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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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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瞧过,此信是由陛下亲自交由漠雪及黎夜手中,千叮万嘱除了公主,任何人要是瞧一眼,便是个死字。”漠雪一脸正色,字字灼灼。

她不是不知晓纳兰颜之所指何人,表面上瞧,她与黎夜都十分畏惧络月,那只是看在公主的面上,一直以为公主都听络月摆布,但近日发现,未必真如此。

况且此信属机密要件,又怎能由一个丫头递交。

纳兰颜之微微点头,径自往烛台那处走去,将信放在上头燃起,随即便成了一团灰,飘然落在地毯上。

吴君昊在此刻走进里屋,对着垂地的纱幔珠帘拱手作揖:“微臣参见公主。”

“是吴大人。”纳兰颜之递了个眼色给漠雪,便转身往软榻上就坐。

漠雪撩起纱幔和珠帘,福着身子请吴君昊进去。

吴君昊往前踱了两步,只是稍稍靠前一点,却未有走到纳兰颜之面前,似是不敢靠近,双眸垂地,福身作揖:“微臣是来向公主告辞的。”

他确实不敢直视纳兰颜之的容颜,特别是她双眉之间的伤处,竟让他生起万般酸楚,她是曾经要成为自己妻子,成为自己一生相伴的良人,竟为了另一个男子情愿赴死。

她忘了,她眼神冷淡,无情无爱,不在是往日那个对自己含情脉脉的女子。

她是轩临国的六王妃,再不是南明国的小公主,亦更不是自己的颜之。

纳兰颜之也晓得吴君昊为何要与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或者离的远一些,彼此都好过。纵然自己不

在是往日的颜之,但在脑海里,刻的最深的,还是他。

吴君昊,那是一段痛彻心肺的回忆,抹灭不去的往事。

当日纳兰颜之被逼身披红缎嫁衣,远赴轩临和亲,他在马车后头足足追了一路,是送别也好,是

等待奇迹出现也罢。

可惜往日的颜之公主生性太过软弱,除了哭,别无他法,而吴君昊又是极忠义的,违背规矩而去

私奔的事亦也不会做。

最终不过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多了一双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身为最得宠的公主,南明国君百依百顺的掌上明珠,竟不将她嫁给有情郎,反要棒打鸳鸯使她

远嫁,也令人唏嘘无比。

可叹事世无常,万物都不会是既定的,生在帝王家,也未必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而往日的情深到了如今的纳兰颜之眼里,不过就是一段她从未参与的片刻罢了,仅仅只是回忆。

美则美矣,却不是她的。

“陛下那处都解释清楚了?”纳兰颜之淡然出言,随即又吩咐漠雪端杯茶来。

“王爷只说刺客都是对着公主而来,也掩盖了自己受伤一事,都己一一应对。况且刺客原是叛党逆臣无疑,己派了书信向太子殿下禀报,护卫军今日出发,微臣也会在明日押送他们回南明

国。”吴君昊字字冷淡,无任何情绪,亦或似在压抑自己的哀念。

纳兰颜之上下细打量起吴君昊,举手投足的英姿飒爽,也是个玉树临风的俊俏男人,只是眉宇间

多了些忧伤之色,是该断了他的念想,让他重新开始的,

暗叹一声,天公不作美。

随即言语的极为客套生分:“吴大人,一路保重。”

吴君昊的心似被铁捶猛的击中一般窒息难忍,这样寒暄的冷淡语气令他莫名黯然,却又不得不作答:“谢公主,还望公主也保重凤体,微臣回南明国之后,定会千方百计寻得良药,去掉公主额间的疤痕。”

这道疤痕似是成了一道屏障,绝了以往的所有情份,映衬了纳兰颜之对慕容子书浓重的爱。

既令他伤怀又嫉妒,可他哪里知晓此刻的纳兰颜之早己不再是那个她,那么这道疤痕又算得了什么?

慕容子书有未有真放它在心上?也未可知。

而对于纳兰颜之而言,也不过如此,无奈之举,无关风月。

“吴大人应替颜之保守密秘才是,万不可徙增了父皇,皇姐及皇兄的烦恼。”纳兰颜之轻笑出言,她说的是真心话,不愿在节外生枝,何况不过是件小事。

吴君昊缄默,沉寂一会才出言:“公主瘦了,多照顾自己才是。”

纳兰颜之的身子微怔,愣在一处,她未有切身体会过他们之间热烈的爱,亦或是何种的浪漫,却清清楚楚的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奈和悲凄。

浓烈的似要将他吞噬,毁掉。

但被命运捉弄的,又岂止是他们而己。

漠雪自然知晓吴君昊对公主的深情,只是在心里唏嘘,端着清茶,站在珠帘那处不敢在往前一步。

“启禀王妃,王爷急召。”

突如其来的一道叫唤声,拉回了各人的思绪。

纳兰颜之微微挑眉,站起了身子,往前面踱了几步轻问:“王爷在何处?”

“王爷此刻正在院子里。”丫头欠身禀报。

“怕是宫里头有事,我去去便来。吴大人请自便。”纳兰颜之轻扫一眼吴君昊便提着长裙出了屋

子,直往院子里去。

二人又一次擦肩而过,只不过这次,一个无情,一个感伤。

吴君昊竟像失了魂一般的杵在一处,深呼一口气,暗念繁华浮沉如梦,山盟海誓成空。

漠雪黯然,静瞧吴君昊的侧脸,轻叹似梦非梦,终也是要落幕的。

轻风卷起纱幔,吹拂珠帘,院子里的空气似要比屋子里头的轻松。

慕容子书此刻正立在凉亭里,拈着粉红的纱幔,神色有些不安,即使纳兰颜之走近他的身边,也

未有察觉:“王爷在想什么?竟这般的出神?”

“在想你此刻的处境。”慕容子书清淡出言,轻扫一眼她的眉间,随即便提步往前行,纳兰颜之

不明所以,却只能跟在他身后,暗念曾几何时,他竟也关心起自己的安危。

为他抵挡一剑,他倒是生出些人气来了。

“颜之是如何处境?”纳兰颜之漫不经心,轻笑出言,“如今颜之与王爷的处境,也可算是绑在

一处的。”

“太后有旨,宣你我进宫。”慕容子书答非所问,略走几步,又言,“本王这次欠你一个人

情。”

“这个人情可否向王爷讨任何东西?”纳兰颜之嘴角微挑,勾起令人失魂的弧度,三分打趣七分

讥诮。

慕容子书骤然止步,斜眸望她,轻嗤一声:“你到是极会谈条件的。”

这个女人真心一点亏都不肯吃,每每总要拿出什么,就要取进些什么。

“绝不会是令王爷为难之事,指不定还会是举手之劳呢。”纳兰颜之浅笑,甚是不以为然。暗念自己还未有想好要什么,只是提前交待一句,免得他日后贵人多忘事。

“进了宫之后,他们如何说,你便如何受。”慕容子书继续提步前行,也不去斟酌纳兰颜之的话中意思,只是与她交待清楚她该做的。

“王爷是要保颜之嘛?”纳兰颜之突然站定,侧身凝视住慕容子书的背影。

慕容子书微微转身,不躲闪更不逃避,与她相视而对。

一个清澈如水,无欲无望。

一个宽际如空,深沉如潭。

二人都在猜二人心中的心思,只可惜,眼下的彼此,也不过只能猜测到一些皮毛罢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要在眼下,却是及不靠谱的,都是既定的裙带关系,

如何脱的了责任。

要生生一起,要死死一双,管你是不情不愿也好,无怨无悔也罢,都由不得。

慕容子书突而微微向前踱两步,微弯下身子,靠近纳兰颜之的耳畔言语:“倘若本王能得到想得

到的,就许你,你想得到的。”

话虽是说的极轻,但纳兰颜之却是听的真真切切,一字未漏。

他想得到什么?是那把龙椅嘛?

是了,他不得,皇后也以为他要得,所幸,就假戏真唱。

更何况,天下者,有谁不想要权倾天下。

而,他为何要在这时与自己说这个?他以为自己替他挡一剑,就是自己人?

也确实,就算自己与他在无感情,名份总是捆绑在一道的。

更重要的,他的前途如何,也关系到自己。

这笔买卖不得不做,不能不做,全是宿命!

纳兰颜之未言语,只是伸出手掌,手心对着慕容子书,星眸灼灼。

慕容子书心领神会,与她三击掌,而后握紧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凝眸而视,字字清

晰:“前路曲折不堪,万分艰辛,且还会伤及性命……”

纳兰颜之未等他说完便出言打断:“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罢了。”

慕容子书突然笑了,嘴角扬起极致的弧度。

他从未笑过,今日是第一次,似是在冰封多年的雪山里流淌出一股溪水,在荒芜里瞬间盛开出极

媚的花,深沉的黑暗里投进一抹久违的阳光,生动又沉醉。

纳兰颜之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径自往前走,心里有些莫名悸动,他的野心似是掩藏在平静如死水

的深潭之底,可怕又浓烈,只是在等待一场暴风雨的来临,亦或是等待一个时机崩发。

而当那个时机出现之时,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名哲保身,或是也要成为他脚底下众多枯骨中的其中

一个。

身不由己,在此刻彰显的淋漓尽致。

只盼,事成之时,还吾自由。

慕容子书收起笑颜,紧随其后,似有些愧疚:“你额间的疤痕,本王会想尽办法给你寻得良

药。”

“王爷何必要放在心上。”纳兰颜之浅浅一笑,随即一转念,又出言,“若说真有良药,也

好。”

慕容子书未有言语,他知她不信任自己,她以为自己不愿记起这份人情,故才要如此焦心的关怀

起她的伤口。

天下之大,她所要的,无外乎就是想要站在自己的身边,那份为凤的尊贵。

这又有何难呢!?

二人一前一后而行,踩在一条幽静石子路上,偶有飞花来倾,看似有情,却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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