣人在哪里。
井野一脸开心:“鸣人啊~刚刚好像看到他了,是向鬼屋那个方向去了吧?话说佐助君既然来了,就尝尝这个巧克力香蕉怎么样………诶诶佐助君人呢?!”
佐助去问开鬼屋的水月鸣人在哪里。
水月咧嘴:“刚被我吓得一溜烟跑到天天那边去了。佐助你的演出什么时候开始?我去看。”
天天和几个中国留学生在甜点铺旁边开了一个中国料理铺子,一半铺面摆了成盘的饺子和小笼包,另一半几个学生正在忙着继续和面揉面团。
“这不是佐助吗?快过来尝尝我们的美食!~”穿了一身白色旗袍充当店员的天天一眼便发现了他,迅速伸手招呼道。
“现在不了。”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坐在铺后的餐桌前,边往自己盘子里倒醋边大嚼饺子的鸣人身上。目光稍微一偏,便发现坐在鸣人对桌,吃丸子速度与鸣人不相上下的正是他那亲爱的哥哥。
“…………”
“呦!佐助!”鼬左边的卡卡西笑眯眯地举起手里的书和他打招呼,面前放着半杯酒。
“佐助来啦。”卡卡西左边的红豆前面同样摆了一盘丸子。
佐助十分头大地按着太阳穴:这么四个人究竟是怎么凑到一起来的?而且……这个组合总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红豆自不必提了,至于卡卡西……他可还没弄清楚之前这家伙对鼬说的那句“晚上有没有空”是怎么回事呢。
鼬和鸣人是最慢抬起头来的。佐助直接敲敲鸣人的桌子,道:“你还不回去?小樱发火了。”
后者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像被噎住了,满脸恐怖:“我我我……我现在就回去!!”
鸣人在背景中风一般地远去,鼬终于降尊纡贵地放下他的丸子,好奇道:“佐助不是也有表演,不去可以吗?”
“我的表演在最后,不必那么急。”他拉开椅子坐到鸣人原来的位子上:“你们怎么在这里?”
“因为鼬桑非要吃丸子不可。”卡卡西微笑道,“还有佐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难道是昨天没有睡好吗?”
“啰嗦。”鼬和佐助同时咕哝一句。说罢同时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看对方,他脸上一红,立刻转过头去。
卡卡西意味深长地笑笑,拿起酒杯尝了一口,马上又苦着脸放下。
“早知道就不要拿他们调出来的酒,随便要杯威士忌好了。”他一脸后悔地看着不远处的调酒屋。
“喂喂小心诽谤哦卡卡西桑,那些都是大蛇老师的学生,调配化学试剂的能力可是第一,个个都是实验室小能手呢。”红豆嘿嘿笑着拍拍卡卡西的肩膀。
后者的脸看上去立刻更苦了。正犹豫着究竟要不要继续喝时,手里的酒杯忽然被人抽走。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喝这个。”
佐助回头便看见面无表情的蝎正把一杯橙黄色的液体递给卡卡西,身边还跟着端着托盘一脸好奇的迪达拉。
“蝎?……你怎么来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佐助只得十分无语地扭过头去——这该死的同步率。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里毕业的。”蝎轻哼一声道。“附近的人今天大部分都集中在这里,我估量着没生意可做就来了。”
“看上去比以前精神很多呢。”卡卡西晃荡着杯中酒,闻了一下,顿时满足道:“不愧是酒吧老板。”
“是啊。”鼬浅浅微笑。
佐助莫名其妙,精神很多?这两个人确定是在形容这个万年不变的死鱼眼老板?
但他马上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闹得个天翻地覆,然而整个过程中蝎只顾着不停擦高脚杯,对一切熟视无睹,彷佛就要和墙壁融为一体。如果说是和那时比起来,确实“精神了很多”。
“小子,不准偷喝。”蝎忽然道。
正后方的迪达拉立刻把马上就要贴到酒杯上的头抬起来,理直气壮道:“我才没有呢,嗯!”
从甜品铺出来后,蝎被人缠住讨教调酒“秘诀”,迪达拉非常自觉地跟了过去。卡卡西打算去书摊瞧瞧自来也大人的新书到了没有,红豆被学生拉去吃章鱼烧。鼬闲来无事,似乎打算在吃过丸子后去优哉游哉地散个步。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卡卡西走出两步后回头眯着眼冲他们挥手笑道,“鼬桑先和佐助一起去到处转转,愉快地联络一下感情,然后在佐助的表演开始时在剑道社场地集合,反正那里也是今天最显眼的地方,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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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丸的采访小剧场:
木叶丸(话筒):“请问鸣人学长喜欢上樱学姐是在什么时候呢?
鸣人(挠头神往):“那是在一个,呃……阳光明媚的午后!小樱那时候还没剪头发,穿着一身粉衣服站在窗前,风吹过来,长发飘飘地~~手里也捏着一缕低头瞧着,垂着眼睛看上去很忧郁的样子,大概是在想佐助吧?(苦笑)总之那个样子太美好啦!”
木叶丸:“喔!原来如此!”
木叶丸(转身):“那么请问樱学姐那个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呢?”
小樱(冷笑):“死头发又TMD分叉了!”
——小剧场END(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