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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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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大雨总算停歇,天色放晴,气温竟比往日高出许多,一下子过渡的炎热天气,令人难以适应,大呼窒闷。

倪洁儿气咻咻地走进家门,猛然扔下包,发泄似的冲靠在沙发上看晚报的母亲苏建琴喊:“妈,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去上那破班了!”说完,又拾起包,头也不回地蹬蹬蹬上楼。

苏建琴被她喊得一愣一愣,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搞不清楚状况。顺手把手头的报纸往旁边一甩,对着楼梯拐角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又耍哪门子脾气!”

回自己房间,倪洁儿踢掉脚上的拖鞋,心里的烦闷不减,动作粗鲁地扯掉身上毕恭毕敬包裹的套装,边脱边往浴室方向走。

她要疯了,再在那鬼地方工作下去,倪洁儿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惊世骇俗的出格事。

泡好澡出来,倪洁儿打开衣柜门,拿了一件白色休闲塑身T恤套上,又配了一条牛仔热裤,腰间系上金色腰带,松松垮垮地垂着。没有其他多余的装束和饰品,随性简单,清爽又靓丽,自有一股独特的魅力,整个人跟进浴室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倪洁儿长长呼出心中的一口闷气,沐浴后的自己宛若活了过来,好像剥开层层束缚,重见天日。她不禁更加坚定脱离目前工作地的想法,那里的氛围实在不适合她,她也习惯不来。

她随手抓起披着的长卷发,找来找去找不到发圈,正打开化妆柜抽屉翻找的时候,母亲苏建琴推门进来,劈头就问:“刚进门就冲我咋呼,是不是在单位里碰到什么事了?”

倪洁儿一手高高揪着头发,一手把抽屉的边边角角摸了个遍,仍旧找不到发圈来绑头发。不知怎么的,心情又烦躁起来,关上抽屉,索性拿了化妆台上的大卡子随意卡住马尾。甩了甩,才答:“我就是不喜欢。妈,你别逼我了,我跟那地儿犯冲,八字根本合不来。”

见她没个理由,说撂挑子就撂挑子,苏建琴心头就有些火气。当初为给她安排这个工作,东托人西挖人,钱也没少送,这才上了几天班就不要了。她不免轻责道:“洁儿,你不要脑子拎不清,这工作多好啊,经贸局,事业单位,相当于半个公务员,工作稳定,多少女孩子想挤破头往里进。你没有大学文凭,妈好不容易找人给你弄了个合同工的岗位,你只要安心做上一段时间,妈再想办法给你搞到编制,这样安安稳稳过不好吗?”

倪洁儿背上大大的帆布单肩包,心意已定不想多谈,只说:“反正我不喜欢,爱谁谁去!”

苏建琴被她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恼了:“这是什么话!你未免太胡闹,都怪我平常惯着你。我还不了解,你要是不安安分分工作,整天脚不着家的,不知道要野到哪里去。再说现在的大学本科生都是白菜价,你一个大学没读完的,好工作哪这么好找!”

话落,有一霎那,室内的空气倏地凝固,窒息气息扑面而来。苏建琴连忙紧张地去看女儿的表情,果然,她的脸色一疆一白,却又快速恢复成似什么也不在乎的状态。自知失言,心里忍不住钝痛,她的女儿会变成如今这样,还不是……她不忍再想下去,那些倒灶的往事早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原提起。

苏建琴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再度开口,不经意添了份讨好妥协的意味:“洁儿,跟妈妈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妈再给你找就是了。你爸早早去了,都没来得及看你出生,你这个样子,以后妈下去了没脸跟你爸交代。”

得,苏女士开始走感情路线,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来了。她是家里的奶末头,听上头的两个姐姐说起,她那个未曾谋面的爸爸在她还在老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意外出车祸离开了人世。从小到大,她没有多少关于父亲的意识和情感,但是,不可否认,从小她就很羡慕那些有爸爸疼爱的同龄人。小时候,母亲扛下父亲留下的摊子,兢兢业业忙于事业,把一间小公司逐渐发展成为容纳几千员工的大型百货公司,也就是如今在S市业内鼎鼎有名的佳贸百货。母亲甚少把时间投注到她们三姐妹身上,其实是压根抽不出时间,为了让她们衣食无忧,创造比其他孩子更优渥的物质条件,母亲失去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

两个姐姐懂事的早,一直伴着她长大。上小学一年级那年,她懵懂地问大姐:“妈妈为什么不再给她们找个爸爸?”说实在,那时的她根本不懂,只知道别的小朋友有爸爸,自己单纯地也想要一个。读高三的大姐警告她:“爸爸只有一个,妈妈全是为了我们,以后这样的傻话别再问了。”她当时似懂非懂,看大姐难得的疾言厉色,也就不敢追问。后来她渐渐懂了爸爸这个对她而言只是个称谓的名词在大姐心里的重量,那是无人可以代替的,她相信在母亲心中亦是如此。

然而,在她成长的人生里,围绕她生活的重心就是姐姐们。在她的内心深处,从刚开始的埋怨到之后慢慢的理解,她的母亲,心里未必容易,或许深藏着不肯示人的苦楚。丈夫突然离去,独自承受抚养三个孩子的重担和责任,没有退路,才有如今的事业,才让她们仨姐妹不曾吃一丁点苦,顺风顺水又安逸地活着。她不禁想就是由于从小的生活环境才致使她活在两年前的打击中久久走不出来。

自我嘲解一番,她和母亲都不是会表达内心真实感情的人,所以注定说不到一块儿。这样想着,倪洁儿兴致缺缺地摇头:“妈,我的事你就崩操心了,我自个清楚。”

“你清楚就好了?“苏建琴又急起来,“你多大的人了,二十四,不是十四岁的小孩了,总不好在外头瞎度日子。”

倪洁儿心里不上不下堵着一口气,她十分清楚母亲全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给的,她希望的,并不就是她想要的,即便此时此刻,甚至将来,她也不知道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她的人生,她的目标,她那些踌躇满志的理想好像早就掩埋在两年前的尘土里,腐烂得干干净净,绝了她所有重拾的冲动和激情。这一刻,一直常伴不肯离去的迷茫和绝望又汹涌而来,她忽然就觉得心惊,想要逃离同母亲的谈话。于是,她任性地讲:“我说妈,咱们家又不缺钱,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出去赚钱啊!我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个月的油钱。”当米虫竟然当得如此理直气壮。

苏建琴彻底被她没心没肺的说辞给气到了,狠着心下最后通牒:“我今儿就把话撂这,你要不继续安安耽耽给我去经贸局上班,要不就听我的话,相亲谈个合适的对象。”倪洁儿正要反驳,苏建琴眼一瞪,拿出在公司堂堂董事长的魄力对付这个令她头疼的女儿,“你趁早收收心,两者选其一,不然我停了你的卡,收了你的车,不信就试试。别以为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游击,你妈我还没老到那份上!”

谈话截然而止。

倪洁儿负气而出。

看来她只有听从安排乖乖相亲。经贸局那班她死都不会去上了,说不出具体个子丑应卯的理由来,就是觉得憋闷。她只要一进经贸局大楼,明明很正经的工作地儿,而她却感觉面前飘着乌烟瘴气的气息,头痛,腿脚乏力,那种氛围令她极度压抑,跟个重症病人似的,不像是过日子而是熬日子。但只要一出来,立马神清气爽,天是那样的蓝,空气是那样的清新。会催化她今儿明明白白甩出不想继续死熬的决心源于中午吃饭时候的事。

同部门一个跟她同期进来的拿着硕士学位的女同事边吃饭边滔滔不绝地显摆她跟她男朋友那点破事,越说越高亢,口水米饭直直往坐在她对面的倪洁儿的餐盘里喷。倪洁儿一般是独自去外面的餐馆解决个人午餐,她们部门的第二把手据说是苏女士关照过的,她第一天报到上班,人就把她单独叫办公室谈过心,交流过所谓的长辈与后背的感情,意思就是以后会照顾她的,有事崩客气只管麻烦她。

此女头头对她还算不错,工作上犯点小错误也会帮她遮掩,还不至于令人反感,所以当女头头提出让她同她们一起用午餐的邀请后,倪洁儿也就答应了。可是,对面硕士女唧唧歪歪的口水实在叫她大倒胃口,她个人实诚,不想忍耐决不委屈自己一秒,半点面子都懒得给。在硕士女不知道第几次提到她那个被她称之为“老公”的男朋友时,倪洁儿抬头,蹙着眉,不客气地一句话逼得人颜面扫地:“你到底有几个老公?”霎那,同一桌的众人石化,硕士女难堪地忘了咀嚼嘴里含着的米饭。

倪洁儿全然不顾别的同事眼神中流露出的各异信息,筷子一扔,起身走人。问自己刻薄吗,那就刻薄好了,她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背地里,她们早就议论过她千百遍,什么装逼,做作女,有钱就拽的没边儿的富家女。她总像是听笑话一样听,同她们计较,何苦来哉,给自己找不痛快不是。

反过来讲,以硕士女为首的一杆对她有想法的女同事表面正经,一个个标准不过的良家女,私下里的那些事谁知道呢。就硕士女来说,从她嘴里,倪洁儿有意无意听到过不同男士的名字数枚,她都自称是她的“老公”。以她那换男朋友的速度看也不是啥纯良的好鸟,居然还好意思大肆渲染,昭告天下。老公老公叫的那个上口,其实倪洁儿无聊的时候也想过琢磨她有几个男朋友,无非是事不关已,懒得费神。

这场最终以闹得不愉快收场的午餐更加让倪洁儿坚定甩担子的决心。不喜欢,不是一路人,何必给自己招烦。苏女士全是想着她好,她明白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识好歹。以前那个人就真真厌恶地盯着她,像是不认识她般地骂她:“贱!”也许自己真是贱骨头也说不定。

倪洁儿脑中滚来滚去着自暴自弃的想法,竟令她心里得到了短暂的平静。姜终归是老的辣,她还不自量力企图与掌管大型百货公司的女魔头斗法,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虽然称自家老妈为魔头视为大不敬,可强势的苏女士逼迫她做出选择到底叫她窝了气,忍不住愤愤地抱怨:“整一慈禧太后!”

下到车库,带些情绪化的打开车门坐进去,把包直甩到副驾驶位上,随即动作漂亮地启动车子驶出车库。油门大力一踩,火红的跑车消失在拐角,立马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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