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活着,才能有希望(1 / 1)
我挣扎着,叫喊着,只是一切都无济于事,我愤怒,我绝望,彻骨的寒冷。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那日在易阳书房看到的那些纷飞的糖纸“每颗星辰都有自己的故事,如果你点头,我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
如果任凭徐子轩这样发疯下去,哪里还有我们的故事呢?易阳。
我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飞溅过来的的玻璃碎片,正冲我闪耀着魅惑的光彩。
我使劲全力推开了徐子轩,伸手抓住一片碎片,用力往左手腕上一划。
一阵剧痛袭来,鲜血汩汩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空气中瞬时充满了血腥气息。
“馨儿!”子轩看见我满手鲜血的样子,痛心不已,立即抢过我手中的碎片,丢得远远的,惊恐地大叫着:“你为什么要干傻事啊!”
我也不想啊,大哥,本来只想划点血出来吓吓你,谁知道运气那么好居然割到了动脉,好痛啊!
他赶忙跑去浴室,找来了干净的毛巾,堵在我的手腕处,小心翼翼地为我止血。可是喷涌而出的鲜血,瞬时间就染透了这条毛巾,他一时间怔住了,哽咽地对我说道:
“馨儿,不要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子轩将我拦腰抱起,步履匆忙地出了公寓。
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渐渐出现幻影,我好像……好像看见了易阳。原来到了这个时候我最想念的人居然是——他。
我感觉那个幻影正在向我靠近,那么地真实,他把我从子轩的怀里抢了出来,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感觉的到他怀抱的温度,鼻尖还充斥着淡淡的柠檬味道,耳边听见他对我轻轻说道:“盐盐,别怕,我在这里。”
手腕处的血就像开闸防洪一样不停地流淌着,伤口也更加疼痛,我的额头渗出了阵阵冷汗,视线开始变得迷糊,最终昏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的时候发觉已是清晨了,微风吹动医院淡蓝色的纱帘,晨曦的微光渐渐照射了进来,一室明媚。
一定是梦吧!那些疯狂的场景,应该都是梦吧。可是这梦做得也太过真实了吧,怎么现在我的手腕处还隐隐做痛呢。
手腕?我仔细一看,可了不得了,我左手腕上竟然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我惊诧,原来不是梦啊,居然真的发生过!
回想起那天徐子轩的失去理智的行为,我还是隐隐地害怕,我从没有想过他会那么疯狂,他冲着我怒吼、咆哮,他欺在我身上为所欲为,直到现在我仍旧能感受到他的唇啃咬着我的皮肤的感觉。
我跑下床,也许是因为躺的时间有点久,腿都发软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微微稳住了身子,我急忙跑向病房的卫生间,对着梳妆镜,我颤抖着解开衣扣,好半天才解下了两颗,可敞开的这两颗衣扣,足够我看清烙在我脖颈处深深的吻痕,那夹杂着齿痕的吻痕已经变得青紫,我不顾左手的隐隐作痛,拼命地揉搓着,直到皮肤变得红肿,泛起血丝,我仍不停止,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环住了我的肩头,制止了自虐的行为。
“没事儿,宝贝儿,都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知道吗?不要这样好不好。”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轻声的哄着,就像是怀抱着一个顽皮的孩子,那么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着。直到我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睡饱了吗?还是继续再睡会儿?手还痛吗?”他的手指轻拂过我眼窝下的浮肿。
“不睡了也不痛了,就是腰在抗议,大概是我躺得太久了吧。”
“嗯,你确实躺的够久了,从你昏迷到现在已经两天了。”他轻抚着我的秀发,一下一下的,很温柔,很舒服,就像对待爱宠一样。我想我终于知道那些小猫小狗为什么这么喜欢被人抚摸了。
“那好,既然你不睡了,手上的伤也好多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他撤去笑容,忽地板起脸,只是那厚实的大手并没有离开我的发丝。
“算……账?”算什么帐啊,我又哪里惹到他了么,这喜怒无常的家伙,变脸变得好真快呢。
“没忘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让你现在躺在医院吧?”他凉凉地问着,手指了指我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左手。
“那不是蠢事,我在自卫” 我气结,辩驳
“你在自杀。” 他怒吼道,喷火龙似的,随时准备向我喷发烈焰。
“我没有,我真没有……”我懦懦地解释着
“盐盐,不管下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伤害你自己,知道吗?我只要你平安,健康地活着。”活着我们才能有希望。他从我身后紧紧地圈住我,小心地捧起了我受伤的左手,轻轻地摩挲着,他嗅闻我的发香沉稳地命令着。
“我答应你”我郑重地向他许诺
原本当天就能出院的病号,却硬是被霸王龙在医院禁锢了一个星期。我真是百无聊赖啊,就差窝在病房里一根根数头发了。可易阳最近却好像很忙的样子,每次来陪我也都是电话不断,奇了怪了,跟华语不是都已经签约完毕了么,哪里还有多要忙的?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讯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伤势恢复得不错。你明天就回国,廖锦雅会去机场接你。”霸王龙刚一进我病房,就迫不及待的发号施令
“恩……你不回去?”我觉得他说的是很有条理、安排也很是妥当,只是缺了点什么——他自己
“我还要在这边留一段时间,明天我会送你去机场。”
“好——吧” 我略有些失望说着
“盐盐,你这种表情,我可不可以解读为你不想和我不分开吗?舍不得我吗?”某男心花怒放,抱着我猛嘬了一口。
“滚,谁在乎你?”我嫌弃地擦拭着脸上的口水
“盐盐,你的表情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哈哈哈!” 语毕,他不容拒绝地吻上我的眼睛,就温柔的程度就好似是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般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