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1 / 1)
“埃尔莎,有你的信。”G看着标有德尔家家徽的信封,嘴角抽了抽,“又是佐拉德德尔的?”
“怎么又是他?”埃尔莎皱起眉头,“我都回信说了我对他没兴趣的。”
“……你怎么回信的?”G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直接告诉他,我不喜欢他,对做他的情人没有兴趣。”埃尔莎一脸理所当然。
果然如此……还真是对方的作风呢……G扶额,一脸无奈:“你这样子只会导致他对你更感兴趣更加纠缠不放。”
“果然是男人的劣根性么。”埃尔莎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鄙视,随即勾起嘴角,“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Let him only see the thorns who has eyes to see the rose.(让睁眼看着玫瑰花的人也看看它的刺。)”
G面无表情地吐槽:“你能算得上玫瑰么?”
埃尔莎的脸瞬间垮下,抿着唇哀怨地抬头看G。
被对方的表情娱乐到,G笑了,微微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比起玫瑰,埃尔莎你更像风信子吧。”
“比玫瑰更娇小,却比玫瑰更坚强,更适宜生存。看似不起眼,但开满山坡的时候却比玫瑰更漂亮。”G直起身子,看着双眼闪闪发亮的埃尔莎,脸上带着笑意,“而且风信子的拉丁学名是Hyacinthus orientalis。Orientalis恰好是‘东方的’意思,不是很适合你么。”
这是对方第一次这么夸奖自己啊……埃尔莎眼神闪闪发亮,扑上去抱住G不肯放手。
“喂!笨蛋!在干什么!”G有些慌乱,低声道,“好了,快放手!”
“不要!”埃尔莎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欢快。 “别闹了,找你有正事呢!”G按着对方的肩膀顺势将其推开,对上对方疑惑的眼神,“已经见过阿诺德了吧?”
“嗯。把东西交给他了,他说十天之内会出结果。”埃尔莎露出一个笑容,语气真挚,“阿诺德是好人。”
“……”为什么总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G轻咳一声,“你们处得来就好,之后你们估计要经常合作。”
“嗯。”埃尔莎点点头,只要不和斯佩多合作她通常都没问题……不过……埃尔莎露出了一分不舍的神色,“不能和你一起么?”
G先是一愣,随即拍拍她的脑袋,嘴角边挂着笑:“跟着我可是会很累的。”
其实除却一开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多些,埃尔莎并没有和自己有多少交集,但是这孩子倒是一直依赖自己多些…… G现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欣慰感。
埃尔莎倒是看不出G此刻复杂的心理,她的心思全都放到对方说的那句话上了,琥珀色的双眸眨了眨:“跟着你?如果不怕累我能一直跟着你么?”
被对方的问话囧了一下,G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毫不客气地训斥:“想什么呢你!别老是说出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埃尔莎捂着额头抿着嘴,目光中带着怨念,小声抱怨:“明明是你说的先让人误会的么……”
“别闹了,先把你手中的信给处理一下吧……”G说完之后想起了当时佐拉德德尔的眼神,不由得紧皱眉头,加上了一句,“出了什么问题告诉我。”
埃尔莎一愣,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看到对方惊讶的表情,G揉揉她的头发:“放心,按照你自己想做的去做,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嗯!”埃尔莎点点头,语气充满雀跃之感,“Giotto也是那么说的!”
“……”Giotto那个家伙……
待G离开后,埃尔莎才打开那封棘手的信,十分不情愿地看完。
[亲爱的彭格列晴之守护者埃尔莎小姐,在下邀请您到德尔家的花园欣赏盛开的玫瑰,一同商讨有关彭格列家族和杰里维诺家族的冲突一事。希望您能赏光,在下将于每天晚上的玫瑰盛开之处恭候您。]
埃尔莎眯起了眼睛。
如果只是针对她个人的,她可以自行处理。如果是针对彭格列的……她会一切以大局为重。
当天夜晚,天气并不好。西西里的海风比往常要肆虐很多。佐拉德德尔坐在自己的花园里,看着那被大风吹地憔悴了许多的玫瑰,遗憾地叹了口气:“埃尔莎小姐,您再早几天就能看到她们最美丽的时刻了,真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埃尔莎冷哼一声,表情冷漠。今天她难得的将头发扎了起来,一身黑色的西装倒是显得她多了几分俏丽和干练。她此时正看着那再风中瑟瑟发抖的鲜花,“比起较弱的玫瑰,我更喜欢风信子。”
“我也一样呢。”佐拉德眼前一亮,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人,“就如埃尔莎你一样,不似玫瑰般娇艳夺目,但是在逆境中却没有丝毫狼狈,很动人呢。” 埃尔莎只是冷哼一声,不予置评。俗话说第一个说“这花真漂亮”的人是个天才,那么第二个说这话的人就是庸才,第三个人就是蠢才了。在埃尔莎的偏心眼作用下,G说这话能让她高兴地冒泡,而之后同样说了这话的佐拉德就是个纯傻逼了。
“废话少说,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么?”不想与此人废话,埃尔莎单刀直入。
“别这样板着个脸么,明明笑起来那么可爱。”佐拉德回忆起舞会上的场景,看着对方笑得别有深意,“还是说……只有对着彭格列岚守你才笑得出来?” “不是。”埃尔莎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只有对着你我才笑不出来。”
“……”佐拉德轻咳一声,继续换上了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冷淡充满攻击性呢,明明我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也没有得罪彭格列啊。”
“这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固有的敌意。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埃尔莎目光中带着鄙视,叹了口气,“像你这种凡人是不会懂的。”
佐拉德的笑容一僵,深呼吸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再接再厉:“话说回来,这种时候我们两人单独相遇……像不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埃尔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纠结,看着笑眯眯的佐拉德,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道:“你好,朱丽叶。”
“……”不甘心自己完败的佐拉德发誓一定要扳回一局,捋了捋头发,“杰里维诺藏在蒙特莱普的资料被盗走了,你……”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继而脖子上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
“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也不在乎你想干什么,但是只要你威胁到了彭格列……”埃尔莎的声音轻轻的,却冷意直入人心,“我有十足的把握杀了你。”
察觉到了对方浓重的杀意,佐拉德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僵在那里不敢动。虽然贵族该有的训练都没有拉下,在此刻他却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个看起来娇小的少女能当上意大利数一数二的黑手党家族的核心成员的原因。
满意于对方的识趣,埃尔莎将手中的短刃收起来。迈着轻巧的步伐准备离去,正如她悄无声息的来一样。
“呐,埃尔莎小姐。”佐拉德出声,缓缓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精致的面容,湛蓝的眼眸中满是笑意,“请放心,我是站在彭格列这边的。”
“算你识相。”埃尔莎一耸肩,对于对方露出真容示人归到他合作的诚意上去了,一边摸着下巴琢磨着回去怎么向Giotto报告一边利落地翻墙离开。
“真是……太有趣了!”佐拉德一手掩面,忍不住哈哈大小出声,漂亮的五官有些扭曲,透露出几分疯狂之色,“原本以为是只猫咪,没想到招惹了未成年的豹子呢。”
一旁的玫瑰在狂风的呼啸中已经凋零了大半,佐拉德面无表情地盯着半晌,伸手粗暴的拔掉了剩下的花瓣,无情地踩踏而过。
玫瑰看多了很快就会厌弃了呢……不要让我失望啊,埃尔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