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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七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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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颜之微微提眉,不言一语,只轻扫那五位美女,便觉着四王爷何其用心,自己操心边关之事,竟还能顾及这边,他是怕慕容子书名声太好,故而弄几个美女来折腾折腾吧。

她不愿管,也懒得管,此时却见慕容子书及卫若瑶大步踱来。

卫若瑶是耐不住的,她的醋劲又是最大的,且她己然以为自己便是六王府的正主,轻嗤一声:“哪里来的女人?莫不是王妃替王爷精心挑选的吧。”

“那倒真不是,但本妃却觉着合适的紧,留下也未必不可。”纳兰颜之微微侧身与卫若瑶相视而笑,清雅如厮,眼角眉梢潋滟光华,随即又轻撇一眼慕容子书言,“四王爷如此美意,王爷也不要推托的好。”

还未等慕容子书出言,卫若瑶当即言:“这如何使得,若问姿色才貌也属平平,我倒觉得给王妃做下人最妥当不过,何况浣霞居里能伺候的人又少,正正合适。”

纳兰颜之暗念卫若瑶一遇上情敌智商就跌的没下限,未有理会她,只凝视慕容子书,要他拿主意。

慕容子书微微蹙眉,只言:“本王累了。”

好一句累了,纳兰颜之轻嗤,觉着自己越来越像六王府的老妈子了。

卫若瑶了解慕容子书的性子,见他大步进了屋子,也未有紧随其后,只是往纳兰颜之面前踱了几步:“王妃如今真是宽怀能容啊。”

“本妃连你都能容,何况在多五个?”纳兰颜之轻笑,甚是不以为然,上下打量一番卫若瑶,缓缓出言,“本妃倒觉着有她们与若瑶妹妹作伴也好,多几个人伺候王爷,也不会太累。”

卫若瑶一脸愠色对视纳兰颜之,轻笑:“你想让她们进府与我争宠,怕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你如今还未进府,眼下若说要争宠也是跟本妃争,与你不相干。”纳兰颜之言语的轻描淡写,随即也往屋子里去,一面又吩咐管家,“替本妃送客。”

管家自从上一次经纳兰颜之教训,甚是听话,连忙弯着腰伸出手示意卫若瑶出府。

卫若瑶见纳兰颜之要收了她们,自然气不过,立即也往屋子里去,因走的太快撞到纳兰颜之的肩膀也顾不及,提裙跨步到慕容子书前面就愠言:“我不准她们进府!你要纳侧妃,也只能我一个!”

纳兰颜之紧随其后,悠哉的瞧着慕容子书的脸色,轻拈起管家端进来的清茶小抿一口,只等着看笑话。

“你先回府上去,此事本王自有主张。”慕容子书黑着一张脸,意思很明了,这事不该你卫若瑶来管。

卫若瑶不敢忤逆慕容子书的意思,随即又往纳兰颜之那处望去,严厉出言:“我不准她们进府!你是正妃,你让她们赶紧走!”

随即也未等纳兰颜之作答,便大步离去,她眼不见为净,出了屋子后狠狠冷刮那五位大美人一眼便负气的出了王府。

纳兰颜之往靠窗的软榻上慢慢移步,将茶杯放置小方桌上,拂裙落座:“她们都是四王爷的好意,王爷眼下如何看?”

慕容子书盯着纳兰颜之瞧,轻冷一声笑言:“你很是不想让她们走吧。”

“她们在不在与我有什么相干?”纳兰颜之微微蹙眉,“从来都是王爷如何说,我如何做,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嘛。”

“明面上是四皇兄送来,暗中却是七皇弟出的主意。”慕容子书冷眉微提,甚是不满,也不知为何他近日总是有一股子的气憋在心中。

“那更与我无关了。”纳兰颜之冷冷出言,明知故问。

“你不该来求本王成全你们嘛?”慕容子书终于还是耐不住责问起来。

“王爷莫要主次不分,眼下是院子里五位美人的去留之事,不要扯到其它地方。若说不为此事,颜之先行告辞。”纳兰颜之放下手中的茶盏,提裙起身便要走,却被慕容子书唤住,“本王要你将那五个美人送及七王府去!”

七王府?送及慕容子宣?

纳兰颜之未有出言,却听慕容子书又强硬的吩咐:“本王要你请亲自送!”

“王爷强人所难。”纳兰颜之背向慕容子书言语的清淡,听不出情绪,也瞧不出脸色。

“本王己有若瑶一个红颜知己,故这五位美人无福消受,倒是七皇弟府上冷清,送及他正正好,若说不合他意,本王择日再送,送到他满意了为止。”慕容子书一字一句笃定出言,似是纳兰颜之反对也无用,带着负气,带着不甘。

纳兰颜之终于回转身子,又坐回软榻上,凝望慕容子书:“王爷何必要与七王爷过不去,眼下皇上身子不妥,三王爷明目张胆拉党结派,更有四王爷虎视眈眈,另几位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只为那五个美人至的什么气?”

“你是不愿意了?”慕容子书紧盯纳兰颜之,脸色凛然。

纳兰颜之紧抿嘴唇,立即起身,直往院子里去,只言一句:“管家,替本妃备马车,往七王府去。”

慕容子书当即吩咐林景也随纳兰颜之一同前往。

而那五位美人一人一辆马车慢悠悠随着纳兰颜之也往七王府里去。

马车行的不急不徐,纳兰颜之只在车上想对策,该如何言,总之两边都不可得罪,慕容子书的心情她不曾想,但慕容子宣及慕容子瑞的心情她却是要斟酌一下。

终于,马车在七王府门口缓缓停妥。

慕容子宣及乔醉纱一同出府相迎,无事不登三宝殿,且还是六王妃独自前来,难免心生诧异,眼下又瞧见她身后还跟着五位美人,更是令人疑惑不解。

慕容子宣是黑着一张脸,暗念慕容子书这招挡的妙啊。

而乔醉纱则是有些怨气,女人又都是敏感的,将美人当成礼物送来府上谁都不会欢喜,但她毕竟也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小姐,虽心中不悦,颜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

一同迎着纳兰颜之及那五位美人往正客厅去。

慕容子宣此时端着茶杯,纤指拈着茶盖轻划面上的嫩叶,轻撇一眼那五位美人,又盯紧纳兰颜之,淡淡出言:“多谢六皇兄及六皇嫂一番美意,只恐无福消受。”

他又恨了慕容子书一层。

纳兰颜之晓得乔醉纱在强颜欢笑,也知慕容子宣心中不痛快,微一垂眉,轻言道:“七王爷会错颜之的意思了,这几位是要送及七王妃的,不是伺候王爷的。”

乔醉纱微微提眉,与慕容子宣对目而视,一脸诧异,静听缘由。

“这几位是四王爷送进我六王府的,未言明其来意,但卫若瑶卫大小姐说这几人虽生的干净体面,却也是姿色平平,留着伺候人也不为过,颜之念想着也确实如此。但念及七王妃身子时常不妥,且又要劳心照顾七王爷,还要管诺大的王府实属不易。因浣霞居人手己够,六王府也未有空缺之职,才想着带她们过来伺候七王妃,也不拂四王爷的一番美意。”纳兰颜之缓缓出言,不急不徐。

此言一出,却惹来慕容子宣的嘴角越发轻扬,也难为她想的出这般言辞,实在是伶牙利齿,慕容子书果然就是命好,也知道推她出来挡煞。

欣慰她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但他却极是讨厌他的女人替别人解围。

乔醉纱在此时终于放下警惕之心,原本她还思忖着该如何发落那几个女人,眼下听纳兰颜之这般说法,只长长松了一口气,既是下人,也不怕她们有何作为。

紧随纳兰颜之而来的林景只暗暗诧异她竟用了这个理由,但六王府与七王府也未伤合气,且四王爷那头也言说的过去,算是处理妥当。

回去之后便将此事一字一句不漏的向慕容子书回禀。慕容子书却是黑着一张脸,终于隐忍不住,将茶杯一扫而落,碎了满地。

他是让她亲自送到慕容子宣手上纳为妾室的,不是让她替慕容子宣开脱的!

实在可气,自己的王妃,竟然向着一个外人!

林景真是头一次见慕容子书这般动气,他在他身边数个春秋,他不为女人所动,不为任何事所动,但眼下,他竟不如以往那样淡定如厮了。

他,也有了弱点。

而慕容子宣及纳兰颜之二人也同样都有了弱点。

春风伊人,浣霞居里那独枝海棠开的别样好,凋零而落的最后几片杏瓣扬落到湖中,随水轻淌。

纳兰颜之此时正歪着身子靠在软榻上,而长宁也与她对面而坐,靠在大软垫上,身上还盖着薄锦被,轻言:“多谢皇嫂费心了。”

“你安心即可,滑胎一事,宫中定不会有他人知晓,只当你来我这处玩了几日,也生不出什么闲话来。”纳兰颜之拈起茶盏浅抿一口,宽慰起长宁。

舒望此时从外头捧着一个翠玉小香炉进来,络月则是端着水果,一并放在小方桌上,便又缓缓退下。

“皇嫂。”长宁微微抬眸轻言,似有些羞涩,“这两日我想了许久,才理出个思绪来。”

“你是在怪他未有来瞧你?”纳兰颜之将茶盏置在小方桌上,缓缓出言劝解,“这几日宫中事多,又未有合适的借口,故才未有来府上,一会我与王爷说说,寻个由头领他进王府。”

长宁露出一丝苦笑,轻滑杯盏的边缘,轻言:“我永世不想在见他。”

纳兰颜之的手一怔,随即又面露无奈之色:“这样也好,你与他终未能有结果,长痛不如短痛。”

“我与他的情义是真。但我有母妃要顾及,他亦也有家人要照应,何况我虽不是受宠的公主,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成习惯,就算我真与他私奔,怕是那点感情也要被消磨殆尽,最终不过曲终人散尔尔。”长宁轻叹,双眸泛红,微微抬起下颌,似是不让眼泪流下,望着窗外又言,“如这杏白桃红,虽短暂,却凋零的美。”

她竟能看的如此透彻,纳兰颜之也未有多言。

突而漠雪从外头进来,轻撇一眼长宁公主,对纳兰颜之禀报:“公主,萧侍卫在外头。”

长宁当即便言:“皇嫂还是将他打发走吧,不日我便要远嫁,而他终要娶长乐公主,不如就此便成陌路之人,散了吧。”

纳兰颜之深知长宁的意思,将一块绢帕放置她面前,便起身提裙往屋子外头去,却见萧奈立在屋子外头走廊处,一脸焦急之色。

“六王妃。”萧奈见只有纳兰颜之一人踱步而出,难免心生失望。

纳兰颜之轻撇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径自往亭中去:“萧大人请亭里坐。”

萧奈微微蹙眉,直往那空空的屋门口望了一眼,失落之余又轻叹一声,才转身往凉亭那头去。

“萧大人可想好往后之路该如何走?是要弃萧府一门,弃忠孝之义,弃长乐,弃君臣之情,与长宁私奔?”纳兰颜之直言不讳,她既受人之托,也不必拐弯抹角。

萧奈原有带长宁私奔一念,但一听纳兰颜之所言便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只管冲动而为却不顾及其身后之事,思量许久才出言:“腹中胎儿是无辜的。”

纳兰颜之微微侧身,拈起飘落在亭栏上头的杏残细瞧,带着一丝酸楚出言:“你心中跟明镜一般,也无须我在多言,今日长宁不愿见你,往后更是如此。她一女子即能如此,你身为一男子,该如何?”

“我并不信命。”萧奈此言说的有气无力,他与命运抗争,己然气若游丝。

“你娶长乐之事无法更改,不论你如何不愿意,己成定局,而长宁也有她的归宿。从你们在一起时就己猜到如厮结局,只是你们都在企盼,可惜这皇权之中,最无情的便是人情,无能为力。”纳兰颜之不仅仅是在叹萧奈及长宁一事,更是在叹自己。

“我宁可死了。”萧奈自然不肯,似有些愤愤不平。

“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谁去报腹中无辜孩儿死与非命之痛?谁来讨拆散有情人之苦?又有谁能替长宁照怜她在后宫受人冷眼的可怜母妃?”纳兰颜之字字句句敲击在萧奈的胸口,尤如大捶,当头捧喝。

萧奈未在言语,只对着纳兰颜之作揖拱手,便大步离去。

残瓣落了他一身,飞扬而倾在地,卷起残念,拭不去悲叹。

长宁倚在窗棂上泪如雨下,足矣,此生足矣。

萧奈,只要你一放手,就能得来权势,身份。萧氏一门也可因你光宗耀祖,何其完美。

以两个人的爱情作为垫脚的基石,换来的所有一切名利,到底值不值得?

纳兰颜之轻抚亭柱上的纱幔,思绪万千,暗忖着她的命运又该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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