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引子(1 / 1)
古老的苗疆,神秘的边寨。一切令人心旷神怡。杀人于无形的蛊术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神乎其神?那些被蛊师下了蛊的陵墓如何破解才能进入?谜,一切都是谜......
寒风萧萧,大雪飘飘。在一条通往云南苗疆的路上,一辆马车踏着白皑皑的大雪迎着雪花疾驰而过。车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个是体型硕大的壮汉,一个是干尸一样的瘦子。
瘦子双手在袖中插着,半睡半醒得对壮汉说道:“老石,你说等咱俩找到了天狼令那得是什么时候啊?”
壮汉正抱着膀子闭目养神。只听它轻吐道:“能找的找就找呗,找不找拉倒呗。”
瘦子立刻火了,大骂道:“妈了个哎逼吸低,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找的找就找找不找拉倒?早知道你这揍性我就不和你一起来了。”
老石突然睁开牛眼,没好气的冲瘦子骂道:“*****的,老杨,***的咋这像你老爷子呢?***的随根子。别再烦我了,我要睡觉。”
说罢,便倚在木板上睡去了。
老杨抿了抿嘴,小声嘟囔道:“废话,要不随我老爷子那不麻烦了吗。”
话落,也两眼一沉渐渐睡去了。
一路颠簸,两人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如今终于顶不住,没过多久两人便都打起了呼。
过了许久,两人被一阵马长嘶声吵醒。还未等两人回过神,马车便来了个紧急刹车。险些将两人控出车外。寒冷的天气再加上老石如牛的脾气,他哪能忍受着等大亏?只见他三两下爬起,一脚踹开了车门。
顿时,北风夹杂着雪花吹进了车棚,里面立刻变得寒气逼人。让两人不是打了个寒战。老石将头伸出车棚向前看去,只见前方有一群人马,大约在三四十人左右。最前面领头的两个人各骑一匹高头大马,左手持马鞭,右手持苗刀。
骑在马上的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冲着两人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石天横听了,冷笑一声道:“呀哈,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群小毛贼。识相的赶快个小太爷我让下一条宽阔的大路,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满脸横肉的人听了这话,立刻勃然大怒。指着石天横便大骂道:“*****,***的说话还挺横。今儿个我就让你葬在这。”说罢,便挥起苗刀一拉马缰,向石天横冲了过去。
可是天横脸上无一点惊恐畏惧之色,只见他面带阴笑的看着那个骑马驰来的人。不一会,“呯”的一声枪响。骑马的人与马一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马头正往出喷着鲜红的血,还冒着滚滚热气。
那人见状大惊失色。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边往回跑边喊道:“大哥,那小子有枪。”
被称呼为大哥的人一把将满脸横肉的拉上马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走着瞧。”说完,将马头一转,带领着其他人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石天横轻吹了吹盒子炮冒着烟的枪口后,又将枪别回了要中。转身回到了马车上。一拉马缰又向前驶去了。
车上,杨真颤声道:“妈了个哎逼吸低,刚才吓死我了。老石***的可真敢玩命。”
石天横冷笑着说道:“小小贼匪,何足挂齿?想当年我一人赤手空拳打死了十几个八国联军的洋鬼子都不算什么。”
杨真听了,立刻竖起拇指呵道:“够屌够牛逼,你***的汉子。”车一阵者狂笑。一天一夜后,两人终于来到了苗寨。
这个苗寨是方圆十里内最大的一个,依山傍水。吊脚楼一间连着一间。翠绿的大山重重相叠,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美丽画卷。因为平常进出的都是些晋商所以寨子还算富裕。
虽说杨真、石天横二人是有事儿来,好似没带多少钱财。但事实可不是这样,两人怎么说也是发丘摸金两派的掌门,也存了不少压箱底的钱。这回一次性全拿来了。
当晚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了。
两人刚一进门,里面做的尽是些身穿苗族衣服的壮汉。各个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人。两人向四周扫视了一番,什么也没说,便走到柜台前问小二开了间客房。可是在开房时,那小二总是不怀好意的偷看二人。好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待被小二领进了客房后,杨真三言两语的支走了他。悄悄的关上门,将行李放在桌上说道:“老石,你有没有发现这家店有些古怪?好像是黑店?”
石天横闭目点头道:“我早就发现了。”
杨振听了,煞是不解。便问石天横道:“你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石天横低声冷笑道:“刚来时,你没有发现这家店门口不点灯吗?只有黑店门口才不点指路灯。”
杨真激动地一拍手,大声的说道:“对呀,我刚才怎么没注意?要是早看见的话,就另投他家了。”
石天横叹了口气道:“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杨真听后,撇嘴道:“哼!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等半夜睡着后,他们进来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石天横神秘的一笑后,说道:“知道了,你睡吧。”
杨真拍了拍嘴,转过身,边朝床走去边道:“真是,在车上都没睡个好觉,到了客栈都提心吊胆。”不一会,趴在床上便睡着了。
石天横待到半夜,实在闲的不行,便去叫杨真守夜。可睡的如死猪一般。怎么也不醒。石天横见状,心一横,也卧在床边睡了过去。
许久,石天横被一道白光照醒,他眼睁开一条缝,竟看到五个人,手持苗刀,小心翼翼的向他走来,其中一人就是那店小二。
石天横灵机一动,没有轻举妄动。待几个人走到他身边,排在第一个的刚举起苗刀,石天横迅速睁开眼睛抬腿就是一脚,狠踢在他的肚子上,那人立刻向后倒飞了出去。把后面几个人压在身吓。
杨真被吵闹声惊醒,刚睁开眼,便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几人。二话不说,拎起木枕,一把向几人扔去。打在最上面的是立刻头破血流。几人见行踪暴露,连忙吹响了手哨。不一会,有时二十几个人闯了进来。把屋中围的是水泄不通。
正在这时,人群中走进来个面熟之人。石天横大惊,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土匪头子。
只听那个人冷笑一声,沙哑着嗓子道:“老兄,我说的没错吧,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石天横和杨真已经流下了豆大的汗珠,石天横抹了一把汗说道:“怎么,还想尝尝子弹的味道?”
土匪头子听后,显的有些生气了。他冷哼一声道:“既然碰上了,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话落,大手一挥,身后的二十几个喽啰一拥而上。
石天横见形式部妙,拽住杨真和行里跑上了阁楼阳台。向后回头看了看,边和杨真齐齐跳了下去。
只听土匪头子大呵道:“给我追。”不一会,一条火把龙便尾随而至。
两人穿过了如迷宫般的石板街,终于跑部动了。两人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了下来,坐在巷子里唯一的一户人家门口喘着气。
杨真揉了揉腿,忽然大叫了一声。
石天横几经询问,原来杨真跳下阁楼时崴了脚。可二人只懂风水定位寻龙点穴之术,医术两人是一窍不通。
惊心、疼痛与寒冷加在一起,令两人不一会便睡着了。
清晨,远处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叫。
石天横还正在做梦,忽然,被一阵猛摇惊醒。
石天横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是那帮贼匪追来了。只见他猛地睁开眼,二话不说便跳起来紧张的左右张望。
他定眼一看,眼前的人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石天横自打出娘胎还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么漂亮的姑娘。粉红色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穿着苗家的裙子,一脸活泼可爱的样子。让别人见了定也会被其迷住。
石天横愣愣的看了她有几分钟,突然回过了神。只见石天横的牛脸立刻变得像西红柿那样的红。
别看石天横力大如牛,长得十分凶神恶煞。可他的心灵却像个孩童一般纯正。
苗家姑娘见石天横那傻瓜样子,便用芊芊玉手轻遮小嘴低声笑了起来。
半分钟后,苗家姑娘终于开口说话了。只听她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石天横转了转眼睛,随口回答道:“哦......我们是......是做买卖的。”说完之后石天横想想也对。他总不能跟人家姑娘说自己是盗墓的吧?平时想起自己的行业都觉的晦气,更别说一个姑娘家了。
还未等他回过神,那姑娘又问了:“那你们又怎么会睡在我家门口呢?”
石天横和上次一样又随口编道:“嗨!别提了。我们在赶路时遇到土匪了。现在世道这么乱,土匪大白天的都敢持刀抢劫,**署那边也不去管管。眼看着大白天的也不能上街了,如果在街上乱窜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碰上那伙土匪了呢。这回好,有钱也没地方花了。”
苗家姑娘听了这话,立刻善心大起。只见她转了转眼睛,对石天横说道:“要不这么办吧,你们先在我这住着。你们平时的日用品由我去买。可是钱物嘛......”
石天横见有如此慷慨大义之人,便连忙说道:“真是出门遇贵人了。姑娘就请你放一百个心吧!吃住费我们照付不误。”
苗家姑娘听了石田横这般坚定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石天横傻乐乐一会后,一转头见杨真还昏睡在石阶上便用力的将他摇醒。
只见杨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那个苗家姑娘。并没有去理睬她。也许是杨真躺在地上还没睡醒的缘故,他转了个身后又睡去了。
这时,石天横见杨真还不醒,便又摇了摇他。边摇边说道:“老杨快醒醒!这姑娘答应咱们住在她家躲避土匪了。咱们终于有地方住了。”
杨真用手拍了拍打着哈得嘴,缓缓说道:“我的脚都崴了,那还能动?”
石天横听了恍然大悟。然后又转过头对那姑娘说道:“是呀,他的脚崴了,走不了路哇?你这有没有什么药啊?”
那姑娘看了看,蹲在了杨真身边说道:“你们碰见我算是碰对人了。我以前和爷爷学过些医术,尤其跌打学得好。爷爷他以前是寨子里的赤脚医生。像这种伤找我制比用药都好使。”说罢,便抬起杨真的脚一通乱揉。
只听杨真的腿上发出一阵阵骨骼摩擦的声音。杨真被疼得连连叫苦不迭。
不一会,杨真便能起来活动了。随后两娘将两人引进了家中,不免一阵酒肉招待。
借着老酒壮着怂人胆,石天横问那姑娘叫什么?没想到苗家姑娘完全没把他当作外人来看待。将自己的事全告诉了二人。
两人在苗家姑娘口中得知了她的名字叫做“红月”家中就住着她和她爷爷两人。可前不久老人家已经乘鹤西归,现在家里只剩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不光这些,更重要的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红月的爷爷竟是看守摸金王墓的四大蛊师之首的传人。而且她家后院的古井下就是摸金王墓的入口。见事情已演变成了这种局势,二人也无需再瞒。一鼓作气的将二人的身份,此行的任务和名字全告诉了红月。
红月听了非但没有不信二人的话,而且还立刻为二人准备了下井以及照明的工具。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红月将祖上传下来防止尸变的利器“尸魂夺”给了石田横。
此物全长三尺半,据说是由金粉,辰州上等朱砂和千年寒铁末拌制,经七七四十九天烧炼而成。利器全身呈金黄颜色,刺锋呈六棱形。上面刻满了苗疆秘咒。利器的柄尾部则是阿鼻地狱的夺命判官头。此物杀鬼斩尸无数,有极大煞气缠1绕在其刺锋。可逼退斩杀一切邪秽之物。
尸魂夺本是和密宗金刚杵一同在罗刹阴都镇压着罗刹鬼王的神器,后因种种机缘巧合,落在了红月祖上的手中。红月见二人要探进古墓,心想墓中定有僵尸鬼怪做祟。所以将尸魂夺传给了石天横。
石天横杨真二人大概收拾了一番后费了好大力气终于下了井。
随后杨真便招呼红月先回了屋。接着又将照明用的火把点着了。
待火把明亮之时,井下的事物被照得尽收在了二人眼底。
他们正站在一个好似山西窑洞大小的墓道之中,两边的墙壁是由青砖铺就而成。看上去给人一种身处防空地洞中的感觉,非常不自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番,又往墓道深处走了去。
这回借着火光他们看见了一个由大理石制成的供台!上面还完好的摆放着盛供品的瓷碟。只是盘中的供物早已喂了钻进墓中的老鼠。而在碟上却是一层厚厚的蜘蛛网。供台正前方是一面黑绿色的大门,约高两米有余。左右两半扇门上各刻有两颗呲牙咧嘴的罗刹鬼头。鬼口中叼有门的拉环。
两人观察了一番后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大门前面。正当石天横要推门而入是却被杨真一把拦下。
只听石天横有些生气的问杨真道:“你拉住我干什么?你老祖宗的阴宅近在眼前,天狼令即将要得手了,你这时拦我干嘛?”
杨真皱着眉头回答道:“我看这门有些古怪。绝不可轻举妄动呀!”
石天横听了这话,暗觉的可笑。
他便叹了口气回答道:“门就是门,有什么古怪的?我看是你疑心太重了吧?只要哇,没有走到鬼门关的大门前那就行啦!”
杨真听了,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看不对,阳宅的大门一般都分为“铁门”“木门”“石门”。而门的颜色也只有“朱红”“墨黑”“赤灰”这三种。像这扇绿色的门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还记得红月说自古以来摸金王墓都是由四大蛊师以及他们的后人看守。蛊师最擅长的就是下蛊。依我看来这扇石门定是被下了蛊了。活人一摸便会立刻中蛊身亡。这门千万别去用手碰他才对。”
石天横想想也对。也许他们为了防止有人来盗墓所以才往门上下了蛊。想到这石天横才没敢妄动。
而杨真也在旁边仔细的想着摸金门的《摸金七十二术》中有没有关于解蛊毒的。时光快速飞逝,一盏茶的功夫后,杨真也许真的想出来了,便大叫了一声。
随后,便二话不说,在挎包中掏出了一个绿瓷瓶,二寸有余。
只见他走到绿门前打开了瓷瓶。将瓶中的液体猛地泼在了绿门上。一阵白烟冒出,霎时间一股刺鼻的味道在整个墓道中弥漫开来。
石天横捂住鼻子说道:“老杨,***往门上洒的是什么玩意?咋这么难闻?”
杨真并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一脚踹开了绿门。挥手招呼石天横进去。石天横见杨真搞得那么神秘,便再也没说什么。
跟在杨真后面进了绿门内。不可思议的是当二人刚进去时,里面竟还是个墓道。
正前方还有个石供桌。供桌后面竟还是一扇绿色的大门。二人一看大惊失色。
石天横更是被吓得“啊”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全身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只听他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鬼......鬼打墙。”
杨真将信将疑向墓道的上下左右扫视了一番,最后说了一句话道:“这古人还真是他妈的精!”
石天横听了杨真的话煞是不解。回头便问道:“此话怎讲?”
杨真冷笑了一声,解释的回答道:“如果咱们碰上了鬼打墙,眼前的景象肯定会是和刚才一样吧?”
石天横紧跟着点了点头。
接着杨真又说道:“那你看看这墓道之中少了什么?”
石天横用眼睛四下扫了扫转头对杨真说道:“没什么不一样呀?什么也没少。”
杨真摇了摇头,说道:“错!咱们下来的井口没了。”
石天横抬头一看,果真如此。便笑着说道:“对啊,井口哪去了?”
杨真接着又解释道:“这其实是古代人设下的一个障眼法。此称“夺魂门”它是将一条墓道之中摆设出许多一模一样的事物,以用来迷惑盗墓贼的心智。让他们误认为是碰上了鬼打墙。最终将盗墓贼的精神一点一点消磨灭尽,含怨死去。幸好四大蛊师在墓道的顶上修了个井,让咱们发现了。也许是咱们命不该绝,所以才在无意中破了这个局。”
石天横故作明白的点了点头,又说道:“那这些绿门得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啊?对了,刚才那瓷瓶,你还有吗?”
杨真不以为然回答道:“别得不敢说,硫酸这东西我最起码还有四五瓶呢。”
说着,便将硫酸从挎包中掏了出来。
石天横看了笑道:“有就好,我们可以用它把门打开。”
杨真也跟着点了点头道:“像这种迷局,一般不会设太多的。因为耗工量实在太大了。平常的富豪人家只设到三至五段就够了。别的不用你,等一会把石门打开了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石天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而杨真也转过身去开了门。
果然不出杨真所料,当打开了第四道门后,二人眼前的景象终于变了。
里面是一间耳室,正前方是个四方大水池。左右两边根本没有路。想过去的话就必须趟过池里的水。
石天横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池中的滚滚黑水。惊讶地说道:“这水得有多深啊?怎么连底都看不见?”
只见杨真在袖中掏出了一把拉缩的量山尺用力的甩到最长,随之便将量山尺伸到了水下。“量山尺”最长可拉至三米长,最短时也达到了一尺。长短可用,而且是千年纯阳钢打造而成。不但削铁如泥还相当结实。就算是让一个大力士用腿弯它也不会变形。最实用的是,此尺用朱砂水泡过九九八十一天,而且曾经还被西域的高僧开过光。光念咒就念了三天。钢尺的周围有极大的天罡气缠1绕,神鬼难近。此物是由鲁班制造,据传说当鲁班死后他的元神就附在了此尺之中。
当杨真将量山尺拉上来时杨真看到只有少半米的水沾上了尺子。从而断定水并不深。
只见杨真呵呵一笑,对石天横说道:“这水不深,也就到大腿肚子。”
石天横看看杨真,说道:“怎么着,下去么?”
杨真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声下去,随之便跳进了水池。
石天横见水池里的水真的不深便也跟着跳了下去。两人互相对视一笑,摸索着向前方走了过去。
这时,石天横不解的问杨真道:“老杨,你为什么要往门上泼硫酸呢?”
杨真阴笑了一声,解释道:“告诉你吧!在摸金门中有一本叫《摸金七十二术》的奇书。是由当年的摸金王费尽一生的心血创作的。书中主要记载了怎么破解古墓之中的机关和怎样辨别对付僵尸之类的奇术。因为是摸金王所创,所以被当作镇派之宝从古传到今天。自打我从三岁起十太爷就开始教我运用里面所讲的奇术。恐怕再晚一步倒斗江湖就会大乱。《摸金七十二术》失传。所以古墓中的大小机关不管有多么奇异我都能将它破解了。刚才的那几扇绿门上被抹了尸毒蛊,因为它有一种奇异的味道所以我走到门前便闻出来了。再说硫酸是可以消融一切的,除了瓷类连钢铁都可以消融。更何况是蛊毒了。我为什么往门上泼硫酸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石天横听了杨真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只听他感叹了一声说道:“没想到摸金门斗中还有有如此奇术。怪不得被称为四大门斗之首。”
杨真听了好话,小眼一眯大笑了起来。可突然之间杨真的脸竟由笑变为了惊异。
石天横见杨真脸色不对,便问道:“老杨,你怎么了?”
只听杨真用颤颤的声音说道:“我的腿上......好像趴着一个东西软软的东西。而且腿上好象有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
石天横屡听不对,便一把扶住了杨真抬起他的大腿一看,石天横立刻汗毛乍起。只见一只半尺长的大蚂蝗正在杨真的腿上慢慢蠕动。口中的吸血管狠狠的扎进了杨真的腿中。
石天横不等怎么回事,接过杨真手中的火把在蚂蝗的身体上来回烧。没过一会,那蚂蝗便被烧得全身焦黑,失去了重心。再次掉进了水中。紧接着一股黑色的毒血由杨真的腿中喷了出来。待毒血流尽后石天横在身上扯下一块布包住了杨真的伤口。随后杨真便可以走了。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说是祸不单行。还没等两人淌过水池,一声巨大的怪吼便从二人的脚下传进了二人的耳中。那怪吼犹如一头醒狮发怒。紧接着两人脚下一轻,竟没进了水池之中。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双双晕了过去。
当二人各自捂着胀痛的头醒来时愈渐清晰的眼睛看见了满地的蚂蝗死在了他们的周围。
这也是掉在二人身边的火把没有灭,二人借着火光才看见的。
蚂蝗早已成了干,因为蚂蝗是水中的动物,像鱼一样生在水中,长在水中,如果长时间不近水的话,变成干尸那便是早晚的事了。
石天横晃了晃脑壳,缓缓站了起来。随手将火把拾起又将杨真拉了起来。
他揉了揉屁股,抬头往上看去,甚是不懂。便不解的自言自语道:“***的神啦哈!”
杨真扭了扭发僵的脖子问石天横道:“什么神了?袁世凯加入**党了么?”
石天横摇着头说道:“不,比那还要神一百倍。你看看上面有水滴落下,上面定是那个水池。可咱俩掉下来后竟没有一滴水跟着流下来。你说神不神?”
杨真轻蔑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可神的?其实它很好解释。”
石天横听后,半信半疑的问杨真道:“很好解释?你解释解释让我听听。”
杨真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好的!这个其实很简单,上面的水池中有个陷阱,也就是咱俩掉下来的那个。陷阱是左右合并的。而且两边对着的夹缝上都有密封橡胶。当两块石板合在一起时就会把橡胶挤得死死的。橡胶又是没有密度的。所以呢水才会漏不下来。”
石天横听完了样真的解释后难以置信的说道:“就这么简单?”杨真点点头道:“对,就这么......”
当杨真的话才说到一半时,在不远的近处突然想起一阵“咚咚咚”似敲木板的声音。
二人听到了这等诡异的声音,全身的汗毛当即竖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二人的脑门上便起了一层白毛汗。
杨真处在原地颤抖的对石天横说道:“老石,这声......声音?”
石天横抹了把头上的汗声音有些微颤的说道:“尸......尸变了。是......僵尸......在敲......敲棺板。”
杨真一听,显得更害怕了。
只听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对石天横说道:“咱......咱们跑吧!”
石天横听了这话不免觉得有些可笑。他便对杨真说道:“跑!往哪跑?上面的石板打不开的。就算打开了也会被池中那成千上万的蚂蝗吸成干尸。要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如跟它斗上一斗。反正咱们手中有辟邪利器和摸金符天官印。一个小小的僵尸有何可惧?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你外公是茅山的道士么?还教过你几手。你何不趁这个机会大展一下拳脚?看看你的茅山道术练到了何等境界。”
杨真哽咽着点了点头,便抽出袖中的量山尺和石天横悄悄地往深处走了过去。
借着火光,他们又看见了一个石供台,心中不为大惊失色,还以为有走入了夺魂门中。
可二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后又看了看,这下二人终于舒了口气。
石供台后面还好不是个绿门,可摆在供台后面的另一个东西也没让两人高兴起来,不是别的供台后面正是一口两米来长的朱漆大棺。
棺盖忽开忽合,时不时有几声似兽叫的低吼自棺中传出,煞是渗人。
两人的心紧张的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四下除了敲棺材板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了两人那没有规律的心跳声,久久回荡在了石室之中。
正当二人走近了棺材想用捆尸索将棺材捆起来时,还未等两人出手,那棺材盖竟连同十六颗棺材钉飞到了几米开外。
一只横卧在棺中的白毛大粽子霎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顿时二人便觉得四周腥臭扑鼻臭不可闻。
二人更是被这腥臭味熏得眼泪直流,被迫无奈的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二人感觉腥臭已经散去了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两张脸同时伸向了棺内。
只见那白毛僵尸一身稀疏散乱的锁子甲片,将军战袍打扮,脸已经僵的发紫,指甲已经打了弯,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僵尸的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水分,只剩下了两片贴在脸上的眼膜,犹如那摊熟的鸡蛋,只是蛋黄变成了黑色。
二人见到了如此景象,吓得一时说不出了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具白毛僵尸。
还未等他们回过神,只见那具白毛尸哇的喷出了一口黑气后,身子挺直的站了起来,站在棺沿上狠狠的盯着二人。
石天横心中为之一振,一时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那具白毛尸,什么也没说。
只见他迅速的掏出了一只黑驴蹄子,也许是惊吓过度,石天横已经不再害怕了。
只见他猛地跳进了棺中,用手捏开了白毛尸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驴蹄子塞进了白毛尸的嘴中。
可谁知到这白毛尸不知是那根尸筋不对,它竟然一点也不怕黑驴蹄子。
石天横还以为没事了便放松了身体,可谁知那僵尸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还未石天横来得及回过神,那僵尸便伸手拽住石天横的衣服,胳膊上一发力,便将石天横扔了出去。
幸好杨真在这关键的时刻也清醒了过来,一把拽住了石天横,才免去一场血光之灾,不然的话石天横定是头破血流。
石天横被吓得喘着粗气对杨真说道:“他......他妈......的,这还是僵尸么?连......连黑....驴蹄子.....都不......不怵了。”
杨真放开石天横道:“你没事儿就好,像苗疆这边的古墓,尤其是仿中原型的,邪门歪道多了去了,这厮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一定又和蛊术有关系。你一旁站着去,让我对付对付这老粽子。”
说着,杨真在袖中撤出量山尺,脚一蹬地,如同踩在了棉花上面一般的轻,可是却一跃纵上了棺材沿!正好与那一脸肉干的老粽子来了个面面相窥,四目相对!
不过杨真此时可是展示了极大的战意和没有一点受到惊吓而紧张的感觉了!
只见他右手持这量山尺,对着白毛粽子的脖子便横劈了过去。
扑哧的一声,电光火石之间,就见到那白毛粽子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与此同时,白毛粽子两手竟然也抓住了杨真的肩膀浑身一震,企图要把杨真给甩出去。可杨真哪有石天横那么傻?知道白毛粽子的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就一把揪住了白毛粽子的两只胳膊,由于力量太大,白毛粽子和杨真二人全部在棺中飞了出去。
在半空的时候,白毛粽子脖子上的伤口发作,而且刚刚企图将杨真甩出去的时候用力震了一下,导致现在在空中老粽子的头部已经脱离脖子飞了出去!飞头的方向正好是朝着石天横奔去了。
就在飞头即将落到了石天横的身边时,杨真也抱着白毛粽子摔到了地上,在地面上打了几个轱辘转。同时的,石天横这边伸手一把接住了白毛粽子的烂头。奇迹的是,那白毛粽子的头在石天横的手中竟发出了沙哑的嘶叫。
石天横看着手中的尸头,浑身一个机灵,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大骂一声:“我擦!这货怎么掉下来了!”随即手一扬,又把头随手扔到了杨真那一边。
杨真和白毛粽子的无头尸体在地面上扭了扭,就用脚支撑着站起来了。
可偏偏在这时候,那白毛尸的头和身子就像磁铁的阴阳极一般,那头竟划着弧线,正正当当的落在了白毛粽子的身体上。
还没等杨真反应过来,白毛粽子尸嘴一张,哇的就又喷出了一口浓黑的尸气。瞬间,一股腥臭如同烂了很久的臭肉味儿猛地就钻进了杨真的鼻子里。把杨真熏得一口气没喘过来,把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受不了了。
在这关键时刻,杨真急中生智,松开了双手,右脚抬起朝着白毛粽子的腹部就是一脚,借着蹬力,杨真的身体就好像是颗大铅球,朝后抛去,而他的双手在这时候也甩出了藏在袖中的量山尺,量山尺一伸,一道长长的白光闪过,白毛尸的双臂早已落在了地上,手臂就像壁虎的尾巴在地上抽1动了几下后,便慢慢的风化了。白毛尸那厮早已是行尸走肉已经没了知觉,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但这也是最为恐怖的。白毛尸无声无息,瞬间闪到了杨真的身前,杨真此时才刚刚着地,重心不稳。看白毛尸的样子,是要将杨真撞飞出去。杨真已经没有了还手的机会,因为白毛尸现在的动作太快了,可能是白毛尸震怒了吧。情况紧急,
杨真奋力大喊一声:“老石救我!”
只听见石天横在后面大喊道:“那还用喊?我已经上了!”话音刚落,只见金光闪落,还在向前冲撞的粽子的脑袋被斜着削去了一半。
原来是石天横举着尸魂夺削掉了白毛粽子的半边烂脸。粽子被石天横在背后一击,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两人此刻竟然不停手,杨真举着量山尺,石天横举着尸魂夺,朝着白毛粽子的身上就是乱砸乱砍,如同黑社会的小流氓在街边砍人!
不到一分钟,白毛粽子的上半身已经被砍砸的不成了样子,烂成了一团。但是下身仍能双脚一窜,好像一只小鸟,直接又窜到了棺材沿上!
石天横看见那白毛粽子的顽强生命,有感而发的说:“妈呀!这货难道是吃了疯狗B吗?咋这么抗揍啊?”但是反过来,他忽然灵光一闪,想杨真和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将那厮消灭,只将它打了个稀巴烂。难道这厮只有道术才能消灭?
这时,石天横冲着杨真大喊一声:“老杨,茅山术啊,茅山术啊!”杨真没有回答,看了看白毛尸,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把量山尺收回袖中,跑到棺材旁边。对着白毛尸大喊道:“大胆畜生!胆敢出来害人。还不速去阴间报道?”说罢,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他又将右手的中食指伸出,一口将指尖咬出了血。只见杨真将鲜红的血猛地甩在了白毛尸的身上。说来也怪,白毛尸沾上了杨真的血后竟咣当一声又躺在了棺中。瞬间便化作了一具森森白骨。
石天横非常不解,开口问杨真道:“怪了!连黑驴蹄子都不怕,咱们都要累的要死也没有消灭的僵尸怎么让你你滴血给解决了
杨真呵呵一乐,有点大喘气的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奇法异术不是你们发丘门斗才有的。自古以来北派的摸金门斗便和南派的搬山门斗一样,同属茅山分支。而摸金校尉也已茅山术为基,创写了一本名为《摸金七十二术镇尸卷》的秘术集。和著名的《搬山分甲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比如说寻龙点穴,伏妖除怪之类。《摸金镇尸卷》的真阳降尸术和《搬山分甲术》中的
“魁星踢斗”统称天下二绝。魁星踢斗这门功夫只要用膝盖和手臂便可以让粽子趴在地上起不来任人宰割。
而真阳降尸这门秘术就更为实用了。只要念上一段《金刚经》,再将舌尖咬出血,将血喷到粽子身上便可将他制服。”石天横听得如走马观花般。
更加难以置信。只听他钦佩的说道:“没想到摸金门还有这么一段典故啊!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正当杨真被夸得低下头时,他忽然发现那口朱漆棺被两根铁棍撑住了。
与地面隔开了近分米。而且棺材周围竟然还有一条比棺材还大一圈的长方形缝隙。
两人见了都停止了对话。石天横看了许久也没看出有什么猫腻。他转过头看了看杨真,见杨真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最终,这个墓被杨真认定为是墓中之墓。因为杨真看出了早以时看这座阴宅的先生怕底下的墓与上面的墓地气相冲引发尸变,所以才用铁棍将地气隔开。
怎料这风水先生的道行不够,最后地气还是冲过铁棍的煞气进入了棺中。
让上面的墓主人变成了僵尸。而棺下的缝隙便是通往摸金王墓的入口。
两人一通商量后,决定将棺材挪开。说干就干,随后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重达八百多斤的棺木推到了一旁。
一扇朝下开的石门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两个铁环形的门拉手已经被棺材压得凹进了石门中。
幸亏石天横手中有尸魂夺,再加上自己力大如牛。愣是嘣的一声将那铁环撬了出来。
正当石天横得意的拉起铁环想将石门拽开时,突然之间,竟感觉到有人踢了他屁股一脚。
石天横还以为是杨真,便生气的问杨真道:“老杨,***吃饱了撑的啊?没事踢我屁股干什么?难道你在这种场面之中也有心情开玩笑吗?”杨真听了石天横的话后,大为疑惑不解。
便带着无辜的表情回答道:“你是不是疯牛病犯了?出幻觉了吧?谁他妈踢你屁股了?我一直就站在这。”石天横半信半疑的挠了挠头,小声自言自语道:“不会是幻觉吧!还很疼呐!”又过了一会,两人因为研究石门过于入迷,便再也没理这档子是事。
当石天横正拉开那扇石门事,边拉着还边时不时的回头看。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杨真这小子搞的鬼。
可一连看了几次杨真都是站在原地动也没动。见杨真刚才说的是真话,石天横便再也没有理睬身后。
只是一心一意的要打开那扇石门。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墓室响起了
“咔”一声怪响。石门终于被打开了。为什么石门会这么难开?两人一看才明白。
原来是两边石门缝上长了一堆黏黏的绿色透明体。看上去给人一种就像是能把人包住的感觉。
在石门打开时还拉出了黏丝。更可气的是那黏绿色的液体与大青鼻涕不差分毫。
让两人的腔中一阵恶心。突然,从石室顶上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掉进了石门里。
两人好奇,便凑上前伸头向下望了去。石天横跪在石门边,杨真站在了石天横身后。
还未等两人看仔细,离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在漆黑的石门洞中突然伸出了一双长满了尸斑惨白如冰的手
“嗖”的一把抱住了石天横的头,将他整个人拉了下去。随后便传来了石天横的一声惨叫。
而就在这时,一双深紫色的绣花鞋被扔了上来,齐齐摆在了地上。杨真捧起一看,差点吓晕过去。
连忙将它扔到了一边。口中一遍一遍的嘟囔道:“阴鞋阴鞋......
所谓阴鞋是死人的敛装修炼成精而成。集天地奇阴之气。因为长时间穿在死人的身上,久而久之便沾上了尸气再加上墓中没有纯阳之物镇压,所以阴鞋便会化成真身危害一方。
如果喝了人血,到那时天师下凡都没救了。有的地方也会称它为
“鬼鞋”是一种及不祥之物。尤其是在积尸地之中的阴鞋最为可怕。如果让那个倒霉的碰上的话,那只有等死的份了。
杨真心想自石天横被拉下去后就飞上来一双阴鞋。想必石天横定是被那厮抓去了。
当别人兄弟的见自己兄弟有了危险怎能见死不救?于是杨真便把心一横也跟着跳进了那扇门。
当他落地时脚底被震得一阵酥麻的疼。并感觉到了似乎有水滴滴到了脸上。
此时火把已灭,四下里一片漆黑,而且黑的渗人黑得可怕。就好似掉进了那无间炼狱一般。
毕竟这是在古墓之中,难免让人心中发慌。杨真定了定神,从挎包中掏出了一盒洋火,用手摸了摸,还好没有被水溅湿。
这才放心的拿出了一根
“呲”的划出了火点并快速的将火把点燃。因为火把上被浇了火油,所以一点便
“呼”的燃烧了起来。点着了火把后,四下里立刻亮堂了起来。借着火光杨真才看清自己的身处之地是一条长的看不到头的墓道。
而这条墓道竟流着没脚脖子的水。好像一条长长地下水道。因为水浅杨真并没有担心水下会有蚂蝗。
可是有没有粽子之类的那就不好说了。为了防止邪物突袭,杨真便从袖中撤出了量山尺已做防身之用。
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举着量山尺慢慢地朝墓道的深处走了过去。由于墓道中积水太多,所以变的非常潮湿。
墓道两边的墙壁上长满厚厚的青苔。墓道顶端的水滴嗒嗒的落到水中更给这条墓道增添了一分恐怖的诡异气氛。
这种心理上的恐惧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幸好杨真自打入摸金这行当以来倒过的古墓巨冢无数,各种各样的粽子没见过一百也见过八十。
所以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杨真并没有害怕。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条墓道还未走到头,正当杨真仔细往前摸索之时,突然,一条血红的影子在杨镇的头顶飘了过去。
杨真见到这一幕心中为之一振。心想莫不是见鬼了?但定神想了想又不想如果是鬼他早就对杨真下手了。
又怎么会飞到前面去呢?难不成那红衣鬼得了眼疾没有看见杨真?正当杨真苦加思索时,忽然之间竟感到自己的脖子一紧喘不上了气。
他低头一看,双脚竟离开了地面向上升着。杨真这时才呐过闷。原来自己是碰见鬼吊颈了。
所谓鬼吊颈便是吊死的冤鬼为了寻找替身,用吊死自己的绳子将替身吊死后才能投胎重新做人。
这种事一般只会发生在乡下,所以被老辈人称之为
“鬼吊颈”这套鬼把戏要是对付一般人那也算是一个吓人得法。可杨真天生道骨,又加上学过茅山术,这种鬼把戏又怎会奈何得了杨真?
只见他把量山尺向上猛地一抬,用量山尺在脖子上用力一挑,霎时间杨真便又落到了地上。
随之,杨真在挎包中快速的掏出了两张茅山道符,用手将套住他脖子的绳子拽下啪的将符贴在了绳子上。
奇特的是那绳子被符咒拍上得霎那间竟呼的着起了一团火。不一会便被烧成了灰烬。
一番惊心动魄后杨真才发现颈上阵阵疼痛。只见他揉了揉脖子,冲着那团灰气急败坏的骂道:“呸!妈了个哎逼吸低的,无名小鬼也敢戏弄你杨爷爷。也不想想我师父鄂北山是什么人?”
骂也骂了气也出了。杨真这才想起来还要继续往前走。因为石天横还没有被救出来。
于是他便将鬼吊颈之事抛之脑后,又举着火把向前细细的探索。走了一段路程后,墓道还是一个样子,满墙的青苔,墓道顶端都是水滴。
就好似一切都安然无恙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又走了一会后,这诡异的墓道终于发生了变化。
杨真发现越是往里面走越是腥臭扑鼻。就好似有一具死了好久的死尸发出的腐臭味。
熏的杨真脑瓜仁直疼可是他越走就越是感到奇怪,再有石天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能走的路就只有这一条。
也许是这条墓道的神秘感掩盖了腐臭味,杨真便决定继续往里面走。一是为了能找到石天横再有便是要看看里面到底存在着什么。
所以杨真便用身上扯下的破布蘸湿后捂住鼻口,又继续向前面走。没过一会这条墓道终于到头了。
可眼前的一幕险些没把杨真吓的一屁股坐在水里。牙吓得直打颤。只见前面是一扇两米来高的半圆形石门。
石门的顶端竟用绳子吊着一个死人。下半身早被啃成了白骨,令杨真发怵的是上半身竟无半点腐烂。
这还不算什么,真的将杨真吓到的是在他看见尸体的一瞬间,那被长发遮住的半面的嘴竟自己咧开诡异的笑了。
笑得那么恐怖那么阴森。而且在这时杨真耳边还响起了女人的哭泣声。
可是没过一会哭泣声又变成了尖笑。不时让杨真打了个冷战。可是他转念又一想,神鬼怕恶,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如果真是有邪物作祟的话,先装装凶悍在气势上压倒它。说干就干,杨真猛地从水中站起来,抽出袖中的量山尺大骂道:“妈了个哎逼吸低,何方小鬼?胆敢在你杨太岁的头上动土。是不是不想混了?小心爷爷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识相的赶快给爷爷滚远点,这没准还能饶你一条鬼命。”骂也骂过了,就是不知道压没压倒那只鬼。
随后杨真便竖耳横听有没有什么动静。大约一分钟后那悲凉的哭泣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而这次还有说话的声音。仔细观察后才发现那说话声是在尸体上传出来的。
用心听的话也能听出个大概。它是用一种极其悲惨的声音跟杨真说请杨真将他的尸体带出去好好埋葬了。
日后定保杨真升官发财。随后它又说自己本是一名陪葬的丫鬟。在这古墓中呆了近千年,由于自己的尸身在古墓之中,所以便一直阴魂不散,在古墓中游荡,等待有一天有人能把它的尸身带出去。
现在终于等到了。杨真心中一软,便点点头答应了它。随后又走上前把它的尸身背在身后,用绳子捆住便又要向前走。
其实杨真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才将死尸背走的。他完全是出自一片好心。
杨真本就是摸金门斗的掌舵,钱物都已经很多了,又何必再多要呢?正当他背上死尸要寻找别的出路时,忽然他惊讶的发现墓道尽头的石墙上破了一个大缝。
宽度足能装下一个人。杨真觉得奇怪便走上观察。这不看到好,一看就不得了。
正当他趴在石墙边将头伸进石缝之时,一股鲜红色的液体迎面扑了过来。
瞬间便将杨真的脸喷成了红色。杨真用手在脸上摸下了一滴闻了闻,那味道竟是一股血腥味。
随之,那漆黑的缝中竟然出现了两点红色的光亮。杨真还未来得及擦去脸上的血水便又被红色的光吸引了。
又用一种好奇的目光向里面看去了。突然之间,只听一声怪吼响起,嗖的自石缝中钻出了一头庞然大物。
定眼一看,竟是一只两米半长,一米高的大鳖。头上长了三颗一寸多长的骨钉。
口中也生出了两排尖牙。后背的鳖壳上长满了一排骨刺。眼中正冒着深红色的寒光,狠狠的盯着杨真。
这时杨真才想起这是什么。那大鳖的学名叫
“食腐肉锯口鳖”平常被称为尸鳖。变成了这副模样是因为它吃了太多死尸。
它的胃中有一种酸性分泌物质,能将尸毒变为自身力量。久而久之尸体吃多了便有了魔性。
一般的尸鳖吃一次死尸后便可三日不吃不喝。而且以后见了肉便会抵制不住。
这头巨型尸鳖阴冷的看着杨真,谁都知道他要干什么。这时候得一人一鳖都不敢妄动,生怕稍有异动对方便会扑来。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尸鳖的口中早已流出了黏黏的口水。
杨真这时已被吓得手心渗出了汗。紧紧地攥着量山尺。以防尸鳖突然袭击。
没过一会杨真便觉得腿上发出了一阵酸疼,眼看就快站不稳了。毕竟他身后还背着一具死尸。
一般人如果能站这么久也未必能撑得住。更别说杨真了。身体本来就瘦,顶到了现在已经够能撑的了。
可那尸鳖看上去它倒轻松。都过了好一阵子了,它那充满杀气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杨真不放。
。终于没过多久尸鳖忍不住人肉的诱1惑,只见它磨了磨牙,嗖的一声便向杨真猛冲了过来。
那动作看起来相当熟络,就好似一只几个月没吃生肉的猛虎般。杨真见尸鳖这等气势,不由得腿筋一软,瘫在了地上。
也正是这个动作救了杨真的小命。正当他的腿软时尸鳖已经跑至了他的面前。
随之背着巨大的龟壳一高蹿起。企图将杨真扑在身下。谁知杨真还未等它扑到面前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用说尸鳖定是扑了个空。可是这次的失败让尸鳖变得疯狂了起来。四只脚刚刚着地便又急忙将头转向杨真发起了第二次的攻击。
人说见过鬼的人以后再也不会怕鬼。这句话果然不错。杨真眼看尸鳖再次向自己冲来,全身一抖来了精神。
随之猛地站起大喝一声,便急忙甩开量山尺,尺尖对准了尸鳖的头。猛地刺了过去。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尸鳖因为冲的太急停不下来,便直接与量山尺撞了个对头穿。
杨真见已得手,猛地拔出了量山尺,又收回了袖中。随着量山尺被拔出,一股鲜红中带些白色的脑浆如喷泉般自尸鳖的伤口中喷了出来。
尸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来。一盏茶的功夫尸鳖便再也没了动静。
杨真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尸鳖。当他看到尸鳖的尸体时险些将隔年饭吐出来。
只见尸鳖的头上出了个大洞,脑浆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涌。杨真看着尸鳖的尸体大声阴笑道:“该死的怪物,快死回远古去吧!民国是很危险地!”说完又呸的往尸体上吐了口吐沫,回头便要往石缝里面钻。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尸鳖竟又发出了一声怪吼,迅速的站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又把杨真吓了一大跳。
险些又坐在了地上。杨真稳了稳身,对这尸鳖的下巴咣的就是一脚。说来也怪,尸鳖的体型这么庞大而杨真又这么瘦。
可是这一脚竟把尸鳖踢得四脚朝天倒飞了出去。大头猛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了清脆的骨骼破裂声。
随着尸鳖再次落地石墙上明显滑出了一道血印。杨真这回长了记性。管那尸鳖死还是没死,再也没有上前去看,只是在原地瞪了一眼。
什么也没说钻进了石缝中。因为与尸鳖战斗时火把掉进了水里,所以在石缝中便没有了照明工具。
幸好还有一支摸金门专用的蜡烛在杨真的挎包里。他左翻又翻才将那支蜡烛翻出来。
可是点亮之后的照明范围也就是火把的一少半。什么也看不清。于是他心生一计。
将衣角的布扯下了一块,浇上了些焚尸的火油,然后又对身后的尸体说道:“女祖宗,小的现在没了火把只能再做一个。可是这阴森的古墓之中也没有棍棒之类的东西。所以只要借您老的大腿骨一用就好了。等日后出去了小的定再给您老打造个纯金的。”说来也奇怪杨真念叨完后,尸体的左腿腿骨竟哗的散在了地上。
杨真见了连口道谢,随后将腿骨捡起包上沾了火油的布。再用蜡烛一点,呼的一声便着了起来。
而周围的十几米便也紧跟着亮了起来。当墓中亮起来后,不看倒好,这一看更是瘆人。
杨真现在身处在一间几十平米的耳室之中。地面上躺了成片成片的死尸。
就好似一张死尸铺成的地毯。而且那些死尸竟一点也没有腐烂,就好似睡在了地上。
杨真知道,死尸不腐不是变了僵尸就是口中有防腐珠。可防腐珠那是富贵之家才能买得起的物品。
这些死尸连口棺材也没有,又怎么会口含防腐珠呢?不用再说,傻瓜也知道这满地的死尸定是都变僵尸了。
有人闯进来,他们没有跳起来其实是杨真用湿布蒙住了口鼻。阳气被喷出来后全被水份吸收了,而且僵尸又看不见活物,主要就是按照阳气来断定位置。
杨真的阳气不散,在他们看来杨真跟死人无异。所以才没有尸起
杨真把尸鳖和满地的死僵连到一起去想,最后才弄明白。于是心中一火,竟勃然大怒。
随口便骂道:“你大爷个血的,怪不得那尸鳖生得如此之大原来是你们这群该挨千刀万剐的犊子给喂的。幸好爷爷我还有些道行,不然呀定也得让他吃了。上下面跟阎王爷打麻将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还得要谢谢我啊,要不是我把那吃肉的王八弄死了你们还是得喂了它。你们一个个的大爷的,报恩地就不用了,只要爷爷走过去你们他妈的别蹦起来欢迎爷爷就行了。我很低调的。”说完,杨真便小心地向对面走了过去。
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石门山洞之类的入口。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没走上几步远,杨真便看见了一扇半开的大门。
杨真见了喜出望外,几个跨步便迈到了石门前。可是当他刚要走进去时,门上的水彩雕刻倒是将杨真吸引了。
只见石门的左右两扇各刻了一个地狱勾魂使的大头。所谓的地狱勾魂使便是人们口中所说的
“罗刹”主要职业是帮黑白无常将死人的魂魄自肉身中勾出来送上黄泉路。
还有一种便是专门守着罗刹阴都的鬼卒。每个鬼不论大小都要在罗刹处登记才能自由出入。
罗刹鬼的相貌奇丑,据说他的嘴上长了两颗长长的虎牙,还有一支马鼻子,鱼眼睛,羊耳朵。
头上长了两只牛角。有人传言罗刹鬼长成这样是专门吓鬼用的。所以他也有辟邪镇宅之用。
不过除了少数苗人用它镇宅外一般的人家都是用门神。杨真见石门上刻得和老辈们形容的一样,便更加确定了门上刻的是真正的罗刹鬼。
可是门上刻有罗刹的一般都是人住的阳宅,为什么古墓阴宅中也会刻有罗刹呢?
莫非这古墓之中还住有活人?想到这杨真自己都不禁感到好笑。古墓是死人的家,怎么会住着活人呢?
再说古墓这种地方时修在地下的,氧气少得可怜。人在此处呆久了定会缺氧而亡。
所以古墓中住着活人的念头在杨真的心中也被打消了。除了这个的话,那只有除非自己来到了罗刹阴都。
已经搁屁了。想到这杨真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自己不会是真的搁屁了吧!
自己还有大把的青春没花完呢。到现在连个媳妇儿还没娶呢。就这么死了太冤了。
正想着,杨真似乎还是不信自己已经死了。便情不自禁得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拧了一把。
幸好杨真还感到了疼的感觉,这就证明了他还活着。因为死人是没有感觉的。
见自己没死,杨真这才放心的喘了口气。可这也不是人家也不是罗刹阴都那到底是什么?
种种问题让杨真的头都快炸了。最终杨真终于将心一横索性不再去想了。
而这在这时杨真无意识的将两扇门合在了一起。不可思议的是门上竟出现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又把杨真吸引住了。
看了一遍后杨真便将那句话读了出来:“有请四大天王,有请八方天将,有请二郎真君,有请阎王地藏。大发慈悲之心,赐法赶僵。急急如律令。”读完后杨真大惊,连忙回头去看那些死僵。
因为杨真刚刚才想起自己读的是茅山术祝由科的起尸咒。这种咒语只有湘西的赶尸人才会用。
他们只要对着死尸念上一段,那死尸便会立刻弹起跟他回到家乡。也许是这起尸咒没写全,杨真后面的死尸竟全部安然无恙。
没有发生半点异常。见到这杨真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腔中。搽了把额头上的白毛汗后杨真便开了罗刹门走了进去。
可他刚踏进门内一步,突然间门内竟莫名其妙的刮起了一阵刺骨的阴风。
不时让杨真打了个冷战。过了好一会杨真才慢慢回忆起这密不透风的古墓中竟然无缘无故刮起了阴风。
是非种种,这般那般。杨真都不想再绞尽脑汁去想个明白了。眼下找到石天横才最为重要。
想罢,杨真便顶着风向大门深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