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素兮VS小郡主(第三回合)(1 / 1)
伐开心!!上一章明明什么都没有就被高审了!!
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要怎么补偿我!!
为了让你们看到JQ,我被高审了嘤嘤嘤!!
伐开心!!要留言安慰哼唧!!QAQ等会儿,我这话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沈恪眼里好似含了笑。
我连忙接口:“不是,我是说,你别用生命耍流氓……”
沈恪抬手捋了捋我鬓边打湿的头发,声音低沉的要死要活:“难道不是你在用生命勾引我耍流氓么?”
我……
我又打了一个喷嚏……
当我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爬出浴桶的时候,沈恪镇定自若地将整个身体沉在水里,只留一个头在外面,神情看不透。
我抱歉地打着哈哈:“对不起啊,这水有点凉了,我受不得凉……嘿嘿嘿……”
这是我第二次把喷嚏打在沈恪脸上。
沈恪仰头笑着看我:“水凉了,你要不要给我换一桶?”
我搓着手臂吸着鼻子回答:“冷你就出来啊,在里面干嘛?”
沈恪湿漉漉地从水里站起来,衣服紧紧地贴着的他的身体,永远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笑意。
我溃逃出去,寒风一过,又勾出我几个刁钻的喷嚏,我匆匆跑去房间里换衣服,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想到了沈恪。
他该不会是还在冷水里泡着吧……
我批了件衣服出去,逮住了路过的阿鹿,问他沈恪的情况,他却说沈恪没有让任何人进去,所以他不知道沈恪是什么情况。
我打算去敲敲沈恪的门,结果被戚珩拉到了角落里质问:“白素兮,你知道自己在干嘛么?”
我平静地回答他:“我知道啊,那你呢,你又在干嘛?”
戚珩脸色铁青:“是我问你啊,你在干嘛啊!你和沈恪在干嘛?”
我摸摸鼻子,总算还是想起来我和沈恪刚刚发生了些什么,脸却没有红,我觉得大约是习惯了,所以脸皮就厚了,熟能生巧。
我讪讪道:“那就是个意外而已,你这么在意干什么,再说了,要是你不在那个时候进来,我就不会和沈恪一起摔进去啊……”
戚珩打断我:“怪我咯?”
最后戚珩被我用针扎了几处大穴晕了过去,丢去了陶然居外面。
这其实是我冲动下的作为,虽然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冲动,又或者说,我居然在无意识间为了沈恪做这种事,也不是手为了沈恪,至少是不喜欢戚珩参与这件事,反观我自己,我竟然未有一刻想要怪罪沈恪。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迷迷糊糊间似乎又听到我家白老头在说话。
“素兮,快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沈公子。”
我挥着手不承认:“没有没有,要喜欢也是他喜欢我,哪有我喜欢他的,我不知道怎么喜欢人,我不会喜欢他。”
白老头露出他招牌的猥琐笑:“你不推开他,那就已经说明了你喜欢他。”
我跪倒在地,拜服:“你真是我亲爹啊……”
第二天毫无疑问,我顶着黑眼圈若无其事地去敲开了沈恪的门,未先敲门,就先听到了了两声咳嗽,我手顿在半空当中,不知道该不该敲下去。
踌躇之下,却是沈恪先开了门,我手一放,弯折的的手指直接扣在了他的身上,引得他又咳嗽了两声,脸色不是太好。
我问他:“你是怎样了?受了风寒?”
他似笑非笑地看我:“那你呢,你是怎样了,昨晚没睡好么?”、
我撇撇嘴,没说话。
沈恪咳嗽了两声继续问:“为什么没睡好?”
我竟无言以对。
我看着他犯傻:“因为……”
阿鹿匆匆过来打断我的话:“公子,燕王……似有薨逝之兆……”
我惊了惊,看着沈恪的表情,他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竟然这么快就有动作了。”随后对我笑眯眯:“素兮,准备准备,陪我回燕国吧。”
我哦了哦,突然反应过来他到底要我干嘛,我便啊了一声,直接反问:“你要我回去干嘛?还陪你……为什么?还有啊,你确定你能回去?兆王会放你回去?”
沈恪微笑看我:“我要回去,谁又能拦得住我?”
我扶额叹息,他又来了,到底是怎么有的这么与生俱来的自信啊。
沈恪忍着咳嗽,语气却异常的坚定:“那便让兆王自己主动提出让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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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珩自从被我赶出去以后,就再没有进来过,我不知道他是回去药王谷了还是怎样,我只知道最后换了一个六师兄过来。
六师兄在听说了我要陪沈恪回燕国,所以表示要跟我一起去,我深知他的意思,不就是要看着我么,那去就去吧,反正是沈恪包养六师兄。
临了,我还补充了一句话:“哦对了,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沈恪本来就是质子,兆王肯不肯放他回去都是个问题,所以不用这么着急的,说不定是白准备。”
结果第二天兆王就下了旨,许沈恪回去燕国看望弥留之际的燕王。
沈恪在接旨之后展露了一丝笑容,却笑得让我无法理解,他说:“布了四年局,该是时候收网了。”
我煞风景地打断他的自信,低声问阿鹿:“我能问一下他是怎么做到让兆王放他回去的么?”
阿鹿尴尬地朝门外抬了抬下巴,夸我:“白姑娘冰雪聪明,应该马上就能明白……”
冰雪聪明的本白姑娘往外面一瞥,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长宁郡主。
我所有所思地点头,由衷地感慨:“他还真本事啊。”感慨完,心中却莫名其妙悠然浮现出一丝不爽之情,“他不是不喜欢那个长宁郡主么,还找她帮忙,啧啧,嘴上说着不要,背地里还是很诚实的么,哼。”
阿鹿揩了一把汗,怯懦道:“白姑娘别生气啊……公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我高冷地看他:“我生气?我哪里生气了?我生什么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阿鹿抖着手指了指我的脸,眼神飘忽:“这不是脸都绿了么……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我没有听清楚他后面说了什么,只晓得长宁郡主今天是这么多日子以来最心花怒放的一天,看到沈恪的时候就差没有感动的潸然泪下了。
另外,她进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带着点高傲和嘲笑,然后就朝着沈恪过去了,他依旧坐在桌前喝茶看书,淡定地不得了,端着他那个所谓的高贵冷艳。
我盘腿坐在床上摆弄我的银针,看着长宁郡主进来,手腕一用力就飞出去一根,擦过她的衣角结结实实地钉在了门上,结果却因为腕力不够掉在了地上,长宁惊了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沈恪眼角扫过我,我厚着脸皮打哈哈:“对不住啊,郡主你进来的不巧,正赶上我练手,没扎着你吧,没扎着你太可惜了,说明功夫还不到家,我继续练手了。”
长宁大怒:“你说什么!你居然想扎我!”
我横躺在沈恪的床上,手支着头,开始耍流氓:“哪有哪有,郡主想太多了,扎你又不疼。”
她一甩袖,嘟着嘴冷哼了一声,高傲道:“本郡主大人都大量,不跟你这个乡野村夫计较,现在我要和沈哥哥说话了,请你出去。”
我闭上眼直接睡下去:“莫莫莫,没关系,你们说你们的,我睡觉,碍不着你们。”
长宁作势要过来拖我:“你这女子,怎么这般厚脸皮,睡了我家沈哥哥的床还赖着不走,怎么,你是指望要我沈哥哥怎么样?”
我教育她:“少女,你当我是傻的么,你自己跑来这里都不是被自家爹妈允许的吧,其实你不敢动我的,是吧。”
长宁语塞:“你……”
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我睡啦,你自便。”
自我和长宁斗嘴到现在,沈恪依旧保持着他所有的涵养一动不动,其实我看他内心肯定澎湃的很,他就喜欢享受这种过程,简直不能忍。
我躺在床上闭目,听着长宁对沈恪撒娇,让我心里起着一个一个小疙瘩无法自拔,难过的不要不要的,长宁这么撒娇,连我一个女人都受不了,我真的很好奇沈恪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忍住的,要不是他曾经有个阿宁,我都快觉得沈恪是不是喜欢男人了。
“沈哥哥~”
我终于抖了抖。
“你跟我说说话嘛~”
我又抖了抖。
最后,我主动服下迷药睡了过去。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躺在那里睡了半天,直到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到有人在跟我抢床榻,似乎试图把我往床的里面挤,我愤怒地跃起,一拳打在他的膝盖上,我想,那骨头这么硬,应该就是膝盖,我拳头一痛,睁开眼却是我一拳砸在沈恪的拳头上。
试问,以卵击石,是什么结果,当然是鸡蛋疼啦……
收拳头,卷起被子,翻身越过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往地上摔,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连疼都顾不得,猛地站起身,扶着床栏晃了两晃,对着沈恪咬牙切齿:“你要干嘛!”
沈恪曲腿横卧在床上,对我笑得欢:“是谁先上来的,你还记得么,嗯?这又是谁的床,你又记得么?”
我狡辩:“纵然是我,那又如何?”
沈恪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板:“那既然是我的床,我上来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