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们的幸福(1 / 1)
刚一下飞机,走出机场大厅,我就看见了在一旁焦急等待的众人。
“我的小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严重不?美利坚合众国好玩不?啊……啊?”廖锦雅不怀好意地将眼神投向易阳
“好玩个P啦,我这条小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我气结
“不过,你这是什么情况,啊?我不过就走了不到三个月,你看看你这小脸,面若桃花,白皙粉嫩,倒像是被狠狠滋润过一番哦,你要不要跟我交代交代啊。嗯?”早在美国修养的三个月里,我听风悉说过,这廖锦雅真是个奇葩,居然和她最恨的John Davis走在了一块儿,现在正腻乎得要命呢。想想还真挺奇特的,活生生一对儿欢喜冤家。
“说什么呢你……人家……人家……”廖锦雅难得被我整了个大红脸,那娇羞害臊地小女人神情,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不过一旁的John Davis倒还真爷们儿,一把揽过女友,牛气哄哄地对我说:
“我们就是在一块儿,咋的吧。”
“不咋的。”我其实真没想干什么,只是他既然这样问了,倒是激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只是……我记得廖锦雅曾经跟我说过,她以后的男人必须得是个处男才行,看不出来啊John你这贞操保守得够严实的啊,你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却依然洁身自好,真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佩服佩服。”我这一通的揶揄,倒叫John Davis咯喽了一下,噎的够呛。承认自己是处男吧,太TM不爷们儿了,再说也没人相信啊,不要说是曾经当过他几个月秘书的廖锦雅,就是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来问,恐怕也是不信的。可要是坦白自己不是吧,这不明摆着等着他的小野猫跟他闹脾气么,这小日子才没舒坦两三天,怎么能就草草结束了呢。
看见John Davis一副纠结到牙疼的样子,除了他怀中的廖锦雅,其他人都狂笑不止。
“好了好了,廖锦雅,你先送盐盐回去吧。”易阳说道
之后他又扭过头来对我轻声说
“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我处理完就去找你!乖乖地,嗯。”
“恩”我低声应着。
半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雪儿的咖啡店
“两座冰上在一起彼此融化了?” 廖锦雅不正经地戏谑
“嗯,你怎么会同意种马的追求的?”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尤其是她感兴趣的话题
“哇靠!那小子当初……”廖锦雅豪迈地一拍桌子,就要开讲。
“廖—锦—雅,你为什么每次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你现在是在审问她唉!”雪儿无奈地提醒着。
某女懊悔地狠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伸出一双魔抓向我逼近
“说,从实招来,否则……嘿嘿嘿。”
别说,我还真是怕了她了,我背上的伤还没好透,要被她这么一抓弄,恐怕又得让易阳逼着卧床好些日子了,只好服了软,及时叫停。
“好,我说” 某女这才甘心将“作恶工具”收回,得意大笑了好一会儿。
我把在美国俩次住院的经历,向她们娓娓道来,只是将我和徐子轩的那一段,寥寥几字,轻描淡写了。自从那次事件过后,我就在再也没有见过徐子轩。即使后来我跟易阳的车祸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没有到医院去过,也许这次我是真的伤害了他。年少的那段青葱岁月,不管谁对谁错,其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怜取眼前人,要懂得珍惜。直到真正从心里放下了和他的那段情感,我才终于愿意承认,也许程茵,才是徐子轩命定的恋人。她的爱那么坚定、那么执着,就那样默默地陪在他身旁,忍受着他的不懈与愤恨,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委屈与痛苦,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因为爱。她的爱情,卑微得不惜充当别人的替身,她的爱情又坚定得如同沉重的磐石,始终坚守在那里,不曾移动分毫。
“那次车祸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要置你们于死地。”雪儿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易阳只说是商场上的对手,不过他也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提起这事我也很郁闷,车祸清醒后,我有问过易阳,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可他只肯说是商场上的对手,其他的一概不提。我若是想要深问,他总有办法堵住我的嘴巴,让我不得不作罢,只是那手段……说起来真是羞人呢。
“你信任他,对吗?” 雪儿试探地问着
“恩,我愿意信任他。”我直视着眼前最好的两个朋友,坚定地说道
“你终于想通了,不再有心魔了?”廖锦雅欢呼雀跃了起来
“我原本就没什么心魔,只是……一次爱情的失败,再加上幼年时的经历让我对爱情有些抵触。在车祸发生的时候,我本想跟他做一对儿亡命鸳鸯算了,拉着个帅哥儿共赴黄泉,姐也不吃亏,呵呵。可是碰撞到来前的瞬间,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我想保护他,让他好好活着,就算他今后的生活里不会再有我了也没关系。也许,我早就爱上他了吧,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好在有惊无险,我们都还活着,还有机会来感受这段感情。
雪儿和廖锦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馨儿,你终于找到幸福了。”
“嗯,我想我们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呵呵呵呵。”我兴奋地说道
“是啊,我们都找到了想要的幸福。”我们拥抱在一起,为彼此开心、欢呼。
“馨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趁廖锦雅去洗手间的时候,雪儿轻声对我说着,神情有些纠结。
“怎么了?”我疑惑着
“英国的恒远集团,也就是廖锦雅家的那个种马……最近有传闻,说恒远集团已经收购了华语超过40%的股份,即将成为华语最大的股东,入主华语。
“什么?这怎么会?华语是全球知名企业,旗下分公司不计其数,恒远集团就算是再有实力,也不是说收购就能收购的啊。”
“嗯,商场的事情瞬息万变,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恐怕我们也很难理解,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想让你事先有个心理准备,省的你突然从报纸新闻那里听到,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确实很惊讶,但就像你说的,那是商场上的厮杀,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好在,徐子轩志不在此,接手华语也不过是被家人所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少了华语这个枷锁,他才能够活得更加真实、快乐。”
“馨儿,幸福往往很短暂,它长着翅膀会飞。你不是圣人,没有必要为他人多虑,自私一点,过好你和易阳的小日子比什么都重要。”雪儿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对我说着
“放心,我会的,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坚定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