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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芷若美貌惹祸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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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子始终是发现了汉水。

由于这几天过往船客实在太多,周远忙的紧,芷若便常常出来帮爹爹收钱。

芷若的清冷美貌也不胫而走。

人们都传那汉水渡的渡船上有一渔家女,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几个好色的鞑子带着一小支队伍蹬蹬跑到汉水来了。

“喂!船家,靠岸!”领头的鞑子用汉语喝道。

周远见他们装扮就可知是鞑子,不觉冷汗直冒。

“怎么还不靠岸?!”那鞑子似乎是不耐烦了。

周远小心翼翼的靠岸,等鞑子们全部上船,这才擦着冷汗陪着笑问:“大爷们要去哪儿?”

那鞑子们的一个领头的人左看看又看看,看不到那所谓的漂亮姑娘,便问:“我们不去哪儿。喂,听说你的女儿长得很漂亮啊,领出来给爷几个看看!”

周远一惊,这是看上自己宝贝女儿了呀,当下便陪着笑:“哪有的事?!大爷们别听信坊间传闻了,我家的女儿也就是一女娃,长得粗俗,不漂亮。”

领头的人不耐烦:“我们自已会看!怎么,还不领出来?”话刚落,身后的人纷纷拎起刀子来。

“大爷!这刀子无眼,可万万使不得!”周远心里犯了难。

这时候忽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性命,否则莫怪无情。”这声音穿过波浪声传来,人耳清晰,显然呼叫之入内力不弱。

远远望去,只见只见两艘江船如飞地划来,前面一艘小船上坐着一个虬髯大汉,双手操桨急划,舱中坐着一男子和一个孩子。后面一艘船身较大,舟中站着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众武官拿起船板,帮同划水。那虬髯大汉膂力奇大,双桨一扳,小船便急冲丈余,但后面船上毕竟人多,两船相距渐近。过不多时,众武官和番僧便弯弓搭箭,向那大汉射去。但听得羽箭破空,呜呜声响。

那些鞑子看到是蒙古武官在追逐那艘船,也纷纷搭起弓箭瞄准那男子,一个鞑子一脚踹开一旁的周远,自己摇起那船。

芷若在船舱已经看不下去了,若不是薛氏死命拉着她,她定要冲出去好好教训那鞑子。

“芷若,快换上男装,不然让那鞑子看见了定要遭殃。”薛氏掏出周远少时的衣服,让芷若穿上,又摸了一把泥抹上芷若的脸,直至看不出芷若清灵的相貌,只认为是个小男孩。

正巧张三丰带了无忌下得少室山来,料想他已命不长久,便也索性绝了医治的念头,只跟他说些笑话,互解愁闷。这日行到汉水之畔,两人坐了渡船过江。船到中流,汉水波浪滔滔,小小的渡船摇晃不已,张三丰心中,也是思如浪涛。

无忌忽道:“太师父,你不用难过,孩儿死了之后,便可见到爹爹妈妈了,那也好得很。”张三丰道:“你别这么说,太师父无论如何要想法儿治好你。”无忌道:“我本来想,如能学到少林派的九阳神功,去说给俞三伯听,那便好了。”张三丰道:“为什么?”无忌道:“盼望俞三伯能修炼武当、少林两派神功,治好手足残疾。”

张三丰叹道:“你俞三伯受的是筋骨外伤,内功再强,也治不好的。”心想:“这孩子明知自己性命不保,居然不怕死,却想着要去治疗岱岩的残疾,这番心地,也确是我辈侠义中人的本色。”正想夸奖他几句,却看到江面鞑子混战。用内力凝神听了几句,张三丰心想:“原来他们是要那虬髯大汉留下孩子。”他生平最恨蒙古官兵残杀汉人,便想出手相救。只见那大汉左手划船,右手举起木桨,将来箭一一挡开击落,手法迅捷利落。张三丰心道:“这人武功不凡,英雄落难,我怎能坐视不救?”张三丰搂住张无忌,一个凌空,飞到了还离岸不远的周远的船上。

放下张无忌后,一拳两脚解决船上那些鞑子,然后捡起脚边的剑一连刺中好几人。

他扶起周远,温言问:“这位小哥还好么?”

“多谢道长相救。”周远被眼前这惨况刺激到,有点害怕。

“小哥快回船舱躲躲。”周远连忙躲进船舱。

猛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那虬髯大汉失惊,俯身去看时,肩头和背上接连中箭,手中木桨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坐船登时不动。后面大船瞬即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那虬髯大汉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奋力抵御。

张三丰叫道:“鞑子住手,休得行凶伤人!”急速扳橹,摇向小船,跟着纵身而起,大袖飘飘,从空扑向小船。

两名蒙古武官嗖嗖两箭,向他射来。张三丰袍袖挥动,两枝羽箭远远飞出,右足一踏七船板,左掌挥出,登时将两名番僧摔出丈许,扑通、扑通两声,跌入江中。众武官见他犹似飞将军从天而降,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无不惊惧。领头的武官用汉语喝道:“兀那老道,你干什么?”

张三丰骂道:“狗鞑子!又来行凶作恶,残害良民,快快给我滚吧!”那武官道:“你知这人是谁?那是袁州魔教反贼的余孽,普天下要捉拿的钦犯!”

张三丰吃了一惊,心道:“难道是周子旺的部属?”转头问那虬髯大汉道:“他这话可真?”那虬髯大汉全身鲜血淋漓,左手抱着男孩,虎目含泪,说道:“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这一句话,便是承认了自己身份。

张三丰心下更惊,问道:“这是周子旺的遗孤么?”

那大汉道:“不错。我有负嘱咐,这条命也不要了。”轻轻放下男孩尸身,向那武官扑去。他身上本已负伤,肩背上的两枝羽箭又未拔下,且箭头有毒,身刚纵起,口中“嘿”的一声,便摔在船舱板上。

张三丰心想:“早知是魔教中人物,这件闲事不管也罢。可是既已伸手,总不能半途抽身。”向那武官道:“这男孩已死,余下那人身中毒箭,也转眼便死,你们已经立功,那便走吧!”那武官道:“不成!非将两人首级斩下不可。”张三丰道:“那又何必赶人太绝?”那武官道:“老道是谁?凭什么来横加插手?”

张三丰微微一笑,说道:“你理我是谁?天下事天下人管得。”那武官使个眼色,说道:“道长道号如何?在何处道观出家?”张三丰尚未回答,两名蒙古军官突然手举长刀,向他肩头猛劈下来。这两刀来势好不迅疾,刀锋竟带向无忌。

张三丰身子稍侧,双掌起处,已托在两人的背心、喝道:“去吧!”掌力吐出,两名武官身子飞起,砰砰两响,刚好摔入原本乘来的大船。他已数十年未跟人动手过招,此时牛刀小试,大是挥洒如意。那为首的武官张大了口,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莫非……是……”张三丰袍袖挥动,喝道:“老道生平,专杀鞑子!”众武官番僧但觉疾风扑面,人人气息闭塞,半晌不能呼吸。张三丰袍袖停挥,众人面色惨白,齐声惊呼,争先恐后地跃回大船,救起落水番僧,掉转船头,急划逃去。

张三丰取出丹药,喂入虬髯大汉口中,将小舟划到渡船之旁,待要扶他过船,岂知那大汉甚是硬朗,一手抱着男孩尸身,一手抱着女孩,轻轻一纵,便上了渡船。张三丰暗暗点头:“这人身受重伤,仍如此忠于幼主,确是个铁铮铮的好汉子。我这番出手虽然冒失,但这样的汉子却也该救。”回到渡船,为那大汉拔出毒箭,敷上拔毒生肌之药。

张三丰心想:“眼下无忌行走不便,若到老河口投店,这汉子却是钦犯,我要照顾两人,只怕难以周全。”取出三两银子交给艄公,说道:“艄公大哥,烦你顺流东下,过了仙人渡,送我们到太平店上岸。”那艄公见他将蒙古众武官打得落花流水,早已万分敬畏,何况又给了这么多银子,连声答应,摇着船沿江东去。

那大汉在舱板上跪下磕头,说道:“老道爷救了小人性命,常遇春给你老人家磕头。”张三丰伸手扶起,道:“常英雄不须行此大礼。”一碰他手掌,但觉触手冰冷,微微一惊,问道:“常英雄可还受了内伤么?”常遇春道:“小人从信阳护送小主公南下,途中与鞑子派来追捕的鹰爪接战四次,胸口和背心给一个番僧打了两掌。”

张三丰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处,更加骇然,只见他中掌处肿起寸许,受伤着实不轻。换作旁人,早便支持不住,此人千里奔波,力拒强敌,当真英雄了得。当下命他不可说话,周远便好心让他在舱中安卧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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