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浓情(1 / 1)
杜学勤扫了一眼柳云舒那被自己掐红的下巴,不悦道:“恶作剧?我是会做出这种恶作剧的人吗?柳云舒,我郑重向你宣布,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没资格碰!你现在老实地告诉我,你有没有和胡丽瑶上过床?”
柳云舒惊异地盯住杜学勤,被对方这突兀的宣告弄得恼火不已。
“上过床,又怎样?”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别信口开河害了一条人命。她要是跟你上过床,我保证她活不过今年!”
杜学勤横眉立目,厉声警告。
“你疯了?”柳云舒叫道。
“我是疯了,被你逼的!”杜学勤语气严肃,“你用美男计破坏周家的联姻计划,还害周彦珂被抓、身败名裂,周映辉已经盯上你了。我在纽约联系不到你,生怕你被周映辉抓走,不顾一切地往机场飞奔。到了这边,我撂下一叠钱,催促司机把出租车当赛车开,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却发现你在优哉游哉地弹琴。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这世上,除了你,谁能这么坑我?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敢拒绝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柳云舒瞠目结舌,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觉心湖巨浪翻腾,除了震惊、歉疚,更多的是汹涌的感动。
杜学勤一把抱起柳云舒,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
他将胡乱挣扎的柳云舒扔到宽大的沙发上,猛力扯掉对方的下装,在对方的惊叫声中一口叼住绵软的小云舒,生涩地吮吸起来。
柳云舒尖叫着捶打杜学勤的肩膀,小云舒却精神抖擞、活蹦乱跳。
他羞恼地红了眼,颤抖着声音命令道:“杜学勤,放开我!”
杜学勤充耳不闻,无师自通地活动唇舌。
他的口技生涩,把柳云舒弄得时而疼得抽气、时而爽得晕眩……
柳云舒想要挣扎,又怕伤了命根子,只好心惊胆战地等着这场酷刑结束。
他的突然释放,害得毫无准备的杜学勤剧烈呛咳起来。
他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想要穿上衣服,却被仍在咳嗽的杜学勤扑倒在沙发上。
发现杜学勤亮出剑来想要进攻,他大惊失色,尖叫道:“杜学勤,你要是敢进来,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杜学勤僵硬地停住了动作,片刻之后脱掉下装,一边摆弄小云舒,一边蹲下身试图容纳斗志昂扬的小东西。
柳云舒出离惊讶地瞪着杜学勤,骂道:“你疯了?连自尊都不要了?”
杜学勤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柳云舒,你上了我,就得一辈子对我负责!”
话音刚落,他毅然决然地坐了下去。
撕裂的剧痛猛然袭来,他疼得咬破了嘴唇,却丝毫没有退缩。
“疼!疼!要断了!”柳云舒连声惊叫,“我负责!我负责!你赶紧起来,再坐下去肯定全裂了,要动手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别犯傻!快起来!”
杜学勤迟疑了一下,扶着沙发靠背缓缓起身,强忍着剧痛歪倒在沙发上。
柳云舒赶紧起身查看杜学勤的情况,发现下面渗出了鲜血,气得破口大骂。
“你白痴啊?哪有人这么蛮干的?都出血了!二百五!”
他找出杜学谨存放在意念空间里的纱布、伤药,先用纱布蘸着空间里的水为杜学勤清洗伤口,又轻轻涂抹药膏。
处理完毕,他正打算帮杜学勤清洗唇部的伤口,却听对方以沙哑的嗓音说道:“唾液可以消毒,吻我!”
柳云舒怒视杜学勤那渗出汗珠的苍白的脸,警告道:“你别得寸进尺!”
“你已经上了我,也说过要对我负责,这么快就想反悔?”
杜学勤有气无力地控诉,像个饱受委屈的孩子。
柳云舒知道杜学勤这是在装相,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臭小子逼迫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气得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屁股上。
杜学勤疼得嗷嗷直叫,却忍痛将柳云舒扑倒在地毯上,如狼似虎一般吻得对方差点没背过气去。
见柳云舒气喘吁吁地瞪着自己,他执起对方的左手,十指相扣。
待到柳云舒呼吸平复,他含情脉脉地说道:“云舒,我是一个迟钝的人,连什么时候爱上了你都不知道。直到刚才,看到你从窗口探出头来冲我笑,我才忽然明白,我已经爱了你很久很久。你的表现,完全可以证明,你也是爱我的,只是,你跟我一样迟钝,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嫁给我吧,中国不承认同性婚姻,我们可以移民,在美国结婚。”
柳云舒一直认为,经历了前世的苦难,他不会再有勇气去爱一个人。
然而,刚才被杜学勤强迫着发生亲密关系,他惊讶、羞恼、生气、心疼……丝毫没有厌恶、排斥的感觉。
或许,他真的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杜学勤,爱上了这个常常给予他感动、让他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结婚?
他前世向往了那么久,结果身心俱毁。
这一生,他真的能够踏入婚姻的殿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不敢想!
“别傻了!”柳云舒苦笑道,“你别忘记你的身份,杜家不会允许你这个家族继承人胡来!”
“那点家业,你以为我很稀罕?我根本不需要家里的任何东西!”杜学勤自傲地说道,“没有人可以插手我的婚姻大事。相信我!”
“我没有你这样的魄力,我怕姥爷、姥姥接受不了,我怕伤了他们的心。”柳云舒叹息道。
“他们要是真的爱你,一定会包容你。如果他们阻拦你,只能证明他们不爱你,那你何必为了他们委曲求全?”
杜学勤低头亲了柳云舒一口,语气严肃认真。
“你说过要对我负责,你必须嫁给我,好好爱我,陪我到老、到死!我也会尽我所能地爱你,直到我死掉的那天。如果你敢对我始乱终弃,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柳云舒凝视着杜学勤那深情含威的凤目,眼眶渐渐潮湿。
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相信杜学勤的承诺,也有种想要陪伴杜学勤共度一生的冲动。
他前世苦苦追求的东西,这一生竟会在不经意间得到。
莫非,他已经经受住了上天的考验,如今可以修成正果?
都死过一次了,还畏畏缩缩地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如跟随自己的心,恣意一回吧!
想到这里,柳云舒缓缓撑起身来,伸手抓住杜学勤的衣领,诱惑道:“想要我吗?我给你!”
杜学勤大喜,当即将柳云舒压回地毯上激吻。
杜学勤是菜鸟,柳云舒却富有经验。
有了意念空间里随时可以取用的果汁、牛奶做润滑,小学勤快活得翻了天。
杜学勤身上原先的那点伤,已经被神奇的水和药膏治好了大半,剩余的那点小疼痛,在极致的享受之下可以忽略不计。
当柳云舒不堪重负地晕厥过去时,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四个大字——自作自受!
他酣睡到第二天下午方才醒来,因为心里有怨气,便当起了作威作福的老佛爷。
杜学勤心甘情愿地化身为乖顺、体贴的小太监,任凭柳云舒奴役,心里头还在偷偷回味那难以言表的销魂滋味。
不过,他没忘记周映辉正对柳云舒虎视眈眈,气恼柳云舒引火烧身,忍不住教训起对方来。
柳云舒没有辩解,只是拿出私人侦探提交的监听录音,放给杜学勤听。
杜学勤双目喷火地盯着柳云舒,指责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跟我提过!”
“我觉得自己能解决。”柳云舒解释道,“你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该自己动手了。”
“自己动手,就是往火坑里跳?被女人纠缠,被男人怨恨?”杜学勤重重敲了一下柳云舒的额头,骂道,“没见过你这么呆的!”
柳云舒怒目相向,心里则很清楚杜学勤是正确的,不禁暗叹自己只长年龄、不长心眼,跟杜学勤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完全没法比。
他嫉妒地咬了一口杜学勤的嘴唇,旋即被后者夺走主动权,再度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杜学勤知道,周家虽然没落了,在蓟京的势力依然不可小觑。
而他这些年都在美国发展,在家乡毫无根基。
他不敢大意,早早带领柳云舒离开了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