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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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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凝视着身边的男子,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若每日醒来眼前都是这样的一张脸该有多好!

昨夜的欢好历历在目,只是他却要离开了。天色尚未明了,可柱子已经在催了。为了掩人耳目,他必须要在天亮之前赶回东宫,柱子在门外一遍遍地催促,霜儿只能依依不舍地送他出门。

漪澜殿中她虽没有多少权势,但内府总会顾忌着‘陪嫁姑姑’的名声,她也因此有自己的起居之地,虽说小跨院较着兰苑差太多,但比起与多人共用一张通铺已经好太多了。

送走太子,霜儿也准备去兰苑当值了。昨夜太子匆忙‘离去’,今天的风波并不会少。想着自己与太子在一起,她就越发憎恶‘偷情’二字,就好像往自己的身心上戳刀子一般。此时霜儿方才明白,为什么女子视名分为性命,如今她这样不尴不尬的才叫人难堪。

漪澜并没有霜儿预想的那般,会被新婚之夜便备受冷落的人闹得天翻地覆,霜儿转念又一想,玉致既已入宫,那如今这样进退维谷的局面怕是早有预料,如此便也不让人觉得奇怪了。

太子妃在内殿梳洗,而昨日分派来的宫女包括霜儿却站在外间丝毫插不得手。缇萦好像严重仿佛根本没有众人,而此时,她正端着一盆水走进内殿。

玉致整理好了衣服,和另一个贴身的陪嫁丫头用新取的茉莉汁子抹着乌黑亮丽的秀发,看见缇萦从外间走进来,她轻声问道:“那些人还算安分吧!”

缇萦把水盆放定,接过了另一个宫女的活,她一边为玉致梳着发髻一边说道:“都好,按照娘娘的吩咐,只要她们不闹事,就由着她们去了。”

玉致闻言一笑,缇萦办事她最是放心。父亲虽然从小便严厉教导她,却还是□□出了缇萦这样伶俐的心腹来帮助她。

晨间,玉致匆匆用了一口早膳,便被一大帮人簇拥着去交泰殿给皇后请安。路上,太子却不早不晚地碰上了玉致,两下都说是去给皇后请安,便一起同去交泰殿。霜儿何尝不明白太子的意思,无非就是演戏吗?既然皇后愿意看见他二人琴瑟相合,那太子也不得不继续同她们周旋下去。只是一路上,玉致的脸色却很是难看,聪明如斯,又怎么不知这只是她母子二人的一场对弈,而作为后宫的她,只不过是他二人之间相互利用的棋子罢了。

辰时,皇后准时出现,一身绫罗珠翠衬着她更显雍容,却丝毫不夺今日主角的风采,倒也很是得宜。

太子及太子妃并列跪倒,只见昨晚同霜儿一同守夜的嬷嬷端上了那方沾了一团血渍的蚕丝绣帕,霜儿本来平静的心情忽的澎湃起来,当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逆流而上之时,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太子手指上的刀伤,她这才明白,原来那刀伤只是为了取鲜血瞒住皇后的眼睛……

皇后仿佛不经意的轻轻扫了一眼那帕子,随即喜笑颜开,说话间赶忙让二人起身。玉致端过侍女捧来的茶盏,有跪倒在地为皇后奉茶,皇后仿若了了多年的一桩心事一般高兴地接过了玉致的茶,又把红包照例赐给了玉致,然后很快的扶起了她。

一上午,太子的辛劳霜儿看在眼里,即使太子看折子看的再晚,他都不会喊累,霜儿再心疼也不能多说什么,因为她都明白,那是作为一国储君的太子永远都无法逃避的责任!只是现在,这样的强颜欢笑换做是谁都会觉得累吧,也许打从知道他要和玉致联姻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霜儿心疼着,想起昨夜太子好像发泄一般的对她,她也更难过了。只是现在谁都无力回天了,霜儿只有忍着……

眨眼,霜儿来到漪澜已经三个月了,因为玉致始终对她有防备,所以她也乐得清闲,除了每日象征性的应个卯,她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都一个人呆在自己的一方小院子里。每天泡一壶好茶,在长椅上一坐便是一天。已经三个月了,自从大婚那夜匆匆送走太子,她便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除了每日随玉致例行请安时两个人偶尔能见一面,别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了接触。

柱子早前从黑市上用黄金换来的阿胶早就用完了,不过霜儿身体却无虞,多日没有太过操劳,身上的症候竟再也没有犯过。如果一切已成定局,霜儿觉得这也许就是自己最后的归宿了……

满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原本是东宫的侍女,也是这次随嫁的宫女。玉致不用随嫁过来的人,这小丫头便整日跟着霜儿,霜儿见她尚年幼,便带在身边做个伴。

这日是内府发放份例的日子,满月闲得无聊,便自己去内府领了月例银子。小丫头一遍遍数着自己的例钱,几块碎银子被她像宝贝一样来回摆弄着,嘴里还天真的说着银子的分配,哪些是给父母的,哪些是给弟弟做新衣裳的,哪些是自己要留下的。

看着满月那满脸的笑意和满足感,霜儿好像看见了多年以前的诗妍,诗妍如今整日带着女儿,平日间都不太出门。打从霜儿调来漪澜,她们见面的机会便更少了,偶尔于皇后处见到,也只是相互交换个眼神,旁的便再也没有了交流。

满月看见霜儿沉下了脸,便不再支声,她拿出了霜儿要的东西,悄悄地递到了霜儿面前轻声说道:“姑姑,这是按你的吩咐换来的香!”

霜儿回过神来,接下了那把香。宫中六年,每个月的月例她都会换成香以祭奠那些无辜枉死的家人,这虽然是宫中的忌讳,可霜儿却从不顾虑那些。她虽说只是宫女,却从不缺钱,这些年英姑姑里里外外接济了她不少,珍娘也不断的让人从安成捎银钱进京,那些打点内府的那帮小喽啰们已经足够。

“福祥”的铺子在珍娘手中起死回生,这也多亏了珍娘在安成一直经营来香坊,有不少门路。尽管并不能以“福祥”为招牌,可里子却没有换过,这让霜儿最是欣慰,父亲留下的产业万幸没有毁在她的手里。

三个月来,霜儿的内心渐渐地平息,刚进漪澜时,她承认自己对玉致怀有异心,她那颗已经成为女人的心燃烧着,嫉妒着,她自己有时都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她’才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发妻,她便不由得怒火中烧,有时她十分不情愿的向她俯首,可那股理智始终没有让她爆发……只是这么多日子过去,霜儿心里对玉致的看法却有所改观,玉致并不是那种攻于心计的女子,即使有时候玩点小计谋却都无伤大雅。霜儿看得出,玉致对太子的感情并不亚于自己,她每日都会早起,每天按时向皇后请安,替皇后代行执掌六宫之权,却从不逾矩。她努力的经营着婆媳关系说穿了也只是为了维护太子的利益。即使太子对她总是视而不见,她也会在每天晚间亲自烹调一杯热羹替太子送去,太子推脱着不肯见她,她便把汤交给柱子后转身离去,从不逗留多说什么。而在皇后面前,她又会表现出与太子恩爱非常,在霜儿看来,玉致似乎已经适应了棋子的角色,甘于被皇后母子相互利用……

不过玉致却并非这样想,她处处忍让,退避,其实只是为了一个‘等’字,她知道终有一日,太子会对她另眼相看,因为太子是她的丈夫,而她自己也是太子唯一的妻子。为了嫁给太子,她已经等了那么多年,更何况现在,她已是名副其实的东宫女主人。

可是玉致最终是想错了,因为她没有预料到的是,太子早已心有所属。女人或许会因男子的某些举动被感动,而与女人不同的是,只要男子一眼认定女子不是自己心仪的人选,那女子做多少事情也都是枉然,这也注定了玉致的悲剧……

新任的太子妃在宫中颇受欢迎,不管是每天都在坚持向中宫晨昏定省还是治理后宫的手段与见识都让后宫中人对这位女主交口称赞,也因为她的进退有度,让太子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虽不曾举案齐眉,却也是相敬如宾不再故意找她‘麻烦’。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许玉致会稳坐后宫第二把交椅,只是红颜薄命,却也终究躲不过命中劫数。

梅倩已经许久没见嘉轩了,自从进了漪澜,宫中诸事都不需要她操心。只是玉致进出也不用她随行倒是让她见不上他了。

这天,玉致刚从交泰殿请过安,众人以为她要同以往一样去御花园转转,便引了玉致去往御花园。只是今天的玉致极不在状态,许是昨晚看账簿看到很晚,她的眼睛稍稍有些血丝,脸颊上也略显苍白,甚至施过妆的红唇也显得不那么健康。

刚才在交泰殿,皇后又问起了子嗣的事情,虽说这种床第之事只有姑侄俩人,可玉致却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原以为跟随着姑姑,自己就能在太子面前站住脚跟,却没想到名义上的丈夫竟如此冷漠让她寒心,想至此,玉致心中一阵猛跳,前额竟微微渗出了汗。

“娘娘,您怎么了?”玉致身边的掌事姑姑缇萦自小跟在玉致身边,对她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看见主子一下成了这样,她也一阵惊慌。

玉致制止了缇萦的声音,轻声示意道:“不要声张,我身体我自己有数,快回漪澜!”

“可娘娘你…”缇萦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又被玉致一句疾言打断:“你知道什么!先扶我回去……”

听到玉致发了狠话,缇萦也不敢再言语,只是扶着玉致慢慢地走着。玉致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境地,所以一路过来都装作无事,只是装得太辛苦,到漪澜门口才好似解脱。难受的玉致再也撑不住了。缇萦想进门叫人出来扶玉致,却见玉致一打手制止了她。玉致强撑着侧耳偏向门边,企图通过片刻的歇息来恢复体力,只是几个宫女的谈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最近西院儿里那位是怎么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不怕正宫娘娘抢了她的风头!”一个侍女挑起了话茬,身边的一应侍女都围在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开来。

“你懂什么?那院晋位还不是早晚的事,最次也得是个良娣,将来要说正主还不定是谁呢?”

另一个宫女听了,却像是为了玉致感到惋惜:“可新太子妃该如何自处,我觉得她人也不错,对我们来说跟着这样的主子也算是福分了!唉!”

一个尖利嗓门响起,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人好有什么用,太子喜欢霜姑姑又不是什么秘密,宫里头几个人不知道,怪只怪太子妃不明白其中缘由,空顶着正宫名衔罢了!我还听说……”

那宫女好像提起了兴趣,故意压低了声音,门内一阵寂静,门外的玉致却显得异常痛苦,她眉心紧皱,好想要挤在一起一般,汗水顺着发丝缓缓淌下。玉致身子本来就很弱,如今听到这番话,无异于一剂猛药,玉致的头不受控制的缓缓后仰却是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缇萦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扶住了玉致,口中还在不停地叫喊着玉致的名号。院子里的人听见门外的声音,顿时炸开了锅,看见院子里的一干人只是杵在那儿一动未动缇萦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她破口大骂:“都作死么?看见娘娘回来竟不出来迎驾,还在那嚼舌根,娘娘有个万一,你们该如何担待!”

这句话确实震住了所有人,这才听见许多脚步声王门口而来,一干侍女看见了躺在缇萦怀里的玉致方才醒过神来,大家纷纷上前帮忙,玉致却缓缓张开了眼睛叮嘱缇萦道:“别叫御医!”说罢,一仰头便倒在了缇萦肩上……庭院里一阵寂静,只有黄昏时的光芒照着门口那通红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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