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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Chapter2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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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柯锦的时候我有点懵。这是怎么了?刚送走一个兽兽,又来一个柯锦。这个月的主题是京宁友好交流吗?

“我来给你机会引人注意了。”柯锦挑着眉微微扬起下巴。

我一愣,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候的一句玩笑没想到他还记得,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万一我不在学校呢?”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已经到校门口了。

他煞有介事地想了想,“那我就自己显摆。”

我憋不住笑得捂住肚子。他见我这样也咧开嘴笑,露出白晃晃的牙齿,这样的他看起来竟让我有种“他也挺纯厚”的错觉。自元宵晚会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一是之前心里面哽着,二是我原本也不会想到要主动联系他,对我而言他仅仅是好朋友的朋友而已。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就问我对同性恋的态度,我当时以朋友的身份能接受,可发生蒋闻宇的事情之后我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失了衡,顾不上理智,顾不上朋友,只看得到自己的伤口,看不到别人无辜的疼痛。对他和大师兄,其实我是抱歉的。

带柯锦走在校园里确实引来不少回头率。看他漫步闲看,想起之前兽兽来的时候忙着四处看人,只是不知道柯锦看的是男生还是女生。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噎了一下。

“带你到音乐台看看。”学校的音乐台有湖有景,平时没有活动的时候很清静,不少情侣都爱来这里打发时间。聊起去年圣诞节的活动,他听得饶有兴致,其实我有点班门弄斧的感觉,不过他倒是给面子。踩在草地上,当时的篝火就在这个位置,那天来了好多人,连蒋闻宇都来了,那天他穿的大衣是黑色的,因为太冷了他牵我的手放进口袋里焐着,一直送我到宿舍楼下,送了我一条豌豆荚手链,说我永远是他的公主。爸妈也说我是他们的公主,兽兽也喊我公主,原来和公主联系在一起的并不都是爱情。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看几个男生在斗牛,柯锦突然来了兴致,脱下外套随手丢给我,冲我恣意一笑便上场了。男孩子就这点好,随意一场球就能很快打成一片,不像女孩子那样矜持充满试探,为人心猜来猜去。柯锦的球打得不错,也许是年龄和阅历的关系,比这些未出校门的毛头小子多了几分玩的心态,少了几分斗的心思,毕竟不过一场游戏而已。印象中看蒋闻宇打球还是在他高中的时候,也像这样有女生为他尖叫,记得当时的我又急又气一心想着快点长大赶上他的步伐,现在我长大了,可终究还是没追得上。暗自摇了摇头,我的过去、我的回忆贫乏得只有他。

原本还在犹豫要带柯锦去哪里吃饭合适,他倒自己提出来要跟我去食堂温故学生生活。对大师兄我可以跟兽兽差不多对待,可是柯锦让我不自觉地拘谨了些,他久历社会和我这种乳臭未干的书生是不同的,像这样单独相处压力倒谈不上,只是还不太习惯。蒋闻宇虽也在社会浸染了几年,但毕竟和我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相处起来便忽略了这种因涉世深浅而带来的差异。柯锦则不同,他让我想起爸妈的那些同僚或朋友。

柯锦绅士地替我端了餐盘找空位坐下。食堂的座位有点挤,他个子高腿又长,面对面坐着腿向外侧了侧,以前跟何益在这儿遇到一块儿吃饭他也是一样的动作,我还是挺受用男孩子这些略显涵养的小细节的。提起何益,貌似很久没有在食堂偶遇过了,随即又心下讪然,世上哪有那么多偶然呢,只怕是有心之人的有心之举罢了。如此说来,现在的他是已经把心放下了?不觉松了口气。

食堂本就有点吵,这会儿用餐高峰人来人往的,柯锦却乐在其中,给我讲上学那会儿蹭饭插队的事,看来这样的事不管哪个年代都一样啊。不可否认,柯锦是个挺风趣的人,而且外形也是出类拔萃的,有点好奇以他这样的条件为何甘于屈居幕后。他跟大师兄的性格差别挺大,大师兄外表粗犷内心朴实细腻,而柯锦则油滑了许多,他俩单独来看根本无法让人联想成一对,可事实上凑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和谐。细细留意,每当提起大师兄的时候,总能在柯锦的眉梢眼底看到温柔的笑意流转。鼻子突然一酸,不知是感动还是其他什么。柯锦的油滑并不令我反感,他和周一然不同。

其实我不太明白柯锦为什么来找我,之前我们并没有单独接触过,见面也都有大师兄这层关系在,对他虽没有抵触情绪,但还没有交好到特意拜访探望的程度。他说来南京出差,顺道看看我。好吧,这确实可以是一个理由。

“妹妹这么巧啊。”老接嬉皮笑脸地过来打招呼,脸上的惊讶夸张得实在明显,眼睛一直有意无意地往柯锦身上瞟。

他那点心思我哪里不知道,搁下筷子给他们介绍,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学长。老接熟络地坐下跟我们聊上了,确切地说是跟柯锦聊上了。我有点无奈,不知道何益跟我的事老接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何益跟老接说了哪些,每次看到老接这样热心地为我们制造机会我都有口难言,毕竟有些话不适合由我来说,对男孩子而言面子需要尊重。

我看了看柯锦,老接出现之后他便没再动过筷子,面色平和地回应着老接提起的话题,不冷淡,但也不热络。我寻了个理由终止了这场“谈话”,带着柯锦离开。

“学长的性格很热情。”我抱歉地笑。

柯锦侧着头看了看我,笑开,“挺可爱的孩子。”

接下来的两天我带柯锦去几个主要景点转了转,这是他主动要求的。意外的是,我们相处颇融洽,放下了先前的拘谨和主观的生分,他是一个可以聊得来的人。

南京的春秋季很短,像现在,夏天的暑气才散去,刮了两场秋风,冬日的寒气便扑面而来。明明是秋天的时令,却走着冬天的步调。

紧了紧身上的小毛毯,宿舍没空调真是难捱。捧着杯新沏的茶凑近鼻子淡淡地闻着,边翻着桌上的小说。我不太爱喝茶,却很是偏爱茶香,时常这样泡一杯慢慢熏闻着。大概是受我的影响,宿舍其他几个人渐渐也都迷上喝茶了,尤其这样的寒冬之夜,大家各自抱一杯茶聊天看书,小小的空间内暖意流淌。

一时兴起弄套茶具到宿舍来,想起蒋闻宇前天电话里提到下周去宜兴出差,Lucky!裹着毯子跑到阳台,电话响了好几声他还没接,正准备挂掉却突然通了,那边传来一声不太熟悉的“喂”。

心蓦地一沉,有什么在重重敲打着心壁,“喂?”

“哪位?”

“请问蒋闻宇在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他在洗澡,你晚点打来吧。”

听着手机里嘟嘟的盲音,对方已挂断,可我握着手机的手还举着不肯放下,放下的这个动作叫我如此难堪。

风吹得脸生疼,鼻子渐渐没有了感觉。我使劲地回忆周一然的声音,是这样的吗?印象已经有点模糊,更何况透过电话传来也会不太一样。是他吗?是他吗?这个念头撕扯得我的头皮几欲裂开。确认了又能怎样呢?不确认又怎样?不是已经放下了吗?现在出现的这个谁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为什么偏偏要打他房间的电话呢?为什么偏偏选晚上打呢?好好的买什么茶具呢?坚持了这么久没主动联系他,这一次不就是想找个理由纵容自己一回吗?这下好了吧!

猜想他们可能在一起,和,发现了他们在一起的迹象,差别竟是这么大。

腿站到发麻才想起来回房间,桌上的茶早就凉了。阿宏随口问了句:“电话打那么久不冷啊?”是啊,这个电话打得全身冷透了。

关了台灯爬到床上,想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焐暖。闭着眼睛静静的,生怕错过手机的响动,却又怕它真的响起,心慌得很。可它真正响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尧尧你昨天找我的?太晚了没回电话,什么事的?”电话那头蒋闻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竟然已经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了。

“哈,我就知道。”我故作轻松,“你下周去宜兴帮我带套茶具吧,搁宿舍用的。”

他满口答应。我没问昨天接电话的是谁,他也没主动提起。可心里面有什么在膨胀,压都压不住。以前我找不到他,他都会在知道的第一时间联系我。这一次呢?因为不方便回电话吗?还是因为怕我问起?

经济法的教授还在用他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一句一句读着教材,都是书上原封不动的内容,生怕我们自己不认识吗?烦躁地摔下笔,扭头看窗外,没有建筑,没有树木,一望无际的空。

“怎么了?”一旁的君君用手肘推了推我压低声音问。

敛下情绪,转头牵出一丝笑,“没事,课太无聊了。”翻过两页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从此以后,蒋闻宇就这样离我越来越远吗?电视里的那些女主角生气了伤心了就会夺门而出去发泄或者疗伤,而我却硬生生地端坐在这里上完一天的课,不逃课不早退。我做不到将情绪公诸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喜欢被人猜测议论,所以外人看来我是安稳平静的。又或者,这样我就可以骗自己,我没事,真的没事发生。再或者,因为我不是女主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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