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十八)(1 / 1)
进了酒店大堂。灯火辉煌闪醒了美梦连连的我。
"放我下来吧。"我吧唧吧唧嘴,虽然意识并未完全恢复,但理智尚存。
"想的美,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快的。"杨凯冷哼一声,反而将我向上窜了窜。
时间虽然很晚了,但三亚的夜一向不眠,各大旅行社的大巴仍然轰鸣着一辆接一辆的驶到门口。客人倒是无所谓,看一眼热闹就算了,让我窘迫的是工作人员,我这个风云人物,有谁不认识呢?
看着杨凯脸上的汗水,实在不忍心翻脸不认人,只好忍下来。
好歹煎熬着进了电梯上了楼,各自回了房间。长长吁出一口气。
哪成想不到五分钟,杨凯又回来敲门"淋浴坏了,要在你屋里洗澡。"他闯进来,用我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冲进我房间的洗手间。
我刚组织好客气回绝的语言,门已上了锁,淋浴声声。
无奈,只好带着一身臭汗,打着哈欠,坐在椅子上等。
还好男人洗澡快,片刻他就擦着头发走出来"去洗吧。"
"那你呢?"我抱着睡衣,撅着嘴,轻轻的问。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跟着人家看了演唱会当然就气短喽。
"坐一会儿就回去。"他点了一支烟,站在镜子前,用手打理着自己的林丹头。
"哦,那我等你回去再洗吧。"我调头往回走。
"快去洗吧!"他喊起来"被强,奸,也比脏死好。"
"哦。"我木头人一样的又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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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我一副苦瓜脸走出浴室,他真的还在。
叼着烟,翘着二郎腿,PRADA的短裤和拖鞋。想来内裤也应该是这个牌子,记得从前谁说过喜欢这个牌子的男人都是浪漫的。
"你这睡衣不错!一点也不性感,完全具备了摒退淫贼的功用!"他眯起月牙儿眼,带着笑意打量我。
我没动,拽拽身上欢呼跳跃的樱桃小丸子,两只脚叠在一起拘禁的站在原地。
他熄灭烟蒂,起身缓缓走过来,我感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本能的向后退。
他一步一步,带着坏笑逼过来。
"你不是这么猥琐吧?"我退到门口,摸索着门锁。
他一把钳住我的手,拽到浴室,半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去拿吹风机"吹干头发,不然会着凉!"
"手艺不错。"十分钟后,我对着镜子,捋捋长发。
他挂好吹风机,胡乱地揉了揉我的头。"早点睡吧。我走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想喝一杯么?"
"好啊。"他开心的转回来,孩子一样的笑。
我递给他一罐冰啤酒,在他对面坐下来。
"杨凯,你知道的,我现在并不是单身。"我抿抿嘴唇"我这个人神经大条,说不好哪天,心一软就会和杜闵行和好。"
"也说不好哪天就会变成我的女朋友。"他不以为然。
"别胡说了,我不可能离开杜闵行的,我从十八岁就跟他在一起,他早已成了我生命的一部份。"我苦涩的笑笑"虽然有时会很委屈,但我真的很依赖他。"
"可他对你并不好。"他很有把握的说中我的要害。
"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啊,你从十八岁就跟他在一起,你很委屈。"他动动身体,两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你跟着一个大你二十岁的男人到现在五年,你身上一点小姐脾气都没有。这只能说明两点,第一你本质很好,很懂事。第二,就是他并不宠你。"
我转过头,潸然泪下。"这么大的人了,让人家宠什么啊。我只求他前妻能快点回美国,大家皆大欢喜就好。"
"那是不可能的事,你比谁都明白。"他转着圈捏着易拉罐,语气毫不留情。
"我在等啊,半年还没到啊。"我笑着擦擦眼泪。
"你等不到的。之前的五年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无力辩驳,也不想再让自己难受。只能打岔"那个......我看了你的□□空间,里面的女孩子都很香艳。"我打趣他。
他自嘲的笑起来,"都是几年前的了,已经很久不上那个了。"他脸红起来"我设了密码的,你怎么进去的?"
"问题简单啊"你最喜欢的花?"
"嘿嘿,忘了你知道我喜欢栀子花。"
"你的相册里,有一个上了锁。相册名是"九儿"那个我没看到。她是谁?你的最爱么?"
"不是,相册里面是空的。"他起身打开冰箱又拿了一罐啤酒。"是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一个女孩子,总是穿着浅黄色的衣服。"
"梦中情人?"
"不是,虚拟人物,她总是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他仰起头一口气就喝了半罐"每次梦到她,我都会难过许久。"
"经常梦到么?"
"不会。只是栀子花开的时候。"他垂下头,神情有些伤感"穆雨,你相信轮回么?"
"相信!"我语气肯定的安慰他。
他笑笑,没说话。
楼下忽然一阵嘈杂,警车的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