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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六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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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乔醉曼逝去,纳兰颜之终日郁郁寡欢,一连几日都未有胃口,更未有精神,昏昏沉沉的,靠在软榻上随意翻阅书卷,再不然就是弹两首曲子,却依旧摆脱不掉心中的抑郁。

虽然漠雪和黎夜变着法要逗纳兰颜之的开心,却还是无济与事。

窗外虽然暖阳高挂,却照不暖那寒风肆意,纳兰颜之倚在靠窗的软榻上,捂着那暖炉,只低眉发杵。面前的小方桌上放着数十条丝绢,上头都有由乔醉曼亲手绣的花样,条条精致。这些都是前几日由七王府送进来的,说是乔醉曼身前放在慕容子宣手上的。

络月从外头进来,微微欠身:“公主,要不要吃些甜点?你午膳都还未有用呢。”

纳兰颜之懒懒直了下身子,散漫的出言:“你端杯茶上来即可。”

望舒微微蹙眉,连忙出了屋子里去泡茶,络月则依旧立在纳兰颜之身旁,轻言相劝:“人死不能复生,纵然公主往日与那乔小姐如何好,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突而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南明国送来一封书信,漠雪将其交到纳兰颜之的手上,拆开了细瞧,才令纳兰颜之许久未见笑意的脸上如春风拂过,浅盈绽媚。

望舒此时从外头端着茶进来,与络月面面相觑,终于长松一口气,暗念能笑就好。

漠雪瞧着似有些喜色的纳兰颜之出言:“是何事?”

“姐姐将要大婚了。”纳兰颜之将信放置在案上,轻抚着绢帕,又言,“听说是要嫁给这里的五王爷。终于遇上有情郎了。”

纳兰颜雪的脾性,谁都晓得,她说过,除非是令她心动的男子,否则宁可孤独一生。

“也是和亲?同嫁来轩临?”络月眉开眼笑,“竟有这样的喜事,实在是可喜可贺,往后公主也不必担忧无人陪伴了。”

“这倒真是亲上加亲了。”漠雪也在一旁附和。

“这五王爷是何人物?”纳兰颜之似自言自语的呢喃起来,暗念他竟有这样的本事,能让自己的姐姐委身远嫁。

突而,听到隐衫门有声响,

黎夜头一个轻功而跃去瞧瞧究竟,却是慕容子宣。

他寻纳兰颜之有事,只怕走前院不太方便,便将马车停在她的隐衫门处,却是要带她去个地方。

纳兰颜之连忙起身,提裙往院子里去,见到慕容子宣的第一句便是:“如何?是否己安顿妥当了?”

“今日便是带你去瞧瞧。”慕容子宣微微点头。

跟在身后的络月连忙将一件披风替纳兰颜之披上,轻撇一眼慕容子宣,小声提醒:“私自出府,不太妥当吧?”

纳兰颜之低眸略一沉思,才出言:“王爷不会来我的院子,纵然来了,你们只说我不舒服,他也会离去,你们都在院子里,我早去早回。”

望舒与漠雪相视,心里焦急,刚要出言相劝,却又听纳兰颜之言:“去拿琴,我要为她弹一曲。”

她做下的决定,未有人能拦的住,漠雪扶着纳兰颜之出了隐衫门,伺候她上了马车,又将一把古琴放到她手上,对着慕容子宣出言:“还望王爷将我家公主安然无恙带回来。”

慕容子宣应诺:“本王知晓。”

黎夜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不知为何竟有些担忧。

他的担忧是对的,只听身后慕容子书冰冷,又似带着温色的出言:“她是跟着谁出去的?”

众人齐齐福身:“王爷。”

慕容子书大步越出隐衫门,看着慕容子宣渐行渐远的马车,心如蚂蚁在蚀,当即便拂袖往前院走去。

而纳兰颜之一心想见乔醉曼的落身之处,哪里有心思管其它,更不会料到自己前脚走,慕容子书后脚就到了浣霞居。

今日的天气不错,且这几日都未有下雪,故而马车行的不算太慢,直往枫染山去,慕容子宣觉着葬在那处最好,她如今己无籍无安生之地,只有孤坟一座,有满山红枫陪她,想来不会太过孤寂。

纳兰颜之怀里抱着琴,小碎步的往前面去,因走的太急,差点要摔跤,幸而被慕容子宣扶住:“你且慢些,她总在那里等你,断不会在走的。”

“多谢。”纳兰颜之似有些尴尬的点头,又顺势正了正身子,挣脱掉被慕容子宣握住的手臂,抬眸往前方一望,却见有个人,脱口而问,“那人是谁?”

慕容子宣顺势望去,细瞧了瞧那人的背影,缓缓出言:“是九皇弟。”

慕容志谦第九个皇子慕容子初,终日不在宫中,只住单独府邸,既无正室更无侧室,母妃早逝,朝中更无势力,也不喜与人交道,传言美貌俊颜与慕容子书不相上下,为人寡淡,与世无争。

纳兰颜之提裙而去,略站前几步,侧脸望他,却真是俊美无比,若说真与慕容子书相比,他倒是多了几份淡然,眉目清寡,瞧不出是喜是悲,只以为他眼下全无思绪。

只是,他竟坐着轮椅,双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替慕容子初推椅的奴才连忙对着慕容子宣及纳兰颜之福身作揖。

“九皇弟。”慕容子宣踱步上前,与他招呼。

他未有应诺,只专注碑上的字,许久才出言:“将我的名字也刻在这碑上。”

纳兰颜之心中一怔,忍不住又仔细打量这位九王爷,暗念他竟爱乔醉曼如此?那醉曼岂不是更傻!

“这不合规矩。”慕容子宣轻言提醒。

“宫中早己没我这个人,又有何妨?”慕容子初甚是不以然,言语的平淡如水,“何况她原本就该是我的妻子。”

慕容子宣不语,只叉开话题:“这几年皇弟可好?”

“一如既往。”慕容子初不愠不火,未有半分情绪。

纳兰颜之不打搅他们兄弟二人相谈,只选了一块石头坐下,将琴架在腿上,纤指轻弹,一曲《忆故人》是送予乔醉曼的。

曲调悲叹,声慢惆怅,婉然诉情,音色郁抑,却是纳兰颜之所有心境。

一路走好,醉曼,若在下一世,望你与所爱之人能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空中突而飘下白雪,扬扬洒洒的亲吻大地,似也带着无尽伤感。

一曲终了,终归要散。

慕容子书站的极远,不知是看人还是看雪,微微垂眉,思绪万千,他竟也开始不放心这个女人离开他的眼线之外,亦或是开始在意她与别人一起。

她如何知晓,自己就不会带她来看乔醉曼?

纳兰颜之抱着琴,半跪在乔醉曼的墓前,纤长的手指轻扶过碑上她的名字,轻言:“九王爷莫要怪醉曼。她只是太过执著罢了,却是最可爱的。”

慕容子初终也露出一丝苦笑:“执著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纳兰颜之不再言语,款款起身,侧脸却见慕容子书远远而来,慕容子宣自觉尴尬,微微福身:“六皇兄。”

慕容子书未有去瞧慕容子宣,只是对着纳兰颜之轻言:“下雪了,该回去了。”

慕容子宣也知慕容子书定是心中不悦,他确实无资格带纳兰颜之随意出府,这般行为己是逾越,当即便表明自己还有事,先行告辞,随即便消失在茫茫落雪之中。

她,虽表面上,是他的人,但就凭这一层,他也输了。

慕容子书轻撇慕容子宣渐行渐远的背影,才对慕容子初缓缓出言:“在过几日便是你母后的忌日吧。”

“多亏七皇兄还记着,确实。”慕容子初微微垂眉,手指揉搓着自己腰间的双鱼对嘴玉佩。

“早些回去吧,这雪是越下越大了。”慕容子书如此说着便牵起纳兰颜之的手要走。

却被慕容子初在身后唤住:“皇兄前段日子所言,是否属实?”

慕容子书站住身子,微眯双眸,只暗自思量,却未有出言,只手上的力道越发紧了,惹来纳兰颜之一阵蹙眉。

“若是属实,我愿助皇兄一臂之力,以慰我母妃在天之灵。”慕容子初语气平和,言语的云淡风轻,甚是清冷,听不出一丝情绪。

纳兰颜之心中暗念,可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王爷,起伏心绪都令人捉摸不透,性子竟能淡然成这般,怕是不如传言那般简单,再往深了一想,莫不是九王爷的母妃,也与宫中谁人有关?

“本王说到做到,绝无虚言,何况你我本也属一气,都有在天之灵要敬慰。”慕容子书言语笃定,随即便拉着纳兰颜之没入这落雪之中。

慕容子初深望乔醉曼的碑墓,紧握双拳,暗念这一个局总归要尘埃落定的,不管你霸权夺势了多少年,始终还是要还回来。

马车外头己是漫无边际的飘雪,越落越大,将整个车顶都覆成了白色。

纳兰颜之也知自己私自出府实属不该,轻声言:“我未有与王爷说,是我不对,要罚就罚我一人,别牵连旁人。”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般的不通情理?”慕容子书盯紧着纳兰颜之细瞧,面露无奈之色。

我,他不在自称本王。

纳兰颜之只觉气氛尴尬,明眸轻转,紧抿红唇,只盯住自己手上的古琴发杵,许久才言:“王爷心系万里山河,我心系儿女私情,自然不同。”

慕容子书嘴角一边轻扬,暗念她这番话还真是提醒了自己,切勿要跌进了儿女私情。

情愫总归在滋生,不管你愿不愿意,接不接受,就算是躲进马车里未看见外头的雪,但它依旧在轻舞飘飘,美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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