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章(1 / 1)
莫名终于可以往传统大侠的步调开走了,拜师拜师,古有孔子的咸肉,现有莫名GG的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名师出高徒,期待这位主角的表现了,也感谢一致看到这里的大大们~两人来到城门口,大门果然已经关闭了。
“看来今晚只有睡在城门口了。”莫名看着高耸的城门,叹气到。
墨轩并不理睬莫名,他将一个像药丸一般大小的球抛上天空,小球立刻在空中炸开,撒下蓝色的粉末,有点像□□。不一会儿,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但足够一人进去。
守卫见到墨轩,立刻出来迎接:“墨大夫,您回来啦,我们一直在等您。”墨轩只是瞟了守卫一眼,就径自进了城,莫名也跟着进去了。
看着身后关门的守卫和前面走着的墨轩,莫名的心中再次泛起了疑问:“为什么守卫对墨轩如此尊敬,墨轩的□□又是怎么回事,而且看情况墨轩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这个人具有完全的天蝎气质,身上都是迷……”
莫名和墨轩一回到医馆,就看到小羽焦急的站在大门口等着,她一见到莫名,哇的一声,哭着跑了过来,抱着莫名就哭。莫名拍拍小羽的头,说:“傻丫头,哭什么,担心你的手艺太差,做的菜没人吃啊?”看见小羽平安,莫名彻底的松了口气。
“你才是笨蛋呢!”小羽边哭边说,“没事跑到阴山去干什么,我没跟你说过那有‘地’的‘五毒’吗?你想死的话,当初就不要让我救你!还浪费那么多的药材,没收你的诊费,你就以为药材可以随便乱用的?”说着说着,小羽哭的更大声了。莫名想,那你常常跑到阴山去就不怕“五毒”了?
“真不知道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那些我吃了的药材。”莫名笑着摇摇头,牵着小羽的手,“走吧,进屋吃饭了,我们的师父还没站在门口的,你在这儿挡着路了。”
小羽在莫名的手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莫名皱了一下眉头,和墨轩一起进屋了。
今天的晚膳有莫名几个月来第一次吃到的肉,加上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吃了比平时多两倍的饭,才满足拍拍肚子,到墨轩房里拿了药方,煎药去了。
第二天,莫名起了一个大早,就往墨轩房里跑,憋了一晚上的疑问,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莫名来到门前,敲了半天门,墨轩都没反映,莫名觉得很奇怪。于是顾不上礼节,正想用脚揣门,就听到墨轩在身后说道:“你要是把门揣坏了,等会儿早饭也不用吃了,今天你就把屋子里所有坏掉的东西都修好。”
莫名立刻放下脚,对墨轩道歉:“对不起,师父,我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你就原谅徒儿的莽撞吧?”
墨轩冷哼了一声,开门进了屋,莫名也跟着进去。
墨轩的房间里也摆满了各种药草,墙角的书架上放满了医术,墙上挂着这一副针灸穴位图。墨轩在正中的桌旁坐下,莫名立刻倒了一杯茶,跪在地上:“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他学起古人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拜着墨轩。
“起来吧,拜师不是你这样拜的。”墨轩接过莫名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那请师父指教。”莫名问道,心想,不会要像孔子一样拿腊肉吧?自己身上可是没有半分钱,而且现在吃住都是墨轩的,昨天是自己来这儿后第一次吃到肉,现在又叫他哪里去再找块肉来?
“你不要那么紧张,拜师很简单。一般是看你要拜什么师,就要做一件你未来的师父交给你的事情,以展示的你能力。假如你要学画,画师会让你画一副画作出来,他满意了,你也就拜师成功了。”墨轩缓缓说道。莫名心想,那我要学剑,他岂不是要我舞一套剑法出来,可是我一点也不会啊,如果会了,我还拜什么师,这个时代的规矩还真是麻烦,墨轩还说简单?
墨轩抬头看着莫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本来应该是给你一项任务去完成的,但你昨天自己单枪匹马,杀死了‘五毒’之一的红眼黑蛇,就当作是你的能力展示了,我也认同你昨天的表现。”莫名失望的神情消失,眼中闪着期待。“你从此刻开始,就是我绝尘墨轩的徒弟。”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莫名高兴的跪下,拜了墨轩为师。墨轩扶莫名起来,示意莫名坐在旁边,说:“你今天和小羽去城里,选一把适合自己的剑,每天晚膳后,到药园等我,我在那里教你剑术。”“多谢师父!”莫名抱拳谢道。“你不用那么客气,我绝尘墨轩做人一向不拘礼节,你和平时一样就行了。”墨轩说道。
“师父,徒儿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不知师父能否帮徒儿解答疑惑?”莫名问道。墨轩早就猜到莫名会这样问,他喝了一口茶,说:“你要问什么,我也知道,但有些事还不可以告诉小羽。你能答应为师吗?”“莫名起誓,决不告诉小羽!”莫名坚决的说。
“那就先从我的剑‘湛泸’说起吧。”墨轩从腰间取出黑剑,开始述说,“‘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说的就是这把‘湛泸’剑。它如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天地万物。‘湛泸’的剑气并非杀戮,而是宽容与仁爱,黑色的剑身锋利无比,看似冷酷无情,实则蕴含慈爱,握剑的人,也必须具有同样的气息,与‘湛泸’同调,才能运用‘湛泸’,发挥它最大的力量。”莫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这把‘湛泸’剑,会认为它像墨轩,但事实是墨轩像‘湛泸’,而‘湛泸’的剑气,因为没有杀气,而显得与其他剑不同。“‘湛泸’代表的不就是‘仁者无敌’?”莫名借用孔子的话。墨轩听后,赞许的点头:“说得好!我绝尘墨轩自出世以来,所追求、信奉的,就是为仁者为君,万民皆服,海内生平。我们墨式的祖先,曾是‘王’脉的分支,这把剑,也是祖上传下,是为辅佐王室而存在。但眼下君无道,‘地’四处横行,‘天’隔世自保,百姓民不聊生。我们家族世代隐居在这边远小城,守护‘湛泸’,等待太平盛世的到来。”莫名打断墨轩的话:“师父武功盖世,医术超群,为何不行走乱世,杀退‘地’,自立新王,您也是王室血脉啊?”墨轩笑道:“想要消灭‘地’岂是我一人可以办到的,‘湛泸’只辅佐真君,但不杀敌自立,我虽王室血脉,但我们这支宗亲的任务只是守护‘湛泸’,而非继承大统。莫名,很多事情不是可以说变就变的,定好的天数,就要遵循,否则,只会像这样天下大乱。”莫名不服道:“可我相信,‘人定胜天’,万事只有靠自己去努力,才会有希望。”墨轩惊讶莫名的想法:“你有这样的心,那就去试试看好了,我已决心在这个城里,世代守候。”莫名见墨轩心意已绝,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