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番外2 写给基友哒~(4)(1 / 1)
这段时间,他们几个人几乎走遍了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寺庙,跑遍了那些山上的道观。
烧香拜佛,求神庇佑,找过德高望重的主持和尚买开光佛珠,也找过算命先生算命。
但都没用。
这次,关缴拿出一瓶水放在桌上。
“喝水都有用了,我们还用得着忙活这么久?”
凌亜嘴角抽动。
“这是陈叔从藏区带来的,藏族那边信这个,说是神水,可以消除灾厄。”
关缴解释道,给木子维倒了一杯。
“是泉水,不脏。”
木子维想都没想就喝下去了。
凌亜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嫌弃地不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喝。
秦鸽见状,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递给凌亜,殷切道:“挺清凉的,有点甜。你试试吧,就算没用也只是一口水而已。”
凌亜对那眼巴巴的眼神有点没法,虽然不情愿也还是喝了。
他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满,天知道,就是因为这种眼神,他上次鬼迷心窍地把那碗符灰水都喝下去了。那味道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想。
不出意外的,一杯神水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木子维和凌亜依然没换回来。
不过失望的次数多了,大家也没太失落。
“没事的没事的,说不定下次就成功了呢。”
秦鸽努力笑着安慰大家。
“傻子。”
凌亜面无表情地抓着秦鸽胳膊,把他拉得腰弯下来,使劲捏了下他的脸,然后起身说:“我们先走了,明天过来。”
秦鸽被捏得脸颊生疼,傻笑着喜滋滋地跟了上去。
“秦哥变开朗了。”
木子维有些感慨,前几天秦鸽说起凌亜还是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我的样子比较让他没有压迫感吧。”
关缴:“恩。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你呢?”
木子维看着他。
“我现在不是以前那样矮矮小小的了,你还喜欢我吗?”
关缴没想到木子维会有这样的疑问,皱着眉说:“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你是什么样都一样。而且,你会变回来的,别担心好吗?”
木子维:“那如果我永远都变不回来了呢?”
说完自己也觉得很失态,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关缴没说话,手臂环过他的肩膀静静抱住他,抿紧了唇。
他大概知道是他平时的一些表现让木子维有了错觉,所以才会这么没安全感。
但他不知道,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他的木子维相信,让他安心?
两天后,一行人要去爬山。
关小瑾从她的好朋友晓萱菇凉那里听说隔壁某市有一座山上的庙特别灵,山上有一位行踪飘忽不定的算命先生,算命各种神,各种牛逼。
本来他们对寺庙和算命都不太信了,但架不住人家亲自上门来卖安利。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大家一同出了门。
作为一个合格的安利er,晓萱也跟着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关小瑾。
“先说了,那个神算不是每天都出来摆摊的,也没固定的地方,要是碰不上可不怪我。”
晓萱菇凉走在前面带路。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遇上了什么难事,但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座山上风景蛮好的,就算遇不到高人,出来散散心也不错啊。”
确实如她说的,这座山风景很好,满山的树木郁郁葱葱,雨后的山林间起了一层乳白色的薄雾,似遮似掩地隐去了前路。
山路湿滑陡峭,关缴有些担心地走在木子维身后,看见他有几次险些踩滑,紧张地心都快跳了出来。
但却忍着没有去扶。
关小瑾在半山腰就体力跟不上了,说什么也不愿意不爬了。
晓萱菇凉叫他们沿着石板路走就行,然后留了下来陪关小瑾。
第二个走不动了的是凌亜。
秦鸽提出背着他走,凌亜喘着气瞪着他。
秦鸽:“这里人少又没人看得到,还有好长一段路,我背你走一截,等你休息够了再自己走行吗?”
凌亜不说话,看向木子维:“你体力要不要这么差?”
木子维有点不开心,虽然确实是他是身体素质不够好,但这样被人指出来还是挺没面子。
秦鸽察觉到他脸色不好,说:“还好吧,山路这么难走的,其实我现在也是在硬撑了。”
“那你自己都不行了还要背人?”
凌亜更加不满,挑着眉指了指木子维。
“要背也该是他背。”
“凌亜。”
秦鸽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劝道。
“怎么?那是我的身体,我想怎么用你有意见吗?”
公主病发作的凌亜把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发挥到了极致。
木子维想着毕竟是因为自己原本的身体体力太差才会拖大家后腿,闷不出声走过来蹲下身打算背凌亜。
但有个人比他更快,直接把凌亜拦腰抗了起来。
木子维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那张隐在阴影下的脸。
“混账!放我下去。”
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凌亜气得脸都红了,死命挣动着。
关缴根本不理他,扛着人继续往上走。
“我又没找你茬,你多管什么闲事!”
悬空的姿势让凌亜觉得丢脸极了,而且关缴的肩膀有点顶着他的胃,很不舒服。
“木子维的事就是我的事。”
关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木子维拖着疲惫的身体看着不知道尽头的前路,心里酸酸涩涩的,空着的某个地方却被填满了。
他们四个人的运气不错,走到山顶的时候看见了一圈一圈的人正围着不知什么东西,挤进去看,正是一个带着墨镜的其貌不扬的白胡子老头。
他身边连张桌子都没有,也没什么写着“算卦”的幡子,就在那里站着给一个中年男人摸手相。
他沉吟片刻,说:“你命格不错,家庭和睦,事业也在上升期,可是最近犯小人。对了,你耳垂那里是不是有一颗痣?”
老头穿着道袍,白发白须,除了脸上的墨镜有点突兀外,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不过,木子维听他的声音总觉得有点怪。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大师你怎么知道?”
“耳垂上的痣主财运,可是你最近生冻疮了是不是?”
中年人更惊讶:“这你也知道?”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耳垂有痣本来是有财运的,可你生了冻疮就有损财运。我算了算你的运势,你最近犯小人,多半是小人作怪坏你的财路。”
“那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破解嘛……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我这里有一种符……”
他正摇头晃脑地说着,一个人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胡子,轻轻一扯,仙气飘飘的大白胡子就掉了下来,露出了光溜溜的下巴。
凌亜扔掉手里的胡子,对上秦鸽惊异的目光,淡然道:“我看到他脸上有胶。”
“卧槽!原来是骗纸!”
“骗纸还装大仙!老子刚还给了他钱!”
“不说了!乡亲们揍他!”
场面彻底乱了。
四个人在混乱中挤出来,看着乱成一团的人群,感觉糟透了,对着眼跟前的庙也没心情进去拜了,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转身下山。
下山没上山那么累,但山路太滑,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几人走到一半,路旁的半人高的树丛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道袍飘飘,衣衫凌乱,正是刚才山顶上的那个骗子。
骗子脸上没了白胡子的遮掩,墨镜也摘了,却是一副少年模样。
秦鸽挡在凌亜身前,怒目而视:“怎么?骗术被揭穿了来报复?”
“谁是骗子了?”
少年没再装老头的声音,嗓音倒是清脆。
“我跟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秦鸽:“一个骗子说的实话?”
“你们爱信不信!”
少年气呼呼的,指了指木子维和凌亜。
“不信的话,你们两个换不回来可别怪我!”
四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找了那么多所谓的高人,可没有一个看出了木子维和凌亜互换了灵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