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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改□□(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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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十几日过去了,我既没提要回樊城,也没提要住多久,每日只在家里的院子里晒太阳,看看书,花也不种了,木匠也停了许久没有再弄,每日只是起床后在院子里溜达,时而抬头眯着眼睛对着太阳晒,时而躺在长椅子上闭目想事情,有时候最多是回到屋里在纸上画图,画出来的是连素儿也看不懂的图。

母亲也没催,让人隔三差五给我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对于姨夫的亡故没有再多提,小姨也不见到我家里来住,只偶有书信来给母亲。母亲也没和我提及里面的内容,想来独自替小姨伤神。一会又挂念投了曹营去的舅舅,整日也不说话,唉声叹气,不似从前那样爱说话了。

父亲对于舅舅的事情从来都很少过问,此事就更不用说了。母亲不主动提起,父亲也就顺水只字不提。我却因此乐得清静。只不过是,回到家以来,没有再见到舅舅,有时候拿出舅舅送过给我的礼物摆弄半天,想到自己嫁的夫婿在刘军效力,舅舅在曹营效力,眼下双方势如水火不容,这日后要见到舅舅,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日了。想到再见舅舅竟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或者也许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我心里又难过得要流眼泪。

姨夫病亡我都没有那么难过,再难见到舅舅,却是我心里的痛了。

对于当日火烧新野,我也未提半句,也交代过素儿不许在家里提。每每坐在院子里的闭目的时候,脑海里却总会浮现火海中士卒四处逃命的情形,这样的情形总会让压得我呼吸困难,我想这回很麻烦,我原来其实不喜欢这样的事情。我一直留在家里不愿回樊城,其实自己心里是很明白的,四处都是战争,不论是曹兵,东吴卒,或是刘主公的人马,在这战争中没有了性命,家中的人该有多悲痛欲绝。

那把火,烧得我心里无比地自责。

诸葛倒是三天两头差人送信过来,信中虽然没催促我回去,只不过零零碎碎地说一些军中的事情,字里行间没有要让我回去的语气。每次看完,我都将信折好了,默默放进了屉子里去。素儿也不敢多说话,见我将信放入屉子里,也不会好奇地问我里面说了什么。诸葛既不提,我也就连信都不回了,每次只收信,对送信来的人只回复说让带话回去复命即可。每次让口头带的话不过是我尚安好,无须挂念,请以军务为重云云。每次都是同样的回复,到了后来,带话来的人也不再多问,将信交给了我,行了礼后就退了出去。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舞姨还是忍不住,一日找了个借口来看我,在我屋子里闲闲坐着聊天。她对我带回了吴小驹心里感激,待我比以前更好。其实舞姨待我已经很好,如今却比我自己的母亲更关心我。我母亲若是一日问我一次,舞姨便是一日问我三次。

舞姨到我房里来找我谈天,一会的话题就转到了诸葛身上。

舞姨问我:“琐儿,你在家里呆了这许久,不曾有想回去过?”我笑笑说:“舞姨,我母亲尚未催我,你倒比她着急。”舞姨说:“如今你不同,若是还是姑娘家,我们还不愿意你嫁出去,现在你嫁给了诸葛,这长时间不在他身边,你不会想他的么?”

听了这话,我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好半天才说:“我不是想念他,我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坎,虽然不曾和他说,但是也总觉得没有办法释然。”

舞姨点点头说:“那就是了,果然我猜得没错。若是嫁了人,心早就飞出去了,哪有还在娘家一呆就那么长时间的道理?”

我没有再说话,舞姨见我沉默,跟着就说:“虽然是个坎,但是应该不是大事情,若是大事情,恐怕你这会已经折腾闹得大了。如果是事关诸葛,你何妨说来听听?”

听到舞姨的话,我又想了想,才把新婚之夜诸葛去送乔婉直到次日才回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舞姨听了后,也沉默了一会才说:“琐儿,也难为你一直瞒着没说,也没去向诸葛哭诉。”我摇摇头:“事情已经发生了,哭诉能让事情重来么?舞姨,你什么时候见我有示弱哭过?从来只是别人被我欺负了哭,何曾见有我被人欺负了哭的?再说,重来一次,诸葛也会那么做。”舞姨说:“此事又不同。平日里玩耍,不过是相互闹闹,欺负不欺负不过是游戏而已。如今你嫁了人,自然是不能欺负自己的夫君,依着你的性子,也不会被诸葛欺负。这事也是你忍着,不过,诸葛做得错对与否,我想现在来说恐怕没有了意义。”

我没有再说话。

舞姨见我不回话,叹了一声气,站起来离开了。

我明白,若说是我不介意,真的是假话。

时间过得快,我在家中不觉已有几月。回家的时候正是秋冬之时,赤壁一战之后,曹操的魏军尚需要时间休整,没有再挥军南下。而此时,东吴孙主公乘胜追击,以建业为中心向南扩张,占了南郡;刘主公的军队也不示弱,攻占荆州的武陵、长沙、桂阳、零陵等四郡。这一路地盘扩张不断,竟是孙主公和刘主公相继成了曹军最大的对敌。曹操枉在许昌跺脚,却又没有休整过喘过气来的兵力南下进攻,只得眼巴巴看着孙刘联盟的两方将地盘不断扩大,又无可奈何。如此一来,竟渐渐地被孙刘联盟的势力逐步吞噬往北而去,却又毫无办法。诸葛隔三差五都会让人给我带信,将前阵营中的事情都大致告诉了我。

吴小驹得了诸葛的令,要跟着我直到回营为止。我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他也就乐得在我家里住了下来,陪着他的姐姐舞姨。为了不荒废功夫,他每日都在院子里舞弄他的□□。

一日我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看着吴小驹在院子里嘿嘿地用他的□□比划来比划去。素儿掩着嘴在我身后嗤嗤地笑。吴小驹就当没看见,依旧认真地做拉弓弦状。过不一会,吴小驹停了下来,脸色沮丧。

我扬声问他:“小驹子,咋的啦?”

吴小驹说:“小姐,你说这□□若是能连发,那该多好。”

我说:“现在不能连发么?”

吴小驹说:“是,现在只能发一箭,然后再装一支箭。如果能一次装好几只,那就能省很多力气,这家伙如果能一次连发好几支箭,这威力可就大了去了。敌军一定防备不及。”

素儿走了过去,将吴小驹手中的□□接了过去,“哎呀”一声,□□掉在了地上。

吴小驹见状大笑说:“你也太小瞧我的□□了,这重量岂是你能拿得动的?”

素儿直着眼睛瞪了吴小驹一眼,嘟着嘴走回到我身边。

我笑笑说:“小驹子你拿过来我看看?”

吴小驹将地上的□□捡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捧着□□递到了我面前。

我说:“素儿拿不动,我就更拿不动了,你放在地上,就在我脚边,我看看。”

吴小驹依言将□□摆放在我脚边,只见那□□就是一副带有弓臂的弓箭,上面装着盒子样子的努机。

吴小驹说:“小姐,这□□还没有一分斤重呢。”

素儿在一旁说:“就算只有十分之一,我们姑娘家哪里提得起来?就更别说小姐了。”

我伸手过去先试了试重量,果然沉,我又用手指拨了一下弦,也不象我们弹琴那样的琴弦。我从侧面看过去,在弓臂里测刻着两个字:张弓。吴小驹见我凝神看弓臂里侧,估摸我大概在看那两个字,连忙说:“这军营里有规定,但凡是造弓的匠师有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可在自己所造的□□上,好能查到是谁做的,若是不能用,也好找到对应的匠师。”

我听了点点头,用右手摸了摸□□的箭盒,沉思了一下,抬头对吴小驹笑笑说:“这个容易。”

吴小驹听后大喜:“小姐真的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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