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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四章

嗷呜....看到好多亲在催,嗷呜........没脸见人了..........明天开学了.....因为还有另外一个文,虽然那文成绩不好,可还是在写着........所以隔日更.......下次更新是在周二,2014.9.24.....因为时差问题,所以你们要25号才能看到.....

一直都在纠结这文该写什么呢?写着写着突然想到了,想写一个夺嫡时候的后宫女人的百态......看前面大家也看出来了,会比较虐......

嗷呜,要去写另外一个文了......先说一下,下一章的出场人物吧——我家好饱......进化后了的哦....

而本文康熙和如筠的感情戏也会比较重头,有种相爱相杀的感觉........

也许写的不怎么样,但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努力的.......在后宫纷争中消失近一年的景仁宫如同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坠入后宫这条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涛汹涌的河流之中,硬是将身在其中的老手生手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时隔一年后,康熙夜宿的第二日,不计其数的赏赐流入景仁宫,无不昭示着属于戴佳氏如筠的时代来临了,看这架势,甚至比较之之前的十几年的圣宠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的后宫一群女人们无不是各个都恨的牙痒痒。

资历深的如同皇贵妃荣妃等人,好些年前就不得圣宠的她们看着与他们年岁相近的成妃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获得圣宠,空闺寂寞的她们如何能好受的了;而年轻的答应贵人们更是没少在背地里暗骂如筠,年龄一大把了,居然还不知羞的与她们抢圣宠。

只是,无论是谁,都只能暗暗在肚子里叫骂着,毕竟,谁叫人家有个在朝堂风生水起的儿子。

“主子。”徐嬷嬷放低脚步声,悄无声气的推开大门,露出一条门缝,侧着身子,丰满的身子略显艰难地挤进屋内,谁料她以为在熟睡的如筠,只随身披了件丝质透明的里衣,窈窕身材若隐若现,未加打理的满头青丝凌乱垂撒在漆红的窗台上。

而窗边的人素手搭在一格窗棂上,神情郁郁,微蹙不展的愁眉又怎能道尽她心中的万千愁绪。

“主子,虽说离夏至也只差几日了,可早间还是难免有些凉风,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身子骨赌气,要是真有个伤风发热的,可让老奴怎么同几位小主子交代呢!”徐嬷嬷赶紧走至临窗的美人榻前,拿起一件披风,裹在了如筠身上。

“嬷嬷,不碍事。”如筠嘴里这么说着,却也并未拒绝徐嬷嬷的好意。“我只是睡不着,就想着起来看看外面的景色,谁知道竟着了迷。”

“主子要是想看,可以去御花园逛逛,整日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徐嬷嬷劝解着,这一年多来,景仁宫上上下下都生活在压抑的气息中,宫里的奴才们深怕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各个都紧守着规矩,埋头做活,再也不复当年小主子们在时的那番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嬷嬷说的是,我也是该出去了。”如筠心下一沉,逃避了一年,该面对的终是要去面对,什么都逃不了,思绪不知到了哪儿,如筠忽的展颜欢笑,透过窗棂对上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黑白分明的双眸,浓密纤长微微卷翘的睫毛在一片金光的照耀下上下抖动着,溢出风情无限。

“嬷嬷,你说,我家好饱在前朝辛辛苦苦的给我挣着荣耀,这份孝心,我这个当额娘的又怎么忍心拒绝呢。”那是她儿子承受了多少压力,面对了多少风言风语,所挣下的功勋与荣耀,胤佑啊——额娘与你一同共享。

“主子。”此刻徐嬷嬷心里难以抑制着的激动,一年了,多少日日夜夜她都忧心忡忡的想着主子会不会再也跨不过去这道坎,毕竟祸起萧墙,兄弟相残,这种事情无论放到谁家,试问又有几人能坦然承受的。

“主子这么想就对了,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接着往下过,七皇子虽说这一年里屡次立功,可他终究不同于其他皇子,这份功劳来的有多艰难,就光是老奴想想都揪心的难受,更遑论.......”徐嬷嬷点到为止,并没有顺着这话再往深里了说。

“我们宫出去的皇子,各个都是能给主子挣大荣耀的,老奴瞧着主子不必太过忧心,只管放宽了心,好好享受着小主子们的一片孝心,这就够了。”都是她一手带大的阿哥们,无论什么时候,这位老嬷嬷都坚信他的良善的本性。

如筠扶在窗棂上的右手,指尖顺着雕工精美的窗棂滑下,正好垂在了窗台上放着的一本明黄色封皮的奏章上,喜怒不明的说道:“听说伊桑阿要辞官?他倒是个聪明人。”

徐嬷嬷心下一颤,暗叫不好,视线顺着如筠的手落在了那本被遮住了大半的奏章上,还来不及听辨主子这话究竟是何用意,愤慨道:“他倒是个不知好歹的,要不是我们七阿哥指名道姓要娶他们家女儿做福晋,否则秀女中比他们家姑娘出挑的也有不少。”

对于这件事,徐嬷嬷私底下没少生气,本来嘛,皇子要娶谁做福晋,还不是一道圣旨的事情,伊桑阿起初躲避的态度已然让她不高兴了。

对于把胤佑一手带大的她来说,伊桑阿的这种举动摆明了就是看不起他们七皇子。

徐嬷嬷义愤填膺的样子倒是把如筠给逗乐了,“嬷嬷,这世事都讲个缘分二字,若是胤佑和他家女儿真的有缘分,我们不妨在背后推上一把,若只是有缘无分的,又何必糟蹋了人家好好的闺女。”

自己的孩子,无论怎么样在自个儿眼中永远是最好的,可是放到人家那里就没个准头了。

“主子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娶嫡福晋不过是管理府内事物,讨不讨爷们的欢喜都没事,以后他们要是遇着喜欢的,不是还能再往府里抬吗?”哪怕是万岁爷连着没了三任皇后,不照样后宫佳丽无数,只是这话,徐嬷嬷可不敢在如筠面前说道。

“罢了,嬷嬷去前朝等着吧,胤佑下朝了,你就让他来一趟。”想起今天早上康熙同她提起的事情,如筠的眼眶发热,怎么想都揪心。

“胤佑也到成婚的年龄了,去年选秀后,朕就问过你,当时你说再等等,后来年初被朕南巡耽搁了,这事也就撂在一旁,老九,老十府里的侧福晋也都抬进去了。这几日,皇贵妃同宜妃没少在朕面前提及这件事,你也该做决定了。”亲手伺候着康熙洗漱穿衣的如筠乍得听到这席话,手上的动作一滞,随即掩下心思,温和的浅笑着应下了这件事。

在康熙走之前,低眉顺眼的她还是忍不住头脑发热的说了这么句:“以后我的胤佑要是碍了别人的道,还望皇上也能如今日一样告知臣妾一番,臣妾感激不尽。”

把玩着手指上套着的翡翠扳指,康熙深深的盯着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幅前所未有的温顺态度的女人,冷冷的来了句:“告诉你,有用吗,你觉得你每回都能救得了他吗?”

如筠一怔,不再言语。

是啊,告诉她了又能如何,她能救吗,又是否真的救得了!

她只是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好好的,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只要活着就够了。

有时候,看着康熙在出征葛尔丹前送她的那袋十七颗枣子,她就在想,她不要这烫手的十七颗枣子,若是能把几个孩子都如同这些以假乱真的枣子般一直存放在袋子里,好好保存着,他们会不会能因此而一生平安。

随即,转念一想,忍不住自我嘲讽:紧紧抓住了这十七颗枣子,却留不住康熙那颗与她越发疏远的心;即使真的把几个孩子紧紧捆在身边,他们是不是就真的能不受外面风雨的影响。

不是他变了,也不是她变了,亦不是他们变了,而是外面的风雨让他们所有人都不得不变了。

思及至此,如筠一改连日的无奈之态,精神抖擞地走到梳妆台旁,恍惚的看着铜镜里愈发模糊的面容,竭力勾起一笑,对着铜镜中略显苍白消瘦的人儿,自顾自装扮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喜豆,我们去长春宫给皇贵妃请安。”

战争现在才开始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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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精致的蓝白相间的宫服,衬出着她保养得体的嫩白肌肤;不似时下流行的浓妆艳抹,一层淡雅的妆容,灼若芙蕖,偏有几分遗世独立之态。

一年的禁足生活并未给她带来老态,反而由于这一年的积累与保养,如筠举手投足间添了几分其他妃子所没有的风情与妩媚。

还未踏出景仁宫,她就遇上了被一群宫女簇拥服侍着准备前去与佟佳氏请安的良贵人,这一年来,她荣宠不断,早已不复当年的落魄模样。

八阿哥初进朝堂就深的圣心,又巴结上一个位高权重的妻族,哪怕是没怎么与外界有接触的如筠都知道,这女人这一年是如何的风光无限。

志得意满的觉禅氏一边走一边嘱咐身侧的几个宫女:“听说内务府弄来了几条鳇鱼,你们去问他们取一条来,就说皇上今晚要在我这用膳,让他们莫要怠慢了。”

“茹素,你去太医院问他们要些滋补的药物来,我要下午给皇上炖药.......”

话音未落,略显急匆匆的她就这样在岔路口撞上了信步闲庭的如筠,条件反射般的侧着身子,双膝弯曲,在路边恭恭敬敬的给如筠请安......随即一想,她又站直了身子,直面如筠走去:“许久未见到姐姐了,妹妹甚是挂念,不知姐姐这一年可好?”

“本宫倒是谁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没想到是良贵人啊。”如筠搭着喜豆的手,饶是身边只带了喜豆自梳的嬷嬷,也比身旁围了一群人的良贵人多了几分气势与贵气。

毕竟一个在宫里沉浮十几年的妃子与一个沉寂十几年后再次突然得宠的贵人,两人的出身本就不同,更何况如筠还比她多了十几年的经验与沉淀。

觉禅氏脸上划过一丝恼色,心里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失宠女人对她的嫉妒罢了,脑海中浮现出这一年与皇上如痴如缠的生活,心里一阵得意,甚至还对面前的成妃多了几分可怜........

皇上已经被她拢过来了,皇上爱她,她也爱皇上,唯一的儿子即将娶长公主的女儿为妻,虽然美中不足的要成为皇贵妃的半个养子,但是没事,她忍的了,只要她的胤禩得了那个位子,谁笑到最后可还不一定呢!

十几年的冷落,哪怕是真的天仙也都明白权势的重要,更何况,深爱康熙的觉禅氏,自然也爱康熙的一切包括他的权势。

曾经的失去,让她更明白权势的重要,有情饮水暖,那纯属屁话!

“茹素,还不快去御膳房拿东西,小心耽搁了皇上的补品。”觉禅氏并没有理会如筠的嘲讽,反而听在她耳中,这些话更像是如筠对她的嫉妒之言。

听着别人,尤其是另一个女人对她的嫉妒,这种心情简直妙哉,妙哉。

扫了眼这个敢跟她叫板的女人“哦?不知道良贵人可知道冲撞了主子的奴才是个什么下场,来人啊,把这几个冲撞了本宫名讳的宫女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然后——。”如筠眼珠一转,直冲着觉禅氏的心窝子捅去:“扔到辛者库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一年来,觉禅氏借着康熙和胤禩的名义没少拦截他们正殿的东西,甚至在得宠后把身边的几个一等宫女全改成了‘茹’字开头的名字,以前不管是她不想管,可是现在——就拿这个跟她叫板的女人开第一刀,杀鸡儆猴!

“你,你凭什么!”前一刻还云淡风轻以高傲姿态怜悯如筠的觉禅氏,恨恨的说道。

“凭本宫是景仁宫的主位,更凭本宫有几个为皇上尽心尽忠的儿子。”这就是本宫的底气。

“你以为皇上会眼睁睁看着成妃娘娘你欺负我?”觉禅氏并没把精/力分给跪在地上求饶的几个宫女,反而先前踏出一步,直逼如筠跟前,毫无畏惧的挑衅道。

“别人靠得住靠不住本宫可不清楚,只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然靠得住。”轻启红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如筠状似困惑的盯着她:“良贵人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为了巴结富贵,却丝毫不顾亲生儿子的未来。

“我虽然只生育了一个儿子,但好在胤禩争气,皇上也念着我。哪里像成妃娘娘皇子多,又是生又是养,还想着抢别人的,幸好,幸好白眼狼不多,着实是让成妃娘娘这一番心血都白费了。”

“妹妹我有空了再去拜访姐姐,呀,瞧这日头,再不赶紧点,可就赶不上请安了,皇上下朝后还等着我的补汤呢。”良贵人福了福身子,踩着一双清新素雅的花盆底鞋,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如筠,随后与之擦身而过。

“主子,莫同这种人置气,把主子气着了岂不是还如了她的愿。”喜豆离如筠站的最近,虽然刚才如筠同良贵人的对话她听的不甚清楚,却也八九不离十了。

“我气什么,不过是想着,这宫里还真是个大染缸啊,无论什么颜色的布匹扔进来,最后出去的全是沾满墨渍的黑布。”这才一年的时间啊,如筠没想到,就连这宫里看上去最不愿与那些女人‘同流合污’的良贵人,也都学会生存了。

看来是真的怕冷落的滋味了。

看着觉禅氏消失在拐弯处的身影,如筠不由得想起几年前她同康熙的那番黄花菜理论,轻抚上依旧年轻的面庞,如筠讷讷低喃:“看来,我倒是成那昨日黄花了。”

“主子。”看了眼日头,提醒着,要是再晚些可就赶不上请安了。

“走吧。”如筠平静的说道,“她靠着胤禩有了今天,却不想想滔天的富贵又岂是那么容易得的。”

她不知道康熙有没有对再次这个曾经疯狂迷恋的女人动情,如筠明白,康熙是故意给了胤禩母子这么多的体面,地位与宠爱,其目的,也不过是想用皇贵妃与长公主的权势来对付那些对皇位有异心的皇子,其中也包括了她的胤禛和胤佑。

“罢了,我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才刚解禁的第一天,无数的赏赐已然让她成了继觉禅氏之后的另一个靶子,甚至比她更加的耀眼。

忽然想到很多小说里所提及的那样,若是真心喜爱的人,那些男人又怎么舍得把自己爱的女人立于危险的境地中。

康熙对她或许有情,有喜欢,但他爱的只有自己的皇位,还有赫舍里皇后给他留下的太子。

“喜豆,这是胤佑给我挣下的荣耀,你且看着,我如何也让这个在朝堂风生水起的儿子有个在后宫独占宠爱的额娘。”最后,我与他一同走向万劫不复。

母贵子贵。

还未曾踏出景仁宫的如筠与良贵人的第一番较量在她还不曾走到长春宫的时候,既然传遍了整个后宫。

一切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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