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攻略郭靖(1 / 1)
在郭啸天的灵前行礼致祭,完颜康也拜在地下,磕了几个头,站起身来,说道:“郭兄,我今日才知我那……那完颜洪烈原来是你我的大仇人。从今而后,我是叫杨康的了。”
郭靖道:“好,这才是不忘本的好汉子。我明日去北京杀完颜洪烈,你去也不去?”
杨康想起完颜洪烈养育之恩,一时踌躇不答,见郭靖脸上已露不满之色,忙道:“小弟随同大哥,前去报仇。”
郭靖大喜,说道:“好,你过世的爹爹和我母亲都曾对我说过,当年先父与你爹爹有约,你我要结义为兄弟,你意下如何?”
杨康道:“那是求之不得。”两人叙起年纪,郭靖先出世两个月,当下在郭啸天灵前对拜了八拜,结为兄弟。
当晚各人在归云庄上歇了。次晨六怪及郭杨二人向陆庄主父子作别。陆庄主每人送了一份厚厚的程仪。
这一祸事解决了,就是两人成亲只是,陆冠英拉着桃桃齐齐站在书房里作势要下跪,陆乘风看着两人可谓是金童玉女,站在一起的样子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可谓是天妒良缘。只能用掌风扶起二人,叹了又叹:“桃儿,老朽实在是。。。。”竟一阵哽咽。
“爹,你怎么了?”陆冠英马上上前说道。
“英儿,结亲之事万万不要再说了,你们就是结为兄妹也是不行的!”陆乘风用手撑着额头,不忍去看他们,自己实在是喜欢这个准儿媳,儿子用情之深他也看在眼中,只可惜。。。。想起那时梅师姐的话。
“师姐,小犬英儿和你的弟子桃儿真可谓是奇缘一场!我打算给他们办个盛大的婚礼。你也别忙着了去完成师父的任务了,先留下来看他们完成婚礼再走吧。”
“和你的儿子?”
“我连聘礼都准备好了,师弟这几年也没白活,我们归云庄也算是太湖一方群雄之主了,绝不会亏待桃儿的,师姐你看如何?”
“休要再提,桃桃是谁的孩子你不知道吗?”
“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超风转身缓缓的念出了一句诗
陆乘风从回忆中回神过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桃桃二人。
“爹!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陆冠英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出了差错。
“英儿,别问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陆乘风大声呵斥了陆冠英,又含着泪柔声对桃桃说:“桃儿,你和英儿的事虽然不成了,但是陆伯伯还是把你当作女儿一样看待的。那些聘礼就当作陆伯伯给你的嫁妆好不好?以后你就和英儿做个兄妹好吗?”
桃桃用力甩开陆乘风的手哭喊着说道:“我才不要做兄妹!做什么兄妹!我不要!我不要!”随即跑了出去。
陆冠英随即就要追出去,却被点了穴。
“英儿,那不是你能娶的女子,你这辈子都别想了。”陆乘风也觉得悲从中来,喃喃的摊在椅子上。
陆冠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觉得这一切都太奇幻了,就是一瞬间什么都变了。
出得庄来,桃桃骑上小红马,扣辔向北,狂奔而去。从小到大都是肆意妄为的长大的,突然有件事不顺心了,就突然的感到了世界的恶意,连平时作为好朋友的小红马都平白挨了好几鞭子。
侧耳听去,依稀风中还有她的哭声传来。
不过系统可不管她的心情如何,是不是失恋了。“叮,郭靖路线,第二阶段:郭靖的心意,得到郭靖的感激。奖励:九阴真经上卷。”
桃桃骑在小红马之上,听着这声音越想越难过,骑着马一直奔到太阳落山又纵马向归云庄骑去。
桃桃潜入归云庄,一脚踹开陆冠英的房门,陆冠英喝的酩酊大醉,整个房间之中七零八落的洒落着酒瓶,让人没有地方下脚。
“我不在乎花轿喜宴,不在乎明媒正娶,我只在乎你我有没有夫妻之实。”桃桃抱住陆冠英说道
“是你吗?是你吗?”陆冠英看向怀中之人。
“是我,冠英哥哥,我今夜就嫁给你好不好?”桃桃把手伸进了陆冠英的里衣之中,把他拖上了床。
小手攀上他的腰际,扯开他的腰带,把微凉的手游了进去。
“桃儿。”突然,他双臂一伸,抓住她的双肩,一个翻身,敏捷的将她压在身下,盯着桃桃看了许久。
这是,什么状况?
他似醉非醉的笑意,盯着她的容颜,突然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吻,落了下来。
桃桃也享受着这个吻,但是手一点都没有闲着,在四处游走。
吻一点一点的如蜻蜓点水从上到下,身体各处都面面俱到,桃桃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还要.....”
陆冠英只觉得一夜如梦似幻,颠鸾倒凤,浑身舒爽。只道是做了一夜春梦,但是看见自己身上的抓痕和吻迹,又有一封书信,才知道这一切不是假的。
陆冠英只把这封信捂在胸口,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此生,都不会再见了。
中午时分,到了溧阳,郭靖杨康两人正要找店打尖,忽见一名店伴迎了上来,笑道:“两位可是郭爷、杨爷么?酒饭早就备好了,请两位来用罢。”
郭靖和杨康同感奇怪。杨康问道:“你怎认识我们?”
那店伴笑道:“今儿早有一位爷嘱咐来着,说了郭爷、杨爷的相貌,叫小店里预备了酒饭。”说着牵了两人坐骑去上料。
杨康哼了一声,道:“归云庄的陆庄主好客气。”
两人进店坐下,店伴送上酒饭,竟是上好的花雕和精细面点,菜肴也是十分雅致,更有一碗郭靖最爱吃的口蘑煨鸡。两人吃得甚是畅快,起身会帐。
掌柜的笑道:“两位爷请自稳便,帐已会过了。”杨康一笑,给了一两银子赏钱,那店伴谢了又谢,直送到店门之外。
郭靖在路上说起桃桃,奇道:“梅超风是你师父,那桃桃就是你的师妹了?”
杨康道:“梅超风虽教过我武功,也算不得是甚么师父。这些邪门外道的功夫,要是我早知道了,当日不学,也不至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师姐比我入门早得多,听说她学艺有十六年之久了,武功更是比我高超的多。”杨康想起那个吻,又说到:“不过可谓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郭靖更奇,问道:“怎么啊?我看她分明就是个无害的小女孩。”
杨康自知失言,脸上一红,强笑道:“小弟总觉九阴白骨爪之类不是正派武功。师姐估计是被她从小掳去的孩子,不知受了多少苦。”
郭靖点头道:“贤弟说得不错。你师父长春真人武功精湛,又是玄门正宗,你向师父说明真相,好好悔过,他必能原有你以往之事。桃姑娘也是,迷路知返就好。”
杨康默然不语。
傍晚时分,到了金坛,那边客店仍是预备好了酒饭。其后一连三日,都是如此。这日两人过江到了高邮,客店中又有人来接。
杨康冷笑道:“瞧归云庄送客送到哪里?”
郭靖却早已起疑,这三日来每处客店所备的饭菜之中,必有一二样是他特别爱吃之物,如是陆冠英命人预备,怎能深知他的心意?用过饭后,郭靖道:“贤弟,我先走一步,赶上去探探。”倏忽之间已赶过三个站头,到了宝应,果然无人来接。
郭靖投了当地最大的一家客店,拣了一间靠近帐房的上房,守到傍晚,听得店外鸾铃响处,一骑马奔到店外,戛然而止,一人走进店来,吩咐帐房明日预备酒饭迎接郭、杨二人。郭靖原本料到是黄蓉,但这时听到别的女人的声音,心中暗暗惊奇,心中突突乱跳,听她要了店房,心想,这到底是何人。睡到二更时分,悄悄起来,想到那人房中去看看到底是谁,只见屋顶上人影一闪,正是那女子。
郭靖大奇:“这半夜里她到哪里去?”当下展开轻功,悄悄跟在她身后。
那女人径自奔向郊外,并未发觉有人跟随,跑了一阵,到了一条小溪之旁,坐在一株垂柳之下,从怀里摸出些东西,弯了腰玩弄。其时月光斜照,凉风吹拂柳丝,衣衫的带子也是微微飘动,小溪流水,虫声唧唧,一片清幽,只听她说道:“这个是靖哥哥,这个是桃儿。你们两个乖乖的坐着,这么面对面的,是了,就是这样。”
郭靖蹑着脚步,悄没声的走到她身后,月光下望过去,只见她面前放着两个骷髅白骨头骨。郭靖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大漠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这些头骨,起初他总想到是梅超风来杀他了几乎夜夜惊梦,被噩梦吓醒,直到遇到那个捧着头骨的小女孩,才医好了他的心病。这时郭靖觉得好奇,又再走近几步。见她轻声说着:“这是靖哥哥,这是桃儿,桃儿喜欢靖哥哥,哥哥喜欢桃儿吗?”
郭靖想到想到小时候大漠上骑着狼来的的小女孩,一起骑马喝酒跳舞的日子,不由得双眼模糊,接口道:“喜欢,喜欢极了!”
桃桃微微一惊,回过头来,笑生双靥,投身入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过了良久,这才分开,并肩坐在柳溪之旁,互道别来情景。倒是几年几月没见一般。
桃桃咭咭咯咯的又笑又说,郭靖怔怔的听着,不由得痴了。原来是桃桃抢在前头给他们安排酒饭。
两人直说到月上中天,此时正是六月天时,静夜风凉,桃桃心中欢畅,渐渐眼困神倦,言语模糊,又过一会,竟在郭靖怀中沉沉睡去,玉肤微凉,吹息细细。郭靖怕惊醒了她,倚着柳树动也不动,过了一会,竟也睡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听得柳梢莺啭,郭靖睁开眼来,
但见朝曦初上,鼻中闻着阵阵幽香,桃桃兀自未醒,蛾眉敛黛,嫩脸匀红,口角间浅笑盈盈,想是正做好梦。
郭靖心想:“让她多睡一会,且莫吵醒她。”正在一根根数她长长的睫毛,忽听左侧两丈余外有人说道:“我已探明程家大小姐的楼房,在同仁当铺后面的花园里。”
再回首看向怀中的时候,怀中之人突然变成了黄蓉,郭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怀中的人还是黄蓉,昨晚抱在怀中的头骨,也变成了两只憨态可掬的大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