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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鸽吓得魂魄都出窍了，整个人瘫掉。

以至于连嘴唇都没来得及移开，就那么尴尬地贴着。

浅褐色的瞳仁，幽黑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着，平日里凌厉冰冷的一双眼睛半睁着，泛着一层濛濛的水雾。

被那样一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心脏都仿佛攫住了，胸口密密麻麻的疼。

最先吸引秦鸽的是凌亜的皮相，而彻底捕获他的心的，是凌亜的一双眼。

这双眼睛在他梦里流连了多年，勾动过他最青涩的情哼欲，陪伴他度过情窦初开的年纪，贯穿了他整个青春的思恋和遗憾。

“你初中的时候为什么要转学呢？”

秦鸽曾经问过凌亜。

凌亜说是父母工作的原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平，仿佛那是再普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对啊，这对凌亜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转学而已。

因为猝不及防的离别黯然神伤的是他，对凌亜念念不忘的是他，这么多年不能释怀的也是他。

是他，也只有他。

他和凌亜之间从来只有他单向的暗恋。

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痛苦，都是他自找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一直梗在胸中的怨忿在酒精的催化下，在看到这双眼睛后，数以千计地扩大着，充斥着他本就不清明的大脑。

反正什么都是他一个人的，干脆……

“……秦鸽？”

贴着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但吐出的确实是这两个字。

酒精麻痹了感官，凌亜只看得到秦鸽贴的极近的脸，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温温软软的触感。

柔软的，温暖的，软弹软弹的。

秦鸽给他做过一次焦糖布丁，香滑可口，非常好吃。

像是确认一般，凌亜轻轻咬了一口。

秦鸽吓得差点跳起来，但他张开嘴的那一秒，一个柔软灵活的事物就钻进了嘴巴。

吮吸，舔舐。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掉了。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的心跳声。

反正他们两个之间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想念是他一个人的，接吻也是他一个人的，干脆连□□也是他一个人的好了。

反正什么都是他一个人的，横竖都跟他凌亜一点关系也没有。

口舌纠缠着彼此交换着津液的感觉快要把空气点燃了。

凌亜本来就晕沉沉的，嘴里的布丁自己动来动去非常奇怪，但感觉却并不讨厌，所以就放任不管了。

“秦鸽……你没放糖……”

那缠人的布丁终于离开的时候，凌亜咕哝了一句，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鸽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他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崇尚柏拉图恋爱的小清新，想象着凌亜自哼慰的日子简直不能再多。

而现在是他唯一的机会。

把妄想变成现实的机会。

他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是不对的，是错得离谱的，但酒精、精虫一上脑，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秦鸽死死地盯着凌亜纤细的脖颈和形状姣好的锁骨。

关小瑾和他说过，只有锁骨美的美人才是真美人。

而这一点，凌亜十分符合。

线条清晰、平直，却不干瘦，从锁骨到肩头的，美得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瓷器，而锁骨上方微凹的浅浅阴影更是引人遐想。

看着凌亜闭着眼，性感却毫不自知的样子，秦鸽心里没由来生出一簇怒火。

“是你勾引我的！”

秦鸽忿忿地说着，对着凌亜的锁骨重重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