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哭也需要资格(1 / 1)
走到出版社这里,三个人都带着一个激动的心情。这一刻他们已经期待很久了,将会成为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刻,这也是他们会改变命运的一刻。来投稿的人非常多,他们都不
想在网络上发布,那种网络小说网站不靠谱。
带着复杂的心情,迈出复杂的脚步,心里时不时会感到焦急。也可以说是激动,当把表填完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安静的在沙发上坐着抽筋。因为他们在这一刻已经动弹不了了
。脑海里想得很多很多。有红的,有白的,各色各样的想法。
看着后面还在排队交稿的人,看着他们焦急万分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是怀着自己同样的心情,他们也付出了很多努力,他们也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
不知道奴隶社会时期的人看到今天疯狂追求文字的场面,会是什么感想,他们会不会想为什么我们那个时候不能读书,不然他们也可以像现在的人一样把自己很多的痛苦写下
来留给后人看。
韩莫莫三个人走回学校的那一刻,三个人一直都是沉默着,因为他们不想说任何话,心里多少难免有点失望,投稿的人太多,他们的小说要想获奖,真是难上加难,他们在走
的时候听到一句话,一个老人家说的“我追求文字四十年,这是我最得意的一部作品”追求文字四十年啊,用脚趾头想想,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都没有他追求文学时间的一
半。,更别说自己追求文字时间的长短了。
他们明白了一个原理。原来追求梦想的同时,还有这么的顾虑,还有这么多的担心,还有这么多的因为,还有这么多的所以,更加多的现实。
孤独的脚步踩在路面上,连脚印也是那么的孤独,没有一个是重复的,多少年以后不知道当自己再度走上现在这条街,会不会想起现在孤独的脚步,那时候自己会不会感到一
丝丝的悲伤。会不会感到一丝丝的难过。
回到宿舍里面,韩伟不在,可能是去练舞去了,不然他在的话,至少可以问东问西,打破这沉默的气氛,韩莫莫拿出手机,带上耳机,听着许嵩的《叹服》叹服这个世界的所
有一切视线之内和视线之外的东西。
他沉醉在悲伤的音乐之中,整个人显得更加的伤感,和孤独。或许这是他真正想要的,因为根据《秘密》里面的万有吸引力法则的解析,你想什么,身边就会出现什么,而他
现在就在想悲伤和孤独。
手机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心中有点紧张,会不会是朱心怡的,打开一看是姚诗雨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你们三个今天为什么请假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嘴唇笑了笑,回复说“没有,你想多了”很随意的回复过去,一点也没有在乎的感觉。
随意看了下短信,发现姚诗雨的短信一大排,感觉到有点惊讶,现在才想起,姚诗雨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发一条短信过来,不管有事或者没事都会发一条过来。仔细数数,差
不多有三四十条了。还真不少。很多时候都只是一句晚安,自己有几次还没有回复她,但她还是坚持每天发给自己,这已也许经成为她一个睡前的习惯了。
没精打采的合上手机,一把倒在床上,陶秦赶紧反应过来,马上大叫,莫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样子非常的着急,连欧阳荣也是一样,表情马上变得一脸苍白。韩莫莫说:
怎么了。陶秦才缓过气来,这家伙也太可怕了吧,这样倒下去好像昏过去一样。他回答说“没什么”我以为你神经紧张昏过去了。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刚才倒下的姿势确实有点不
正常。笑了笑“说没事”
三个人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班主任他们是着急得不行不行的,打电话也没人接,可能是想太多睡得太死了,最后还是韩伟回宿舍才找到了。班主任进来把他们三个叫醒
,问他们三个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旷课睡觉,三个人顿时哑口无言。
韩莫莫站出来对着班主任说“老师是我们不好,睡得太死,我愿意自罚跑操场十圈,”说完就往操场跑去,陶秦和欧阳荣也跟了上去,班上不少人下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看到
他们在跑步。有的表现出同情,有的则表现出嘲笑,不少窃窃私语的说“你们快看那是我们期中考试全校第一名韩莫莫耶,想不到他们班主任连他也罚,不愧是被同学称为母夜叉
,他们班主任够狠。恩怨分明。
陶秦跑到第八圈的时候跑不动了,结果韩莫莫回来扶着陶秦跑完了最后两圈,因为自己毕竟有街舞基础,体力自然会比陶秦他们强点。
三个人相互扶着回到班上的时候,班上人所有的眼神都望向他们三个,姚诗雨整个眼睛都瞪直了,好像要把他们三个活生生的刻在自己的视网膜上。这节课是自习所以没有老
师在,她赶紧起身去扶着韩莫莫。朱心怡看到了,马上低下头。心里产生一种说不上的滋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吃醋。
姚诗雨帮韩莫莫买了一瓶王老吉,还特意把盖子打开让他喝,所有同学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傻子都看得出,姚诗雨对韩莫莫有意思。
怎么说;他们两个在班上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姚诗雨也算的上是班上最漂亮的,某时下课的时候还有其他班级的男生过来表白,这种场景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但是都被
姚诗雨干净利落的当场拒绝了。
朱心怡心里真的真的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不敢去争取。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流逝,心里真的很难受。不争气的泪水很快流了出来,但又马上擦掉了,因为
自己要学会接受现实,既然是自己选择不去争取的,就算失去了自己也根本没有资格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