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你,真好(1 / 1)
我找借口逃离了风悉,返回到露天花园,不期然地看见易阳在和一些商界的知名人士虚假地寒暄着,刚要转身离开,却猛然想起易阳身边的那个老头不就是远藤集团的李振远吗?
商界内部早有传闻,李振远最疼爱的小女儿李瑶琪,今年刚刚学成归国的。她在美国留学时,从商业周刊上看到过关于易阳的报导,从那以后,多次在公开场合透露出对他的好感,回国后更是央求他父亲李振远多给她和易阳创造见面的机会。看来这次有好戏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一声甜美的声音
“你好,我是李瑶琪,我在美国时就听闻易总裁是商业奇才,很荣幸今日能见到你了!”李瑶琪目光温柔、姿态优雅,口中透露出爱慕之情,有意吸引着易阳的注意。
“李小姐客气了。” 易阳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虚伪,两面派啊,如此“良辰美景”当前,自当珍惜,搞什么迂回战术,呿!真令人鄙视,再瞧瞧他那张脸,一个大男人,你好意思笑得那么谄媚吗?(易阳很冤枉,哪里有谄媚么)
突然我心口一紧,胃酸上涌,这种情绪还真是来的莫秒其妙呢,难道是我大姨妈要来访了吗?不该呀,不是才走没多久么!算了,我还是再找点吃的来的实在!不容分说,我向餐桌靠拢,开始大快朵颐。
不大一会儿,廖锦雅过来找我,结果还没聊三句话,某女就不自觉地瞟了好几眼站在不远处的John Davis,我好奇“怎么了?锦雅,副总今天是不是特别帅?你干嘛一直看着他?”
她一副“你眼睛有毛病啊,我盯着他干嘛?我又不是疯了?”的表情,硬生生的噎得我够呛
“我看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看他啊?”廖锦雅咆哮着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么”我怯怯地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好吧,我是在看他。”廖锦雅点头承认
我绝倒。
“但我不是用欣赏的眼光看他,我是在盯着他。”
满头黑线啊……看和盯着这两个词语有本质的区别吗?大姐。
“我是怕他借着你表哥的婚礼,引诱良家妇女,把这好端端的喜庆气氛给搅砸了。”
“可是你看看,他身边的女人,有妖艳的、狂野的、风骚的,就是没有你口中的良家妇女啊。”我反问着
“哼,他TM就是一只发骚的花蝴蝶儿,也不怕沾上艾滋。”廖锦雅咬牙切齿地说道。
眼不见为净,既然确定了没有什么良家妇女即将陷入魔爪,廖锦雅也就安心了,不死盯着John Davis了,跑去自助餐旁挖她的海鲜去了。我找了清静地地方边吃边等她。我从小就有个习惯,越是爱吃的,越要留到最后品尝。即使这个习惯曾经让我吃了不少亏。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夏天奶奶总会给我买很多冰棍,但每次只会有一两个可爱多,我舍不得先吃,总是留着留着,留到最后,结果就被“刚好”来家串门的表弟给捡了便宜,最可气的是,他每次都是掐着日子来的,十次总有八次能得手,惹得我每次都恨不得把他抓来胖揍一顿。
如今这个毛病,仍旧伴随着我,所以现在我的盘子里就只下了我最爱的提拉米苏了。虽然它略微有点苦,但回味确是甘甜的。更何况我现在被禁止喝咖啡,凡是与咖啡有关的一切东西,雪儿和易阳都严禁我碰触,虽说这提拉米苏淡淡的咖啡味,只能是饮鸩止渴,但有胜于无,我就不挑剔了。正幻想着那美妙的滋味,在舌尖上荡漾,香浓的口感充斥着整个味蕾的时候,眼前的最爱却突然不翼而飞了。
我眼瞅着易阳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咽下了我等待了许久得美食,他吧唧了吧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这提拉米苏还真够味儿”他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的咖啡粉
“只是,你不能吃,知道吗?”他瞪着我,不悦地嚷嚷着
“我……我……你……你你……”我被气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易阳你个混蛋,你要吃没爪子自己拿吗?”
某男突然卸下了商场上惯用的面具,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你的提拉米苏不就是给我准备的吗?亲爱的,你干嘛还不承认呢?”
我气急“谁给你准备的了,那是我准备自己……”
他双手抱胸,双眉微微上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诱惑我说出实情
“你准备自己怎样?恩?”
哎……幸亏我及时止住了,否则这话真要是传到了雪儿耳中,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估计就是易阳也不会轻易饶了我的,所以,我还是应该聪明点
“没……嘿嘿……我这不就是特意给您老准备的么,您慢用,您慢用”我狗腿地说道。
婚礼彻底结束的时候,马路上早已人烟稀少,回想这一天,哎!我们家的单身队伍又损失了一员大将!
表弟负责把爸妈送回家,他们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瞅了我和易阳一眼。我本想打车回家,却被他硬拽进了车里,算了,反正这时间打车也难!
他发动车子,我系好安全带后就急急的甩下高跟鞋,对他说,“我困了,睡一会,到了你告诉我啊。”他点点头,从储物箱里拿出了毛毯给我盖上,将空掉打开,调到了一个舒适的温度。
易阳的车里有一种淡淡柠檬的香味,很清新,和他家里的味道一样,都让人十分舒心,一路上我睡的极不安稳,怎么摆弄姿势都觉得不舒服,最后还是易阳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折叠好,给我当了枕头,我闻着他西服上干净的充满阳光的味道,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然后似乎睡了好久,又似乎没多久,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脸颊,将我唤醒“盐盐,醒醒,我们到家了!”
我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小缝儿,发现已经到我家楼下了,解下安全带,穿好鞋子,拉开车门,就准备走。还没走出五步,就听得车门被人焦急地推开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哦……哇……”类似呕吐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可是了不得了,易阳正抱住我家楼前的一颗大树大吐特吐呢,我赶忙扔下了手中的东西,向他跑去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吐了?哪儿不舒服啊?你倒是说话啊”我轻拍着他的后背,跟机关枪发射子弹一样吐吐吐地连声问着
他终于不吐了,我赶忙从包包里翻出纸巾,给他擦弄着,他忽然傻傻地冲我笑了笑,一把攥住了我忙碌的小手
“盐盐,我的盐盐……有你……真好。”
这话就想是寒冷冬季里的一抹暖阳,滋润着我心里的每一处缝隙,又好像是魔法仙子手中的仙女棒,就这样轻轻地一晃,治愈着情感世界里的每一处创伤。