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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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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爬起来,头晕目眩的,痛得天崩地裂,牙齿在嘴里激烈地磕碰着。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不远的地方有几个破纸箱子,大概是以前露宿街头的人留下的,现在,连他们都不用了,都回家了……

我支撑着挪过去,把那几个纸壳捡过来,连想吹也没力气吹了,垫在身子底下,又昏睡过去。

醒了,冷。

再醒。浑身燥热。

又醒了,几点凉意激在滚烫的身体上,开始下雨了,雨下得很大。我不得不往里挪着身体。

两个女孩顶着手袋跑进防护网,在我不远的另一根水泥柱子旁站下来避雨。小姑娘们兴奋地谈论着什么,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后来,还是那个高个的看见了我,于是,我听到了大年初一的第一句话:“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两个女孩向这边探了探头,又害怕地缩了回去。我怕吓着她们,连忙说:“不要怕!我还活着。”

看来我的声音也不能使她们相信自己没有遇到鬼,那边半天没有声响,终于,两个女孩顶着书包逃掉了。

我死了?怎么会?我不禁为自己和那两个女孩之间的问答搞笑了。

过了一会,也许是那两个女孩的缘故,来了一个警察和一个打更的老头。把我从地上叫了起来。

也许是出于一种职业习惯,或者是因为爱面子的本能,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带着微笑,好像还是很亲切很惬意的那种。

警察自然又是一番盘问,然后我又是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来解释。哼!这个节过的,尽和警察打交道了。

那位警察用于电筒在我脸上和工作证上照了半天,还是将信将疑,“你到这干什么来了?”

“哦,我们正在搞一个作品,其中有一段流落衔头的情节,怎么也找不到感受,所以我出来体验体验。

“还是你们搞电影的浪漫,大年初一的晚上,出来体验生活!”警察终于相信了。

那位打更的老大爷也笑了,“看着电影上一晃而过,想不到你们还这么辛苦。”

我冲他们笑着月是浑身却抖个不停,我快支撑不住了,也不知道这样勉强的笑容能维持多久。

他们大概也看出我在发抖了,眼里露出关切的目光。

不行,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所以,还没等他们问寒问暖、就强笑着说:“过一会有朋友来接我,你们去忙吧!”

两人放心地走了。

我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一下子,我仿佛掉进一个巨大的冰窖,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

街上的行人已经不是在走了,而是在云雾里缓慢地飘。路灯也在空中游离,好像是鬼火。一辆辆车从街上驶过,明亮的车灯透过防护网,烧的着我的身体……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摇晃……

嘴里像堵着什么东西,令我有窒息的感觉,应该把它吐出来。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吐,不能。堵在嘴里的是我的心,如果吐出来,我也会像那些行人一样飘起来的。

昏睡过去,又醒来,还是被雨淋醒的。

那两个女孩又一次顶着手袋跑进来躲雨。我估计,那时已经是初二凌晨两三点钟了。看来,这两个女孩是在附近做黑夜生意的。住处离这也不远。

这回,我似乎已没那么可怕了,她们凑过来,也开始了“盘问。”

还是那一番谎活,可是骗得了警察,却骗不了这两个经常与男人打交道的女孩。“哼,要是来接你,早该来了,你不用骗我们。”那个高个于很大方地又问一句:“大哥,你怎么了?大过年的!”

听口音。她也是个北方人。虽然不至于两眼泪汪汪,但这种老乡相见的亲切也使我心里热乎乎的。

“你是不是病了?高个子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

记得和刘晓庆一起写《我的路》时,我曾经说过:“一滴水并不珍贵,可是把这滴水放在上甘岭就无比珍贵了。”

她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一一一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个平时我看不起的女人,这个很多人提起来都嗤之以鼻的女人,并没有丧失那种善良的大性。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并不想把她和哪一个人作比较,但生活这样不经意的剪辑使我愕然了。

萍水相逢,在昏暗的灯光里她可能都看不清我的模样,在我的心目中,她也不过是一个昏黄的轮廓,甚至没有五官。可是,多少年来,每当我想起这个女孩的举动,就会激动不已。也许,她就是那个春节里,上天派到我身边的天使吧!

矮个子女孩拿来一瓶药,还有一大瓶可乐。

她们把药送到我嘴边,帮我服了下去,还嘱咐我要四个小时吃一次,药才会起作用。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慢慢地跟我说:“大过年的,我们的生意也不好,要不,再给你留两个钱。

我怎么能要她们的钱呢?“不,不,我有钱,真的有钱。”

紧接着,她又问我:“你这里有朋友吗?有电话吗?我可以帮你打,让他们来接你。”

我能怎么办呢?我知道我既不能告诉她们我朋友的电话,也不能用她们的钱,因为那是她们的辛苦钱。

我法律上的妻子离我并不远,我不知道如果我把她的电话告诉这两个女孩,她们一个电话打过去,她知道我病了的消息后,会不会赶来。

会的,这一点不容我置疑。只是,我不想给她任何补偿的机会了,在我心里,她连这两个上“夜班”的女子都不如。

我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她!

如果不是发生了后来的事情,也许我会把我的地址留给那两个女孩。可是这时.来了一个矮胖的女人,她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她对那两个女孩说:“你们死了心吧!他这种人,怎么会看上你们姐妹?还不快回去!要不,我告诉大哥了。”

显然,“大哥”这个名词是她们所惧怕的,女孩们什么也没说,乖乖地跟着那个胖女人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我永生不能忘记的事情:我的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毛巾被,上面还有一件雨衣。

当时,我禁不住哽咽了。

我知道,这一定是那两个女孩偷偷送来的。

这使我相信了,世上还有善良,还有温情,还有素昧平生的热情相助。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遗憾的是,我不知道那两个小姐妹的姓名,也无法报答她们对我的恩情了。如果她们看到这本书,希望她们想起当年的这个春节,如果能和我联系的话,这将是我很高兴的一件事。不管她们做着什么或者做过什么,我都把她们当做我的朋友。

也许是药起了作用,也许是那旧毛巾被的温暖,我的感觉好了一点。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哎!谁买草莓

哎!谁买草莓

身体好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筹划下一步的行动。

当然应该回北京,可是,拿出钱来一算,路费显然已经不够了。怎么办?

找朋友,找妹妹都不可能,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副熊样。去乞讨?哼,若干年前在北京火车站都没有拉下面子,今天自然也不会进步多少。

可是,形势所迫,我不能这样继续流落街头啊!我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两条腿虽然有些哆嚏,但是还是支撑住左右摇摆的身体,没有倒下去,地面变得有些柔软,感觉就像踩在棉花包上……脖子倒觉得支撑脑袋是一个沉重的负担,这样倒使脑袋转动自如,我在街上,没有目的地走着,腿悠悠荡荡地迈出去,又迟疑地落下来。从路人的目光中,我知道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怪怪的,只是呼吸格外的好,好像每一次深呼吸都把无数个精灵吸到肚子里,使我的每一处血管都兴奋起来,我突然产生了巨大的饥饿感,我知道,我的病好了。我在一处工地接出的自来水龙头下饱饱地喝了一顿……水真甜啊!

我发现了一个自由市场。进去溜达了一下。看见不少人在批发草莓。以前我曾在街上见过一些人,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篮,沿街推销草莓,没想到这是他们的大本营。我打听了一下,得知这些草莓是论包卖的,十五块钱一包,批发价是十二块,卖出一包可以赚三块。

看来,谁也靠不了,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拿那个相机作抵押,批发了二十五包草莓。拿走草莓的时候我还特意跟那个批发商反复叮嘱:“你可别给我弄坏了,我这个相机值五千块钱呢。”那个批发商很奇怪地看了看我,似乎在说:有这么好相机的人怎么会卖草莓呢?

第一大,我一直在街边走来走去,低着头,连叫卖的勇气都没有,不过,我还是卖出了九包草莓,一共得了二百八十五块钱,我交给批发商二百二十八元,自己挣了五十七元。后来批发商拽着我说,剩下的这六包草荡已经不新鲜了,让我自己处理掉,可以折价卖给我,每包六块钱。于是,他又拿走了三十六元钱,这样,我一天工作的结果挣了二十一元,外带六包草莓。

这毕竟是我自己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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