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宇肆懿忽视掉不断从喉咙涌上的腥甜之气,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紧张的看向身旁的冷怜月,“怎么样?”刚才勉强冲开被制的穴道,现在胸口又是一阵气血翻腾,不过宇肆懿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考虑自身身体的问题。
冷怜月看着宇肆懿略显苍白的脸色,凤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淡淡的应了声:“没事。”
宇肆懿左手挨着冷怜月,右手举着剑在身旁,大眼中颜色深沉的看了一眼正在给祁明解穴的祁敬,随后低头看向冷怜月,“怜月,祁明已经受了伤,不足为惧,我拖住祁敬,你先离开密室,再想办法来救我。”如果只是一个祁敬,冷怜月绝对能轻易打赢他,但是再加上绿翅,就无半点胜算,只要他拖住祁敬,丁然丁柯拖住巨蛇,他相信冷怜月绝对能离开这里。至于丁然丁柯,现在他已经顾不来那么多了!
“不可能,你若留下,必死!你是我的人,而我的人,只有我让他死,他才能死!”凤眸瞥了一眼宇肆懿便不再看他,直接曲起右手于脸侧摆了一个攻击的架势面对祁敬。
祁敬扶起祁明,让他靠在墙上,转过头一脸阴骘的看向圆盘上的二人,“你们谁也走不了。”祁敬曲起爪,吸过一把剑,挽了一个剑花,他没想到冷怜月的衣服居然刀枪不入,现在那两个女子有人已经中了他的阴冥掌,离死不远,再加上绿翅,他完全有信心除掉他们!
宇肆懿看到绿翅开始动作,心里一紧,“快走!”宇肆懿说完扶着冷怜月的腰把他往上一提,以掌一击冷怜月的脚底,冷怜月的身体借力向上飞去。
祁敬见状身体一跃而起,剑朝宇肆懿刺去,宇肆懿侧身举剑格挡,再一剑朝祁明的胸前划出一个半圆弧,祁敬退后两步躲过,举剑压下胸口这一击,宇肆懿剑被压制被迫弯下腰,抬头一看祁敬,立刻运气于剑柄,张开握剑的手掌于剑柄之上,剑受气牵引立刻高速旋转,剑气使祁敬受不住压力握剑的手被震开,宇肆懿趁机重新握住剑,单脚着地身体翩然往后旋转开几步停住。这时宇肆懿身体一怔,感觉喉间又是一阵腥甜往上涌,勉强压下喉间血腥,但是还是有少量血丝从嘴角流了下来。
冷怜月停在铁笼之上,本想下去,但是当看到宇肆懿的起势之后就停住了。凤眸微敛,冷怜月心里思考着离开之法,转了转手中金针,凤眸往巨蛇的方向瞟了一眼,不知何时巨蛇已经停止了动作,而是整个身体挡在出口之处,丁柯则扶着丁然被困在巨大的蛇身之间,冷怜月又抬头看了看上空,从他的角度刚好看见……凤眸之中精光一闪,低头刚想叫宇肆懿,正好看见宇肆懿嘴角流下的鲜血。
凤眸微眯了眯,朝丁柯投去一眼,丁柯了然的点了点头,在祁敬举剑动手之时,冷怜月左手握住脚下笼子的玄铁柱往下滑去,在柱子的底端停住,右手弹出气玄丝缠上动弹不得的祁明,往上一提,然后左手使力带动身体一旋,松掉祁明身上的气玄丝缠上宇肆懿的身体向上一提,“接住祁明!”冷怜月在接住宇肆懿身体时说道,之后,他左手再用力往下一拉,身体借力往上一跃,就带着宇肆懿向上停在笼子的顶端,祁敬根本来不及动手。停下的瞬间宇肆懿立刻接住从上掉下的祁明,丁然丁柯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在旁边,冷怜月瞟了一眼,抬头朝上翻出一掌,正好击穿顶部,脚下再用力一蹬,就带着宇肆懿和祁明向上飞了出去,丁柯抱着丁然跟上,一切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祁敬往上看向冷怜月他们逃离的方向,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此时的祁敬整个人看起来即阴沉又可怖,片刻整个密室就开始剧烈的摇晃,大大小小的石块和泥土从上开始坠落,祁敬一惊,咬牙切齿道,“毁我密室,阻我路者,必诛之!”说完祁敬转身跃上绿翅的头部,一人一蛇片刻就失去了踪影……
养伤 最新更新:2014-08-24 12:33:04
乡间的一个大宅院里,凌晨时分,却灯火通明,萧絮和重真正坐在厅里喝着茶,子佑则一动不动的微垂着头站在萧絮的身后。
萧絮有点走神的看着手里的茶水,冷怜月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仅带着重伤回来,什么都没说的,只是叫众人赶紧离开祁家堡,而一到此地宇肆懿就昏了过去,向问柳赶紧带人下去医治。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在此的原因。这座宅院是萧絮的财产之一。
“萧兄这是在想什么?”重真点了点桌面,眼尾随意的扫了萧絮一眼。
萧絮回过神,勾了勾嘴角,侧首瞥了重真一眼,“想……很多事!不知你指哪件?”说完垂下首浅啜了一口茶水。
重真有点好笑的看着萧絮,“萧兄,就你看着那个冷美人的眼神,别人看不出来,你以为我会看不出?”
萧絮也懒得解释,“你以为我对他有什么企图?”
重真朝萧絮挥了挥手,“不管你对他有什么企图,结果绝对是你……一败涂地!”
“哦?”萧絮感兴趣的侧过身面对重真,“这是为何?”虽然他刚才不是在想这事,但他还真想听听看重真怎么就能那么肯定!
重真站起身走了两步,侧头斜瞥着萧絮,“第一,他是个男的,第二,他至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看过你,而第三嘛……”
“……你说的前两点就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我看上的,最终我都会得到!”萧絮摸了摸茶杯继续道,“那第三是什么?”
重真走到萧絮身后,凑到其耳边,低声说道,“这第三嘛,不管你有何身份地位,他都不会看上你,绝对!”
萧絮轻笑了声,不以为然的道,“你又如何得知我最后一定会失败?”
重真直起身,重新坐回椅上,“你对他用过‘醉清风’了吧?”重真眸色深沉的看着萧絮。
萧絮点了点头,“我是想试,可惜,他没喝,我也抓过他的手试过他内力,也可惜……”
“可惜你完全试不出,对吧?”重真接着说道,“还有一点你不知道,当时要是没有另外两人在,你别说抓他手,估计衣角你都碰不到。”
“何以见得?”萧絮挑了挑眉。
“他的武功你探不出,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属一路,还有他的武功非常特别,我虽不能确定是何武功,但是有一点我能确定——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说完重真朝萧絮魅惑一笑,“你就是想用强,都没办法!”
萧絮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你对我很了解,但似乎,你并不了解!”
重真伸出食指在萧絮眼前左右晃了晃,“我就是对你太了解所以才劝你。”
“你不知道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吗?”
重真明显一怔,随即笑了出来,“那是,对于美人我也有这种执着。”顿了一下,重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声音略低的继续说道,“不过,那要是没有危险的美人才行,要是没了命,有美人何用?”
萧絮瞥了重真一眼,微垂下眼帘,喝着茶没再说什么。
而另一个院落里,气氛则完全不似厅里那般惬意……
屋里思羽思缕二婢低垂着头跪在地上,身上冷汗涔涔,她们虽是被宫主命令不得接近,可宫主居然会遇到危险,她们一死难以谢罪,死不可怕,而是比死更可怕的月华宫护法琴姨的惩罚……
而丁然则被丁柯带下去治伤了!
向问柳皱着眉一脸凝重的收回给宇肆懿把脉的手,从怀里掏了一瓶药给宇肆懿喂了三颗。
“哥,宇大哥怎么样?”向绯苒看到向问柳收回手立刻焦急的问道。
向问柳一抬手制止了向绯苒还想继续开口的话,“情况很不好,他受了严重的内伤,最后还拼着内腑受损的危险冲破穴道,拼死动用内力,我给他吃的药只能暂时压制内伤,必须得马上给他疗伤。不过……”
“不过什么?”说话的是坐在桌边的冷怜月,桌上放着月光杯,虽是面无表情,一手却在衣袖之下握的死紧!
向问柳看了冷怜月一眼又重新把视线调回宇肆懿身上,“肆懿是被一股非常刚强霸气的内劲所伤,要替他疗伤必不能再用同样的内力,只能选与之相克的阴柔内力相辅,我的内功虽属此性,但我主修的是医术,内力完全不足,必须有相同内力之人辅助才可一试,都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为何不能成功?”冷怜月接着问道。
“必须要相当内功深厚之人才能与肆懿体内的阳刚内气相抗,如若不然,必定肆懿和我都会被那股阳刚内气反噬重伤……当今武林能有此深厚内力者根本寥寥可数!”
冷怜月淡淡的扫了地上跪着的思羽思缕一眼,“如此,就赶紧开始吧。”
向问柳还有点不明冷怜月究竟何意,就看到思羽思缕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他反应过来,虽然他没见过这对双胞胎姐妹动武,不知其内功属性和深浅,冷怜月不可能不知,既然出自月华宫还是冷怜月的贴身婢女,武功自不会差,想到这里,向问柳心里立刻有了□□分把握。
向问柳简单的同思羽思缕说了注意事项和要领,三人都坐上床,向问柳坐于宇肆懿身后,思羽思缕则坐于身前。
一切就绪,向问柳扶起宇肆懿盘膝而坐,快速准确的点了他胸口和背部几处穴道,向问柳、思羽思缕同时开始从丹田运气行了个周天,最后慢慢运气于掌,向问柳首先在宇肆懿后背几处穴道分别拍了几掌,最后才双掌紧紧贴上宇肆懿的背部开始运起真气输进他的体内,这时思羽思缕立刻也开始动作,同时各自挑起宇肆懿一只手,两指并拢从宇肆懿肩膀开始输入真气一路到脉门导通他手部经脉,最后一弹他腕部穴道,对上宇肆懿手掌开始输入真气……
向绯苒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不时的看向床上已经保持同一个动作近两个时辰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